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笨蛋?阴鸷大佬气疯了 第78章

作者:嘿嘿有鱼 标签: ABO 穿越重生

梁述指了指某处,“它没有拉链,屙尿不太方便。”

霍舟砚:“……”

“只有这套。”

第92章 非他不可

霍舟砚做的两菜一汤,自己没吃多少,大部分进了梁述肚子。

一切尽在不言中,光盘是对霍舟砚厨艺最大的认可。

饭后,霍舟砚收碗,梁述快他一步。

“你休息吧,我来洗碗,我洗得老好了。”

以前他在饭店洗碗,老板说他虽然反应慢,但洗碗是又利索又干净,是店里洗碗最好的。

梁述娴熟擦桌子,擦得锃亮,一尘不染。

碗放进水槽,温热水流不大不小,缓慢覆盖脏碗。

梁述熟练将海绵湿水,挤洗洁精,开始一只一只洗碗。

霍舟砚悄无声息来到梁述身后,环抱住他。

梁述腰腹处一紧,手上动作一顿,立即关水流,“霍舟砚,你怎么了?”

霍舟砚没说话,下颌尖抵到梁述圆头旋上,软细发丝轻蹭肌肤,海盐味萦鼻。

冷白灯光照映地面重叠的影子,东德牧羊犬安分坐在玻璃厨门边,清寂的灰白调空间,多出几抹淡彩。

梁述观察了一分钟,发现霍舟砚没什么异样,继续洗碗。

洗完后霍舟砚仍旧没有放开的意思,梁述就乖巧站着不动,任由他抱。

下一秒,口袋里手机消息提示音响动,霍舟砚扫一眼,是程屿发来的包机讯息。

三小时后

飞机落地霁京国际机场,南北方九月份天气差异大,霁京今年降温尤其快,深夜更是仅有几度的低温。

冷冽的风强劲刮脸,霍舟砚给梁述戴了顶薄荷蓝猫耳帽,他背着悬挂小鲤鱼的斜挎包,乖乖跟霍舟砚并肩出机场。

闪光灯曝亮,话筒、长枪短炮对准他们,如恶狼扑食般涌上来,堵成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声势浩大。

几十名训练有素的保镖铸起人肉墙,隔开来势汹汹的记者们。

犀利问题一个个接踵而至。

“霍先生,请问你是怎么和梁先生在一起的?”

“梁述,你会觉得对不起牢里的霍舟行吗?”

“你们这段扭曲的关系现在幸福吗?”

……

梁述不明白他们在干什么,霍舟砚充耳不闻,左手牵东德牧羊犬,右手大大方方与梁述十指相扣。

有人现场直播,网上同样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世界拔光香菜】:我去,直播没开美颜吧,这两人怎么有点养眼,莫名磕到了是什么鬼?

【哎呀妈呀】:抛开道德不谈,LS看起来就是一块香软小蛋糕啊,背带裤、猫耳帽、单纯的脸,简直可爱到冒泡,HZY你小子吃这么好。

【爷的大脚丫子】:HZY矜冷贵气,LS人间萌物,这就是小说里冰块脸和小太阳组合,我都不忍心骂他们了。

【屁屁淘】:支持无脑颜狗和小说魔怔者滚出世界,出轨就是出轨,当三就是当三,任何借口都不能为他们开脱。

【仰望】:道德是用来约束人的,他们作为有影响力的公众人物,带头败坏风气,就该遭到万人唾骂。

【老子重拳出击】:就是,某些人不要没有底线,三观围着五官跑。

……

耳边熙熙攘攘,那些记者像烦人苍蝇一样跟随,Alpha逐渐暴躁,俨然失去耐心。

霍舟砚冷冰冰掏兜,接着往天上开了一枪。

“砰����”

一声巨响。

世界安静了。

随行的保镖纷纷效仿掏枪。

现场霎那间停止躁动,众人瑟瑟发抖,胆小的直接害怕捂耳朵,没人再乱发出声音,更不敢继续跟着他们。

直播间炸开锅。

【哈个大头娃娃】:不是,哥们,你破防来真的啊。

【咪咪不咪】:HZY这太粗鲁暴力了吧。

【丨细狗】:你们不会以为京圈阎王爷浪得虚名吧,我有个朋友在飞霆工作,说HZY真的不好惹。

【寒冰纱】:我也曾在飞霆工作过几年,劝大家理性看瓜,谨言慎行。

……

霍舟砚和梁述上了劳斯莱斯后座,车子缓缓启动。

梁述木讷望向窗外倒退的汹涌人潮,霍舟砚掰正梁述,把玩猫耳猫垂落的波浪帽绳,漫不经心地:“少看别人。”

两人才到檩园,钱三乾便派人叫走霍舟砚。

钱三乾坐在太师椅上,不怒自威,身后条案供奉两块香樟木牌位,八仙桌上摆放一根醒目紫竹鞭。

霍舟砚尊敬叫了一声,“钱老。”

“梁述是霍舟行男朋友?”钱三乾甚是平和问。

霍舟砚颦眉,严谨纠正:“是前男友。”

钱三乾直接挑明:“你在梁述和你哥尚在交往的前提下,擅自领人回家。”

他年逾古稀,退位后一头扎入草药研究,鲜少关注外界事物。

前段时间霍舟砚带梁述回檩园,钱三乾以为霍舟砚不会乱搞,梁述也不像不三不四的人,直到他被霍舟行绑架才发觉不对劲。

加上霍舟砚和梁述丑闻满天飞,钱三乾偶尔看手机,想不知道都难。

霍舟砚不吱声。

钱三乾气不打一处来,“老爷老夫人从小教你温良恭俭让,如今这样龌蹉为人?”

赵家行事传统,家风崇尚坦坦荡荡、光明磊落真君子,不做卑鄙下流鼠辈。

满京盛传霍舟砚自愿当三,撬哥哥墙角,抢未来嫂子。

如此行径,劣迹斑斑。

赵泰隆和袁仪凤死前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了钱三乾,将霍舟砚托孤于他。

霍舟砚变成今天这样,钱三乾有责任。

旁人难辨真假,但钱三乾知道,霍舟砚保持安静就是一种默认,无话可说。

钱三乾训斥:“跪下,向你外公外婆磕头认错。”

霍舟砚站得笔挺,眼睛直视两块牌位,却丝毫没有屈膝的意思。

倘若霍舟砚跪了,就是否定自己和梁述,否定他们之间的关系。

桀骜难驯,有错不改。

钱三乾恼怒站起来,抄起紫竹鞭挥向霍舟砚。

“啪����”

鞭子绝情落下,伴随着字字句句斥责:

“那么多镜头当前,不做遮掩,莫非你肮脏的事迹很光荣,需要大肆宣扬?”

人活一张脸,总归要有节操,讲究体面。

“你知错没有?”钱三乾气问。

霍舟砚哑涩开口,掷地有声:“我无错。”

厚颜无耻。

钱三乾闻言,竹鞭一下又一下抽打,一鞭更比一鞭重。

“你什么时候认错,鞭子什么时候停。”

霍舟砚一言不发,任凭鞭子打下,抽破昂贵的衣服面料,骨髓挨受辛烈的痛,肌肤层层撕划,流出细细的血珠,完美融入一身玄黑。

夜深寒凉,草药园的枯树枝簌簌作响,鞭子声格外清晰。

钱三乾打了二十来分钟,手酸迫使他停下,老不中用坐回太师椅。

“你如果知错,便跟梁述好聚好散,开新闻发布会澄清,控制舆论风评。”

“无需澄清。”霍舟砚开诚布公道。

“岂有此理!”钱三乾拍桌,“梁述曾是你未过门嫂子,你难不成要一辈子钉在道德耻辱柱上?”

道德?

道德算什么东西。

“这顿打,算我还您这些年的栽培,我会娶他,您别想从中动手脚,”

霍舟砚稍顿,冷若冰霜,深沉黑眸蕴育狠戾的阴鸷,“否则,休怪我目无尊长,翻脸不认人。”

“你就非他不可?”

“非他不可。”

霍舟砚很认真,不带半点含糊。

他要做什么,无人能拦,哪怕头破血流、遍体鳞伤,亦要弄出个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