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 第219章

作者:免俗 标签: 双男主 主受 穿越重生

00崽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飞在林祈身旁。

林祈倚窗不语,只是侧眸望着院子里的男人。

指尖的情丝染了愁绪,伤情。

又是一日春和景明。

午后,正在执笔习字的两人气氛正好,竹和从外走进来道:“公子,章公子约您有事相商,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章公子?”林祈停笔,

“是曾同窗的友人。”时屿向他解释一句,又看向竹和问:“他现下在哪?”

“章公子说在书坊等您。”

时屿看向少年,“阿祈等我,我去去就回来,给你带枣蓉糕。”

“好,还要一串冰糖葫芦。”

那夜咬了半口的糖葫芦,隔天再找,男人却说是已经坏了,扔掉了。

时屿眸色微闪,轻轻应下。

竹和看着两人的相处,越看越觉得怪异,不就是出趟府,公子怎么和舍不得似的。

这几日来,公子和云祈公子吃住在一起,就连老爷夫人叫云祈公子过去,自家公子也得跟着,总之是寸步不离。

两人的关系也太好了些。

莫非这就是…惺惺相惜,相见恨晚?

竹和挠挠头,跟着总算迈开步子的自家公子出府。

阳光透过窗柩,洒在案桌上,金色的光斑点点。

林祈手执狼毫,笔触认真,弯唇一笔笔写着什么。

稍许,扫洒下人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声音不小,林祈不觉停笔看去。

“表小姐来府上也不少时日了吧,除了和夫人老爷说说话,都待在春水暖阁里,也没有提个归期,这其中是不是有事啊?”

“你还不知道呢?”

“你知道什么?快说说。”

“表小姐可是咱们府上未来的少夫人,夫人有意让表小姐嫁进来,时家和芜家本就沾亲带故,表小姐要是嫁过来更是亲上加亲,两家何乐不为。”

扫洒小厮的说话声断断续续传来,立在案前的少年已经无心听下去。

一滴墨汁滴在宣纸上,漾开圈圈墨色,毁了这幅尚未完成的字。

与此同时,正赶往书坊的时屿突然停下脚步,心下莫名慌乱、不安。

竹和见他停下,“公子,怎么了?”

时屿压下心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挂念少年,隐隐生出一种要失去什么的感觉。

他脸色微白摇头,继续朝书坊行去。

竹和摸不着头脑,公子这是玩的哪出?

还不等他转过弯,前面没走两步的人又停步,这一次直接毫不犹豫转身往回走。

“诶公子,章公子还在书坊等你。”竹和在后面提醒。

时屿充耳不闻,满脑子都是少年的脸,在对他笑,对他讨乖…

急切的想要见他,直到确认那人平安无事。

心中隐隐升起一个不好的念头,令他脚步多了几丝仓促和慌乱。

阿祈,你答应要等我的。

你不会失约的对吧……

时屿第一次觉得时间这么难熬,脚下的这条路,漫长的似走不完。

就在他往时府赶回去,另一边,一辆看似低调实则造价不菲的马车,在便衣侍卫的护持下,逐渐远离了��水镇。

车帘被风撩开。

少年一身锦衣华服,矜贵的脸上,眼眶隐隐微红。

似伤心而去。

马车和男人隔着一条街,交错朝着相反的方向,渐行渐远。

时府门口的小厮见去而复返的自家公子,还未来得及上前说句话,就见自家公子行色匆匆的入府,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公子这是怎么了?感觉今日一个两个都古里古怪的。”

“可不就是,云祈公子先前走的时候,脸色苍白的吓人,眼圈都红了。”

门口小厮的对话,时屿自是错过了。

他快步走进紫竹小筑,扫洒的下人见他步伐匆急,都极有眼力的没有凑上前。

“阿祈。”

时屿走进屋,四下没看到人,心里咯噔,“你们可曾见过阿祈?”

负责扫洒的小厮停下手头活计,点头道:“公子,云祈公子先前已经离开了,走的时候身上还背着包袱呢。”

这话一出,时屿如遭雷击,心神失守,本就白皙的俊颜霎时间变得惨白。

“阿祈为什么会走…”

几个小厮面面相觑,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其中一个年纪稍小的小童,先前扫洒时,他就在檐下靠窗的位置,距离林祈最近,故而看的清楚。

他看了眼周围的几人,鼓起勇气开口:“公子,云祈公子原本是在写字,听到他们几个说表小姐会嫁进来后,就不写了,好像还哭了…”

第254章

灼灼如隽九殿下 22

‘表小姐会嫁进来’一言,令男人眉眼迷茫,还未反应问题出在何处,又抓到小童话中的关键词。

阿祈他,哭了…

时屿面露仓惶,眸中一片茫然无措。

表妹要嫁进来?

这些他为何从未听说。

其间必然有什么误会,想到少年伤心离去,甚至负气而走,时屿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一阵阵刺疼。

不行,他得去找阿祈解释清楚,他和表妹并非是那种关系,他真正心悦之人亦不是她。

竹和喘着气刚进院子,迎面自家公子的身影又急匆匆朝外走,就连他的唤声都像是听不见一样。

他疑惑不解,转头看向院中的几人,“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公子怎么这么急?”

还是先前那小童,支吾开口:“公子许是去找云祈公子了。”

云祈公子?竹和一愣。

云祈公子不是在这,走了?

就是走了公子又是怎么知道的,心灵感应?

一连几个问号涌来,竹和没时间去想,又扭头追去。

时屿一路上都在想该怎么和少年解释,府中下人传的那些事,他毫不知情,甚至比少年知道的还晚。

可他真正心悦的人,想要共度余生的人,已然有了人选,心中又如何装的下他人…

时屿俊颜泛白,紧抿了唇。

或许他该勇敢一些,向阿祈表明心意,也就不会引起像今日这样的误会。

心头不觉一片滚烫,待会见了阿祈,他就表…

脚步一滞,不知不觉走到了方园府外,一路的思索在看到府门上纠缠的冰冷锁头后,像是冻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府外没有小厮看守,有的只是紧闭的朱红门畔,以及那把锁链环绕的大锁。

人去,园空。

时屿整个人僵在原地,目光像是被锁头牵引住,脑子变得混沌而沉重,身形摇摇欲坠。

阿祈不仅是离开紫竹小筑,甚至毫不犹豫逃离了��水镇。

他不要他了。

一句解释的机会和时间,都没有留给他…

一路赶来惊慌不定的心,在此刻跌入谷底,冰冷的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令男人本就苍白的两颊像是得了重病般。

虚寒赢弱。

腰间佩戴的挂坠,是少年送他的黄玉小鲤,阳光下,精巧剔透,随风摆动间更显鱼儿狡黠灵动。

黄玉小鲤安在腰间垂挂,少年却如一阵春风,在搅动人心弦后,徒留下半地残红,又刮去了远方。

竹和追来,跑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目光定在站在方园府外的自家公子身上。

他小跑着上前,刚想问自家公子怎么不进去,话到嘴边还未脱口,就又看到门上的落锁。

怎么锁了?

看了眼紧闭的府门,竹和又看向身旁失魂落魄的公子,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可他隐隐觉得这事大了。

跟在公子身边这么久,他还从未见过对方这副丢了魂的样子。

距离��水镇三里地的官道上,一辆马车辘辘驶过。

马车内。

少年倚窗,神色疏淡,“京城那边可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