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又迷人的虾皮
双唇对上的那一刻。
那人呼吸猛地一窒。
他明明可以轻易就推开他的,却并没有。
林砚白鼻尖轻轻“哼”出一口气。
这不是想要的吗?
装什么清高啊?
……
林砚白微微皱眉,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怎么只有亲亲啊?!
面前之人眼尾泛着情动的薄红,显然已经快不行了,但还是没有动他。
男人只亲不做,肯定是不行了!
刚刚那个荒谬的猜想又冒了出来,并且越来越强烈。
林砚白悄然伸出手,顺着对方紧实的腰线向下探去……
指尖在触碰到关键区域的时候,对方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手腕也在一瞬间,被一只大手攥住。
但已经晚了。
林砚白愣住,下意识地低头。
刚刚的触感……
他应该没有感觉错。
烬哥真的……
养胃了?!
不!
不对!
一个更加荒谬但合理的猜测,在这一瞬间炸响!
他突然想起了,当年萧烬的阴角被他情急之下狠狠一脚,踢得长跪不起。
难道……
烬哥正在渡劫期圆满,分了善恶尸?!
而眼前的人,是当年的阴角,也就是现在萧烬分出的恶尸?
林砚白倏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翻涌着猩红暗色,带着点浓浓狼狈羞愤的眼睛。
“你知道了。”
恶尸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带着危险的意味,却也印证了林砚白的猜测。
林砚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笑出声。
当年他那一脚,真的把阴角踢出了隐疾,以至于现在被分成恶尸,也依旧不行。
难怪这么多天,什么也不做。
因为什么也做不了。
林砚白已经在狠狠憋住笑了,但恶尸还是看出来了。
他的脸顷刻间被另一种潮红覆盖,可他没有能力“收拾”林砚白,只能提高声音警告他:“不、许、笑!”
“我没笑!”林砚白也提高音量反驳,可嘴角翘起的弧度根本藏不住。
自己当年那一脚,踢得真是太好了!
就算是恶尸,现在也拿他没有办法。
安全感满满。
无所顾忌地林砚白直接开问:“本体去哪了?”
恶尸都要气死了,当然不会好好回答林砚白的问题。
本体和他都是萧烬,他也是萧烬的一部分。
他们都一样同等地爱着林砚白。
他为了寻找林砚白也做了很多,付出了不知多少寿命为代价,甚至伤到了本源……养胃的问题也迟迟都治不好,可林砚白只知道关心本体!
迎着林砚白期盼的神色,恶尸阴着脸色,故意吓他:“他永远都回不来了。”
第175章 无能为力
林砚白还没来得及绝食,只是一顿饭没吃,就引得生气的男人重新出来见他。
阴郁的帝王低沉着脸色,目光扫过桌上一点没有动过的食物,又转向那个抱臂靠在窗边清丽的背影,双眼危险地微微眯起:“绝食?”
林砚白斜斜地瞄了他一眼,有恃无恐地吐出两个字:“怎、样?”
本来就不怕他,现在知道了他“无能”,更是不怕了。
仙帝的脸色更加阴郁,低沉着声音威胁:“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吃。”
旁人看到他这个脸色,早就已经腿软了,更不用说还敢和他顶嘴。
但林砚白敢。
他挑了挑眉梢,不服气地顶了回去:“我也有的是办法不吃。”
末了,还顺带勾了勾手指:“有本事来试试。”
不管善尸还是恶尸。
都有一个前提。
那就是他们都是萧烬。
他才不信萧烬会对他怎么样。
恶尸当然知道林砚白是在挑衅自己����他在用自己身体作筹码,逼他让步。
若是顺了这小混蛋的意,那今后的日子只有被牵着走的份了。
可这毕竟是他做梦都期盼着回来的人,纵使被他牵着走又能怎样?
没有什么比林砚白的身体更重要。
恶尸上前一步,一把攥住了林砚白勾着的手指,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眼底猩红的暗色翻涌。
就在林砚白以为他要忍不住发难的时候,恶尸却只是捏了捏着他的手指尖,幽幽地吐出一句话:
“阿白,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逼我,想要什么直接说就是了。”
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
林砚白目光不自觉落在了两人相握的手上,顿时心头一软。
明明只是恶尸,并不是本体。
可那些因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却一模一样。
太犯规了……
林砚白猛地移开视线,干巴巴地念出了自己事先准备好的台词:“上面太闷了,吃不下饭,想下去。”
他想去找太上老咪,拿回自己的东西,【指明灯】能告诉自己烬哥在哪里,双鱼玉佩也说不定能联系到烬哥。
天天被“束之高阁”也不是办法,恶尸一个人都不让他见,很多事情,只有下去了,才能有转机。
“可以,就这个吗?”恶尸答应地很快。
林砚白愣了愣。
这么简单?他还以为要和恶尸斗智斗勇几个回合后,才能得偿所愿。
就是因为太过简单了,林砚白又试探性地问:“那本体……”
听到这两个字,恶尸就烦,他面色不虞地打断了林砚白并警告:“别得寸进尺。”
林砚白赶紧闭嘴:“那好吧……就上面一个要求。”
他算是探出来了。
本体是恶尸的底线。
只要不触碰这一条底线,其他的,都好商量。
虽然都是萧烬,但很显然,这个吃醋大王连自己的醋也吃。
“行,那下去之后,要好好吃饭,还有……”恶尸脸色恢复平静,袖中取出一根红绳,递了过来,“把这个戴上。”
红绳细细的一缕,并不长,末端坠着一枚小小的锁。
林砚白没接,一脸警惕:“一把锁?要锁我?”
恶尸气笑了。
自己在他眼里就这么不堪?
如果现在是本体在这里,是不是就算给他毒药,他也会毫无芥蒂地接过去?
恶尸还没好转多久的脸色,又阴沉了下去,他没好气地解释:“平安锁,可以保你平安,怕你平地把自己摔个好歹。”
“怎么可能……”林砚白松了口气,接过后在自己的脖子和手腕上都比一比,结果都不相配。
戴脖子上太小了,戴手上又大了点。
既然是送给自己的,总不能把尺寸算错了。
萧烬不会犯这种小错误。
“这是戴在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