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炮灰竹马,清冷美人以身入局 第228章

作者:紫荆妖月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言归正传,动你的车虽有试探你们之意,但我这么做更多是想吓一吓楚家的人。”

江邵黎:“楚家的人?那不就是楚伯父的家人。”

楚添笑:“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你又何必再装糊涂,楚家的人确实是我的家人,但有一部分也是我的仇人,是曾经想要我命的人。”

“邵黎,你出生得晚,对我这个人怕是不太了解,我不是以德报怨的人。我向来是有仇报仇,即使对方是我的血缘至亲。”

这是在表立场?

告知他,他们不是敌人?

江邵黎看着他,而后敛眸喝茶,没说话。

楚添似乎也不在意他的反应,继续往下说:“让楚乐泽和荣沣凑到你们跟前,倒确实是只为试探你们。”

“可惜他们什么都没有试探出来。”

“我原本还觉得是他们太没用,连你们两个年纪比他们小的学生都试探不出来。直到此刻见到你,我才明白不是他们没用,是你心性实在不似你这个年纪。”

“我活了几十年,又经历了这么多,在你面前都看不透你,更别说他们。”

江邵黎不置可否。

只问他:“楚伯父这般热衷于试探我和叶执,是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自然是了解自己的对手。”楚添笑说。

如此坦诚。

江邵黎:“对手?”

“现在楚伯父应该对我们有了一定的了解,那您了解之后呢,有什么打算?”

“你这问得也太直接了吧。”楚添失笑。

“了解之后啊,没什么打算了。”

这话江邵黎就有点听不懂了。

楚添却只是笑笑,并不打算多说。

“邵黎啊,如果你像我一样这么‘活死人’二十年,你也会看透很多东西的。眼下于我而言,没什么比‘活过来’更重要。”

“你不必这么提防我,虽然我此前对你们的试探确实不太厚道,但我是真没想与你们为敌,我也不是你们的敌人。”

“你要为叶执和叶家扫清潜在的威胁,我要‘复活’,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完全可以合作。”

江邵黎没有任何要与他合作的想法。

拒绝的话刚要说出口,门外就传来嘈杂声:

“女士,您不能进!”

雅阁的门被推开。

江邵黎和楚添都循声看过去。

一身高定装扮的何珍提着包包踩着高跟鞋闯进来。

茶馆侍者要上前来把人拉走,又被何珍的盛气凌人吓住不敢碰她,站在那里着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江邵黎见状,示意:“是我认识的人,我来处理,你们出去吧,辛苦把门带上。”

几名侍者松了口气。

领头的一脸感激:“好的江少,我们就在外面,您有需要叫我们。”

带上门离开。

江邵黎这一开口,何珍也看到了他。

江邵黎本就是面对着门的方向而坐,他那么显眼的长相和气质,何珍也不可能看不到他。

只是何珍是冲着楚添而来,是先盯着楚添。

楚添没有一点闪避。

笑着坐在那里任何珍看。

何珍视线从江邵黎脸上移开再次看向他。

这次是彻底看清了他的脸。

何珍面色一白,身形一晃,踉跄后退几步,一脸不可置信:“你、你……楚添,竟真是你!你竟真的还活着!”

第220章 当年怎么回事

“对,是我。”

“我真的还活着。”

与何珍相比,楚添就淡定太多了。

他甚至还微笑着与何珍说话,不像多年不见的恩爱夫妻更不像仇敌,像什么呢?

像多年未见的、不太熟悉的朋友。

“要过来坐下说话吗?”楚添好心问何珍。

何珍哪有那个心情。

她直直盯着楚添看,没说话。

她还没有从亲眼确认楚添还活着的震惊中完全回神。

这时江邵黎开了口:“来者是客,楚伯母既然来了,便一起坐下来喝一杯茶吧。”

他的声音将何珍的注意力转移过去了一些。

何珍看了看他,最终还是走过去坐下。

与楚添并排而坐,却是将椅子拉远些许。

没有紧挨着楚添。

何珍知道楚添还活着的消息已经有些时间,这几天她不是没想过要见楚添,奈何一再让楚鹤辞联系楚添都联系不上,她派人到处找也依旧不见楚添的踪影。

这两天公司和楚鹤辞又相继出事。

她忙得无暇分身。

她是猜到楚添多半会来见江邵黎,让人远远盯着江邵黎的动向。

得知江邵黎今天出现在这家茶馆,疑似约了人,才扔下手上正忙着的事着急赶来打算碰碰运气。

没想到她运气不错,竟真叫她碰上了。

静默着喝茶缓了好片刻,何珍的心情似乎才慢慢平静下来。

一杯茶喝完,她转头去看楚添:“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活着?又为什么……活着却不回家?”

她眼里的情绪已经从震惊难以置信转变为质问和怨怪。

有眼泪在眼眶打转。

似有满腹委屈。

少年恩爱夫妻,在最好的年华生死离别,没了丈夫做靠山,孤儿寡母在斗争激烈的大家族里艰难求生,时隔二十年后骤然见到死去二十年的丈夫,确实该是这样的反应。

但前提是,在她丈夫死时他们仍是相爱和睦的,而不是一人出轨有了小三和私生子。

在这里,何珍质问怨怪满腹委屈之后,该有对楚添出轨一事的谴责和怒骂才合理。

但她没有。

这就有点与她早知楚添出轨有私生子对不上了。

江邵黎看在眼里,想到了从何珍和荣沣那里得来的信息:

荣沣并非楚家私生子。

楚添似笑非笑回视何珍。

何珍有种心思都被他看透的局促慌张感。

“……你这么看着我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我还问不得你了?!楚添,你摸着良心讲,你丢下我们孤儿寡母让我们在楚家那个狼窝里挣扎求生,你对得起我们母子吗!”

“何珍。”

楚添打断了她。

他微笑看着她说:“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你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没必要装成这副样子,这没什么意思。”

正说着话,门又被人从外面撞开。

又一人闯进来。

是听说何珍追着楚添来了这里,匆匆赶来的楚鹤辞。

江邵黎看了眼门外的情形,茶馆侍者不是没拦他,而是拦不住。

楚鹤辞对人动了手。

“江少,抱歉,我们没能将人拦住。”

见他们又是捂着胳膊又是抱着腿,江邵黎没有一点责怪:“无妨,这里你们不用管了,去检查一下伤。医药费稍后可以寻这位楚总要。”

楚鹤辞的视线转向江邵黎。

倒是没有否决江邵黎的话。

但他也没有和以往一样假装绅士给江邵黎就他的失礼闯入赔礼。

这几天发生的事让楚鹤辞完全没了同江邵黎虚与委蛇的耐心。

何珍和楚添的“争吵”并没有因楚鹤辞的到来停下。

两人只是看了楚鹤辞一眼,又继续。

被楚添挑破,何珍便也不装了。

当然也可能是楚鹤辞的到来让她多了个帮手,更有底气。

何珍冷笑出声:“楚添,你以为这样你就不欠我们母子了吗?!当年你的车祸为什么会发生,你心里不是应该很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