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又迷人的虾皮
“噗嗤”金昊这句话刚说完,就有人抑制不住地笑出声。
笑出声的赵灵儿连忙捂住嘴。
不是她忍不住,而是金昊给的实在太多了。
十万灵石诶……
她已经是玉衡宗的首席弟子了,有三千灵石的月俸,这放在整个修仙界中都是很高的数额。
但在金昊、小命仙这些家世不凡的传人面前还是不够看。
只是一个酒桌游戏,金昊竟然能拿出一人十万的巨额灵石。
可别忘了,他之前已经在麻将输了百万灵石。
明鎏和沐晴雪见状,被逗得眯着眼睛笑起来。
其他人不差钱的主儿,或是不屑受贿赂的人就淡定多了。
小命仙虽然也想笑,但硬生生憋住了。
三息一到,她抱臂“哼哼”笑道:“金三公子,请喝吧。”
金昊气笑了。
要三息之内让这些憋着坏的人都笑出来,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好好好,算你们狠!至于你们三个……灵石我会付给你们。”
虽然还是输了,但话说出去了,他不可能反悔。
金昊一点也不含糊,干脆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焚情酒不负其盛名,酒性之烈,一杯下肚,金昊脸色瞬间涨红。
他眯着眼睛恶狠狠道:“林砚白,你等着吧!”
坑人者,人恒坑之。
果然,没过几轮,指针终于悠悠地停在了林砚白面前。
金昊顿时眼睛一亮,立刻把同样的困局抛给了林砚白。
“没问题。”林砚白从容不迫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自信一笑,“诸位,请张嘴。”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林砚白手腕一翻,射出几颗丹药,精准无误地投入除了萧烬的每个人口中。
“吃我的含笑半步丹!”
丹药入口即化。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在嘴中瞬间炸开,融合了酸甜苦辣的复杂味道,直冲天灵盖。
小命仙忍不住捂着嘴干呕一声:“呕!”
修仙界的丹药都是用药材高火炼化而成,因此,大多都不怎么好吃。
纵使如此,她也从来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丹药!
但为什么明明如此难吃,自己却控制不住地想要笑出来呢?
小命仙飙着泪,爆发出大笑:“林砚白!哈哈哈哈!你早说要吃这个,哈哈!我肯定笑给你看啊!!!”
其他人也都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肌肉,接二连三地笑了出来。
殷玖弦见状冷汗直冒。
他已经步入元婴,修为比他们高出一大截,药效还没发作。
殷玖弦努力抠着嗓子眼,想把丹药抠出来,失败后也狂笑出声:
“哈哈哈!我又不在你们局里,哈哈哈哈!为什么也给我吃?”
林砚白狡黠一笑:“我看你张着嘴巴,以为你也想尝尝。”
既然敢出这题,林砚白就不怕别人用这题对付自己。
在北域的雪山上这么多年,他可研究出了不少“小玩意儿”。
戒尺兄老说自己这些丹药一点用都没有。
从今夜往后,他看还有谁敢说没用?!
萧烬虽然没吃丹药,但他不可能舍得林砚白喝酒,看着林砚白负手而立、得意的可爱模样,嘴角自己就已经控制不住地扬起了。
经此一役,场中气氛彻底被点燃。
有了林砚白的灵感,之后的“叩心”与“问道”也愈发天马行空。
气氛活跃之际,指针停下,来到了萧烬面前。
“叩心。”萧烬语气平淡。
金昊早就想好了针对萧烬的问题。
整不到林砚白,还整不到他道侣吗?
“萧烬,若他日你登临剑道绝巅,而林砚白因故修为尽散,沦为凡人,寿不过百,你会弃剑随他度过余生,还是继续你的道途,看着他容颜老去,尘归尘,土归土?”
第147章 一滩春水
酒壮人胆。
金昊借着酒劲,问出的这个问题,实在犀利。
若道途与挚爱相悖,该如何选择?
前者,有负毕生所求之道;
后者,又负此生最深之情。
无论萧烬如何回答,似乎都落入了下乘,道心都可能因此蒙尘。
换句话说,这是一个不能回答的问题。
金昊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
他问出这个问题,就没想着得到回答,他只是想坑人喝酒而已。
“不能回答,就喝……”
金昊的“酒”字还没说出口,林砚白端起酒杯。
“阿白!”萧烬脸色一变。
他还没来得及阻止,林砚白已经仰头一饮而尽。
“金昊,你这是什么破问题?”林砚白擦擦嘴角,脸颊气鼓鼓的,“真有那天,我自会想办法续命,用不着他放弃仙途来陪我,他喝不了酒,这酒,我代他喝了!”
烬哥是要登临绝顶的人,可不能让金昊这个乌鸦嘴影响了他的道心,一点点可能都不行。
烈火灼心,辛辣一直从喉咙穿刺直刺心腑,激得林砚白眼眶瞬间泛红。
好烈的酒!
这焚情酒和前世的高浓度白酒差不多,甚至更加霸道!
喝起来,没有任何酒的味道,只有灼心的痛。
“豁����”众人见状,皆是一惊。
“哇塞!”赵灵儿双手捧心,眼睛瞬间化作了星星。
林师兄英勇护夫的样子,简直霸气侧漏啊!
突然觉得反过来也很好磕啊!
这对吗?
“这……这还能替……替别人代喝吗?”简书尧显然已喝得太多,舌头都打了结,含糊不清地问。
焚情酒上头很快,林砚白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他用力眨了眨眼,想了片刻才开口争辩,声音带着点糯:“规……规矩里,也没说不行嘛!”
金昊挠挠下巴,故作沉思状,随即嘿嘿一笑:“确实没说不行。”
“林兄真英雄啊!”寇骏酒气上来了,哈哈大笑,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就要朝林砚白的肩膀拍去。
萧烬眼疾手快,手臂一揽,将林砚白拉向自己,没让寇骏的手落在林砚白身上。
寇骏五大三粗,此刻又喝了酒,不知道手劲该有多大。
况且,他不喜欢有其他人碰林砚白。
不拉不要紧,一拉林砚白瞬间原形毕露。
林砚白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软绵绵的,倒向萧烬怀里后就再也起不来了。
他下意识想用手撑住萧烬的胸膛把自己支起来,可头就像是有三千斤重似的,怎么也抬不起来,在萧烬的颈窝中越陷越深。
林砚白无意识地蹭了蹭,给自己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
“还好吗?”萧烬揉了揉林砚白软软的头发,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砚白对自己产生了一种酒量很差的误会。
刚才看林砚白霸气帮自己挡酒,一饮而尽的潇洒模样,萧烬还以为他的酒量很好,原来是个“一杯倒”。
对于萧烬的问题,林砚白恍若未闻,只是迷迷糊糊地在他颈间喃喃:“好热……烬哥,热……”
从内而外蒸腾地灼烧感,再加上萧烬的体温,内外双重攻击,林砚白双手开始捣腾着什么。
萧烬眸光一暗,一把扣住他手腕:“不可。”
他一看便知晓林砚白想做什么。
在这里,怎么能解衣服?
二人的互动,其他几人尽收眼底。
赵灵儿眼睛亮晶晶的,笑容已经快扬到耳朵边了。
哇塞哇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