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 第75章

作者:行闲作草 标签: 生子 前世今生 甜文 忠犬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话都说到这般,元戎自然也知晓该如何做,便利利索索退出去了。

何知了依旧气,他还想问问裴寂到底要如何帮他报复何家,要怎么让庄红秀自食恶果,又要如何让何家颠覆……

想来想去,他都觉得让对方为他承担弑母之仇似乎有些太沉重了。

裴寂该担着他,却不该担起他的全部。

他也该自己想办法惩罚那些人,哪怕暂时只能给她们一点点小教训。

彻底冷静下来,何知了才觉得奇怪。

【七皇子不是心悦你吗?他还曾因为许歆苒帮我吵架,不像是会嫁给何耀的人。】

他自然也没忘记七皇子之前是如何逼迫他,但那般有心计的男君,能为外祖家纡尊降贵,眼界该是宽阔的。

静安侯府就算与周国公府结姻亲,也只是看似繁荣罢了,连他都看得透彻,对方没理由不清楚。

裴寂道:“七皇子性情泼辣,得理不饶人,看似得宠,实则惶恐,陛下的公主男君虽不少,可出嫁的出嫁,还有些不到适龄,唯有七皇子年岁得当,若是再耽误下去,怕是要和亲。”

【和亲?!】

饶是何知了再不喜欢七皇子都不由得瞪大双眸,和亲怎么得了!

而且,苗疆与南域和天启一直友好相处,而北阙也被裴寂击退,已经约好不再来犯,又为何会牵扯到和亲?

“北阙北境蛮地,多是粗犷且蛮横,约好不再来犯,无非是打不起打不过,可一旦他们调整好,便会再次来犯。”裴寂轻声说着,“天启自然也有不打的做法,那便是和亲,而若要打,与朝廷与百姓,都是灾祸。”

安帝确实爱民,这点无法否认。

若是再起战事,适龄的男君与公主会立即被推出去,如今也就七皇子最合适,所以他害怕。

加之之前赵诚惠一事让整个赵家都受牵连,地位已然不如先前稳固,甚至隐隐有不再受用的意思。

而七皇子母妃赵妃在后宫也不算得宠,怕是无法安然护下他,是以,他只能另谋出路,看起来并不合适的何耀,在此时也变得合适起来。

利益所驱使罢了。

何知了又迟疑起来,他不知道究竟是嫁给何耀更无望,还是和亲更悲惨……但根据七皇子的选择来看,显然是后者。

“七皇子能否嫁给何耀还是两说,这些都不是你该想的。”裴寂捏捏他脸颊示意他回神,“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府上也该热闹起来了,你若是无事就和母亲一起看顾府上。”

言外之意便是让他学管家。

何知了有些抵触,这事不该他来做,来日还有二嫂呢。

只一眼裴寂就知晓他在想什么,他轻啧一声,“只是让你玩乐,无需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净会给自己添堵。”

何知了鼓鼓脸,有些不服气地朝他皱皱鼻子,他如今可也是忙得很呢!

【我也要看铺子的账目与田庄的收成。】

“也是,都忘记我家心肝儿如今也是小富户了。”裴寂哼笑起来,深邃的眼睛里带着无尽缠绵与怜爱。

何知了被他瞧得脸红,微微侧过头,却又被他板正,紧接着就被禁锢在怀里,又重又凶的堵住他的嘴,恨不得连呼吸都掠夺。

被结结实实吻了一圈儿,何知了连跟他嘴硬的力气都没有了,趴窝在他怀里,偶尔轻轻抠抠他的衣衫。

裴寂被他抠得心猿意马,却又碍于尚未用晚膳不好有太大的动作,便只能握住他的手竭力忍着。

两人正享受着温存,前院便来喊他们去用膳了。

裴宿今日回来得倒是格外早,往常都是等不及他用晚膳。

“明日开场,已然都准备好了吗?”裴寂抽空询问,“你可要监考?”

“要,此次恩科时间格外紧张,这几日都要在贡院,便无需再等我了。”裴宿说给所有人听,视线却若有若无的瞥过何知了,落在了裴寂身上。

裴寂瞬间会意,吃过晚膳便直接跟着裴宿到他书房去了。

裴宿道:“这些时日我虽忙着恩科一事,家中事也听清砚说了几句,我猜你此时正想着如何应对何家。”

“说来听听。”裴寂轻抬下巴。

“何耀若是与七皇子勾结,必然是已经勾结上五皇子,而此批恩科下场之人中,有许多古怪之人。”裴宿轻笑着,温润如水的眼底却带着嘲讽,“想处置何家有何难,不如就一并拔除,方痛快些。”

裴寂微微点头,“准备如何做?”

裴宿道:“不急,等殿试时便知,我在前面,你们放心就是。”

“二哥做事我自然是放心的。”裴寂讨乖般笑了起来,话锋却是一转,“你究竟何时娶妻?知知都不愿跟着娘做事,你身为兄长该担起责任来。”

裴宿方才还沉浸在弟弟乖巧懂事的幻象中,此刻冷不丁被戳破,脸上温和的笑意都渐渐冷了。

他抬手指向书房门口,轻飘飘道:“请,滚。”

裴寂轻啧一声,“就会恼恼恼……”

裴宿眯了眯眼,喊道:“裴云舟。”

“说!”裴云舟很冷漠。

“我有故交在苗疆……”

“哎,哥,您慢慢说!”裴云舟能伸能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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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裴狗:“能伸能缩那是王八!”[愤怒][愤怒][愤怒]

小知了:[亲亲][亲亲][亲亲]

看客们:[黄心][黄心][黄心]

错字和捉虫,完结后我会统一修改的,平时不敢轻易改字,很有可能会被拉去重新审核[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56章 笑话。 他最近做了许多不能告诉裴寂的……

裴宿是要监考的, 天未亮时就到贡院了,毕竟恩科是加场,起考的时辰自然也是不同。

贡院前排着长队, 年轻年长者都有,各自抱着自己的考具和被褥, 站在寒风里瑟瑟发抖着, 一时一刻的艰辛不要紧,只要来日能有所为。

他们都是这般期待着, 期待过鱼过龙门能有他们其中一个。

“都查仔细些, 若是有夹带者,一经发现终身无法再参加考试, 你们可都想清楚些!”贡院监门官扬声喊着, 神情严肃, 一副威严做派。

裴宿坐在尚书下位,看着脱光衣裳被搜查的考生们, 烛火映在他脸上, 照出他眼底一片清明。

经过检查的考试们便鱼贯进入贡院,进去后还要再进行一轮搜查, 之后才会被分进各自的考棚中。

裴宿身为主监考,自然不会徇私, 那些人许是也知晓他的脾性, 不曾将那些投机取巧地安排进他的考棚中。

却也能因此明白,若是想提前安排, 事事都有可能。

进入贡院考棚便是三日不能出, 期间考生的吃喝拉撒睡都要在考棚中解决,是以整座贡院都立即陷入安静。

恩科这三日,朝臣们是无需上朝的。

裴寂无需早起, 自然也就有更多闲暇时间陪着何知了,总要和他黏着,直到被催促时才会动身进宫里。

何知了明白他的心意,不愿让他过于担忧自己,便也总能打起精神与他相处。

最要紧的是,他已然想清楚该怎么做,不会再让那些情绪纠缠自己。

“那我便先走了,你在家中好好休息,天寒地冻森*晚*整*理就莫要再外出了,省得下雪路滑。”裴寂被催促着离开,还不忘叮嘱何知了一番。

被叮嘱的人自然是重重点头,生怕自己应得慢了,他就要耽误更多时间。

将裴寂送走,何知了才坐回榻上,手里捧着热茶,似乎是在纠结什么。

“少爷,听说静安侯府闹起来了。”春见打听完消息就急匆匆跑回来了。

是该闹起来。

何如满被何家捧着长大,时时刻刻都被娇生惯养着,养出蛮横无理娇纵的性子来,自然是需要人人都捧着他的。

更别提周国公府那家与他相识时是那般亲切有礼,可也就到成婚前了,成婚后便无需再嫁妆,自然是想如何对他,就如何对他。

遭受非人折磨本就万念俱灰,若是再得知娘家根本就知道周国公府是魔窟,却还是把他送进去……若是这般都不闹,那何如满都能成神了。

春见有些疑惑,“那咱们接下来如何做?总不能就这般轻易放过那疯婆子!那吃人的魔窟,没一个好东西!”

【你备些薄礼,咱们回去一趟。】

“我明白了!”春见立刻笑了起来,原是要回府看热闹去!

待他离开,何知了将芫花与细辛喊来,两人不明所以地站在他面前,等待着他的指示。

何知了知道裴寂手下能人众多,连两位兄长身边也是如此,只是平日里接触不算多,所以他知晓的也不多。

但芫花与细辛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他依稀记得裴寂将人带来时与他说过,两人通药理,那想来能制出他想要的东西。

【我需要你们帮我件事。】

芫花与细辛对视一眼,不由得紧张起来,却还是说道:“奴婢们但凭正君吩咐,只是不知正君要我们做何事?”

何知了看着她们,嘴唇轻轻动着。

芫花与细辛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春见很快就到管家那备好薄礼,他连何如满的席面都去了,如今何如满回门,他也回府瞧瞧也说得过去。

何况,庄红秀怕是觉得他此生都不会再到静安侯府了,所以才敢那般发疯,他总得再去瞧瞧,可不想看她继续得意。

与秦玉容打过招呼,何知了就带着人赶往静安侯府了。

临近年关,外面街道热闹非凡,即便是坐在马车内都能感受到喜庆欢快的氛围,连带着刮在脸上的冷风都不似从前那般冷。

来往人群也有认出裴府马车的,纷纷让路驻足,甚至还有小声嘀咕是要去哪里的。

眼看着马车是朝静安侯府的街道去,不免又夸赞他是如何心善念情念旧,竟还愿意回去看看。

他未曾提前告知静安侯府要回,因此当门房看到他时还有些震惊,却是赶紧急匆匆去禀报了,又急匆匆跑来迎他进去。

何知了无所谓在门前迎着寒风多等这片刻,左右他此时心情尚可,且还是要进去看何家的热闹,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小事。

“裴正君到。”芫花扬声喊着。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竟是喊的静安侯府纷纷来迎接,甚至连脸上的神色都没来得及收拾好。

何知了面容带笑,如水的眼眸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就见何如满脸上还带着未藏严实的愤怒,就知道他来得还算及时。

“我儿回来了。”何宏安笑眼看他,“今日怎么有时间回来,儿婿不曾与你一起?那便是年后还要再回。”

这般自说自话,无非是想与他拉家常,更是怕他会此刻赖着不走,将这里的事到处宣扬。

何知了笑笑,没点头,也没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