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 第242章

作者:犬眠 标签: 天作之合 快穿 钓系 毒舌 忠犬 穿越重生

景言等了一会儿,怎么也等不到最后一只小纸片人。而剩下六只小纸片人的动静,已经无法忽视了。

之前那小纸片人,跑走一会儿后,又迈着小短腿跑回来。它羞得浑身都暖暖的,但最后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

它们的使命是帮景殿下不要那么敏|感。

所以要认真服务每个敏|感点,这样才能真正锻炼景殿下。

小纸片人跑回来,两只小手搭在景言的嘴唇上,虔诚落下一吻。

纸片人的触感就像是羽毛,温柔。

可在景言浑身发烫的情况下,这无异于火上浇油。他也不知道小纸人搬来这些布条,又是怎么把他捆上。但他知道,现在只能任由这些小纸人动作。

小纸人的每寸触碰,让景言的发|情愈发眼中。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体不由自主紧绷起来,意识渐渐游离在断裂的边缘。

额头渗出点滴的汗水。

景言:……

明天!!一定、一定、一定要燕与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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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间屋子中。

如谪仙般的男人静坐如松,白发随意披散,身姿挺拔。他脸色微红,双目虽闭,但旖旎色|欲之事如翻涌的浪潮般,一阵阵地拍打着。

小纸人并不能实时随着他的意志而动,但它们感知到的一切,燕与都能同样感受到。

燕与可以切断联系,但……

他没有。

虽保持着打坐的姿态,但杂念丛生。

盈润的唇柔软,喉结上下,小纸人亲上去时,都害怕会把他划伤。趴在胸口的两只小纸人努力点点捏捏,引得一阵颤抖。

至于剩下的三只小纸人,其中两只开心地吻着漂亮的肌肤,可爱的黑眸眯起。

还有,最后一只小纸人……

它担当着最重要的任务。

它不能让景殿下实现最想做成的事情。

紧紧贴着,那只小纸人被润湿,但依旧坚守在原地。燕与蹙眉,感知着小纸人下那颤抖的可爱。

许久后,燕与垂眸。

骨节分明的手青筋暴起,是难以克制的想法。

谪仙被诱惑,产生怎么都化不开的欲|念,自愿来到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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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已然迷离,就连眼角都润出了泪。

小纸人跑来,用短短的手吸走他的泪珠。

他似乎很难受,小纸人怯怯思考,会不会是自己太粗暴了?

呼吸零散,红唇轻启,哑声的废太子就连呼救都无法说出,只能低低用气音反复念着:“放开……”

“放开……”

小纸人听不懂,也听不见,只是愣愣看着红润的唇开合。它本就纸片大小,脑子也不大,很快就被嘴唇吸引了注意力。

嗯……没亲够。

它又迈着小短腿,用被泪水沁湿的小手摸着唇,轻轻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景言近乎快要崩溃。

这些小纸人不知是用什么做的,柔软却又有力。他仿佛成为了这些小纸人喜爱的玩具,身躯所有点都被刺激着。无数细小的刺激堆叠,推着他快要抵达海浪最高处。

头皮发麻,“唔……”

即将巅峰那刻,时间仿佛停止。所有感知被高高叠在空中,然后不上不下,怎么也触碰不到天空。

……

景言终于知道最后一只小纸人在哪里了。

在那里。

一只小纸人贴着,不准他触碰天际。

……

景言这下是真的崩溃了,黑眸润出更多的泪珠,如断线的珠子落入散乱的黑发中。

燕与……

燕与怎么能这样……

穿得衣冠楚楚,怎么是个衣冠禽兽呢。

远处,感知到泪水咸湿的燕天师,身子一僵。

景言哭了……

好可惜,自己未能看见。

他轻轻叹息。

夜还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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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言后半夜也忘了自己是怎么睡着,只知道小纸人都暖和地紧紧贴着他,小手碰来碰去,勤勤恳恳。

漫长的晚上,热意的堆叠,作乱的小纸人,被捆在床上的自己,还有怎么也触碰不到的天际。

好难受。

清晨醒来时,景言一站起来就双腿发软,差点栽倒。他撑着床沿起身,看见昨晚那七个小纸人整整齐齐躺在他的枕边,没有动静了。

一只小纸人被泪水润得皱巴巴的,另一只长得最像燕与的抿嘴小纸人也皱巴巴的,不过并不是因为泪水。

而是……

景言脸色千变万化,拿上七只小纸人,随意披上外袍,冲进燕与的房内。

只见燕与坐在桌边,一袭白衣如仙,正在优雅沏茶,杯中茶叶舒展。门被推开,也未能让他神情变化,他声音沙哑:“景殿下,请用茶。”

这人还好意思装什么都没发生!!

景言直接将七只小纸人甩在他的面前,怒气冲冲!

气得哑巴都快能说话了,气音重重:“解!释!”

燕与坦然:“景殿下,你昨夜哭得太多,不妨边喝茶边说?”

景言顿感口干舌燥,他深吸一口气,喝下这温度正好的茶。

不对,他怎么知道我昨晚上哭了!!

燕与灰眸清澈:“殿下,这是不得已的举措。你身子敏感,需克制自身。你是至阴之体,体|液对鬼魄极具吸引力,且不常克制的话,元神也会损害。”

“我只能让小纸人行动。小纸人没有多少自我意识,它们只执行我的治疗指令,殿下无需忧虑,当作药物就行。”燕与顿了下:“还是,景殿下希望我亲自治疗?”

亲自治疗??

景言忽然觉得小纸人也挺好的。

至少有个小纸人跑了一晚上的马拉松,一会儿忙着擦眼泪,一会儿忙着亲嘴唇,肉眼可见小脑瓜子快转不动了。

景言迟疑了下,沾着茶水写:“你该和我说的。”

怎么能搞偷袭呢?

燕与:“提前说了的话,殿下会以为我另有所图。”

比如早就对他虎视眈眈。

“我专程来接殿下您,就是因为宫中人多口杂,不好做这件事。”他轻叹,灰眸不染一丝尘埃:“殿下,相信我。”

景言迟疑了下。

他想起恶鬼确实对他的身体很感兴趣,无论是在棺材,还是浴桶中。

燕与的眸子如静谧深深的潭水,将人吸入其中,不像是在说谎。

待景言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点了下头。

燕与轻轻:“殿下几日后,就要回宫中了。纸人只能训练殿下您的敏|感度,让你体内堆积护身的阳气,但难以完全抵御恶鬼。”

“还需要我本人在殿下您身上画符。”

身上……画符?

景言警惕。

燕与纯净道:“只需要上半身赤裸即可。殿下,你我同为男子,放心即可。”

景言搂了搂凌乱的衣服,还是有点儿不信。

燕与坦然对视,稳定温和。

景言最终还是点头,他在燕与手上写着:“要提前与我讲所有事。”

燕与眸子暗了些许,“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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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景言离去,男人微垂双眸,修长指尖挨个点着小纸人。随后,小纸人昨夜的所有东西都印入脑海中,还有那声声,它们听不见的喘|息和哽咽声。

像是被猫抓,燕与的心间阵阵发痒。

昨夜未能抵达巅峰的人不止景殿下。

还有自己。

小纸人传来的触感不过是隔靴搔痒,对于男人而言,完全不够。在小纸人传来的阵阵留声中,男人想起景殿下方才软软在手心写字时的触感。

若是……

若是在背上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