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荆妖月
荣沣笑:“楚夫人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总不能怀疑这事是我做的吧?我在生意上能赢过楚家是因为我有商业天赋,可不表示我在其他方面也擅长。”
“比如做这种在你们的地盘上悄无声息对这么多监控做手脚的事。这样堪比特工的活计,我可没这么大的能耐。”
“有商业天赋?”
楚鹤辞不屑冷笑:“不过是用了些小人手段。”
他对荣沣道:“但输了就是输了,我楚鹤辞也不是输不起,希望下次再在商场碰到,荣总还能这么有‘商业天赋’。”
荣沣回视过去,笑不达眼底:“借楚总吉言。”
楚鹤辞冷哼一声,似是不耐烦再与他废话,转向江邵黎和叶执:“邵黎,叶大少,这事是我楚家的疏忽,我准备亲自去审负责监控的人,二位可要随同一起?”
“不用。”江邵黎说,“事情在楚家发生,理当由楚家去查清给我们交代,我们就不多插手了。”
叶执很友好地微笑补充:“受楚家的邀请前来参宴,却遇上这样的事,楚家若是不能给出合理的交代,往后楚家再设宴怕是没人敢再来了。毕竟稍一不慎,是可能会丢命的。”
说完也不管楚家几人是什么反应,叶执握上江邵黎的手腕,回头对其他人说:“车得让人拖去仔细做个检查,得搭你们的车了。”
江邵黎动了动手腕,挣脱开叶执的手。
在叶执诧异看过去时,他手往上一滑直接牵住叶执的手。
叶执诧异的表情忽而一转,眉眼都笑弯了。
无视其他看到这一幕反应不一的各人,江邵黎对陈叔说:“我和叶执先走,后续的事辛苦陈叔。”
“大少爷有事只管去忙,这里我会处理好,你放心,处理不好还有老爷子和先生在,我自会找他们。难得周末,大少爷和你的朋友们玩得开心。”
作为这个局的组织者,荣沣正要邀请两人和他同行。
有人先了他一步。
却是曲清远开口:“你们坐我的车吧,我没有喝酒。”
其他喝了酒的人:“……”
他们是喝了酒,可他们带了司机啊!
搞得像他们是危险驾驶,不值得信任一样。
江邵黎没有马上答复,他在看叶执。
因为通常这样需要拿主意的情况,叶执都会主动来询问他,这次却没有。
只见叶执看了曲清远几秒,笑着应:“好啊,那就麻烦曲大哥了。”
叶执应答时,江邵黎明显感觉到他轻捏了一下自己的手。
江邵黎便收回了看着叶执的目光,冲曲清远点了点头:“打扰。”
于是他们就这样坐上曲清远的车。
坐在副驾驶的曲观复格外安静。
他时不时转头去看他大哥。
是搞不清楚他大哥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情了。
他大哥可从来不是会主动邀请其他人坐他车的热心人。
他大哥其实是个领地意识很强的人,人也有点冷漠,像他的私人公寓和私车,他几乎不允许外人踏足。
今天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发现了他暗恋叶执?
想要借此让他看清叶执和江邵黎有多亲密,好让他死心?
别了吧,他早就看清了,没必要再去受这个刺激。
还有叶执和江邵黎,怎么就同意上车了呢?
江邵黎已经明确知道他对叶执的心思,叶执虽没有明说,但心里怕也是明白的,怎么就同意上车了呢。
他们难道不觉得这多少有点尴尬吗?
车外传来白音婉的声音:“你们这是约了一起出去玩吗?能带我一个吗?时间还早,我现在回家也无聊。”
这话是对着车里的江邵黎和叶执问的。
却是荣沣应答:“我们是去喝酒,你一个女孩子就别去了。”
而后几人就看到白音婉盯着荣沣笑。
不说话,只是笑得温婉得体。
荣沣:“……行吧,你要去就去。”
他亲自打开车后座的门:“上车。”
荣沣是带了司机的。
说明他自己就是坐后排。
白音婉坐上车后,荣沣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也坐上去。
等车离开,何珍才反应过来,“刚刚音婉是不是上了那个野种的车?还和那个野种一起坐了后排?他们的对话,我怎么感觉他们不像是刚刚才认识?还有,音婉走的时候,是不是没有和我打招呼?”
曲清远的车恰路过,何珍没有刻意收住的声音顺着风尽数落入车窗未合上的车上四人耳中。
曲观复瞬间忘了为接下来尴尬气氛的担忧,很不客气地笑了出来:“楚夫人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
叶执:“这么看,白家姐姐陪同楚夫人到现在,很耐人寻味啊。明明之前场面闹得那么难看,楚夫人都没有要提解除婚约的意思,怎么没过一会儿就改变主意直接让人发了解除婚约的声明呢。”
第141章 叶少与众不同
叶执这话主要是说给江邵黎听。
上了车,两人的手依然握住。
叶执将与江邵黎十指相扣的手放在腿上。
“嗯。”江邵黎回应叶执一声。
别人未必听得懂江邵黎这一声的意思,但叶执能听懂。
他是在说何珍之所以这么快宣布两人解除婚约的消息,多半是白音婉的功劳。
那么,白音婉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看她最后对何珍和楚鹤辞的态度,也不像对楚鹤辞有意想要顶替于景做楚家儿媳。
对上叶执的目光,江邵黎说:“暂不清楚。”
前面的曲观复前半段叶执说的话他是听懂了,可接下来江邵黎和叶执的对话让他听得云里雾里。
“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
叶执冲他笑:“你不懂,这是我和我黎黎宝贝独有的默契。”
曲观复:“……”
他就多余问这一句。
平白给了叶执秀的机会。
话说回来,叶执也是真狠啊,分明已经猜到他的心思,却半点顾及他的心情都不曾,逮着机会就秀他一脸,一副生怕他去和他抢了江邵黎的表现。
这种对付爱慕者的手段是他生平仅见。
不愧是你啊,叶执!
就是这么与众不同!
他们这边其乐融融,另一边见楚鹤辞也神色愠怒的何珍终于完全反应过来:“白音婉她竟敢耍我!”
“她竟敢!她竟敢!”
何珍一口气没提上来,成了今天这场宴会继于景之后又一个气晕过去的人。
不过于景是装晕,她是真晕。
楚鹤辞离得近,将人接住,脸色阴沉得可怕:“把夫人扶回去,叫医生来给她看看!”
楚承本来还因楚家暗里可能还有个虎视眈眈的人而担心,看到这一幕,瞬间得到安慰。
看似关心,实则补刀:“哎哟大嫂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地突然就晕了?是看到白家丫头跟着几个男人离开担心她吗?”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白家丫头也是年轻人,要跟着同龄人出去玩玩是很正常的事嘛。有邵黎和阿执在,又不会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局,白家丫头跟着出去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让人扶走何珍,楚鹤辞才去看楚承:“二叔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不信你不知道那个荣沣是什么人。我妈这样,与其说是气白音婉耍了她,倒不如说是气白音婉和荣沣联合在一起耍了她。”
楚承也不装了,“荣沣是什么人?你妈口中的野种吗?”
“鹤辞,那个荣沣真是什么野种吗?”
楚鹤辞没有接话。
只说:“二叔有时间关心别的,不如认真去查清楚今天的事是谁做的。在楚家老宅,在你我的眼皮子底下不声不响做了这样的事,二叔觉得对方会是什么好对付的人吗?”
“对方是冲着江邵黎和叶执来的最好,如果是冲着我们楚家来的……相信不用我多说,二叔也能明白其中利害。”
“更况江邵黎和叶执还等着楚家给交代,查不出是谁做的给不了他们交代,对我没有多大影响,左右我和他二人梁子早就结下,想要冰释前嫌再无可能。就是不知道给不了他们交代,对二叔你的影响大不大了。”
说完没管楚承的反应,楚鹤辞径直离开。
是去审问今天失职的人。
留楚承在原地气愤地直接站起来狠踢轮椅一脚。
又坐回轮椅上,怒斥下属:“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推我跟上!”
三辆车,荣沣的车先出发,赵云舟的车紧随其后,最后才是曲清远的车。
走在中间的赵云舟看看前面荣沣的车辆,又回头看一眼后面跟着的车,和宋听禾面面相觑:“现在是什么情况?”
“白音婉不是爱慕楚鹤辞,一整天都在楚夫人面前献殷勤吗,现在怎么又坐上了楚鹤辞对头的车?”
“还有叶执,他又在搞什么,他和咱们难道不是关系更亲近吗,怎么不坐咱们的车却去坐曲家兄弟的车?以叶执一贯的行事风格,就曲家那两兄弟的长相和优秀程度,叶执不是应该对他们严防死守不给他们一点接近邵黎的机会吗?”
“以前叶执就是这么防我的,怎么,搞区别对待啊?”
宋听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