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虫族文里的炮灰雄虫 第119章

作者:一条笨蛋鱼 标签: 穿越重生

但这还没有结束。

纪卓君沿着唇角,蜻蜓点水般向唇瓣轻吻着。

不含着欲和其他意味,每一次柔软的贴合都带着点疼惜。

尤利莱亚为什么会一定要回来赴约,为什么被困在庄园又突然出现在皇宫,身上布满伤痕。

又为什么宁愿痛苦也要让自己忘记。

纪卓君停下动作,指尖上移,捂住尤利莱亚的眼。

“有你在,我不痛。”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他因为爱自己,深刻到即使失去了那段记忆,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想到的也是要保护他。

天崩地裂。

尤利莱亚的脑海里的场景可以用这个词形容,雄虫说话时的呼吸打在唇上,那句话挤走了其他一切想法,就像得到了梦寐以求东西,克制不住的沸腾起来。

对失去记忆的某只军雌来说,这是雄虫给予他的第一个吻。

只是第一个吻,就得到了雄虫袒露的心声。

尤利莱亚被捂住的双眼中,瞳孔急促的收缩着,他握住那节手腕,温软的皮肤中,脉搏跳动的速度如同自己的心跳一样。

雄虫似乎也在紧张。

他压了许久,才没有攥住那只手,冲动的去占有对方柔软的唇瓣。

这一刻,尤利莱亚甚至隐晦的和过去的自己做起了对比。

雄虫说自己忘记了,那是不是现在的他,更能讨雄虫的欢心。

纪卓君不知道他现在心中的想法,耳根的红褪去一点后,才想要放下手。

这样的话对他来说是有些肉麻的,他从前也很少去这样去表达自己的情感。

从他虫的视角去看,纪卓君是一个温柔却又距离感十足的虫,看起来似乎很多东西都不怎么在意,能影响他的虫或物极少。

但当认识久了,深入了解才能发现,他内心是有一道分明的界限的,没被划入其中的虫就算在他面前蹦的再高,也不会得到一点眼神。

说好听是包容不计较,说难听点就是你没被他放在眼里,他也就不会为你浪费一点情绪。

上辈子不乏有亲戚因此说他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纪卓君放下手掌,那双红色眼眸重新露出来,当中的灼热聚焦在他唇上,要将那块浅粉的唇肉也带着一起燃起来一样。

“他有过吗?”

纪卓君听到尤利莱亚这样问道。

他迷茫了一瞬,没明白过来其中的意思。

“这样的话,他有得到过吗?”

换做以前,尤利莱亚是绝不会在纪卓君面前问出这样的话,然而失了那段记忆,让他的收敛在身体中的本性苏醒了些����

认识纪卓君之前的样子。

“他?”纪卓君反应了许久,才渐渐从尤利莱亚的表情中读出了些什么。

他竟然和自己起了胜负欲,颇有点争风吃醋的意味。

纪卓君失笑,也起了点逗他的心思,“有啊。”

话音未落,尤利莱亚的下颌线就绷紧了点,看着他不说话了。

像是受了委屈又不服气的样子。

纪卓君忍住笑,要不是屋外还有飞行器悬停着,夏普也频频看过来,他很想继续调侃一下这只小气的军雌。

他摸了摸尤利莱亚的脸,低哄似的吻了下。

第165章 计划

“怎么和自己生气?”

“等你想起来了,是不是还要生一下我的气?”

说悄悄话一样的语气,尾音还漾过一丝笑意。

“不会。”尤利莱亚为自己辩解道。

纪卓君握住他的手臂,确认完他身上的伤口在渐渐愈合后,缓缓从尤利莱亚怀中退出去。

拉着他向隔离舞厅内外的那道门走去。

厚重的大门隔绝了内部的声音,只有些许音乐从里面流淌出来。

夏普背对着他们站在门口,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知道他们结束了亲近,松了一口气,不再装作透明虫。

他回头,尤利莱亚安静的被纪卓君牵着,身上的伤口在纪卓君佯装逗他的时候被悄无声息的治愈了大半。

关于实验室里发生的事,夏普试图询问过,但尤利莱亚始终闭口不提,他猜测是尤利莱亚担心他知道后告诉纪卓君,所以选择瞒下来。

但光凭他肉眼看到的,就知道里面的发生的事绝对不简单。

地上那个损毁大半的孵化箱上,以及上面那个标志……

“奎克口袋里的东西已经起效了。”

按照原本的计划,夏普此时应该已经离开这里,在某处等着接应他们了。

他拿出一个过滤面罩带上,想了想,还是将另一个递给尤利莱亚,把纪卓君的‘血样计划’简单的描述了一遍。

“以防万一,建议你还是戴上。”

虽然他们是伴侣,但谁知道那些虫还有没有什么阴招。

尤利莱亚看着那个建议面罩,想起庄园里弥散的气体和注射进体内的熟悉信息素。

在夏普以为他拒绝的时候,尤利莱亚伸手,将面罩扣在自己的脸上。

覆盖了整个下半张脸的面具严严实实的挡住口鼻,纯黑冷硬的质感莫名贴合他的气场。

纪卓君端详了会,从他的举动里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也给你用了那个血样。”

两只雌虫闻言,固定面罩的动作皆是一顿。

尤利莱亚没想到纪卓君会直接猜到这一点,尽管不想让雄虫知道,还是沉默着点了下头。

夏普也反应过来,“难怪奎克要的那么急,愿意拿邀请函来换。”

他想起进入宴会时奎克身边那几个与皇室多有来往的贵族,还有加斯克尔,本该主持授勋仪式却生病的虫皇,几件事在他脑海里串联起来。

一个阴谋论在他脑中展开。

血样可以提取出信息素,他们将信息素用在尤利莱亚身上,只能是想诱导他发情,再结合这只军雌辞失去部分记忆的情况。

……他们最开始让尤利莱亚回来,大张旗鼓的在兰阿赛星搜捕,或许不单单只是为了逼出纪卓君。

夏普看向尤利莱亚的腹部,不由感到一阵恶寒。

实验室那个孵化箱,是为了这颗虫蛋。

“一群虫有够不要脸的。”他脸色不好看的低骂了句,没让另外两只虫听到。

胃口也太大了,威逼又是利诱想要S级雄虫主动臣服,又想要他的血脉,好处都给他们占完了。

真是和从前一样让虫厌恶。

纪卓君听到他嘀咕了句什么,视线转向他,“怎么了?”

“没,就是有点恶心。”夏普摇了摇头,视线与他对上的时候愣了下。

那双眼中的神色,似乎和之前有所不同。

外表看上去依旧是平静安然的,但深处却又多了些沉浮的东西。

不对。

夏普想到,既然他都能猜到,那纪卓君一定也能。

但见到尤利莱亚的第一眼,他什么都没有追问……

他静默下来,纪卓君眼下所表现出来的情绪,或许不是他真实的情绪。

夏普这时候才发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只雄虫有特别大的情绪起伏的时候。

相处久了,他都有些忘记了,纪卓君其实一直都是一只很难看透的虫。

与他相比,尤利莱亚都显得更好懂了些,毕竟他的情绪都是写在脸上、眼睛里。

纪卓君闻言,精神力又扫了他一遍。

“问题不大,别浪费你精神力。”夏普摆摆手,不再去想那些杂乱的念头,看他们都准备好了,去舞厅的门。

第一下没推动,锁住了。

夏普蹲下,正打算其他办法开锁,一道厉风自身侧撞过,嘭的一声,大门被黑发军雌一脚踹开,悠扬的音乐没了隔音,瞬间灌入耳中。

舞厅的门在三只虫眼前颤巍巍的向里敞开,将里面的场景展露在他们面前。

夏普:“……”

他站起身,默默离尤利莱亚远了点����刚才那一脚几乎是擦着他过去的,很难说没带点私虫恩怨。

哎,恋爱脑挨不得啊。

纪卓君看到夏普的动作,手指捏住身边军雌的掌心,惩罚性的掐了掐。

这个阶段的尤利莱亚没经过和自己的相处,对其他虫的攻击性要强的多,他需要盯着点。

收到来自雄虫的小小警告,尤利莱亚垂眸,十分自然的收拢五指,把那只手困在自己掌中,然后抬眼,看向舞厅。

宽敞、气氛优雅的大厅中,上方璀璨的吊坠还散发着明亮的光,但下方的舞池中,却早已空无一虫。

提供给虫们的交流休息区里狼藉一片,到处都是摔落的食物和酒水,精巧的玻璃杯有的碎裂在地,有的一头栽到了食水区。

“虫呢?”

夏普以为会看到满地昏倒的虫,但眼下的舞厅里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