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读者拯救龙傲天后被强制爱 第29章

作者:可爱又迷人的虾皮 标签: 穿越重生

林砚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被刷新了。

另一头,王鼻子一脸惊奇地上下打量着林砚白:“林师弟,莫非你在常人眼中,其实是那种……嗯……很受欢迎的类型?!”

林砚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两声,虽然有些不好意思承认,但基于客观事实,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吧。”

平日在宗门里,常有女修会向他打听驻颜养肤的秘方;

去坊市裁缝铺,掌柜的常主动打折,只需要他代为宣传推广便可;

再比如拜托别峰的师兄师姐办事,自己出面的成功率更大一些……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只能说,就算是奉行强者为尊的修真界,也是看脸的。

林砚白转向陈墨,无奈道:“陈兄,感谢你提供的办法,只可惜在下未曾备有女装。”

此处如此荒凉,去哪寻女装?

再说了,哪个正常的男修会随身带女装啊?

“无碍,我有。”陈墨转身进入里间,再次出来时,手里是一套完整的女装,“这是我妻子的,但她也被那傀尊抓了去……”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中透出几分悲伤。

“林兄,你若真能安全混进去,也请帮我问问,我妻子是否还活着。”

林砚白的目光落在那套女式襦裙上,上移至陈墨的脸上,笑容僵硬。

兄弟,你来真的啊?

第26章 女装Play

“陈兄节哀。”林砚白出声宽慰,脸上写满了感同身受的沉重,“只是扮女装……事关重大,有违我师门祖训,我需与我师兄商量一番。”

林砚白迅速转过身,对着王鼻子有板有眼地使了个眼色。

玉衡宗只有门规,没有祖训,他希望王师兄能懂自己的意思。

王鼻子立刻会意,面色凝重:“确实,虽说出门在外,但还是需遵守师门规则,如随意打破,依旧会受到相应的处罚,严重可能影响道心。”

他对着陈墨的方向遥遥一拱手:“陈兄,实在抱歉,我与师弟需请示列祖列宗英灵,如祖宗们应允,师弟才可更换女装,还请你回避一二。”

林砚白暗暗在心中给王鼻子比了个大拇指。

王师兄,好配合!

这理由编得实在离谱,但离谱中又透着合理。

在这个神奇的修仙界,什么类型的宗门都有,出现一两个拥有奇怪规矩的宗门,一点也不突兀。

陈墨微微眯起眼睛,眸色中闪过精光,似乎是在衡量着两人的可信度,最终无奈道:“哎……毕竟是宗门规矩,二位请便,只是还请不要搞出太大的动静,那些傀儡对灵力的波动很敏感。”

“陈兄,这个你放心,我们绝不会给你带来麻烦,那不是恩将仇报吗?”林砚白一边保证,一边从兜里掏出几张有隔绝灵力的符��,贴在自己和王鼻子身上。

紧接着,林砚白又从储物袋中一连掏出好几个有隔绝作用的道具,一个个布置下去,一层层叠加,两人的身形都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陈墨嘴角抽搐:“……林兄准备得,倒是周全。”

“……要的。”林砚白的声音在一层层隔绝下都变得模糊不清起来,“放心……一丝……不……漏。”

等他布置完最后一个道具,声音也彻底消散。

林砚白心中庆幸。

还好自己之前为了躲王鼻子,买了不少小玩意儿,没想到这些对付王鼻子一点用都没有的道具,竟然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师弟,我也来助你。”王鼻子也从储物袋中掏出几个巨大的龟甲,“这是万晶玄龟的龟甲,也有隔绝灵力探查的能力。”

他大手一挥,龟甲立即四面八方地将二人包围起来。

这下,二人完全与外界隔绝开来。

看不到,听不见,神识也费劲钻进来。

林砚白保险起见,又祭出一张金光符,一层柔和却坚韧无比的金光护罩瞬间笼罩内部。

做完这一切,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长长呼出一口气:“王师兄,你也发现了?”

“太明显了,我已用秘法传讯宗门。”王鼻子席地而坐,抓紧机会调息,恢复灵力,“林师弟,你有什么打算?依我之见,还是等宗门的人来。”

“怕只怕……拖不到那时候啊。”林砚白也席地而坐,抓紧时间调息,眉头紧锁,“那人见我们半天不出来,不起疑才怪,万一他耐心耗尽,说不定会直接掀桌子动手……”

“确实有这个可能。”王鼻子苦恼地挠了挠头发,“可你换上女装,岂不是顺了他的意?”

林砚白“唔”了一声,凝神思考。

那个自称陈墨的邪修,演技太拙劣了,处处都是破绽,还以为自己瞒得很好,殊不知早已暴露。

首先,时间就对不上!

这座城镇的荒废程度,绝不仅仅是一个月而已,看起来更像是已经荒废了至少一年无人居住。

其二,他知道的太多了。

一个东躲西藏、朝不保夕的“凡人”,如何知道他们二人从外面来?又如何得知那么多有关于傀尊的事,那根本不像是一介凡人能掌握的秘辛。

其三,情绪前后不一致。

明明一开始听到封锁阵法解除了,表现得非常高兴,后面又突然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个妻子,转瞬间变得悲伤起来。

桩桩件件不对劲的迹象加起来,指向一个再明显不过的结论。

����那个叫陈墨的男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个所谓的“傀尊”,正在玩一个贼喊捉贼的游戏。

至于那人为什么没有马上对他们下手,应当是为了试探他们二人的能力上限,并找机会将他们分开,单独逐个下手。

不过……这倒也算是个好消息。

这变相说明了一件事,那人的实力,恐怕还没强到能无视他们两人联手、直接碾压的地步。

现在他们占了信息差的优势,只需要趁着那邪修还没察觉,尽量拖时间,拖到宗门的大腿来就成。

时间飞速流转。

夕阳西下,天色渐晚。

昏黄的屋内只点了一盏蜡烛,陈墨席地而坐,撑着脑袋等待着林砚白二人。

火苗在夜色中摇曳,由下而上的光芒衬着他的面容越发诡谲。

陈墨眼神阴鸷,他实在不理解这些名门正派死板的规矩,换个装都要请示祖宗,而且一请就是半天。

这两人莫不是在耍自己吧?

还是说在……在暗中搞什么鬼?

就在陈墨等到耐心即将告罄的时候,隔绝的屏障终于一层层消散,那两人撤下禁制后,走了出来。

林砚白抱歉一笑:“陈兄久等了,门中祖宗们较为守旧,我们焚了九九八十一柱上好的香,祖宗们才勉强松口。”

陈墨的目光落在了他们脚边满地的香灰上,停留一瞬后,大致是信了他的说辞,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那你是已经决定好了?”

林砚白沉重地握拳,点点头,一副破釜沉舟的架势:“决定好了,毕竟救人要紧,我个人做出一些牺牲,算不得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对陈墨来说,和痛苦又缓慢的凌迟没什么区别。

女装结构复杂,穿戴极为繁琐。里外数层,丝绦、束带、环佩叮当,每一件都自有其穿法。寻常大家闺秀更衣梳妆,动辄一两个时辰的都有。

偏偏林砚白又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大直男,更是将“生疏”和“笨手笨脚”发挥到了极致,穿戴顺序不知道就算了,连衣服的系带都不知怎么系,最后勉强系好了,也是歪歪扭扭,没个正形。

穿戴衣物这一块就已经让陈墨看得火冒三丈,更不用说后面的梳妆打扮,更是灾难现场。

他眼睁睁看着林砚白拿着女士玉簪,在头顶比划着忙活了半天,还用上了灵力,但最终挽出的却是一个不伦不类的发髻,松松垮垮地顶在脑后。

最让陈墨无法忍受的是林砚白给自己化妆,拿着胭脂就往脸颊上抹,腮红瞬间变高原红,人家描的是柳叶眉,他画的是海带苗……

忙活了半天,一张绝色容颜全被他自己毁了,在昏黄灯光的照射下更恐怖了,走到大街上,是能当场骇死人的程度。

旁边还有个所谓的“兽系审美”,添油加醋帮倒忙,指鹿为马,颠倒黑白,都丑成这样了,还一个劲的夸好看。

此时此刻,陈墨,作为一个亲手打扮过上千只傀儡的“美妆大师”,只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他看不下去了,再放任这两个蠢货折腾下去,天亮了都拿不出什么名堂。

“够了!”一声压抑的低吼声打破了屋内看似祥和的气氛。

林砚白僵住,惊疑不定地看向陈墨。

这人咋了?

他承认自己为了拖延时间,是有些过分,但这人也不至于那么生气吧?

陈墨脸色铁青,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周身散发着一种幽深的怨气。

就在林砚白以为陈墨要摊牌了,装不下去的时候,陈墨只是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胭脂盒。

他死死地盯着林砚白的脸,皮笑肉不笑:“呵、呵,陈某……不才,早年也曾为我娘子描眉画鬓,略通此道,还是让我来吧。”

世界就是如此奇妙。

林砚白从未想过有一天,邪修会帮自己梳妆打扮,而且这邪修的手法出乎意料的熟练。

修容,画眉,点绛……

每一步陈墨都做得无比细致,神情严肃,充满了专业的气息。

发髻也被他拆开重新梳理,感受着发间穿梭的手指,林砚白战战兢兢地挺着脊背,大气不敢出,就怕他突然暴起攻击自己。

好在陈墨真的就只是给自己打扮,而且打扮得极为细致认真,又给他们拖了不少时间。

等一切都结束,太阳已经从东方的地平线缓缓升起。

林砚白看着面前铜镜里的人,忍不住一阵恍惚。

镜中的仙女是谁?

陈墨的手艺要比他想象得更好,

原本属于林砚白的、带着点少年英气的棱角在无形中被遮住。

细长黛眉下,是一双欲说还休的眼睛。淡扫的胭脂恰到好处,朱唇点到即止。

整个妆容清丽脱俗,主打一个“看似什么都没画,实则什么都画了”。

头上的堕马髻慵懒地斜坠着,衬得脖颈修长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