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 第123章

作者:免俗 标签: 双男主 主受 穿越重生

凤漓音调都变了,看着自家皇兄冷漠如冰的脸,心里既委屈又愤怒,担心的话脱口而出又变了味,“皇兄,你是天族太子,怎么只身入险地,万一你遭遇不测,让父皇母后怎么办!”

“你太自私了!!”

话一脱口,凤漓心中就有些后悔。

翊煌脸色苍白,眉眼间的疏离更甚,“说完了吗?”

他目光不带任何情绪的落向她,“我还要闭关。”

凤漓攥紧了手,面纱下的红唇动了动,道歉的话到底是没说出口,转身走了。

殿门关闭。

富丽堂皇而又冰冷的宫殿里,只剩下少年独坐云榻。

翊煌抬手,清幽的莲香缓缓在殿内绽放,一瓣青莲飘在身前。

正是先前林祈送他的。

翊煌没有吃,看着青莲瓣,灰金眸子漾起涟漪。

自私吗?

翊煌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生来便是太子,身为天界皇储,父皇母后对他的寄望极高,随着长大,这种寄望愈发沉重。

小小年纪便已经学会了少言寡语,知道多言多错的道理。

不能像妹妹那样,因为一点小事就向父皇母后撒娇。

他是皇储、未来天帝,他不能软弱,一丝一毫也不能展露于外…

翊煌如死水般,在周围所有人的期望下慢慢长大,原以为会一直这样,直到那日,一个最平凡不过的日子,他练完功后收到了天帝的召见,去了紫薇神阙。

就在那日,他见到了大胆窝在他父皇怀里的小小少年。

父皇说,这是莲帝的儿子,托付天族照料一段时间,还嘱咐他要好好照顾林祈。

翊煌点头答应下,视线落向父皇怀里的小少年身上。

一身粉白云衣,娇娇软软,就连眼睛也是花一般的粉白色,小脸精雕玉琢,见人眼睛就弯成月牙。

翊煌知道自己不讨厌这个比妹妹长得还漂亮可爱的弟弟。

自那日后,他身后就多了一条小尾巴。

无论练功还是习字,小尾巴都在不远处,或者趴在他桌子上,困了也不知道回榻上睡,笨笨傻傻的。

那时候仙侍最常见的一幕,就是他们自小沉稳的太子背着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小人。

仙界,时光悠长,无尽宁静掺着寂寥。

两个小少年长大了些,翊煌的事好像更多了,小小的身子似乎背负着一整座大山。

每次外出归来都会受伤。

翊煌麻木到渐渐习惯了,只要变强,再深的伤口也会愈合。

他将自己关在殿内,脱下外袍,上面一道伤痕深可见骨,即便如此他只是脸色白了些,一路上就连身边的随从都未曾发觉他受伤。

拿起玉瓶刚欲上药时,不远处细微的呼吸声让他动作一顿。

粉衣少年坐在角落里,看样子已经待了很久了,似乎在等他归来。

粉白的眸子比翊煌见过的任何仙泉都要纯净,像是能净化人心。

少年眨巴着眼生起雾气,从地上爬起来,小跑着朝他过来,小手指着翊煌胳膊上的伤口,不会说话,可小脸都皱成了包子。

翊煌刚想安慰,到了嘴边的话倏地一顿,少年脸上豆大的泪珠,瘪着的嘴突然大张,像是在放声哭泣,可是…没有声音,只有眼泪不断砸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仿佛不止是砸在了地板上。

翊煌愣住了。

看着痛哭流涕的少年,沉寂稚嫩的灰金眸底地震。

这是因为他哭么?

担心他,所以…哭的吗?

一股温热缓缓流进四肢,心房,就连麻木的伤口都传来疼痛。

他忍疼抬手给少年拭泪,别过脸,冷冷的少年音带了丝不自然,“我没事,一点也不疼。”

“…别哭了。”

泛疼的伤口传来一阵舒适的凉意,翊煌讶异看过去。

少年小小的双手运转粉白的仙力,深可见骨的伤口竟然在一点点好转。

看着一边为他治疗,一边痛哭流涕不止的少年,翊煌灰金眸子渐渐泛红,坚若磐石的心房裂了道口子。

分明父皇母后都不会在意,妹妹也只是整日将他是皇储挂在嘴边,为什么偏偏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在关心他呢。

翊煌从那双泪意盈眶的粉白纯眸里,看到了自己。

不是太子,不是天界皇储,其间没有任何对他的寄望。

他只是翊煌,只是他自己。

这一日,不善运用仙力的少年,拼了命似的想要治愈那道伤口,汗水和泪水顺着他白嫩的小脸滑落,粉粉的嘴边都失了色,即便这样还在固执的释放仙力。

翊煌身子发颤,将少年缓缓抱进了怀里。

眉头拧了起来,灰金眸子红的压抑,一滴泪无声从小脸滑落。

无人看见,却流进了他心底,在那道裂缝处汇聚一池,池塘里少年亲手将一朵粉白莲花种下。

这是他,亦是‘他’。

淡淡莲香浮动,翊煌从回忆里脱离出来。

将掌心的青色莲瓣收好,他苍白的唇瓣缓缓上扬,带着惊绝战损的美感。

祈祈。

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好你。

而你,只需做你自己就好。

这是年少时,翊煌对自己定下的约定。

保护林祈,就是在保护他自己。

只有在林祈那里,他才是他,只是他。

-

帝尊殿。

“不知羞。”释渊慌忙移开眼,周身气息动荡。

第141章

痴哑帝子狠狡乖 15

不知羞?

看着放在自己腰上的大手,林祈微微挑眉,真不想碰,他摁得住?

要求被拒绝,少年水汪汪的眸子黯淡失色。

细腰无意识在男人大手上来回蹭了一圈,酥麻感阵阵,释渊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指尖一缩,后知后觉松开了手。

隐藏在袖下的手细微发颤,又缓缓攥紧。

少年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砸,看他的眼神像是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嘴巴鼓的像仓鼠,不断朝男人做着呼呼的动作。

意思很明显,他要吹吹才行。

娇润红泽的唇诱人瞩目,幽香丝丝缕缕的袭来,释渊呼吸一滞,缓缓站起身,没有理会少年的无礼要求,袖子轻摆,红玉矮桌上出现一叠锦卷。

“背熟,明天我来检查。”

林祈愣住了,呆呆的盯着锦卷,眉头都拧了起来。

释渊脚步停下,看向拉着他袖子的少年,对上那双雾绒绒的花眸,眼底极快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只是很快又散于无痕。

林祈攥着男人的袖子,左右小弧度的晃,就听到:“背完有奖励。”

林祈指尖微紧。

当他和小孩一样好哄吗?

他放开手,长长的睫毛还带着泪珠,龇牙缓缓伸出两只白净的小手。

这操作看得释渊眉头一跳,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小猴精似的…

-

“帝君今天似乎很高兴。”

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出现在殿内,手中一块紫玉令牌落在寒木雕琢的书案上。

紫玉令牌上刻着‘帝君令’三字,看着威严霸气。

释渊挥手收起令牌,“��老说笑了。”

被称作��老的老者,抚须一叹,“那个人出现了吧。”

释渊执卷的手微动,垂眸否认:“不是他。”

盯着案后冷冷清清的男人,��老摇头,“好不容易等来了,却和死劫如此相近,究竟是孤独到底,还是贪这霞晚之欢,如何选择,难呐,难…”

老者走了,声音也飘渺散去。

释渊呼吸由轻及重,深邃的眸底乌云覆盖,紫电在其间闪掠。

手中竹卷化作飞灰,落在光滑如镜的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