作者:墨兔儿
怪不得席家长辈一个个都看不惯自己。
都说老夫少妻,男的大一点没什么,但这只是无谓又无能的猜想。
其他人追席清,席家人还能说他们是年轻人不懂事;但自己追席清,那就是借着年长者的阅历哄骗小年轻。
尤其自己之前还常常借着邻家哥哥的名头接近席清。
好在席家人都比较明事理。
尤其是小儿子找好几个男朋友,这么一看,罗浮只是大几岁,压根都算不上问题了。
罗浮双手握住席清的脚掌,轻轻揉搓着,试图给他捂得暖烘烘。
之后,他又将席清抱起来放在自己面前,让席清双脚塞进自己的衣服里。
他双手掐住席清的脚踝,问:“还冷吗?”
席清摇摇头。
罗浮再拿出毛巾给席清一点点擦拭,从头发到脚趾,将每一滴水珠擦得干干净净。
席清的脸被略显粗糙的毛巾弄红。
罗浮给他擦好弄干后,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晚餐,喂给席清。
席清躲了躲,伸出手,想要自己接过去吃。
罗浮开口说:“你手还冷着,先捂会儿,我喂给你。”
席清正要再说,罗浮已经给自己喂过来了。
他张开嘴,咬了一大口面条。
罗浮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好吃。”席清咽下去后点评。
罗浮嗯了一声:“我在丛林里找到一些酸果,你喜欢酸甜或者酸咸口的,我想你应该喜欢,还有一些烤肉,你尝尝。”
席清的确有些饿了,强抢饭碗,拿过去自己吃:“不过你煮得太多,我吃不完。”
“你吃剩下的,我来吃。”罗浮给他一点点用毛巾拧着发丝,吸掉雨水。
席清低声说:“我可以自己来的。”
罗浮没有松开手。
席清也不强求,罗浮的性格本就偏向于强势,但是自己还能和他交谈商量,至于伽马才是丝毫不听的类型。
不过罗浮能听自己的意见,但不代表他会同意。
罗浮没有松开毛巾,继续给席清擦拭。
席清比自己矮,又比自己年纪小,此刻乖巧地吃过晚餐,半带微笑看向自己。
罗浮说:“就一点了,我帮你吧。”
很快,炉火也帮忙烘干了席清的衣服和发丝,只是悬挂的几盏煤油灯都即将燃烬。
罗浮想要重新加油撩灯芯,被席清喊住。
“不用了,正好也该睡了。”
席清的脏鞋子在外面,正要下地走到床榻上,却被罗浮打横抱起来。
“别落地,脏。”
木屋里的床的确就是铺在地上的床褥,并没有床架。
席清陷入绵软的被窝里,罗浮靠近他,单手揽住他的腰。
男人用下颌轻轻蹭着席清的脖颈,黑暗中,沙哑的声音传入席清的耳中:“清清,我们都几天没有亲热了。”
席清刚刚想要反驳,自己不是接近无休吗?
但是仔细一想,这么轮一次,对于罗浮来说,的确是好几天才能亲亲自己。
而且上次自己陪同罗浮来副本里,由于自己那次太累,并没有给他多少福利。
罗浮此刻还在说话:“清清。”
他蹭了蹭席清的脖子,但没有再继续。
他想要,但会尊重席清的想法。
对于比自己小很多的爱人,罗浮总是有足够的耐心和包容心。
他轻轻拍了拍席清的背部:“睡吧。”
可是下一刻,席清摸索着亲了亲他的脸颊:“我还不困。”
这是一个信号,又像是火机,瞬间引燃了一切。
黑暗中,罗浮呼吸粗重,压在席清身上和他接吻。
夜晚的丛林偏冷,罗浮没有揭开身上的被子。
他和席清藏在被子里亲热。
狭小的空间让彼此的呼吸声分外明显,也让席清没有逃跑的余地。
不一会儿,席清身上好不容易烘干的衣服又被罗浮扔出床外。
罗浮压在席清身上,用力亲吻着席清。
含糊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混着雨夜的淅淅沥沥声。
“喜欢吗?”
男人夹杂着情欲的声音,很小声,像是试探深浅,又在安抚受不住的爱人。
席清呜咽声偶尔被吻住。
罗浮可以清楚地看到席清的样子,确定人还能适应后,一下比一下重。
席清双手掐在他强壮有力的手臂上,罗浮每动一下,席清就抓一下,一下子出好几道红痕。
罗浮双手平撑在席清两侧,亲了亲席清湿润的嘴唇,又问了一句:“喜欢吗?”
席清呜咽一声,才小声回答:“喜……喜欢你。”
第276章 番外7(霍起篇)
霍起视角下的《孤岛别墅》副本。
雨夜, 一艘摇摇晃晃的小船行驶在暴风雨中,抵达口岸。
船上的两名男人身披黑色雨衣,踏上了这座海上孤岛。
雨幕中, 为首的中年男人咳嗽好几声,扯着嗓子说:“快点出发吧, 今晚是行动的好时候。”
“不用你教, 我知道。”男人仰起头,雨水从他的帽檐处砸落, 落在他的脸颊上。
斗大的水珠蜿蜒, 顺着男人的脸颊,划过他的嘴唇,抚过明显的喉结, 延伸到雨衣领口里。
他冷冷一笑, 而后将山羊头套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是一顶极其怪异的头套。
由真山羊的脑袋硝化制造而成,眼部位置掏空。
隐约可以看出山羊头套原始颜色是白色的, 不知道沾染了血迹还是别的污渍,已经变成了灰黑色。
大山羊套头外加男人的身高, 显得他极高。
他和同伴分开行动。
霍起沿着石板路走向山顶的别墅。
他的夜间视力很好,透过山羊眼洞位置, 沿着海岛石板山路上行。
原以为今晚上也会如同以前的杀人夜一样平淡。
等他处理完别墅里的那一家六口, 再坐船离开, 找一个荒漠小镇, 喝上一大桶啤酒,最后睡上一觉。
无聊又重复的日子。
结果还没等他靠近别墅, 就偶遇戴着同样头套的“杀手”。
这座海岛上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霍起杀掉了戴着自己头套的陌生男生,有人假借自己的名义在海岛上杀人。
既然有人当自己的替罪羊,那么……
霍起取下了自己的头套, 放好之后,从被自己杀掉的人手中拿走一只手电筒,继续朝着别墅走去。
行至半程,他察觉到草丛里藏着人。
席清藏得很好,整个人几乎要趴进泥土里,宽大的叶片层层叠叠,挡住了他的身体。
席清的双手特地揪住一片大叶子挡住自己的脑袋。
不过霍起还是听见了。
他走过席清藏身的地方,走过去两步,发现异常,又倒退回来。
席清刚才睁大眼睛努力看着自己,此刻疑似露馅,头埋得抬下去。
霍起刚刚杀了伪装自己拿着电锯到处砍人的男生,情绪被调动起来,暂时没有滥杀无辜的想法。
尤其是这个男生好像有一双漂亮的眼睛。
他坏心眼地摇了摇叶子,问:“你还好吧。”
雨很大,四周噼里啪啦的声响。
可能是对方没听到自己的身影,又或者对方觉得还有机会。
霍起挑眉,看到席清埋下头,试图像鸵鸟一样埋头。
结果被泥水呛了一下,咳嗽了一声。
霍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