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兔儿
罗浮见不得他这样子,从前就被雨夜里的可怜眼神打动,如今重蹈覆辙。
罗浮像打了败仗的将军,低下头,去听席清想要说什么。
罗浮附耳过去,无论席清说什么,就是挣扎着骂自己,他也会心软,选择放过席清。
席清张了张嘴,努力凑上来,和他嘴唇接触。接触的地方像是有一块烧红的陨石,炙烤着罗浮的嘴唇,热浪股股,瞬间燎原,烧得每一处经脉都通红。
明明席清只要说一句话,罗浮就会放过他,偏偏席清给了他一个吻。
罗浮微微睁大眼睛,之前所有的情绪全部消散。
他现在只觉得爽,将人压住,加深了这个吻,一发不可收拾……
*
过了几天,席清将周江的事情一五一十和罗浮说了。
他见罗浮其实没那么在乎,单膝跪在沙发上,用手指戳着罗浮的脸颊:“所以你前几天压根就没有生气。”
罗浮伸出手,直接勾住席清的腰,低头温柔地亲了亲。
“我没说我生气了。”
罗浮继续说:“我接下来这几天没有事情,要去度假吗?”
席清也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了,点点头,打了个哈欠,靠在罗浮怀里休憩。
罗浮带着席清去了国外,住在某座雪山脚下的别墅里,站在院子里就可以看到皑皑雪山。
附近有几个大的滑雪场,还有不少野雪区域。
罗浮处理手上工作,和几位管理层线上会议。
席清约了几个临时认识的滑雪搭子。
外出游玩,经常出现这种临时组队的情况,席清习以为常。
席清在等罗浮,想着他的线上会议要开多久,中午之前能不能搞定?等会儿还想和罗浮去一起去吃中餐,他心不在焉,为了安全便只在低级场滑。
恰好那群人里也有一位新手女生,她跟着席清在一处溜达。
几位朋友溜过来喊他。
“嘿,qing,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高级道?”
“旁边的野雪赛道也不错。”
席清原本没说自己在等罗浮,可现在这群人都主动过来询问了,只能解释:“我在等人。”
有人惋惜地“啊”道:“真的吗?”
她有些不太相信,来回雪场并不方便,所以来这里的群体向来同来同回,即可以拼一些项目省钱,也能保证出行安全。
他们在雪场门口遇见形单影只的席清,身边并无他人。
一男生揶揄:“在等你女朋友?”
席清摇头:“你们先去。”
那新手女生也被喊走。
她虽然会滑,但明显是新手。
新手和老手最大区别就是肢体本能。
大部分玩雪的老手只是指熟练度,比不上顶级的滑雪运动员或者极限挑战者,遇不到太过于棘手的问题,绝大部分麻烦,身体比头脑快一步反应。
而新手遇到一些难以处理的事情时,新手往往要在脑海中想,再做出对应的处理,到了那个时刻,已经无力挽救。
席清看向那新手女生,凭着做人的良心,劝:“野雪变数多,我很少滑。”
女生睁大眼,显然听进去了,担忧地看向野雪区域,还未认真思考,她被一人拽着胳膊,“走了走了”声中,即害怕又兴奋地离开了这儿。
席清没多说,很多人上头时是听不见劝告的。
虽然非滑雪场区域,但也会有安全人员盯着的。
不能真出了事,也会对雪场也影响。
席清又在新手区域和小朋友们玩了会。
他保留体力。
近十一点,罗浮来了。
他一改形象,换上了一身红黑相见的冲锋衣。
席清看了看,说:“还以为你给我俩准备同样的。”
席清身上的冲锋衣是罗浮叫人安排的,亮蓝色。
席清总觉得眼熟,自己以前也有一件类似的冲锋衣,权当是巧合。
罗浮满意地打量,席清当前的打扮,和席姜朋友圈放出来的席清滑雪照片大差不差。
他故意让助理这么安排的。
席清拿出手机:“凑过来点,茄子!”
两个人挨在一起,自拍了一张合照。
席清牵着罗浮往山顶坐缆车到山顶。
两个人在高级道滑了一会儿。
席清也不追求刺激,主要是和罗浮调情,没事就勾勾他的手掌心。
席清今天心情不错,也起了一些坏心眼。
罗浮偶尔会咳嗽一声。
没感冒。
随后,二人再返回山顶区域,罗浮脱下手套,双手捂住席清的脸颊,轻轻揉了揉,给他喂了点温水。
席清一边喝水一边看向旁边的野区,有十几个人正在里头玩。
他们从围栏的某个破处钻出去。
这种场地不安全,席清不会去冒险,那边本身雪况就不稳定,在那边还有不少人挤在一起,就算排除掉有冰裂缝等情况,也还有雪崩等隐患。
然而没过多久,他就听到隔壁闹出的动静。
雪像泡沫一般涌向山下。
好在只是小雪崩,只有一小片区域受灾。
席清定睛一看,还是埋了好几个人。
距离不远,席清看雪情况稳定之后,便拉着罗浮过去帮忙。
离得近,两个人很快抵达现场。
席清观察被埋者的衣物,这才发现被埋的人中,有两人是刚才的滑雪搭子。
刚才那个新手女生正在和人一起帮忙挖人。
此刻,感受到有人动作利索地抵达现场,还没看清楚,便见一人伸出手动作极快地挖雪,不多时就将人拽了出来。
几人连连感谢。
大家抬头看见来人是席清,更是感动涕零,自然也瞧见了席清身边身形高大的男人,对方正拿着两块单板,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安静地站在席清身后侧。
这就是席清等的朋友?
好高……
此刻,席清向他们介绍罗浮:“我男朋友。”
第329章 福利番外(第一部分列车长,第二部分罗浮)
席清以关心列车长的伤口为由,劝说对方脱下防弹衣。
男人反复给了好几次视线。
席清强颜欢笑,心道自己的算计很明显吗?
列车长最后同意让席清动手脱衣服。
先是外套,再脱衬衫,最后里面的防弹衣取下后,终于暴露了皮肤。
这个拿防弹衣的过程顺利得席清有些怀疑人生,只能劝说自己好歹东西得手了。
席清忍不住摸了两下,防弹衣在这个副本里真是个好东西。
boss不要,自己要!
他又找了个理由离开车厢,只留列车长一人待在这——好好休息。
他就不留在这里叨扰了。
列车长见状,并不着急,他坐在席清的床上,单手撑着床沿,身体微微后仰,目送席清逃离。
男人鼻尖微微动,房间里仿佛还残留着席清的气息,想到刚才亲吻席清的触感,他就舌尖发痒,舌尖不由得动了动牙龈。
“啧,跑什么。”
他歪了歪头,恰好看见席清叠好放在床头的衣服。
最上方的是一件白色衬衫,底下放着黑色的裤子。两件衣物中间略微鼓起来,似乎还有藏着布料。
列车长伸出手掀开衬衫,便看到了里头那条巴掌大的内裤——白色,洗得很干净,因为过度清洁,布料略显薄透。
列车长可以通过这布料想到席清清洗它的时候,双手被水打湿,绵密的泡沫在指缝间游走,指尖会不断地触碰布料……
列车长嗤笑一声,双手向后撑住床沿,身体后仰,靠近了席清的衣服。
他鼻尖微动,嗅到了残留在内裤上的洗漱用品的淡淡香味——和席清身上的香味一致。
他张开大手,一把抓住席清的衬衫,一并将内裤收入囊中。
他入手后,才觉得内裤的尺码比自己想象得更小。
半透明的白色布料在他手心摊开,款式并没有多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