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第一玄学大师 第99章

作者:近我者欧 标签: 星际 系统 玄学 轻松 穿越重生

“晚上还回来吗?”路迦又问。

季星言顿时像被踩到了尾巴。

“问的叫什么话!我不回来去哪里?”

路迦丝毫不给他面子。

“你昨天就没回来。”

季星言:“我那是!那是……”

忽然他反应过来,拧着眉看路迦。

“你怎么知道我昨晚没回来?”

路迦哼笑。

“爷想知道就能知道。”

季星言:“你监视我!”

路迦不认同这项罪名。

“说监视多不中听,就不能是关心吗?”

季星言脱口而出:“关心什么!”

路迦神色玩味,道:“关心你和你的长烽哥彻夜研习符��,熬坏了身子。”

季星言:……

这绝壁不是一句正经话!

但是,他也不知道怎么辩驳,尽管他和诸葛长烽之间并不是路迦想的那样。

“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季星言扔下这么一句话,打开门走了。

路迦看着房门打开又合上,喝了一口茶,转头继续望着窗外的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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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长烽在等着季星言来,他换下了军装,随意的穿了一件休闲款毛衣,冷硬的气质消减了不少。

他们现在所处的是W6星临时驻地,从季星言的住处到诸葛长烽这边大约一百米的距离,不远,但雪下得太大了,季星言进来时头顶和肩膀落了厚厚一层。

他像小狗抖毛一样抖了抖,诸葛长烽忍俊不禁,微微勾起唇角。

“以前我最爱下雪,每年的第一场雪都会带着观里的小崽子们堆雪人打雪仗,但W6这边雪下的太多了,也烦。”

季星言一边脱掉大衣一边说。

诸葛长烽微微眯起眸子。

以前?

观里的小崽子们?

他心中疑惑,但面上并没有表露出什么。

关于季星言,他笃定有他未知的另一面,但他觉得这些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层层揭开,没有必要操之过急。

季星言挂好大衣走了进来,在已经准备好的软垫上盘腿坐下。

画符前先打坐,这是季星言的教学方式。

诸葛长烽也跟着坐下,按季星言之前教他的方法闭目结印。

窗外的雪簌簌的下,室内的光是温暖的暖黄色,满室静谧,只有两人清浅缓长的呼吸。

就这样静坐了三十分钟,两人同时睁开眼。

季星言:“感觉怎么样?”

诸葛长烽:“什么怎么样?”

季星言:“你连续打坐好几天了,看样子已经入门了,就没有一种身心特别舒畅,下、腹微微发热的感觉吗?”

诸葛长烽:“下、腹?”

季星言:“就是丹田。”

诸葛长烽:“你总说丹田,丹田究竟在哪里?”

季星言解释:“脐下三寸。”

诸葛长烽看向自己身下,表情有些微妙。

季星言很无语。

“你在看哪里!还有,你那是什么表情!”

诸葛长烽淡淡道:“是有点微热。”

季星言:……

算了,画符吧。

两人从软垫转移到桌边。

“你昨天说想学平安符,今天就画这个?”

诸葛长烽点头嗯了一声。

平安符在符��里面用的最多,算是符��入门的东西,但其实线条相对来说挺复杂。

季星言演示一遍,让诸葛长烽比对着练习,但诸葛长烽连画了十张都不得要领。

季星言:“你故意浪费我的符纸是吗?”

他对诸葛长烽相当大方,教学用的符纸都是系统里兑换的黄表纸,笔也是朱砂笔。

属于是薅路迦的羊毛借花献佛。

诸葛长烽智商在线,动手能力也很强,前两天学的两道符上手很快,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在他又浪费了三张符纸之后,季星言终于忍不了了,决定手把手教学。

季星言凑了过来,握住诸葛长烽执笔那只手,但因为诸葛长烽坐着他站着,姿势不对,很别扭。

诸葛长烽:“要坐吗?”

季星言随口问:“坐哪里?”

诸葛长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季星言:……

“你在别扭什么?只是为了教学方便。”诸葛长烽说,很正经的样子。

季星言脑子还没有抽,说:“非要我坐你腿上?就不能是你站起来?”

诸葛长烽想了想,点头。

“嗯,说的也是。”

于是诸葛长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样一来,他和季星言一前一后,整个把季星言拢进了怀里。

季星言后背贴着一具火热坚硬的躯体,后悔了,这还不如坐大腿上呢。

但再磨叽就显得他太多事了,只能迎着头皮上。

诸葛长烽的头搭在季星言颈侧,呼吸间撩得季星言起了一脖子鸡皮疙瘩。

“这个线条这样连续下来,一定不能间断。”

季星言维持着清醒,尽职尽责。

诸葛长烽的手骨遒劲,季星言根本不能完全握住,像费力的握着一件重型武器。

好在诸葛长烽这次没有出错,一道符流畅的画下来了。

季星言松开他的手从他怀里钻出来,让他自己再多练几遍。

之后诸葛长烽画符,季星言百无聊赖,意识进入系统空间。

他原本是想再兑换一些符纸,但注意力忽然被一件不起眼的物品吸引。

那好像是个信封,封口处封着红色火漆,信封上没有字,季星言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把它兑换了出来。

第72章

「

吾:迦蓝星域圣皇子路迦。

吾:灵枢派弟子袁百婴。

以星辰为炉,时光为契,结为异姓同心兄弟。

自此,于漫漫长夜共守心光,此志不迁,此信不湮!

」

季星言打开信封,看了上面的内容,震惊到失语。

“这张,算是合格了吗?”

诸葛长烽拿起刚画完的符问季星言。

季星言悄无声息。

诸葛长烽抬眸向他看过去,看到他的异状。

放下符纸和朱砂笔走过来,诸葛长烽问他怎么了。

季星言这才回神,但仍然处于三魂六魄都没有归位的状态。

“我先走了。”他说,把手里那张可以称为契约的纸折起来放回信封里。

但诸葛长烽攥住了他的胳膊,眉拧起来,又问他一遍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