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二任务总是败北 第166章

作者:江月舒 标签: 系统 快穿 万人迷 男配 位面 穿越重生

陆淮被禁锢在怀里,身上还攀附着无数的触手藤蔓,整个人几乎一点也动弹不得,只能凭空掉泪。

可是他身体里的冰能量也正在调动,寻找着那个一击脱身的时刻。

而此刻另一头某人还在为自己下班下的比站岗的蒋丰年早而狂喜,准备背着兄弟和陆淮“偷吃”。

“阿淮!阿淮!看我今天拿了啥回来。”

简随安兴致冲冲地拎着萧远那里薅来的、还在保质期内的火鸡面,打算让这个“健康得清汤寡水”的家伙领略一下末日后极其难品尝到的赛神仙体验。

结果一脚踢开门以后,傻眼在了原地。

原来应该老老实实地结束后就当阿宅的漂亮青年,此刻整个屋子都瞧不见人影。

他赶忙打开通讯器,却发现也没有对方的讯息。

“该死!”他咒骂一声,立刻想到某个姓孟的老仇人,但回忆起刚才几人会谈的时候对方还在、并且萧远也没有立刻结束商讨的意思。

一通乱揣摩之后误打误撞对了方向,想到了今天早上还在舔着脸和陆淮打招呼的“他老情人”����君陌。

强化系异能者把能量集中到腿部,很快便到达了间隔不远的居住区,在那里冷着脸打家劫舍似的发问,找个名人的住处倒也不难。

陆淮正奋力推开伏在他身上、一看就癫狂的君陌,便听见有人闯入的声音。

简随安黑沉着脸,狠狠地给了君陌一圈把人卸下。

把外套脱下来,整理了那散乱的衣领,把雪白的肩颈重新遮掩上还不够,抓人抓得很紧,臭着脸就差抱着陆淮走了。

一会去让陆淮好好��饬自己之后,连喝了好几杯水,才冷静下来:

“你怎么!不还手!!他是不是给你喂药了。”

陆淮同他解释才好一些。

“我在找机会,你也知道我的异能…杀招比较多。”

“那你干脆杀了他得了。”简随安可不想管君陌死活,他只知道视如珍宝的小美人居然就这样被人欺负的乱七八糟,心里实在不好受。

他忍不住继续咒君陌:“这混球,要是现在社会秩序还安定的话,早就把他抓进去了。”

“怎么会给他再欺负你的机会?”

可看着陆淮一副默不作声、但眼神躲闪显然不是很赞同的模样,顿时失去了所有的脾气。

那双眼,那个人,澄澈如初,不染脏污。

简随安爱极了他的这一点。

却也恨那些人,借着陆淮的懵懂肆意妄为。

他努力让语气平和:“好,这一次你是真的想摆脱,我也相信你的能耐,先不提。”

“那还有上一次,你知不知道,那一天如果不是老莫带着我们闯进去。那孟贼会对你做些什么?”

“你会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

“这里”

简随安把手放在陆淮那平坦的小腹上,因为长时间勤奋的锻炼,肌肉变得更加紧实,甚至透过薄薄的衣料都可以察觉到人鱼线的存在。

“唔”那里偏生可能是敏感区,让陆淮有些不堪承受地发出了弱如幼猫的一声。

简随安的怒火一瞬间被转移,艰难的忍住生理上咽口水的冲动,强作镇定,继续严肃的对陆淮说:“你是男人,不会有孕”。

“但那狗贼如果这方面功能正常,这么多年坐在那把破轮椅上没有地方发泻。”

“你知道吗?这里会被弄得彻底的鼓起来。”

简随安说的已经尽量在含蓄,但那话语的内核实在太糙,陆淮也不至于与世界脱节到这种程度,霎时一张清丽的玉容血色褪去。

偏生对方的手还觉得不够似的,轻轻往下一按。

简随安不敢伤到他、让他感觉到痛,刻意收束了自己的力量,但这样的接触却变得更奇怪了。

比起是施压,更像一种试探式的抚摸。

自有记忆以来,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陆淮整个人都僵了,脚趾难捱而无力地蜷缩着,背也下意识的做出了防御的姿态,由舒展变得紧绷。

而让他彻底崩溃的是这人的下一句话:简随安在用这样的一个动作想要告诉他:

“到时候被这样一压,就会像小溪一样…比有了还可怕。”

“!”

陆淮忍无可忍,羞愤欲死地推开他,强化后的躯体能量得到了增长,一朝爆发就算是异能者。

出乎他意料的是,对方并没有闪躲,就这样傻愣愣的看着他挥过来的手。

“啪”的一声,清脆地落在了他的脸上。

陆淮很少打人,又或者说,除了以前在孤儿院生活的时候曾经跟人抢吃的,被欺负到忍无可忍的时候才露出獠牙,彰显出最原始的攻击性的时刻,从来没做出这样失礼的举动。

就连在孟静堂、莫承则这对有着特殊癖好的另类舅甥身上,他都压下了这种冲动。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压力大了,那根弦绷在那里悬浮了许久,如今被刺激,一下就断了。

连陆淮本身都对这样的动作感到很吃惊。

第133章 末日30

其实他也早该这么做。

但是陆淮看着自己的手掌, 感受着那还未散去的热意,不由发起了呆。显然是挺难以置信自己的举措。

简随安一开始是怔愣,而后火辣辣的一片灼热袭来, 在脸上绽放的感觉再也无法忽视。

他也心里明了, 陆淮是真的被他气急了, 没有收手的意思。

但是简随安并不生气, 甚至被他打醒了似的。

整个人一下就安静下来,懊恼地抱着头。那样子甚至不敢看他,完全颠倒过来了打人和被打者的反应。

可是陆淮不知道这种反常背后的原因。

陆淮心下为自己辩解:

简随安今天说的下流话太多了, 尺度甚至还超过了他的底线, 再加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奇怪意味的操作。

他真的很难想象自己肯定可以托付后背、满心信任的战友、兄弟, 会说出这样狎昵的话来, 脑子里塞的都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废料。

这的的确确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当时自己完全不信的一句话, 一个场景。

那时他还彷徨着,不知之后要何去何从,颇有一些迷失的无措感。

莫承则带着玩味抚摸着他的面颊, 颇为亲近地对他说:“简随安和蒋丰年为了你打起来了。”

陆淮的确有时会感受到他们对自己超乎寻常的关心。

但他生怕这种隐秘的揣摩成为了友情中横亘的一根鱼刺。

本来就不知来日几何, 再焦虑这些情情爱爱的, 可能连最后的一点日子都活的不那么舒坦。

可是不管怎么样,此刻是陆淮他自己表现的过激。

加之简随安态度又那样宽和, 非但一点都不介意还叹了口气,坦然认错, 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望着他,嘴里颤颤巍巍吐出一句:

“对不起,阿淮,我, 我说的太过火了,我不该这样对你的。”

那模样唯唯诺诺,和刚才情绪上头的时候、一副无可阻拦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人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这可是他最珍视的明珠,怎么可以这么直白地把话说成这样,甚至…被打的时候他还可耻的有了反应。

他感觉陆淮应当是不喜欢别人对他有那种心思的,一枝喜欢安静、只在夜里舒展花瓣的白昙,就应当有他的清静自在,而不应为各种狂蜂浪蝶所裹挟。

只是他简随安说的好听,无数次安慰自己:“他和其他人不一样,是能够永远留在他身边的存在。”

而现在他也成了拿着利刃指着陆淮的坏人。

他可真该死啊。

但陆淮冷静下来了之后也作了反思。

简随安虽然冲动却粗鲁,但是难以启齿却不可否认的是,所说的也有道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围绕在周边的、怀着那种异样心思的人那么多,而且就算不断拒绝,还是难以挣脱冥冥之中的安排。

使他烦忧。

于是他犹豫着,试探着问:“疼吗?”

甚至手不自觉地伸出,想要试探一下对方面上被自己制造出的伤势。

简随安只觉得自己没救了,自己是多火爆的脾气他知道,现在却一点也没有因为被打巴掌觉得生气。

甚至还想着,要是能抓过那只手把它再覆盖在自己还在发热的地方,柔和地轻抚一下。

他就算死了都愿意。

陆淮内里其实也并不是冷清的,他的美如同天边的白云,圣洁耀眼却叫人生出距离感,觉得难以触碰。

但对于他认定的、以及那些真心待他的人,他也愿意把温热的心捧出来,温柔的去对待他们。

所以这也是有时候很多人觉得反差的原因。

只是在末日之后,他的信任就给的很谨慎,又很少了而已。

但陆淮不知道简随安心里的小久久,一心觉得自己的问题很大,眼神复杂地小声道:“我也不应该打人的。”

“不疼,这才哪跟哪,小爷这皮糙肉厚的,你那手多细嫩。”

陆淮哭笑不得:“什么嫩的糙的,天天打丧尸,谁能没有茧子。”

简随安顶着个红了半边的俊秀脸庞大放厥词,那效果着实令人忍俊不禁。

而且这让陆淮甚至一时半会儿都想不起莫承则那天对他说过的调笑口吻的警示了。

“对了,阿淮,我有一个问题。可以问你吗?”

“嗯,你说。”

“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对你?”

简随安连畜牲的名字都不想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