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小公子穿到现代,被强制爱了 第184章

作者:肆捌玖 标签: 穿越重生

无论他们动机如何,此举已非寻常家事。

而是公然践踏国家法律底线,是对法治尊严的一再挑衅与蔑视!

按理,您这样身份的人,不会不明白这一点吧。”

“我......”

靳老爷子被沈既安的话噎得脸色涨红,一时语塞。

靳行之却在此时微微勾起唇角,不忘刺靳老爷子一下。

“听到了吗,靳老司令?我爱人方才所言,字字句句,正是我要说的。”

沈既安目光沉静,语调愈发沉稳的继续道:“有些事,一旦做了,便如覆水难收,再无回头之路。

他们执意将我们置于死地,就该预见如今这般结果。”

靳老爷子声音微颤:“可我们终究是一家人啊!再说……你们现在不都好端端站在这儿吗?”

沈既安淡淡一笑,眼神却愈发冰冷。

“我们之所以能站在这里,可不是因为靳大少他忽然良心发现,放我们一马。

而是靳行之和他手下的人足够豁得出命。

是他们豁出命,才有了你口中的我们现在好端端的站在这儿。

但他们呢?

他们被您儿子伙同外人安装的那一船的炸药炸得尸骨无存啊!

他们是替我们死的。

到现在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长什么模样?

至于您说的一家人。”

他顿了顿,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我姓沈,即使有靳行之,有糖糖,我与靳家也没有什么一家人之说。”

靳家从始至终都没有把他放在靳家人的位置上。

他倒也不在意。

但靳老爷子现在拿一家人的话,来为靳言之和刘美华开脱,那可就没意思了。

他直视靳老爷子,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所以,即便靳行之今日因您的威逼利诱而选择隐忍退让,我也不会。

您护的是您的家人,我守的也是我的骨肉至亲,还有这世间的道义。”

见沈既安如此说,靳行之立马举手表态道:“宝贝儿,他就算倚老卖老也威逼利诱不到我。

你知道的,老公永远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第208 章借刀杀人

靳老爷子早已对儿子当着自己面胳膊肘往外拐的情况习以为常了。

但沈既安的这番话,说得他老脸都在这间病房里丢尽了。

最后一句话没说,便默默的走了。

靳行之静静凝望着老爷子那骤然苍老,被无形重担压弯了三分的背影,唇角微扬,溢出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

随即眼含笑意的看向沈既安。

“没看出来啊,我家宝贝儿的战斗力,这么强悍。”

沈既安拿起杂志,边继续翻看,边道:“我忍他很久了。”

以前是觉得,无论怎么样,他对靳行之的出发点是好的。

因此,靳行之也只是以言语上刺他几句,态度疏离了些,也没把他怎么样。

但这件事,性质是不一样的。

沈既安能理解靳老爷子现在是什么心情。

毕竟自己的夫人,儿子联手要害自己另一个儿子。

这般伦理崩塌的惨烈真相。

搁在他曾生活过的那个权谋倾轧,暗流汹涌的旧世深宅里,或许只是寻常腌��事。

那些比这更阴毒,更不堪的倾轧,早如腐叶般层层叠叠,覆满高墙之内。

可这里是法治森严,秩序井然的京都。

有一点不得不承认,这儿的法度要比他原本的世界严明不少。

但理解,不等于宽宥。

共情,更不意味着退让。

至少沈既安不会因此后悔方才自己说出去的话。

正如他所说,老爷子护的是他的家人,他守的也是他的骨肉至亲。

在这件事上,他寸步不让。

靳行之失笑,走到他面前,轻轻钳住沈既安的下颌,迫使他抬眸直视自己。

他垂眸凝望,眼波温柔似淬了蜜的刃,声音低哑。

“宝贝儿,我说过,我们是一体的。”

所以你做不到原谅的事,他又怎么会擅自原谅。

随即他俯身在沈既安唇上吻了吻。

“我走了,东西一会儿靳川来收拾,你直接跟着他回去就行了。”

临出门前,他又折返回来,再次吻了吻他额角,气息拂过耳际,低沉缱绻。

“晚上见,宝贝。”

............

靳行之步出医院大门,抬眸扫了一眼后座上铺得整整齐齐的丝绒软垫,唇线微抿,最后还是默然坐了进去。

车子一路驶进游龙组指挥大楼。

看见靳行之下车,数名等候多时的,身着墨色制服的人员疾步迎上,齐声肃立:“组长!”

“组长。”

靳行之颔首,声线沉敛,“嗯。”

顿了顿,目光凛冽,“抓回来的人,都在哪儿?”

“回组长,全部关押在B区审讯室。”

靳行之先去见的并不是靳言之,而是那位秦家老爷子。

找到这位秦老爷子时,并不是在秦家。

这老狐狸狡诈多端,早备好金蝉脱壳之计,妄图远遁海外。

游龙组的人费了好一番周折,才直接在空中拦截下了秦家的直升机。

审讯室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

靳行之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把玩着一柄寒光凛冽的军用匕首,斜倚在门框上。

他眸光微眯,冷冷打量着审讯椅上那位依旧端坐如钟,面色沉静的老人。

秦老爷子缓缓抬眼,喉结微动,声音沙哑而意味深长:“靳二爷……还真是命大啊。”

靳行之忽而低笑,笑意未达眼底,只余一片森然寒意。

“秦老爷子,您这话说得,倒像是还在盼着我死似的?

可惜,您没机会了,整个秦家,也再无翻身之日。”

秦老爷子指尖微颤,看着他轻嗤一声。

“想撼动我秦氏根基,纵使靳二爷贵为游龙组掌舵人,未免也太过托大了些。”

“是吗?”靳行之手腕一翻,匕首在指间灵巧旋出一道冷银弧光,

“秦老爷子阅历广博,该听说过借刀杀人这四个字吧?”

秦老爷子眯眼,一改之前的镇定,沉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靳行之笑意加深,却无半分暖意。

“没什么意思。

只是听说,秦家早年在海外经营军火生意时,树敌无数,所以后来才仓皇转回国内,图个安稳。

如今,京都的家底已被我抄得干干净净。

那海外的,自然也不能厚此薄彼。

所幸,我在那边还算有些人脉,于是我就给你的那些仇家都递了话。”

他直起身,缓步上前,立于秦老爷子面前,笑容温雅,眼神却如深渊凝冻。

“我说,若诸位愿意替我,好好招待秦家人,陆家与我靳行之,从此欠下诸位一个天大人情。”

靳行之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秦老爷子僵硬的肩头,声音冷得淬冰。

“秦老爷子,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心动呢?”

陆家在商业圈里那是人尽皆知的商业帝国,再加上一个游龙组组长。

就算是没仇,那些人也得眼红。

秦老爷子霎时面如金纸,冷汗涔涔而下。

他万万料不到,对方竟狠绝至此,

不单斩断枝干,更一把火烧尽根脉。

“你……你这是铁了心的要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