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小侯爷的心尖宠 第32章

作者:温饵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穿越重生

宁渊捏着谢昀腰间的软肉,“你是我的,谢怀泽,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从来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唯有谢怀泽,就只有一个谢怀泽了,从前只想默默呵护着,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可既然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做尽了亲密的事情,就永远不可以抛弃他。

“唔����”谢昀难耐地动了动,视线下移,神情有点儿发懵,“二哥哥,你怎么还随时随地带着剑柄啊,戳得我好痛啊。”

“你要不要摸一摸?”

……

“我的手好酸好痛……”谢昀的眼角坠着一颗小泪珠,不满地控诉着,“这个剑柄一点都不小巧,还硬邦邦的,我不喜欢。”

宁渊吻着谢昀汗湿的鬓角,沉着声音,“你要喜欢的。”

“二哥哥,”谢昀眼神迷离着抚摸着宁渊的脸颊,呵气如兰,满是酒香,令人迷醉,“你想要我吗?”

宁渊呼吸一滞,手倏地攥紧,人也清醒了几分,哑声道:“你喝醉了。”

如果磨磨蹭蹭还行,但一旦真枪实弹起来,宁渊还是担心的,他怕谢昀不清醒,怕他只是一时兴起。

然而谢昀却毫无顾忌地跨坐在宁渊的腰间,用鼻尖轻轻地蹭着他的鼻子,“我没有醉,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是二哥哥,是宁渊,是我的……”

没有人能忍受得了这个的话,哪怕是圣人君子的宁渊,脑海中名为“理智”的线崩断,凶恶的猛兽即将出笼。

宁渊用大氅把人包裹地严严实实的,然后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情.潮未退的谢昀感受到了颠簸,“去……去哪儿啊……”

“回家。”

作者有话说:

二哥哥馋啊

第43章 第43章

宁渊将谢昀带回府中, 用外衣包裹着连一丝缝都没有露出来,一路避开人群抱回了自己的小院的小院丢在床上,紧接着就压了上去。

在马车里时就已经上上下下吃了个遍了, 谢昀身上的衣襟凌乱不堪, 修长的脖颈和白皙的肌肤上满满地都是嘬吻出来的红痕,艳丽又狼狈。

汪洋大海中有一只小船在飘飘荡荡,忽然一个浪头猛扑了过来, 让他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湿透了, 似乎浸泡在海水之中, 吸饱了水似的一动都不想动,等待着有人伸出援手将他拉出海面。

忽然有人强有力地拧住了他的胳膊, 将他整个人都翻了过来, 坐在惊涛骇浪之上前前后后地颠簸,嘴巴里呛了水, 连囫囵话都说不出来了……

天边泛起了白肚子, 屋内的动静才云消雨歇,谢昀都不知道自己被反反复复了多久,晕晕沉沉间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眼前的床帐都在飘荡。

宁渊喝了一口茶水含在嘴巴里渡给了谢昀, 谢昀如同沙漠中渴极了的行人一般吮.吸着甘霖,宁渊怜爱地在他的额头轻轻落下了一下吻才传水进来。

谢昀被宁渊环着泡在温热的水里,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了, 他迷迷糊糊地抚摸着宁渊的脸, “二哥哥,我感觉我要死掉了……”

宁渊紧蹙着眉头, “不许说这样的胡话。”

“你下次也让我喘喘气吧,再这样的话我真的要……要死掉了……”谢昀的嗓子微哑又软软地, 像只小奶猫在耳边叫唤一样。

宁渊看着谢昀满身的痕迹脸色一红,“知道了,下次轻些……”他低头浅啄着他的唇瓣,“都是我的错,你好好睡,我给你洗干净了。”

”哼哼。”谢昀哼哼唧唧了两声,然后就歪在宁渊的胸前睡着了,看来是真的累着了。

其实宁渊也不是故意的,他总想着他们的第一次能够更完美更美好一些,但一沾上谢昀就什么都顾不上了,成了一头只知道猛吃的野兽,要把谢昀吃透了才肯罢休,让这个人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再也不要分开。

谢昀被洗香香了放进了绵软的被窝里,宁渊又搂了上来,一刻都舍不得放开,就这样看着怀泽恬静的睡颜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晌午了,谢昀感觉自己的身子都要不是自己的了,像是和人群殴了一样,特别是下半身又酥又麻,连抬腿都费劲。

昨夜的画面犹如走马灯一般一幕幕钻进了脑袋,把他羞到不行,虽然嘴上总是说着不着调的话调戏着宁渊,其实他就是语言上的巨人,实际上害羞又紧张,又毕竟是头一遭。

门打开了,宁渊迎着光走进了,手里端着一碗可口的米粥,语气轻柔道:“醒了啊,可有哪里难受吗?”

谢昀红着脸摇了摇头,“我……我饿了……”一开口,声音哑得不行,昨夜还指不定是怎么叫唤的,两团脸颊就更红了。

宁渊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坐在床边体贴入微地喂他喝粥。

谢昀忽然想起来什么事情,垂着脑袋,“我……我昨晚叫得那么……那么那啥,别人都听见了……”

“他们不会胡乱说,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宁渊擦着谢昀嘴角的米粒,又喂了一口,“再吃一些。”

谢昀抿着嘴巴摇了摇头,“不吃了,我已经饱啦,我今天要回将军府,父母兄长要在中秋前夕回来,我要准备好的。”

“好,过会儿我陪你去。”宁渊放下了碗。

“你在翰林院还有好多事儿要忙呢,不必陪我,我自己可以的,将军府一直由父亲留下来的方管事打理呢,我只要看看就好啦。”按理谢昀成年之后就该搬离侯府的,但长公主和侯爷都没有提及,连陛下似乎也忘了这么一茬。

但谢昀不能不记得的,恰逢父亲他们要回来了,他自然而然地也要住到将军府去,到时候就不回侯府了,只是心里还有些舍不得宁渊,他们才刚刚在一起呢,又不想今日又和他说。

宁渊捋了捋谢昀乱糟糟的头发,笑道:“已经晌午了,我向翰林院告了一天假,左不过都是闲的,就说父亲母亲不放心你一个人,所以让我陪着。”

谢昀这么一想也觉得合理,还可以和宁渊待在一起,于是点了点头,“好吧。”

将军府的所有陈设还和当年父亲离开府里时一模一样,留下来的老仆将家中打理得井井有条,谢昀已经许久未曾回家了,前世父兄死后他住进了府里,寂寞萧条冷寂始终缠绕着他,连老仆的脸上都不见一丝笑容。

而现在方管事笑意正盛,忍不住地打量着自家的小主子,“好些年没见着少爷了,少爷又长大了不少,和将军年轻时很像呢,身姿挺拔丰神俊朗。”他越看越喜欢,连带着手底下的人都欢喜得不行,迎着这位许久不归家的小主子。

方管事早就把房间给谢昀备好了,应当是打听过他的喜好,里头的摆设和侯府的小院所差无几,不知道的还以为回到了侯府。

再次踏入将军府,谢昀的心境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沉浸在可以早些见到父亲母亲还有兄长的喜悦之中。

中秋佳节的前一日,谢崇玉携夫人和两个儿子回京了,他们是平定离北的大英雄,所有百姓夹道欢迎,谢崇玉第一时间先去了皇宫请安,皇帝亦是满含热泪,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又为了他镇守离北多年,解了他的心腹大患,无论出于何种利益,只有眼前的情意是真的,皇帝留了谢崇玉一会儿便让他回家看看了。

谢崇玉在外十几年,虽然时不时地能收到家中幼子传来的书信,但始终比不得亲眼所见的,离家时还爱哭鼻子的小豆丁,如今都出落成翩翩有礼的玉公子了。

莫湘灵眼圈倏地泛红,快步上前就抱住了谢昀,声音哽咽着,“好孩子,你长得……长得阿娘都快认不出来了。”

谢昀的两位兄长谢时和谢晚也拥了上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弟弟,伸出手掐一掐弟弟的小脸蛋,揉一揉弟弟的小脑袋,还当是小时候那样。

寒暄拥抱了好一阵子,谢昀才将视线放在了谢崇玉身上,语气都染上了哭腔,“阿爹……”

谢崇玉本就是不善言辞,又有身为父亲的威仪,尽管心中思念幼子,面上依旧不显山露水,唯有眼眶湿润了。

谢昀如同一颗炮弹一样扎进了谢崇玉的怀里,一瞬间便击碎了他的盔甲,紧紧地搂着自己的小儿子,“好孩子好孩子,阿爹可想念你了……”

“我也想念阿爹的,”谢昀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然后拉住父母兄长快些进屋,“我让人做了一大桌子好菜呢,阿爹阿娘还有哥哥们快来尝尝吧,怀泽一直等着你回来吃团圆饭呢!”

谢崇玉和莫湘灵均是百感交集,心里满满地都是对这个小儿子的亏欠,当年若非情不得已,谁都不想将孩子独自一个人留在京城。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莫湘灵问道。

“好啊,我很好的,”谢昀一个劲儿地往父亲母亲的碗里夹菜,“干爹干娘还有二哥哥对我可好了,我在信里都说啦,那都是真的,不是假话。”

脑海中一家和乐团聚是他两辈子都不敢想象的事情,那团模糊的身影终于在今日有了实感,谢昀满心满眼地都是兴奋劲,视线就没有从他们身上下来过,好像将两辈子都没有见得面一次性都看够了一样,看着看着眼圈都不禁红了,又生生地忍住了泪水。

家人回来了是件该令人高兴的事情,怎么好让掉眼泪来耽误时间呢。

他们询问着谢昀的生活,似乎想从交谈中参与到他们曾经缺失的时光一般。

可是时光是转瞬即逝的。

“这次回来过了中秋就走了,大概会在府里待三日。”谢崇玉的语气淡淡的,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谢昀的笑容凝结在了嘴角,连神情都黯淡了下去。

“这时候说这些话做什么啊。”莫湘灵拱了拱谢崇玉的手臂,“怀泽,你再跟阿娘讲讲你掏鸟蛋的事情,阿娘喜欢听呢。”

谢昀强打起了精神继续叙说着自己的童年趣事,这一顿吃得倒还算是欢乐。

晚上,中秋夜宴,皇帝邀约,谢家一家都要去参加,在席面上皇帝大肆赞扬谢家的功绩,父兄虚心接受并表明忠心。

谢昀中午喝了不少酒,酒意醒了几分又在晚宴喝了不少,虽不至于人昏昏沉沉的,但已经有了醉意,舒烨扶着他出去吹会风醒醒酒。

杏林殿热闹非凡,殿外烟花绚烂,谢昀独自一个人坐在凉亭里趴在栏杆上看着小湖里游来游去的鲤鱼,有种说不出的孤寂感。

熟悉的脚步声从耳边传来,宁渊拿着一件浅青色的披风披在了他身上,清清浅浅道:“风大,别着凉了。”

谢昀转过头去,露出了一个笑容,“二哥哥,你来呐~”

第44章 第44章

谢昀朝着宁渊的方向伸出手, 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儿摔倒了。

还好宁渊快步上前一把捞住了他,“好好坐好了。”又从怀里掏出来一颗解酒丸喂进了谢昀的嘴巴里。

“咕嘟”一声,谢昀就咽了下去, 还砸吧了两下嘴巴, 冲着宁渊咧嘴一笑,“甜甜的。”

“怎么喝那么多酒啊?”宁渊拢了拢谢昀的披风,又将他凌乱的发丝别到了耳后, 柔声道。

谢昀的脸埋在宁渊的胸前, 深深地叹了一声气, 声音都哽咽起来,“阿爹阿娘他们过完节就又要回边境了, 我……我舍不得他们, 我心里难受就忍不住……忍不住喝多了……”

宁渊轻抚着谢昀的后背,安慰着他, “将军为了百姓为了家国, 这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他们是伟大的英雄,在其政谋其位, 总是有许多不得已和遗憾的。”

谢昀眼圈发红, 不禁吸了吸鼻子,他什么都明白的,只是身为谢家人, 身为父母的孩子兄长们的弟弟却不能尽一份力, 心有不甘又带着前世的愧疚。

“怀泽也并非什么都不做了,你的那个梦是一个警示, 我们就算身在京城也该为父兄清除障碍,保全他们。”

对啊, 他简直是被家人团聚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怎么会忘记了这件事呢,真正对谢家有所威胁的还没有彻底清除呢。

谢昀猛地抬起头,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泪水,“你说得对,我不该如此伤春秋悲的,我还有好好保护父母兄长呢!”

����S因为解酒丸的功效,酒气散去了大半,心情也渐渐地平息了下来,觉得自己也不该这样消沉。

“头不晕了?”宁渊揽着谢昀腰身的手还没有放开。

“不晕了。”谢昀张了张口,还想着回去继续参加宴席,久久不归是不太好的。

刹那间,只听得“噗通”一声巨响,有什么重物落水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呼救声,叫嚷着“救命”。

谢昀的视力好,一下子就看见了湖泊里有人落水了,想都没想就要往下跳,被宁渊紧紧地拉住了手腕,马上就招来巡逻的侍卫赶紧下水救人。

侍卫的动作很快,七手八脚地就将人救了上来,谢昀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前段时间见到的那位疯疯癫癫的公主。

小公主的头发都粘黏在了一起,露出了一张苍白的脸,谢昀愣了一瞬,连身边的宁渊身子都僵硬了一二,因为这位小公主的容貌与宁渊有六七分的相似。

落水的动静被通报到了杏林殿,说是永宁公主落水了,皇帝顿时脸色一变就匆匆离席赶了过来。

永宁公主呛了水,还好不多,人清醒过来,看着周围呜呜泱泱围着的一群人心里害怕得不行,一个劲儿地往宫女怀里缩,视线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宁渊身上,整个人都僵硬了一瞬,然后猛地扑了过去,揉着宁渊的脸,痴痴呆呆地笑着,“孩子孩子,我的孩子,你回来了啊,阿娘……阿娘好想你……”

皇帝赶来时正好听到了这么一句话,脸色瞬间一沉,立刻让人将永宁公主拉开,送回公主殿。

永宁却倏地发狂,不管不顾地拽着宁渊的衣襟,面容狰狞到可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孩子孩子”之类的话,又被宫女捂住了嘴巴,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涌上来,好歹是把有疯症的公主给带走了。

谢昀也被吓了一跳,这下子酒是彻底醒了,仔细地查看着宁渊有没有受伤,发现他的脖子被永宁公主的指尖给挠伤了,简直是又气又急,“你……”

宁渊扯了扯自己的衣襟,遮掩了脖子上的伤痕,一直盯着公主离开的背影眯了眯眼睛,语气淡淡的,“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