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暮沉沉
再加上武父活得好好的,所以不少人就打听,打听着打听着就知道了这件事。
现在整个青山市有权有势的普通人都在求购武父同款卡器,武家别墅的门都要被前来送礼的人踏破了。
哪怕武父说不知道在哪里买这种卡器,也还是招架不住众人的热情。
幸好武盘一直待在学校,不然怕也要被人围着了。
基于此,武盘也有了更多的时间和宋时清等人碰面。
具体表现在宋时清和顾言忱吃饭时他默默拿着面包在旁边吃,两人一起上课时他默默坐在后面盯着两人。
还有两人去训练室,他就守在训练室外等着。
宋时清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想跟他们训练,还邀请他一起。
但武盘只是默默站在旁边,没有训练的意思。
宋时清见他没事也没多问。
反正武盘大多数时间存在感都很低,不刻意注意根本发现不了。
再加上顾言忱前两天去卡牌召唤大厅花钱召唤出了一张S级特殊系卡牌����【点天灯】。
这几天他们都在实验这张特殊系卡牌效果,两人忙得不行。
宋时清试图将【点天灯】的技能融入到卡器中。
提起这个,宋时清就不免想到最近跟顾言忱实验的卡器技能。
经过反复实验,他发现其他卡牌的技能无法融入到卡器中。
但究竟是不是真的完全无法做到他目前还不确定。
一来是他使用的都是A级材料,材料的稳定性和融合性都一般。
二来是他还没有实验过特殊系卡牌。
基于此,他现在还不能百分百确定卡器内无法融入其他卡牌的技能。
今天他打算试试S级材料。
在他忙碌时,顾言忱将武盘堵在了门口。
“你想做什么?”
顾言忱眼神锐利,若不是知道武盘性格,他怕是早就将人丢出去了。
武盘站定,直视着顾言忱的眼睛。
“宋时清是个天才,他应该将精力多放在事业上。”
顾言忱眉头皱起,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下一秒,武盘又开口。
“就算你们在谈恋爱,能不能……”
后面的话顾言忱完全听不见了。
嘴角的幅度最大程度的翘起,冷笑自然而然转化成了喜悦。
他和阿清在谈恋爱?
不,应该说在武盘眼里他和阿清在谈恋爱。
武盘是什么人,那思维方式就和机器人差不多。
他以机器人的绝对理论判断他和阿清在谈恋爱,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如今他和阿清的相处模式就是恋爱。
顾言忱浑身冷气尽散,这会也不计较武盘跟着他们了。
“我接受你的意见。”
他心情极好。
武盘莫名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担心顾言忱生气。
“谢谢。”
顾言忱眉间荡着一抹笑意。
“无事,你若想跟着就跟着。”
他巴不得武盘多分析一点,现在是恋爱关系,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是结婚关系了。
他喜欢这种感觉。
顾言忱怀着好心情转身往训练室走。
这次武盘没有跟上去。
理智告诉他得到此为止了,再跟上去会徒增厌烦。
武盘听从了自己的理智,乖乖去上自己的课了。
训练室内,顾言忱走到宋时清身边,弯下腰来,近乎是凑到他耳边开口。
“阿清在做什么?”
宋时清扭头看他,唇无意识的掠过他的脸。
顾言忱身体一僵,身体内的喜悦在这瞬间演化成一种更剧烈更澎湃的兴奋。
他直勾勾盯着宋时清那泛着一抹淡粉的唇,喉头微动。
宋时清在这时开口,“我在处理S级材料,比较麻烦一点。”
他说着S级材料的事情,顾言忱始终未开口,只目光灼灼地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唇,眸色渐深。
这时宋时清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顾言忱喉结上下一滚,声音蕴着几分喑哑。
“很软。”
阿清的唇,很软。
宋时清:???
S级材料能用软来形容?难道他搞错方向了,不应该做匕首而应该做软鞭?
第143章 宋时清不会卡堕
说起来,好像也不是不行。
宋时清眼睛一亮,“我来试试。”
他当即开始实验起来。
顾言忱静静地看着,不是看那S级材料,而是看着他的阿清。
属于他的阿清。
宋时清并未察觉,长睫轻垂着,专注地处理着S级材料。
长鞭渐渐现出轮廓,在桌上呈现出极为漂亮的透明色。
时间快速流逝着。
宋时清抿了抿唇瓣,将S级卡植的汁液浇了上去,同时甩出【秋败】,与那汁液同时融入到了长鞭中。
长鞭逐渐从透明转变成墨绿色,鞭身呈现出一种自然流畅的螺旋扭曲状,像拥有生命的绿蟒。
宋时清拿着长鞭,满意挥舞了下。
鞭尾啪得一下打在了顾言忱的手背上,惊得宋时清连忙将长鞭一收。
“你怎么站我对面去了?”
顾言忱舌尖上顶,在被鞭打的一瞬间尝到了久违的血腥滋味。
“这样更好看着。”
宋时清看向顾言忱的手背,原本冷白的肌肤上出现了一道血痕,细微的血珠从表皮渗出,汇聚成一条触目惊心的线条。
“我们去医务室。”
他抓住顾言忱的手腕就往外走。
很快被顾言忱制止了。
“阿清。”顾言忱的眼里带着宋时清看不懂的情绪,“不用去医务室,我没事。”
眸底似是簇了一团火星,将那近乎浓稠的占有欲隐藏。
宋时清不赞同的皱眉,“这可是S级卡器。”
都出血了还不去医务室,就算他身体强悍也不是这么造的。
他说着又松开顾言忱的手,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手帕,小心翼翼的给他简单包扎了下。
“不去医务室总要擦药吧。”
“我去给你拿点药。”
顾言忱这次没有阻拦他。
“好。”
宋时清让他在这里等着,自己则是去医务室拿药去了。
在他离开后,顾言忱低头看着那被血珠渐渐染红的白色手帕,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笑。
在阿清身边太久,被他那蓬勃的生命力感染,他都要以为他成为一个正常人了。
但前世发生的种种早已经在他的灵魂里刻下了疯子的印记,他又怎么真的可能成为正常人。
手帕被他解开,露出那狰狞的血痕。
将手背举至唇边,脑海中浮现出宋时清挥鞭的那一幕,眸光低垂,极轻地舔去那刺眼的血珠,仿佛在品尝由他亲手赋予的印记。
淡淡的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有些陌生,又那般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