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 第12章

作者:以万物为死狗 标签: 穿越重生

有些别扭地看了小贵子一眼,“本宫乃一国储君,怎能看这些东西。”

周湛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又缓缓掀开画本一角,偷偷看了起来。

随着一页页翻过去,他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愈发急促。

就在他看得入神时,忽然耳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太子在看什么?如此入迷?”

话音未落,周湛只觉脑子轰地一下,慌张地起身,手中的画本瞬间落在了地上。

“父…父皇 。”

小贵子脸色骤然煞白,吓得跪伏在地,身体几乎贴在地面上。

周明岐缓缓走进了书房,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拿来。”

周湛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周明岐,“父皇,儿臣……”

周明岐给了福泉一个眼神,福泉心领神会,上前捡起地上的画本,递给了周明岐。

周明岐接过画本,随意翻了几页,脸色愈发难看,“太子不潜心读书,竟看这等污秽之物,成何体统!”

说罢,那画本直直地砸在了周湛的额头,顿时便破了皮肉,血顺着额角流了下来。

周湛跪在地上,腰背挺直一动也不敢动,但头低得更低了,冷汗直冒,“父皇息怒,儿臣知道错了……”

小贵子吓得瑟瑟发抖,不断磕头,“皇上饶命,是奴才的错。”

周明岐本以为太子学了好,没成想竟是天天这般用功。

心中怒气难消,抬脚便将小贵子踹翻在地,“来人!将这这狗奴才拖下去杖毙!”

侍卫们立刻上前,架起小贵子往外拖去,小贵子惨叫连连。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殿下…救救奴才…”

周湛听着耳边小贵子的惨叫声,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要求情。

但是对上周明岐的那张阴沉的脸,便没了那个胆。

没多久,外边的惨叫声便隐了下去,行刑的侍卫走了进来。

“启禀皇上,已行刑完毕。”

周明岐冷哼一声,目光又落在周湛身上,“太子顽劣,不思进取,即日起禁足东宫三月,加抄三十遍《礼记》!”

周湛吓得浑身一颤,忙不迭行礼:“儿臣遵旨,儿臣一定痛改前非。”

周明岐甩袖离去,留下周湛独自跪在原地,额头的血滴落在地上,晕染出一朵朵血色小花。

“皇上息怒啊,别伤了身子。”福泉见周明岐怒意不减,开口劝道。

“我念他从小没了母亲,事事为他着想,没成想这逆子竟这般不争气。”

“这太子殿下还小,心性未定,这旁人一怂恿便容易入了偏门。

皇上多用心教导一二,想必就不会再犯了。”

周明岐一想到周湛就觉得头痛不已,当初他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母家并无势力。

那也是双手沾满了血,才走到如今的位置。

哪像太子这般,出生便有人把路铺好,只等着他往上走,别人就是想求都求不来。

谁知他竟还这般似烂泥扶不上墙,生生把路拐到阴沟里,掰都掰不回来。

这下,周明岐都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恐怕等他百年之后,真是这小兔崽子继了位,这大周的江山也要易主了。

这下真是让人头秃…

话说张清珩本来想着宿在官舍,能一亲美人芳泽。

为此还不惜动用关系,将自己与程戈安排在同一间房舍。

没成想那是芳泽是没有,毒打倒是受了一顿,这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有些人天生就是会比较贱,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心痒难耐,最后便会成了一种执念。

因为受了伤,张清珩便连夜回了府,心中郁气不消,脾气更是爆得不行。

“咝…贱人!”张清珩倒吸一口凉气,丫鬟正仔细地给他抹药,伤口难勉刺痛,想也没想便将人扇翻在地。

“公子恕罪!”丫鬟顾不得脸上的伤,连忙忍痛从地上爬起,带着哭腔连连朝着张清珩磕头。

张清珩被哭得越发心烦,心中火气更无处发泄,一把扯过那丫鬟的头发。

那丫鬟心中怕极,整个头颅被扯得高高仰起,眼中含泪,一侧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猛地对上张清珩那杀人似的眼神,心尖不由地发颤,“公…公子。”

张清珩本要再教训这人,谁料扬起的拳头却骤然停下了,目光定定地停在那丫鬟的眼睛上,眼神竟染上一丝灼热。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突然之间就像被鬼附身了一样,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将那丫鬟的下半张脸给捂住了。

这一捂,只留下了那双水润的眼睛露在外面。

“像……”张清珩嘴里低声念叨着,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却像是突然发疯了一般,毫无征兆地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这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让人毛骨悚然。

“这双眼睛太像了!”张清珩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松开了那丫鬟,眼神却变得异常癫狂和兴奋。

那丫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够呛,连逃跑的念头都来不及有,身体就已经本能地开始往后退缩。

可是,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还没等她迈出脚步,张清珩就像一只凶猛的野兽一样,猛地伸手将她死死地往后一拽。

那丫鬟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往后一甩,然后就重重地摔在了榻上。

第16章 我不是

因为跟张清珩battle了一场,所以晚上收拾房舍费了不少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用力有点猛了,睡觉的时候程戈只觉得胸口隐隐有些发闷。

因着前段时间在林南殊那里吃了不少药膳补身体,虽然毒没解,但身体倒没有以前那么虚了。

程戈连忙吃了一粒救命丸,在床上缓了一会,这才勉强把那股不适感给压了下去。

心想下次非必要的情况,还是以理服人吧。

拳头虽然直接,但还是小命要紧,用语言的力量把对方创死也是一样的。

不过这玩意儿好像有点难缠,感觉比周明变态多了。

周明至少什么事情都放在明面上,但张清珩总给他一种阴暗小人的感觉。

要是放前世,他都不太怕的,他要是敢动他,高低得给他干废。

但是放这个世界,他还是要顾忌一下,毕竟他又没什么背景人脉,要是对方真要搞他,强权威压他还真不好弄。

“操…”一想到这个,心里不禁有些烦躁。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一想到有男人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想法,程戈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抬手将被子一把盖过脑袋,脑瓜子正思考着有没有什么对策。

然而,才冥想了没两分钟,便响起了均匀的呼噜声。

夜深了,除了偶尔有打更人的声音。

“铛铛铛铛”四下,已然是到了四更天,连狗都睡了的时辰。

程戈睡得正香,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脖颈上有点痒痒的,像是被什么刺挠了几下。

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结果却冷不丁摸到了一颗毛茸茸的东西。

程戈瞬间清醒,猛地睁开了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竟看到一颗脑袋埋在他胸前。

“我操!!!我操!!!”程戈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往脑壳上涌,想也没想直接一脚踹过去了。

那人似乎没想到程戈会突然醒过来,等反应过来后便飞快地窜出了门。

周围的人听到声响,也被吓得不轻,瞬间就醒了过来。

程戈想也没想,连滚带爬地跳下了床,就往那个黑影逃跑的方向追去。

但耐不住黑灯瞎火的,还没跑出两步,就直直地撞在了椅子上,身体一个踉跄在地上滚了两圈。

程戈疼得闷��出声,艰难地摸着黑想爬起来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已然没了那贼人的身影。

同舍的两人听到声响,连忙摸到烛台,将蜡烛点燃,这才勉强看清屋内的情形。

“怎么了?出什么事?”

两人立马扭头看向地上的程戈,只一眼,只觉脑子瞬间轰地一下,整个人愣在原地。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只见程戈衣衫凌乱,领口大开着,头发有些凌乱,随意地散落着。

而脖颈往下一直蔓延到锁骨,竟印着一大片暧昧的红痕。

兴许是摔得疼了,眼眶还有些发红,这模样像极了被疼爱惨了的模样。

两人久久才回过神来,迅速地将目光转向别处,步伐略微凌乱地走至他的身前。

“程戈,你没事吧?”同舍的一人抬手,不着痕迹地将他的领子给拢好。

程戈揉着撞疼的地方,“我没事,那贼人跑了,麻烦你们去看看。”

他心里又气又恼,刚刚那股困意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两人一听,心下也有些害怕,也来不及思考太多,立马跑到屋外查看。

其他房舍有人听到声响,有些好奇地起身询问情况。

“可是发生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