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你管自己叫贱攻?! 第49章

作者:金雨于林 标签: 双男主 快穿 穿越重生

这短一揭,武官队伍哈哈笑了一大片。

近几日的芥蒂,仿佛烟消云散。

233观察了几次宿主抄家的程序,长进了点脑子。

它忧心忡忡道:【宿主和将军们交朋友,女帝会不会紧张?】

温辞颇为意外地瞥了233一眼。

“军内情报侦察由锦衣卫负责,一来二去,相互熟稔在所难免,与其遮遮掩掩装作陌生,不如大大方方交两个朋友。”

借鉴文官装作鄙夷疏远并非不行,但武官的政治敏感度终归是迟钝了些。

起初是一两个憨直不懂政治的武将,仅仅是佩服他武艺,便主动结交。

这种结交明面上不违规,且温辞并无过多顾及,不会受锢一个职位拒绝一腔热情的武将。

有一便有二,女帝亦非狭隘自卑之人,默认了他结交朋友。

【哦~】233似懂非懂。

233豆豆眼里满是未被知识侵染的淳朴。

俗称‘愚蠢’。

温辞不介意小系统不聪明,它虽不聪明却从未拖后腿。

况且,它具备解闷逗乐作用,既喜爱它的可爱,又挑剔它的愚笨,委实贪婪。

rua了rua小黄球,温辞笑眯眯地道出了根本:“我的名声,哪怕集结武将造反,亦是无文官敢从,女帝自然放心。”

锦衣卫指挥使在文官里的名声,堪比恶鬼,谁愿意未来一尊凶煞恶鬼压在头顶时刻准备索命?

女帝放任他彻查百官,同样是为了提前杜绝锦衣卫造反的可能。

温辞清楚其中计较,只是无所畏惧,不以为意罢了。

偏爱李君泽之时,他已不算纯臣,失去帝王信任是必然的。

【好复杂哦~】

被宿主使劲当解压玩具捏,还接受了超越认知的知识,233脑袋晕乎乎。

晃了超久的脑袋,233视线刚清晰,就瞅见舞亭内戴着面纱,看不清脸,但舞姿超级好看的美女。

紫纱裙随着美女转圈,形成一圈圈彩云环绕,美不胜收。

233小脸皱巴,犹豫了超久。

最终没问出那一句:‘宿主喝花酒,任务对象包生气的吧?’

心虚地瞅向宿主,只见宿主指节托额,时不时品尝一口浊酒,一双多情的桃花眸牢牢固定在舞女身上。

四周划拳、醉酒吹牛的武将,恍若他们的背景板。

233咯噔一下,死看脸宿主不会看上漂亮舞女了吧!?

呸,渣男!

第54章 锦衣庙堂

233既希望任务对象不被渣男蒙骗,又祈祷任务对象能被宿主糊弄过去,不然本世界任务指定是没啦。

良心和任务互相打架,系统核心处理器纠结到过载冒烟。

世事难料,往往是害怕什么来什么。

舞亭池周,新栽红梅独秀寒冬,妙舞随裙动,行歌入扇清。

温辞右座的刘将军大口灌酒,背后汗毛莫名一竖,他一摔酒杯。

回头怒吼:“谁!胆敢暗算你刘爷爷……

太子……殿下?”

刘将军及时收回怒骂,怒张的虎目瞪得更圆。

夭寿呦,光顾着找指挥使一起喝酒,怎么忘了他家请来了一尊大佛。

心虚地用胳膊肘戳戳温辞:“指挥使,太子殿下来了。”

刘将军大嗓门喊出‘太子’,一刹那席间噤若寒蝉,不约而同去观察温辞的状态。

温辞却眸光迷离,明显醉得不轻,放下酒杯的动作都带些卡顿。

233不忍再看,紧闭豆豆眼,高举相机。

温辞按压鼻梁,似乎想要醒酒。

低头的一刹那,剑影袭卷而来。

“小心!!!”

李君泽瞬间遗忘了所有,脑子轰鸣,几乎是潜能爆发,扑上前护住醉酒的温辞。

剑锋在他瞳孔中急剧缩小又无限放大。

武官来不及护驾,危机关头,怀中护着的温辞,用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稳稳握住剑锋。

五指发力,剑锋分崩离析,化为碎片从指缝掉落。

独留一枚碎片被温辞两指夹起,衣袖挥舞间,紫纱裙舞女软软倒地。

做完这一切,温辞仍依在李君泽怀中,声音带着朦胧醉意:“殿下怎么来了?”

李君泽眨了眨凤眸,瞳孔逐渐聚焦,愣愣看向怀里完好无损的温辞,下意识回答:“好奇你喝酒。”

此刻他脑子是混沌的,平日里无论多么冷酷理智,也无法坦然面对自己爱人生命危险。

于是,下意识说出了他的目的。

温辞挑眉轻笑,在众武将面前给殿下留了点面子,只道:“吓到殿下了?”

李君泽后知后觉松开手,耳垂浸染红晕:“还好。”

确实吓到了,但他毕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且协助过温辞清剿魔教。

缓了一会儿,便彻底恢复了不动声色。

林将军见他们情浓,舍不得分开,哀叹一声,自个去探查舞女尸体。

“嘶����碎片正中眉心,死不瞑目呐。嗯,不错不错,指挥使武艺没退步。”

掀起面纱,娇丽的面孔挺眼熟。

眼熟归眼熟,离准确辨认还有点距离。

“鹅蛋脸型、杏眼、鼻子微钝,指挥使认识吗?”

简短两句形容,温辞亦无法猜测刺客身份,只得起身走近舞亭。

仅仅扫视一眼,温辞笃定道:“宁灵儿。”

半年前,他亲自逮捕了宁家千金,尚且记得宁灵儿的面孔。

李君泽跟了上来:“宁中卓之女宁灵儿,你来教坊司喝酒就是为了她?”

一时兴起来查岗,他本没指望真查出问题。

他了解的温辞,不是会放肆欣赏歌舞,喝酒喝到忘乎所以的人。

那么事情缘由就明摆着。

舞亭建在院墙内,宴席间皆是血气方刚的武将,并未点燃炭火。

温辞偷偷摸摸借助宽大衣袖遮挡,捞起李君泽的手输送内力。

“不是为了她。”

李君泽摩挲温辞拇指上的扳指,心情彻底舒缓道:“那是为了什么?”

温辞轻轻挠了挠李君泽手心,桃花眼直勾勾盯着他:“如果说,微臣是为了殿下,殿下会给予微臣奖励吗?”

某种意义上生拉硬拽,的确可以说是为了李君泽。

既然能拉拽上,温辞不会客气。

暗示意味如此明了,李君泽自然明白温辞寻求的是哪方面奖励,心下一热,张口就要答应。

“指挥使!”刘将军呼喝打断。

刘将军虽瞅不见他们的小动作,但习武之人听觉敏锐,他们的对话听得是清清楚楚。

带头结交指挥使的他可不懂啥情趣,只知道臣子咋能欺君呢?

刘将军决定阻拦指挥使犯错误:“咱来教坊司不是为了钓鱼吗?”

热潮褪去,李君泽眸中柔光稍黯,尽量维持着仪态,拉长语调问道:“钓鱼?”

温辞压低笑声,加大内力输出,尤其是肝脏区域,尽量帮自家殿下降降火,避免气坏了身子。

周围一群武将喝酒的喝酒,吃菜的吃菜,就是没人好心拽住刘将军。

“钓鱼嘛,俺给殿下解释解释。”

刘将军睁眼瞎,全然没发现不对劲:“送进教坊司的歌女舞女都是罪臣的家属,有些家属心怀不服。”

“指挥使担心她们赎身后作恶,干脆每搁一段时间来教坊司转悠一圈。不服气的麻溜上当,来刺杀指挥使喽。”

说着,他担心太子生指挥使的气,还大加夸赞:

“嘿,依指挥使的武艺,恨他的人多了去了,不乏一些江湖高徒,咋可能便宜了她们!”

刘将军的憨不似作假,众目睽睽之下李君泽有火没处发泄,只得使劲揉搓温辞指腹薄茧。

温辞能徒手捏碎利剑的手怎么可能疼,闷笑一声道:“刘将军,太子既然来找下官了,定是有正事,下官先行一步。”

“��,仲,正事要紧!”刘将军挠挠脖子,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教坊司总领教坊丞听闻太子驾临,亲自候在门口恭送。

李君泽无奈,只能东拉西扯了几句。

无非是一个惭愧招待不周,一个大度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