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又迷人的虾皮
盾牌上灵光浮动,隐隐还有符文游动,散发出土黄色的光芒。
焚灭剑悍然斩落!
漆黑剑光,缠绕着焚天邪火,迎风怒张。
盾牌在此等猛烈的攻击下,灵光剧烈摇曳,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萧烬感受着从盾牌上传来的防御力,微微皱眉。
这盾牌不简单,不是极品灵器,也是上品灵器,可不是什么小门派弟子或是寻常散修能有的灵器。
这些人难道是大宗门的弟子,那为何行此偷鸡摸狗的事?
与此同时,系于剑柄的【却邪】紫光大盛!
一道紫色雷霆悄然融入焚天邪火中,原本的黑色火焰,此刻竟然还带上了雷霆之力。
雷火交织,威力暴增数倍。
更可怕的是,雷霆之力,无孔不入,顺着盾牌直侵其主。
“噗����”那人终是支撑不住,口喷鲜血,倒飞而出,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林砚白这边,也收获颇丰。
萧烬提着那名金丹后期修士来帮忙时,林砚白已将那三人全部收拾了。
他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连【净心铃】都没拿出来用,仅凭精妙身法与娴熟术法,便将那三名金丹中期修士尽数制住。
是他太强了吗?
还是说,对方只为窃取,并无死战之心?
“你们是哪个门派弟子?”林砚白一边问,一边毫不犹豫地拿回了自己的储物袋,并挥了挥手,操纵灵力将几人的储物袋也全部夺了过来。
既然出手夺宝,便要有被反夺的觉悟。
那几名修士面面相觑。
他们都没穿着宗门的服饰,也没动用宗门的法术,林砚白是怎么知道他们有门派的?
还是说只是试探?
领头那名金丹后期修士挣扎着起身,看向林砚白,想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却牵动伤势,嘴角溢出一道血痕:
“呃……我们、我们只是路过散修,求小友高抬贵手……”
“散修?”林砚白将他们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
他们确实没有穿着统一的门派服饰,身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标志,刚刚攻击的时候,功法也并没有什么特殊。
但不管是气度,还是所用器物,绝非散修。
萧烬眼中杀机凛然,丝毫没有犹豫,持剑走向那名金丹后期的修士,焚灭剑锋直抵那金丹后期修士喉前。
“不说真话,那就再也不用说了……”
剑刃将落未落之际,一道苍老的声音忽自天际传来:“小友,剑下留人!”
僻静无人的山谷上空,突然出现一名锦袍老者,凌空而立。
林砚白与萧烬二人神色瞬间凛然。
老者神色和善,身上的气息收敛得滴水不漏,但能做到脚踏虚空,那必然是个元婴期修士。
萧烬手中焚灭剑纹丝未动,警惕地看向老者:“你又是谁?”
“老夫是这几个不成器小子的师门长辈。”
老者笑着踏步,眨眼即至,伸出两指,轻描淡写地夹住焚灭剑的剑身,轻轻推开。
“门下小辈年轻识浅,冒犯了二位,还望二位看在老夫的薄面上,高抬贵手,饶他们一命。”
“放开。”萧烬眼睑微垂,眸中寒意乍现。
礼貌吗?
一上来就碰他的剑。
既然对方不礼貌,那他也不用礼貌了。
心念微动,焚灭剑上暗红色的邪火骤然升腾。
黑色的火舌裹着细碎雷光,眼看着就要顺着剑柄这一端,快速燃遍整个剑身。
老者眉头一跳,连忙松手,忌惮地看着那漆黑的火焰,快速向旁边移开一步。
被倒霉玩意儿烧到,可不是什么小事啊!
林砚白盯着老者,满眼戒备。
他刚刚就觉得奇怪,这几人不像是什么散修。
现在看来,果然是有门派、有背景的。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这都是名门正派、修仙家族的老套路了。
当初在玉衡宗,他也没少享受此等待遇。
但……
林砚白盯着老头如临大敌的神色,心中隐隐觉得奇怪。
他刚刚以为这老者现身,是来给门中小辈找回面子的,没想到老者姿态放得极低,甚至主动提出赔偿。
客气的模样中,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一个元婴期老怪,怕他们两个金丹期的年轻修士?
在修仙界,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除非……
这老者事先知道些什么,对他们身上的某些东西,有所忌惮。
联想到方才那几个金丹修士似乎也认得他们的样子,林砚白心中略有预感,他索性开口试探:“你有什么面子?”
老者拱拱手,态度十分谦和:“老夫愿以十倍灵石赔偿二位的损失。”
还愿意高额赔偿?
嘶……更不对劲了。
天下哪有白得的午餐?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林砚白立刻传音给萧烬:“我觉得有诈。”
“这老头不对劲。”萧烬的传音几乎同时响起。
两人心意相通,瞬间通了气。
到底是敌是友,先拿下再说。
没有丝毫征兆,林砚白反手祭出【净心铃】,清越的铃音荡开,【镇灵仙曲】无声奏响,无形的领域瞬间笼罩四方,隔绝天地灵气!
与此同时,萧烬身随剑走,焚灭剑爆发出璀璨的邪火与刺目的雷光,如一道撕裂长空的霹雳,直刺老者面门!
【镇灵仙曲】封得了灵力,但封不住焚天邪火和雷霆之力。
在林砚白打造的这片绝灵领域中,体修与剑修出身的萧烬完全有了能金丹硬撼元婴的实力。
锦袍老者心中一惊,仓促暴退,顺手捞起地上那面已灵光黯淡的盾牌格挡身前。
这两个小辈出手怎么会如此果决狠辣!
不像是年轻修士,更像是经验丰富的老江湖!
“锵!”
盾牌再次遭受暴击。
但这一次,在绝灵空间内,盾牌无法放出灵光护体,交接处立即崩开一道口子。
口子逐渐放大,缓缓蔓延开来。
“我的盾!”
在那名弟子目眦欲裂的表情中,只听一声爆裂声,盾牌应声而裂。
老者也有些心疼。
这盾牌是他们宗门难得的宝贝……
但他刚刚情急之下,也只想到了这一招应对。
他一边急退躲避萧烬可能的后续追击,一边传音呵斥:“闭嘴!区区一面盾牌,回头找你师父报偿!莫要丢了宗门颜面!”
萧烬没有追上来,只是冷眼看着老者,心中想到了某种可能,眼中寒意更甚。
林砚白也收起了【净心铃】。
他如今灵力还是太少了。
虽然能催动【镇灵仙曲】,但也只能维持一刻罢了,无法做到持续施展。
二人没有追过去是正确的,就在那名老者退去之处,空间泛起涟漪。
紧接着,虚空中又凭空迈出两名修士,一名壮汉,一名妇人。
这两人不同于刚刚的老者,一出现,便毫不掩饰自己元婴期修为,高傲地踏着虚空,目光锐利地锁定林砚白与萧烬。
那身材魁梧的壮汉开口讥讽着:“赵老鬼,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要不是还有我们,你怕不是要成为这修仙界第一个被金丹期单杀的元婴?”
被称为赵老鬼的老者面色铁青:“哼!休要逞口舌之利!换你上来,结果未必比老夫好多少!”
他转回头,看向林砚白二人的目光已变得阴冷而贪婪,那副和善面具彻底撕下。
“掌门所料不差,这两个小子身上,果然藏着惊天的神通!”
他刚刚的确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要不是避得快,又恰巧手边正好有一枚上品的盾牌,不然他不死,也要重伤。
这两个小娃娃太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