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 第257章

作者:犬眠 标签: 天作之合 快穿 钓系 毒舌 忠犬 穿越重生

一声又一声的铃铛作响,碎了一地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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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景言浑身无力,在床上愣了好一阵此才缓过神来。

昨晚,似乎做了个梦……

梦里……

他被鬼魅之物强制触碰着,攀登高峰……

景言脸色难看。

难道是路修远知道封妃之事,所以来就缠绵梦境了。

屋内有些漏风,景言眯眼见窗户被打开了不大不小的缝隙。他搂紧衣服走到窗边,窗外全是符咒被烧毁后留下的灰烬。

……

就是恶鬼来了。

恶鬼怎么混进来了?燕与就在宫中,这些符咒也是他亲手画的,路修远的力量强大到这个地步了?

景言强制镇定下来,可指尖还是忍不住颤抖。

昨晚的梦虽说已经记不清了,但依旧模糊记得占有的怒火。如若困在梦中,恐怕只会成为梦中人的禁脔。

要逃。

必须要逃了。

景言来到镜前,艰难褪下衣物,没有任何痕迹留下的身体白皙异常,更加坚定了景言的想法。

就是恶鬼做的,只有他没有实体,只能借梦行事。

门被忽然推开,景言还未来得及拉拢衣衫,堪堪虚挂的内袍露出大半个精致肩背。在景言视线不可及之处的背部,咬痕明晰。

燕与变化神情,焦急上前:“景殿下,在下看到屋外符咒被烧,恐恶鬼昨夜偷袭,你还好吗?”

景言搂好衣衫,抓过燕与的手写着:“安好。”

只是梦而已,梦都是假的。

反正自己也没记清楚多少,就当是被狗咬了。

燕与眼露怜惜,轻轻:“景殿下,跟在下走吧。皇宫并不是个安稳之处,恶鬼恐成鬼王,当下已经没有太多的安居之所了。”

燕与:“天下即将乱世当道,只有逸云山能独善其身。”

景言沉默,最后还是摇头。

眸色再次暗淡,燕与呼吸停滞。

“为何不愿和在下走?”

景言写道:“连累。”

他会连累燕与,对方作为无欲无求的天师,本不该卷入这些事中。

燕与轻轻:“在下愿意被殿下连累。”

……

景言再次坚定地摇了摇头。

燕与很好,但若是答应他。自己回到逸云山,与天下隔绝,景言又如何寻找到祸害天下的幕后黑手?

冷意袭来,顺着小腿攀爬。

景言忽然发颤。

天师眼神锐利,怀中符咒落下,滋滋的声响。

燕与:“是恶鬼来了……”

他轻道:“既然殿下怎么都不愿与我一起,那容许我为殿下做最后的事情吧……”

燕与整理他发乱的头发:“在下会驱赶恶鬼,让殿下你不再收到他的侵扰。”

景言猛然一颤,身体有些发麻发胀。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在他不可见的角落,燕与的眸色深深,指尖划过后背的咬痕。

昨夜、刚才都从未有什么恶鬼来袭。

这些都是让景殿下不得不靠近自己的谎言罢了。

他会让景殿下的身体,只能靠近自己。

第193章 哑巴太子(23)

前有正在策划封妃的齐澈, 后有能冲破符咒的恶鬼,留给景言的路已经不多了。

但跟着燕与走,是个好选择吗?

景言犹豫了几日, 终于下定决心,他拉住系统写道:“逃。”

系统这些日子都快被神出鬼没的燕与搞疯了, 他小心翼翼看了眼周围, 最后选择闭嘴, 轻轻点头。

燕与的独占欲, 近乎浓成墨了。

系统不怕齐澈,也不怕路修远, 唯一怕的就是燕与。

这人很危险。

景言继续写着:“言出法随?”

上周的言出法随没有触发, 系统不在脑内, 景言无法知晓情况。

系统感知了下, 发现触发的言出法随。

是燕与口中恶鬼入侵的圆月之晚。

那么浓厚的独占欲,恶鬼绝对不可能有机会动手。

只会是燕与在贼喊捉贼。

系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不行!

宿主一定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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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景言收到系统悄悄递来的纸条。

“内讧:鬼恶天师, 天师恶皇上, 皇上恶鬼。”

“月圆之夜, 言出法随触发, 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景言皱眉, 烧掉了纸条。

跳跃的火焰, 他的脸明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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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系统口中的内讧。

三角形是最稳固的形状, 三人打起来,肯定无暇顾及自己。

只是, 月圆之夜自己在梦里触发了言出法随?

我怎么没印象??

景言脑袋都想疼了,都未能记起那晚发生了什么事,最后只能放弃。

算了, 不如尽快完成系统口中的内讧之事。封妃时肯定会离开这房内,那时就是自己逃出去的好时机。

第一件事,便是要让鬼恶天师。

接下来这几天,景言以害怕恶鬼的原因,形影不离与燕与在一起,拿到了不少贴身保护自己的符咒。

燕与递来血色符咒:“殿下,这是在下用心头血写的,纵然是什么恶鬼,都能被击退。”

血色符咒殷红,纹路似扭曲血管。

景言稀奇收下,放入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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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幽暗的树林中,树叶沙沙作响,两个身影如惊弓之鸟般仓皇逃窜。

“奶奶的,她男人怎么回来了!”其中一人喘着粗气,满脸晦气。

另一人怒目而视,络腮胡显得凶神恶煞:“孙高,谁叫你想跟那娘们睡!”

提及那娘们,孙高嘿嘿笑了两声:“你难道不想睡?”

吴成益哼了一声,眼睛眯起回味雪色酮体。

作为四处流窜的逃犯,两人一路抢劫杀人来到了京城附近。两人在隔壁村看到个独居的女人,别有韵味。

□□大发,两人翻墙进去,刚把女人衣服扒了,还没来得及掏出二两肉,这女人的丈夫就回来了。

身形魁梧,横肉颤动,手中的杀猪刀泛着寒光。两人心知打不过,吓得抱头鼠窜,一路趁着月色进了林子。

累得气都喘不上来,两人正巧看见阴森的废庙。腐朽的气息弥漫,破败的神像冷冷地注视地面,阴风阵阵。

孙高有些怂:“这什么破地方,这么吓人。”

吴成益喘着粗气:“管不了那么多了,到时候被他杀猪刀剁成几块,你就知道痛了。”

孙高耸肩,不再多语。

两人躲进角落。

孙高还在回味那个女人:“吴兄,我好久都没睡过娘们了。”

吴成益啧了下:“女人算什么,当今皇上在睡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