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鼻子狗
系统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只能通过原书的描述推测,如果换了地方就找不到了……」
姜唯有些沮丧,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想在附近找找看还有没有类似的屋子。谁知走出去没几步路他就差点撞上一个人:
“你怎么在这儿?”
王楚云皱着眉看着他,姜唯见他面色不善,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
王楚云见这个不该出现在前头的人竟大摇大摆地在外面走,神情不太好看:“你怎么在这儿?”
还没等姜唯回答,王楚云的目光扫到他露在外头的脖颈,面色猛地一变,看姜唯的神情复杂起来。
姜唯有点尴尬,想找机会溜走,这时背后却响起一阵脚步声。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
乔山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走过来一把搂住了姜唯的腰:”又到处乱跑什么?“
王楚云看到他极具占有欲的姿势,面色又是一变。
姜唯比起明显不喜欢他的王楚云他还是更相信乔山越,往男人身边缩了缩,小声道:“我没乱跑,就出来走走……”
乔山越果然没说什么,抬手理了理他鬓角的头发。
王楚云见他一副回护的姿态,不由地提醒道:“老大,你上次还说不让他出来。”
乔山越理完头发又去扣上姜唯衣领的扣子,闻言道:“总不能让人家一直憋在屋里吧,他是我的人,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王楚云见他说得一脸坦荡,觉得先前相信他嘴里’没什么‘的自己就是傻逼,能震得住一窝土匪的人能是什么好人?不过乔山越并不贪图钱色,王楚云当初就看中他这一点才以正经军校生的身份投效了他,没想到他一搞就搞上了仇家的儿子。
王楚云的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笑得有点勉强:“这……不太合适吧。”
乔山越抬头看了他一眼,王楚云就笑不出来了。
姜唯被搂着腰有点不自在,稍微挣了挣,乔山越的手臂一下子收紧,还拍了拍他的屁股:“听到没有?让你不要乱跑,人家觉得不合适。”
王楚云突然又成了’人家‘,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乔山越没再跟他废话,拉了姜唯就走。
姜唯被他挟着,眼看着这不是回小院的路,有点心惊胆战地道:“我有点累,想回去了。”
乔山越却说:“不着急,先跟我去个地方。”
姜唯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就又被挟上了小汽车。车开出去很远,他们在一个荒郊野岭下了车,又换成了马,乔山越牵着缰绳,让姜唯坐在马背上。
姜唯有点不安地骑在马上:”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乔山越抬头看了他一眼:“带你去成亲啊。”
姜唯低头躲过一根树枝,看着面前蜿蜒的山路面露疑惑——这种深山老林,成什么亲?
要不是乔山越让他坐马上,自己走土路,姜唯都会怀疑他是不是要把他骗到林子里杀掉。
这座山非常恍惚,黄泥土路崎岖不平,时不时还有个雨水冲刷出的坑。乔山越确如履平地走得非常轻松,甚至还能预判哪里有坑,让驮着姜唯的马绕着走。
上山路走了一个多小时,一个破败的道观出现在两人面前。
姜唯惊讶道:“这种地方竟然有道观?”
乔山越却似是并不惊讶,将他从马背上抱了下来。这座山里植被茂密,道观的外墙上也爬满了杂草,乔山越拉着他跨过地上的藤蔓,走进了道观里面。
姜唯好奇地四处打量,屋子中间供奉着一尊神像,前面的地上丢着两个布料有些陈旧的蒲团,地上的青石板已经有些裂痕,却擦拭地十分干净,屋子里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能看出是按时打扫维护过的。
乔山越对他说:“你站一站。”
姜唯扭过头,看见他走到旁边从柜子里拿出几根蜡烛,动作熟练地点燃,分别放在屋子的几个角落,昏黄的烛光登时弥漫开来。
乔山越点燃最后一根蜡烛,在暖色的烛光里转过身:“你冷不冷?”
姜唯摇了摇:“不冷。” 这道观外面看着阴森森的,里面倒还挺暖和的。
乔山的面容柔和了下来,走过来拉起他的手,姜唯被他拉着走到了角落,抬头看见了尊小小的祭台,上面放着两个牌位。
姜唯仔细看了看,觉得有点奇怪,因为这牌位上写的并不是名字。左边写的是元清天尊,右边写的是小桃红,两个看着都是不像是真名。
“今天我带他来给你们瞧瞧。” 乔山越牵着姜唯对这牌位道:“给你们上柱香,也算是了了你们的心愿。”
说罢他拿出几根香点上,递给姜唯了一根。
姜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拿着香有点犹豫,但当着别人的牌位不好说什么,终究还是接下了,乖乖跟着乔山越跪在蒲团上低下头,把香插进了香炉里。
上完香乔山越拍了拍手,把姜唯从地上拽起来:“走,回去了。”
姜唯愣住:“这就回去了?”
“不然呢?” 乔山越回头看他:“你还想在这破道观里待着?”
姜唯想着这还是在人家的灵位前,拽了拽他的手:“你说什么呢,这道观不破啊,我觉得挺好的。”
乔山越闻言挑了挑眉:“你真觉得这里好?”
姜唯觉得这人是真不会看眼色,肯定地道:“是挺好的,蛮温馨的,打扫得也很干净。“
乔山越看着他,神情柔和了下来。
”这是我家。” 他忽然道。
姜唯闻言惊讶地瞪大了眼:“什么?”
他猛地扭头看向旁边的灵位:“那、那我们刚才拜的人是谁?”
“他们是我的家人。” 乔山越笑了笑,揉了把姜唯的头发:“傻子,不是你说成亲要拜父母拜天地吗?我无父无母,拜了他们也算数了。”
姜唯非常惊讶,书里没有详细描写过男主的身世,只是说他无父无母,所以他根本没往那方面想。下山的路上姜唯才从乔山越口中得知,牌位上的人其实并不是他血缘上的亲人。
这座道观是许多年前一个老道士建的,老道士自号为元清天尊,但其实整座就他一个道士,所以叫自己什么都行。他年轻的时候机缘巧合救下了个被军阀欺辱的小戏子,戏子名叫小桃红,躲上山后怕被寻仇就不敢下去了,久而久之和道士结为了夫妻。
又过了许多年,已经年近古稀的道士和戏子在山上捡到了一个弃婴,干脆就当做孙子抚养,等到婴儿长成少年的时候两人先后去世,成了道观中的两个牌位。
姜唯听完这个故事,神情有些恍然,原来男主的身世是这样的。怪不得他会唱戏,那天还给他喝符水。
姜唯心情有些奇怪,忍不住身旁看了正咬着根草枝牵着马的男人。
一直以来他都把乔山越当成是虚拟的人物,现在听了他的身世心里不禁有些怪怪的,仿佛小说里的角色忽然变成了个有血有肉的人,一下子变得有分量了。
乔山越注意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怎么,心疼你相公了?”
姜唯的脸有些红了:“谁心疼你了。”
乔山越笑了笑,没说话。姜唯看他的表情,脸却红得更加厉害,把头扭到了另一边。
作者有话要说:
推推作者酱的预收:《天庭打工人》
乔漾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至少在他生前是的。
可在他不幸在熬夜肝论文时猝死之后,乔漾惊奇地发现,原来死后的世界是真的存在的。
乔漾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层层云海,和金玉制成的通天立柱,听到了世界观重塑的声音:
“……原来这就是天堂吗?”
坐在云海中间的西装男纠正道:“不,这里是天庭。”
顺手指了一个方向:“看那边。”
乔漾回过头,发现其中一根立柱上赫然贴着一个红色的「福」字剪纸,正在云海中轻轻飘荡。
西装男道:“二十一世纪了,天庭也要顺应时代,推陈出新。” 说罢,他低头拿起乔漾的简历:“乔漾,21岁,小学初中连跳四级,京大本硕连读,直博,于准备博士论文期间猝死。”
乔漾:“……其实你不用告诉我的,我的心又有点痛。”
西装男抬起眼,简短地说:“节哀。”
他满脸挂着一种乔漾熟悉的神情——打工人挥之不去的疲惫和一句废话都不想多说的淡淡死气:
“那我就直入主题了。” 西装男用简练的语句道:“由于你阳寿未尽就意外死亡,且生前功德绩效较高,本庭愿意向你提供天庭文书一职,双休,包食宿,功德绩点翻倍,五百年后有修仙机会,请问您有意愿接受吗?”
乔漾:……
妈呀,死了还要当牛马?!!
乔漾出离地愤怒了,拍案而起:“我都猝死了你们还要压榨我??这儿还有王法吗!不行!我坚决反对这种职场内卷行为——”
西装男点头道:“好的,如果不接受天庭的职位,我们会将您依律移交地府,准备投胎。” 他说着,扶了扶脸上的无框眼镜:“不过我需要提醒您,由于世界出生率下降,您来世投胎为人的机率大概为0.000009%。”
乔漾:…………
他缓缓坐会了云海中悬浮的椅子上,双手交握,露出谄媚的表情:“不好意思,刚才您给的Offer还算数吗?”
·
猝死头七这一天,乔漾成功入职天庭。
到底是吃上了公家饭,乔漾心情很不错。
然而头一天工作,他的顶头上司玉清道君就很不高兴。
因为他的同事,也是今天入职的另一名文书没有来玉清宫报道。
乔漾悄悄震惊了,心想是哪位仁兄这么猛,入职头一天就敢摸鱼?
谁知两个时辰后,一身着仙袍,头束玉冠,手拿七色佛珠的俊美仙男飘然而至,行至玉清道君面前,毫不留情地打了个大哈切:
“不好意思,师伯。” 男子淡淡道:“我刚出关,来晚了。”
玉清道君暴跳如雷:“你这是闭关还是睡大觉,你给我说清楚!!”
而同时乔漾瞪着仙男那张俊逸出尘的脸,震惊地差点把早上刚吃的辟谷丹吐出来。
这不是他当助教时候那个天天迟到早退,上顶撞教授下脚踩小组成员,偏科偏到太平洋,发表时引来一系学妹围观,跟他争论牛顿力学从根本上就是错的的那个倒霉本科学弟吗????
·
在天庭混熟了后,乔漾在一次摸鱼期间问游羲:“所以你干嘛要下凡到京大读书,你们神仙也需要文凭吗?”
游羲回答:“对啊,我还想读研来着。”
乔漾面上笑嘻嘻,心里想着按你的平时成绩要能保研算我输。不过他都死了,也管不了那么宽,就让这小崽子带着他的修仙物理体系考研去吧!
谁知这时候,游羲道:“不过也不光是为了学历。”
他转过头,眸光落在乔漾脸上:
“也是为了渡情劫。”
——————-前排提醒-------------------
上一篇:重生后我秒选前妻姐的白月光
下一篇:我靠高武力红遍娱乐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