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美人引诱暴君黑化后被囚禁了 第21章

作者:恶龙吹泡泡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没说不要你,现在听我的话把手松开。”

浴室内热气氤氲,桃花香混着水汽漫的满屋都是花香,就连一桶里漂浮的花瓣都是粉色的桃花花瓣。

萧寒深身上也完全被汗水打湿,衣服贴在胸肌上,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滴,有力的手臂在水中搂着少年的腰让人伏在肩上,另只手上抬抓着红绳,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夹杂着道不明的情绪。

所以是否如他所想。

这根绳子很刁钻。

“殿下知错了吗?”

“…嗯。”

“是哪里做错了?”

“……”

萧寒深见他不说,勾了勾绳。

“我不会再丢弃你了…”念洄死抓着男人头发不松手,咬了咬唇,眸光迷蒙,盯着那漆黑逼人的眼眸,就如他所想的那般,说出让他满意的话。

“以后也只有你这一条狗。”

萧寒深这才满意,松了红绳,任由绳子浮在水面上,流连于水面的花瓣中,视线随着那抹红色越飘越远,揉了揉白花花的肉腿,笑的张扬,野性难驯。

“殿下也可万万不要再找其他狗。”

念洄抿紧红唇不吭声,盯着那张欠打的脸,手痒的厉害。

现在先不打,等从水里面出去再打。

果然还是应该狠抽才会听话。

念洄不愿意在水池里,想要出去就被手臂揽回去,某人非说什么两人身上都有同样难闻的味道,要多泡泡澡才能将难闻的味道彻底驱散。

拒绝根本没用。

狗是疯的。

最终,念洄还是没能从桶里出去。

水温泡久了没有凉,反而加上萧寒深的体温有些热,他被泡的蒸的眼尾红意更重,拿人当肉垫,坐在人腿上泡。

念洄脸贴在男人胸口,头发湿漉漉的粘在身上,期间萧寒深从水里面捞出红绳,将他的头发随意绑起来垂在一边,露出光滑清瘦的后背,有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覆在上面。

而那手的骨节上缠着那根红绳。

睡意朦胧,念洄身体放松泡在水里,眼睫如蝶翼轻颤,听着铿锵有力的心跳逐渐失去意识睡过去。

一觉睡醒再次醒来就天亮了。

他眨了眨眼翻了个身继续睡,忽然察觉到刺痛不对劲,连忙坐起身,掀开被子,低头扒开见红了一片。

呆滞了片刻。

应该是红绳磨的。

以后再也不会拿绳子绑头发了。

第28章 尝尝

昨夜的记忆还停留在泡澡上,念洄只记得自己泡着泡着就睡过去了,应该是萧寒深将他抱回了床上,还给他套上了新的里衫。

现在正值八月过中,等过了酷暑便会入秋,这天本该凉了,结果最近几日都热的不行,房间里没人,张齐那狗东西也不早早来给他扇风,以至于他现在被热醒,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念洄烦躁的又翻了个身,心里不仅觉得闷热,尤其是腿根位置痛的他皱眉。

身上出了汗,汗水略带咸,会刺激身上的伤口和红痕,便会生出刺痛感来让人难受的厉害。

念洄找不到手帕,就拿自己身上的白衫擦,指尖随意抓着衣摆去擦身上和腿处的薄汗,掠过胸口,就连胸口也疼。

一定是破皮了。

都怪狗咬着不放!

热醒让他觉得心情烦躁,身上还出了汗,这让他又想洗澡,想好好洗一下被热出的黏腻感。

暑气像是浸泡了滚烫热水的棉絮,今天比前几日似乎都要热,衣衫都濡湿贴在背上,黏腻的汗意让他烦的不行,就连外面那一声声的蝉鸣都聒噪的令人更烦了。

萧寒深为什么不杀他。

只要杀了他就能离开这书中世界了。

这该死的古代世界一到夏季就燥热难忍,风扇,空调都没有,就连冰块儿都必须是皇宫才能特供。

“吱呀����”

房门被推响,外面有人推门而入,进来后又反关上了门,然后一步一步朝里间走来。

萧寒深端着一瓷碗进来,视线往床上看去,脚下步伐顿了一瞬,只见人蹬掉了裹裤,衣衫凌乱蹭到腰,白皙的身体就这么全部暴露在视线中。

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腿肉红了一片,薄薄的汗水布在胸膛和额头,分着腿擦汗,越擦越红,抬眼见他来了也不收敛,反而皱眉攥紧衣衫用力擦了两下胸口,却见那点更红了。

人卸了力气,薄锦被早被蹬到了床脚,视线望过来时有恼怒、有厌烦,可更多的是被热出的湿意和缱绻。

“狗东西,为何不给我扇风!”

念洄目光朝他看去,躺在床上眸光愠怒,连脸都热出了绯红,鬓角的碎发黏在脖颈的肌肤上,衣不蔽体,就这么袒露着胸膛和分着腿看着他。

果真是被娇养的皇子,皮肤嫩的只要微微用力轻抓便会泛起红,更别说xi咬了。

萧寒深眼眸深了深,抬步上前坐在床边,端着碗。

“殿下对着奴才露出身体,可真是冒昧。”

“冒昧?”念洄嗤笑一声,“沐浴你不早已看得干净,何况都是男人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

“张齐也能看您吗?”萧寒深问他。

念洄只觉得他现在说话越来越放肆无礼了,“为何不能看?都是男子就算摸两下又如何,况且我是主,你们是奴。”

话落,念洄又忽然想起些什么。

他撑着发软的胳膊坐起身, 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遮住那比暑意还炙热黏腻的视线,轻笑嘲讽:“我真是忘了,你是深柜,你对男人有反应,你这只贱狗只要对方是男人就会忍不住发.忄青。”

这话真是比行为更冒昧。

萧寒深知道他在内涵自己,可有句话他说错了,应该把“男人”这两个字改为“念洄”才更合适。

“畜生向来管不住自己。” 他将手里的碗推给念洄,将碗边贴在少年脸上。

“天气太热,殿下喝点解解暑。”

碗是冰瓷碗,一般是与冰块放在一起,此时贴在脸上凉凉的,还有一股淡淡的荷花香,再仔细闻便是果香味。

念洄察觉到了冰碗上的凉意,从床上撑起身,鼻子凑近更加闻了闻,转而疑惑的抬眼质问:“哪来的冰碗?这不是只有皇宫才会特供的吗?”

“今日清晨宫里淑妃送来了冰块,而碗是五皇子送来的。”

今天的酷暑让宫里的妃嫔们都分到了冰块,不过也只是几位得宠的妃子,而其中的淑妃正是他的人,是他曾经早早派进宫中潜伏的女眼线。

为了报仇,他卧薪尝胆,光策划都策划了二十多年,现在就只等老皇帝病发作招所有皇子进宫。

当今的几位皇子都不是什么善茬,如若要攻进皇宫内,自然连那几位皇子也不能放过,必定要斩草除根。

不过念洄是例外。

他可以留念洄一命。

念洄根本不管是谁送的,平日里送东西的人太多他也记不清谁是谁。

萧寒深端着碗,将碗贴到少年唇边,看他想喝,手微微抬力端着碗亲自喂,见他仰头喝了一大口又怕这冰水刺激他的胃,声音压低,“小口喝。”

酸甜冰凉的汁水滑过喉咙,这一大口便是将骨子里散出来的热意压下去了好几分。

“好喝吗殿下?”萧寒深紧盯着那张沾了水透亮的红唇,知晓唇瓣染上了冰水的温度,要是含进嘴中恐怕也能像冰块那样降温。

念洄抿着瓷碗抬眼,眼中的戾气消散了许多,只剩下慵懒,喝了一大口降了温后就又懒洋洋的躺回床上,仰面张开红唇,嫩红的舌尖舔了舔唇,眼里被热出的湿意还未褪尽,像只餍足的高贵猫。

衣衫更是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紫眸涟漪波澜,那双泛红的桃花眼衬的人一副情欲糜乱模样。

“不喜欢,太过酸甜。”

萧寒深被他这副慵懒魅人的劲儿勾的心痒难耐,盯着他舔唇的舌头,哑声问:“殿下。”

“奴能尝尝吗?”

尝尝?

这贱东西居然想喝他的酸梅汤。

他就算扔了喂狗也不会给萧寒深喝。

念洄眯起的眼尾带着戏谑,撑起身伸手拿过萧寒深手里的瓷碗,仰头猛灌了一大口,不咽下去,喝了一大口又迅速又吐进碗中,将碗转而塞回男人掌心里。

得意嫌恶道:“我吐口水进去了,丢掉也不给你喝。”

萧寒深眸色深沉,漆黑的眼瞳死死盯着床上的人,眼中的情愫迸发,目中满是垂涎。

这到底是侮辱还是奖赏。

“殿下何苦这般对我。”

“那你想我如何对你呢?”

念洄反问他,其实也就是故意恶心他,躺在床上笑出声。

抬起脚去踢坐在床边的男人,笑意从眼底漫出来,抬手随意擦了擦唇上的水渍,指节抵着唇敛眸一副慵懒媚态不自知,顶着胸口凌乱痕迹,还在自顾自羞辱。

“贱狗妄想喝主人的水,也不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虐待和羞辱他最会了。

只要萧寒深一天不滚蛋,那就必须一天都要忍受着他的侮辱,谁让他明明丢了对方,结果这狗东西还会自己跑回来啊。

有时丢弃根本比不上让人自愿走。

而他有好几种逼人自愿走的方法。

本以为这种羞辱对这家伙有用,结果下一秒,念洄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看着萧寒深似乎翘起了嘴角,毫不犹豫将剩下的酸梅汤递到口中,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后,也学着他的模样舔了下唇,笑道:“多谢殿下赏赐。”

“殿下的水真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