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姜的胖子
周烬眼皮动了动,有种很森冷的感觉。
许眠继续眨眼,很无辜又很深情地看他。
“陪护?”周烬声音低低的。
许眠屁股也紧紧的。
干嘛突然这么说话,你不是一路上都很委屈一副哭腔吗。
怎么到家就这么装。
许眠很谨慎地嗯了声,“怎么了你做的不是陪护的事情吗吃喝拉撒全包还……还额外陪睡。”
怎么做的事情越来越厚脸皮,真实的脸皮却越来越薄,一说陪睡许眠就脸红心跳。
许眠顶着很红的脸挺直腰杆说话,“现在我好了就,就不需要陪睡了。”
许眠的眼睫毛很长,说话的时候眼睛乱眨,眨得很快,冷白的皮肤变得很红。
周烬把脸很重地放在许眠手心,“宝宝。”
许眠鸡皮疙瘩差点起来,“干嘛!不准这么喊我,不是说了没在谈恋爱吗。”
怎么一会儿一个称呼的。
周烬根本不理他,又喊他宝宝,“我需要陪睡。”
“让宝宝陪睡要付多少工资。”周烬说着说着很用力地掐住许眠的腰,手都从衣服底下伸进去了。
许眠腿一软,很不可置信看着这个男流氓,“你……!”
周烬眼睛沉沉的,藏着很深的欲望,“这样可以支付吗。”
许眠:“……”
滚。
这到底是谁给谁付工资。
许眠装不住了,脸也板不起来了,周烬在车上还算是个人,一到没有别人的地方是彻底不做人,不阻止他,许眠很怀疑自己今天又要被搞死。
许眠开始扒拉周烬的手,周烬就弯下腰来亲他鼻子又亲他嘴巴,一边亲一边呢喃,“想和宝宝睡,宝宝可以当我的陪护吗,我给宝宝付工资。”
许眠:“……”
许眠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很费劲地在换气的功夫挤出很微弱的几个字,“不,不可以……”
他被周烬掐着腰后退,退到有障碍的地方又一屁股坐下。
屁股底下是给周烬买的新床,很硬。
许眠一分神,周烬就曲起一条腿跪在他旁边亲他,本来只是亲他嘴巴,亲着亲着就开始乱亲,往脖子和锁骨的地方乱亲。
上面的印子还没消失,周烬又往上加深,还要含着肉问许眠这样可不可以付工资。
许眠被搞得很难受,双手抱着周烬腰摸周烬的肌肉,很坚决地说不可以,就是说话断断续续。
“不”字被吞掉,只剩下可以两个字。
带周烬回家就是错误的决定,跟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
许眠倒在新床上很绝望地捂着眼睛,捂着捂着又去捂周烬嘴巴,不允许周烬问他“不带没名没分的人回家”是什么意思。
好好的新床被搞得很狼藉,许眠把自己同样狼藉的衣服团吧团吧扔周烬脸上,很生气地背过身。
周烬就贴过来,很蛊惑地喊他眠眠。
许眠不理他。
“眠眠还满意这个工资吗。”周烬没脸没皮,自顾自问。
许眠都不敢直视工资这两个字。
他就不该乱开玩笑,现在好了。
明明知道周烬是个很会借题发挥的坏人。
许眠很生气地蹬周烬的腿,蹬着蹬着感觉不对劲,周烬又在他大腿上乱蹭。
这人精力怎么这么好!
不是才完全退烧吗!
退烧了就开始发骚是吗!
许眠大腿被蹭得很红,还很疼,周烬就掰着他的腿给他抹药,抹着抹着就把脸埋在许眠身上,“宝宝不要我了吗。”
又开始犯病了吗。
怎么能这么没有安全感。
许眠很无语地摸摸周烬脑袋。
比可怜明明现在他更可怜,身上皮肤没有哪里是能入眼的,腿还那么疼。
结果周烬现在还可怜巴巴。
许眠深吸一口气。
周烬就咬着他肉最多的地方,很委屈地抬着眼皮看他。
许眠:“……”
许眠只能捂住自己眼睛,“没有不要你。”
“宝宝不满意我的工资。”周烬听起来情绪低落。
谁会喜欢这种工资!
许眠很绝望地死死闭着眼,“很满意。”
周烬咬完那一块肉又去咬别的地方,明明许眠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他却还是很不满足,很想让许眠身体里也都是自己的东西。
周烬一点都没藏住自己的欲望,说话都在压抑,“宝宝不满意,宝宝不要我,宝宝不想和我睡一张床。”
许眠很努力地让自己保持坐姿,腿软腰软心也软得厉害。
周烬肯定知道他吃哪一套。
周烬一低头他就受不了,连眼睛都不捂了去摸周烬的脸,“没有……我故意骗你的。”
周烬眼皮动了动,满脸写着不信。
许眠自己惹得祸还要自己去解决,低头亲亲周烬额头,“真的……周烬,你不想要一个你自己的房间吗。”许眠感觉说出来好羞耻,他以前不喜欢周烬不爱周烬的时候,能很轻易地跟周烬说自己喜欢他要包养他,现在真的爱他喜欢他,这种话就难以启齿。
“我的意思是你不想在我家有一个你自己的房间吗……就,这样就,这里也可以,可以是你的家。”许眠声音越来越低,马上要变成蚊子嗡嗡嗡,双手很紧张地抠着屁股底下垫着的周烬的衣服。
周烬从来没把自己住的地方当成家。
从他父亲死之后他就没有了家,或许他父亲活着的时候那地方也不算家。
周烬很年幼的时候看着附近的家长牵着孩子的手上下学,他在很小的窗口往外看,不知道为什么别的家长会牵着孩子走。
而他的父亲只会在喝醉酒后拼命打骂他。
后来渐渐长大,周烬不再去看别人,只会缩在很小的角落等身上的伤不再痛。
他从来没有自己买房子的想法,甚至没想过自己会有家,唯一想的就是要活下去。
至于为什么要活下去却没有答案。
现在这个问题有了答案。
许眠突然被周烬很用力地亲,周烬的手抓着他的后颈,好像要把他的脖子拧碎,舌头进得很深,有种窒息的快感。
周烬只亲他,除了亲他什么都没做。
许眠都不知道周烬亲了多久,他怀疑这是他们亲得最久的一次,他亲眼看着外面天亮变成天黑,嘴皮破了出血,还很红肿。
许眠在浴室里很痛地给自己敷冰块。
他答应许明晚上回家吃饭,结果现在嘴巴肿成这个样子要怎么见爸爸妈妈。
周烬也好不到哪里去,都分不清他嘴上是被许眠反抗咬出来的血还是亲太久破皮的血。
许眠板着脸给自己敷,敷完还得给周烬敷。
要不是黛茜特意说让他带周烬也一起回家,他现在就想把周烬一个人扔在这里。
黛茜亲自下厨做了很多菜,许明也早早下班等在家里,这场面很像见家长。
许眠一看见坐在客厅的许明就立马把手从周烬手里抽回来,然后又被周烬握住。
许眠怒目而视。
这人一点都不在意场合吗。
正常人见家长不是都很紧张吗。
许明本来在装看文件,瞥见黑毛的动作又冷着脸放下文件直直盯着他们。
许眠继续试图抽出自己的手。
根本抽不动。
好绝望。
许眠红着耳朵喊爸爸。
许明很冷漠地嗯了声,冲着许眠笑一下,又继续盯着周烬。
周烬跟他很沉默地对视。
好似曾相识的场景。
你俩要不去拍□□火拼电影吧。
肯定有人夸你们演技好纯天然。
许眠很绝望地想去踩周烬的脚,周烬率先出声,也喊爸爸。
许明:“……”
死黑毛。
我同意你进许家大门当赘婿了吗你就喊爸爸。
许明冷着脸嗯了声,“在家里戴什么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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