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 第130章

作者:行闲作草 标签: 生子 前世今生 甜文 忠犬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裴寂的眼光很不错,很快就挑了一匹枣红色的马,虽然比不得踏雪与逐影,却也适合何知了骑着散心。

猎场很大,草原更是一望无际,远远能看到前面的山林。

“都有什么猎物?”何知了询问。

“獐子,鹿,野兔……要比乡下田庄更多,这里都是皇家豢养的,不会有影响。”裴寂说。

何知了视线落在远处的山上,他轻声询问,“山里会不会有狼和虎?在这里狩猎安全吗?”

裴寂托着他下巴挠了挠,笑道:“自然是安全的,此处有专人打理,隔段时日就会清理周围,若是有危险便会处理,放心就是。”

何知了点点头,便没再继续纠结此事。

此处皇室宗亲,达官显贵众多,即便真要担心此事,也该是他们担心才对,各个都是视别人如草,把自己性命当无价宝。

刚回到帐里,春见就迎上来了,“正君,二夫人来寻您说话,说要与其他夫人小姐们同去逛逛。”

何知了下意识望向裴寂,后者笑了起来,“你去就是,她们怕是都想与你说说话,刚好我也准备与兄长们交谈几句。”

“那我就去了。”何知了笑说。

“去吧。”裴寂拉着他的手慢慢松开,眼看着他越走越远,才去兄长们的营帐里。

何知了如今彻底好全,自然也就无所谓与别人交谈,加之他如今的身份,也无人敢再像从前那般笑话欺辱他。

与公孙言交好的姑娘们也都是和她一般的性子,与何知了一般岁数,有定亲的,也有成婚的。

“恭喜裴四正君,先前没机会见面,往后可要多聚聚才是。”

这般热情,何知了有些不自在,却还是微笑应对,“这是自然,诸位与我家嫂嫂相识,自然该多亲近些。”

公孙言看他一眼,没错过他攥紧袖口的手,便当即岔开话题,“去年不曾围猎,瞧着今年阵仗都不同了。”

旁人倒是都识趣,便也顺着她的话说起来,聊什么不是聊呢?

正往前走着,迎面便和熟人撞上了。

且这熟人还是撕破脸的对立面。

是孟婉馨与许歆苒。

她们两个凑到一起倒是也不奇怪。

“孟姑娘,许姑娘。”公孙言率先开口,温温和和的称呼就像是一把钝刀,直接扎在孟婉馨心口。

孟婉馨的脸色瞬间难看许多,她轻哼一声,“到底是嫁进裴府不一样了,不过裴府的事宜是交给你处理吗?可别被旁人霸占着不松手。”

公孙言微微一笑,微抬的下巴带着几分坚韧,“不劳孟小姐操心,裴府人口简单,人心和善,不会如旁人一般为点蝇头小利就争得死去活来,且婆母温良和善,不愿我们小辈操心这些,自然就更不会发生你所说的那种事。”

她本就不是软弱的性子,若是因她甚少外出露面就无解她的脾性,那可是要吃苦头的。

何知了肆无忌惮地弯起眉眼笑,如今再看孟婉馨并不觉得她如何厉害,只是曾经的身份权势为她镀了金,抛开那一层,也只是凡人。

“裴二夫人果然伶牙俐齿,只是也莫得意的太早,否则要吃亏了。”许歆苒见孟婉馨有些说不过,便赶紧出面帮衬。

公孙言连孟婉馨都不怕,又怎会怕她,更是利索回怼,“我在皇家猎场能吃什么亏?难不成二位要让我吃苦头吗?可有问过陛下的意思?”

孟婉馨阴恻恻的看着她,“这般得意,就算我不是太子妃,可我也是尚书之女,你敢在我面前放肆!”

“孟姑娘记性不好,忘记是自己先来放肆的。”何知了淡淡出声,眼底带着尚未褪去的余笑。

听到他的声音,对上这双眼睛,孟婉馨莫名什么话都说不出了,却是突然想到一件其他事。

她问道:“何如汐先前就跟我说过你能说话了,从那时起,你就在算计了吗?”

何知了微微皱眉,“我听不懂孟姑娘在说什么,我这病症是最近方治愈的,好好的怎么就提到何如汐了?”

他说这话时特意咬重了她的名字。

何如汐的死绝对是孟婉馨不愿提及的,因为就连她都以为自己是凶手。

孟婉馨果然不愿再继续僵持,给许歆苒使眼色,两人便快速离开了。

待她们走后,一位姑娘轻声说道:“我怎么听说,那许歆苒与四皇子好事将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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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知了:“我现在能说话了哦!你们都小心点哦!”[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87章 等等。 前世拦不住他敲登闻鼓,今生一……

嗯?

何知了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世家能听到的消息一般都很难是假,可若是许歆苒真要与四皇子成婚,那她如今要与孟家走得这般近, 其中的弯弯绕绕未免有些太复杂。

不过这些倒都不是他们能掺和的事,平时都要打足精神防备着他们作恶, 哪里还有心思管他娶哪家的小姐?

不过瞧着她们离开的方向, 约莫是要去皇后帐中请安。

一行人顺着营帐散步闲谈,毕竟是公孙言组到一起的, 自然都跟随着她, 何知了倒是不觉有什么,只肆意享受着难得的轻松。

皇家猎场很大, 人群只顺着往前走了一会便有些疲乏了, 便干脆原路返回, 回到各自的营帐内歇息。

“正君回来了,猎场风大, 奴婢正要去寻您。”待他坐下后, 芫花将一杯热茶递进他掌心,“您暖暖身子。”

何知了微微点头, 许是换季的缘故,这段时日确实觉得身上寒津津的, 他捧着热茶半天没喝, 总觉得能闻到苦味。

他抿了抿唇,轻声道:“可有甜汤?”

春见几人一听这个愣住了, 芫花赶紧说道:“刚到这里, 小厨房还没忙活起来,我这就让他们赶紧做!”

何知了点头,情绪明显有些低落了。

春见赶紧接话:“正君想喝甜汤, 我先给您泡碗糖水喝可好?”

“嗯。”何知了点头,“还要点心。”

“是。”

裴寂回来时就瞧见桌面上摆放着吃剩的点心,进帐就能闻到一股甜腻腻的味道,他虽没喝过,却知道是红糖味。

何知了吃饱喝足倚靠在榻上翻着话本,见他回来当即将书丢下,“我只当你要晚些回来,小厨房有给你留的热汤。”

“喝了糖水与热汤,你也不嫌撑?”裴寂皱眉摸着他肚子,都撑得鼓起了,圆润的手感让他鬼使神差的轻轻按了按。

何知了瞬间缩成一团,涨红着脸看他,眼神还带着控诉与羞耻。

这种夜间床榻上惯用的手段,怎好在白日里也拿出来做!

“怎么……呵……”意识到他的想法,裴寂没忍住低笑起来,宽厚温热的手掌在他小腹流连忘返,“面红耳赤,心肝儿想什么坏事呢?”

“你瞎说……”何知了握住他手腕弱弱控诉,“明明就是你先这般做的,肚子里都是汤水儿,别按了……”

裴寂笑着将手挪开,把他牢牢抱进怀中轻轻晃着,“汤水不顶饱,一会晚膳多用些,明日鼓足劲好好玩。”

何知了笑着点头,下巴抵在他肩膀,忍不住偏头张口咬住他脖颈,缠缠腻腻的,好似怎么触碰抚摸都不够,恨不得和他融为一体。

裴寂轻嘶一声,也不疼,便由着他去了。

夜晚的猎场风有些大,何知了总觉得自己像是睡在空旷的外野,便不住地往裴寂怀里钻。

裴寂被他闹醒,轻轻拍着他后背,哑声笑着,“像小猪一样拱什么呢?”

“感觉有妖怪在吹我耳朵……”何知了委屈巴巴地说着,他根本就睡不着。

“过来。”裴寂解开里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待何知了趴在他身上后,又将里衣轻轻系好,“你家夫君的心跳可比风声好听多了,踏实睡吧。”

皮肉相贴,何知了耳朵贴在他胸口,听到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中那股不适感才稍稍散去,困意便卷土重来,贴在裴寂热乎的身体上沉沉睡去。

翌日。

何知了清醒时天已然大亮,看着陌生的地方,他愣愣坐起来,单薄的里衣已经换成稍厚些的了。

“裴寂。”他轻声喊着。

他从未这般喊过对方的名字,如今从口中说出,将他的名字反复在舌尖咀嚼,竟莫名有种微妙的甜意,惹得他抱住枕头好一通猛捶。

嘻。

裴寂掀开帷幔站在床边,身上穿戴着打猎时的玄色劲装,宽肩窄腰长腿,健硕的身体让何知了有些口干舌燥,不由得想起昨夜相贴的感触。

裴寂双手环抱,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擦擦口水。”

何知了慌忙抬手去擦下巴,却只触摸到一片干燥,根本就没有口水。

裴寂仰头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充斥在营帐内,惹得何知了又羞又恼,愤愤地捶着床。

“衣裳准备好了,换吧。”裴寂抬抬下巴。

何知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见衣架挂着一身红色的劲装,虽是鲜艳的颜色,却明显能看出不是正红,毕竟皇后也在,不好穿正红。

他便立刻起身,朝裴寂伸手双手,对方却没动,对上何知了受伤的神色解释道:“我身上脏,稍后还要外出就不曾换下,你自己穿。”

何知了轻哼一声,将春见几人叫进来。

他有得是人伺候,某人想伺候都要排队呢!

裴寂笑着看着他洗漱穿衣,红色本就是亮眼的颜色,何知了穿起来便更衬他,平日里的半披发也都被高高束起,倒真是有种少年将军的神态。

“我这般穿可奇怪?”他忍不住贴近裴寂,左右衣裳都要弄脏,也不差这片刻了。

“若是要上猎场都是这般穿,不奇怪,好看。”裴寂下意识揽紧他腰肢,还是有些纤细的身体让他有些不满,“日日吃这些,肉都长到何处去了?”

说着竟是直接摸到他臀部,这里倒是肉嘟嘟的。

“呀!”何知了忍不住往前躲,他小声嘟囔着,“你在外不能这般对我,你这样不好。”

裴寂没心思听他说什么,对着张张合合的唇便吻上去,成日里就会叽里咕噜,时刻都有说不完的话在等着他。

“这是咱们自家营帐,无人能看到。”裴寂嘴上笑着,却还是有些留恋的松开他,顺势牵着他的手走了出去。

晨起先是操练,围着猎场转了一圈,故而身上脏,连床榻都没坐,此时围猎正要开始了,自然也就不顾及这些了。

男子们要与安帝一同打猎,男君与姑娘夫人们则是随意,只是不能进深山去,外面会放些温顺的野兔野鸡给他们猎着玩。

两人在路上便分开了,裴寂临走时还说要给他打只鹿做手套子,何知了自然是笑着答应。

东西都是次要,平安就好。

与何知了同样身穿的劲装的男君夫人不在少数,虽说他们不是奔着打猎的想法玩,但若是能猎到些,自然也是能炫耀的。

秦玉容没这些心思,便留在营帐内歇息了,祁观则是跟着裴定一起去狩猎了,他扮上劲装时着实将那些人都吓了一跳,都以为裴家三公子娶了个男子呢!

马厩早早就将他与公孙言要骑的马牵来,公孙言看向他,“你可会?”

何知了微微点头,“云舟教过,我倒是会些,嫂嫂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