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又迷人的虾皮
在被重重包围前,林砚白果断裹紧自己的头巾,展开身法,埋头溜了。
“我……我急着如厕!先走一步!”
匆忙中还不小心撞到一个人。
“抱歉。”
情急下,林砚白来不及停下道歉,只是匆匆留下一句,火速远遁。
太多人啦!
要晕啦!
不过,刚刚撞到的那人好结实啊……像一堵墙似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
丹堂外,有一人碰巧听到了什么,倏地停住了脚步,惊喜地望向丹堂的方向。
丹试魁首叫林砚白……
竟然和林师兄同名同姓,还是说……
就是林师兄本人!
……
天字号楼层。林砚白吃着香香饭,如是感叹:“不愧是天字号!”
(* ̄�� ̄*)
地字号的房间就像前世的如家酒店,虽然干净简单,无功无过,但设施确实朴素了些。
对比之下,天字号房间就类似前世的五星级豪华酒店!
不仅有独立的楼层,还设有专供天字号客人使用的膳厅。
最重点的来了,每个房间都非常豪华。
说是客房,不如说是一座精心打造的私人洞府。
亭台水榭,雕梁画栋,不仅有休憩的内室,还附有独立的练功房。
为了保证隐私性,布下数重阵法,隔绝灵力、神识与声音。
即便是化神期大能亲至,也休想窥探房中人影、听见里头半分动静。
“仙者,您点的菜已上齐了。”
林砚白点点头道谢。
小厮恭敬地摆上最后一道菜品,悄步退下。
此时,天色已经晚了。
膳厅中只有他一桌客人。
林砚白敞开了肚子,毫不客气地点了满桌佳肴:火焰琉璃鸡、灵椒爆炒山猪肉、麻辣红钳子虾、招牌灵兽肉、海鲜拼盘……
大鱼大肉,配上灵植炒饭,林砚白吃得格外香。
实在是山上没什么好吃的……
头一年,储物袋中还有些烬哥给他做的小零嘴。
到后面,“粮仓”就空了……
戒尺兄不会下厨,他自己做饭不好吃,云芷前辈一年到头都看不见几次的人。
萧烬嘛……更不用提了。
十年啊!
谁能知道他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
辟谷丹,他快吃到吐了。
林砚白揉了揉微胀的肚子,实在塞不下了才停筷。
秉持着不能浪费粮食的第一原则,林砚白招来小厮,将剩菜一一打包。
吃不完没关系,明天继续~
林砚白提着食盒踏出膳厅,步履轻快地回了房间。
他是满足了,可这一幕落在了暗中的有心人眼里,却掀起了截然不同的情绪。
暗中那人深呼吸一口气,难以压抑住内心的钝痛。
阿白,他这十年过得很差吗?
……
夜深人静,房中烛火已熄。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地。
第132章 水煎包子
林砚白是被热醒的。
不是因为气温高而热,而是一种身体内部的燥热,从深处蒸腾而出,灼烧着四肢百骸。
这种热让他全身都软绵绵的,像是陷入了云朵里,提不起半分力气。
被下毒了?
不。
系统奖励的【冰肌玉骨】,使他拥有了百毒不侵的体质,怎么会中毒?
可若不是毒,那又是什么?
能让一个金丹圆满的修士中招,那一定不是什么一般的手段。
林砚白心中一凛,正要强撑着试图运转灵力,他突然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气息,像是被烈日反复炙烤过的金石一般,烫得人灵魂都在颤抖。
刹那间,无数与之相关的记忆碎片,从脑海中深处不断涌现而出,将他昏沉的意识撞得彻底清醒。
烬哥?
林砚白呼吸一窒,脑中一片空白,一动都不敢动。
身侧床榻微微下陷,一具坚实而滚烫的躯体贴了上来,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这异常灼热的、独属于萧烬的、能焚尽一切、却又独独对他温柔的怀抱,是他曾经日思夜想着的。
心中的惊疑完全消失,被一种更复杂的情感全部填满,让他的眼眶都微微地泛红。
直到此刻,林砚白才真正确定了。
����真的是他。
心跳骤然失序,擂鼓一般狂响,震得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烬哥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
又是如何突破通天塔天字号房的重重禁制,悄无声息地来到这里的?
自己此刻的异状,是否也与他有关?
心乱如麻的林砚白索性紧闭双眼,尽量将呼吸放得绵长,试图维持沉睡的假象。
先看看烬哥想做什么。
他总不能对自己做出什么不利的事吧?
……
身体软绵绵的,但林砚白的意识却很清醒。
感知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里衣早已经不翼而飞,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身上各处,曾经被印下无数咒印的地方,又再一次被细密而温热的吻重新覆盖。
萧烬在用这种近乎原始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回归,试图抹去十年分离带来的陌生和距离。
林砚白感知不到咒印,但他猜测,按照烬哥一贯的风格,他现在整个上半身,一定没有一处“清白”的地方了。
之前没有勇气面对,现在就更没有了。
他要怎么面对这一切啊?
十年相思,千般思量,竟全化作床笫间这不成调的呜咽与战栗。
羞耻感像野火,烧得他无处遁形。
林砚白在内心期盼着萧烬快一些停下,但萧烬怎么会停呢?
“唔……”
一阵强烈的酥麻自尾椎窜起,林砚白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声。
但他忍住了,咬着下嘴唇,被动地承受着过于细致的“检阅”,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直到萧烬的吻开始向下蔓延,克制的、轻柔的试探,逐渐变成带着湿意和些许力道的啃咬,流连在他敏感的腰腹间时,林砚白终于是装不下去了。
他猛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燃烧着幽火的眸子。
借着从窗棂漏进来的微弱天光,林砚白看清了那张脸。
俊美凌厉,与十年前相比,看上去没有什么改变,但林砚白就是觉得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也许是经过十年的沉淀之后,更多了几分深沉难测的味道。
萧烬勾了勾唇角,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林砚白光滑的皮肤。
在暗影的勾勒下,整个人显得愈发危险。
他仰头看着他,眼神炽热,像是要一口将他吃了,却还要装得一脸无辜:
“阿白,这样都可以,那我是不是……还可以再过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