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极限运动员! 第270章

作者:梨昼昼 标签: 体育竞技 重生 系统 成长 美强惨 天选之子 穿越重生

  潇洒的身影灵活翩然,如一面蝶,灵动却不失力量感。

  在翻腾绸绵的白浪花中,腾空的一瞬间����风向倾斜,燕肆略微失去了对风向的判断,以至于落板角度偏差。

  嘭����

  断裂声却被海浪狂啸掩盖。

  冲浪板与浪璧猛烈撞击,整个人猝然翻滚砸到水里,燕肆避无可避,他的肩膀和手臂在空中动作时扭曲受力。

  他下意识想保护头部,却被浪板硬挺的尾鳍刻入血肉中,冰冷的海水扑浪,争先恐后地席卷人类的大脑意识。

  燕肆像泄了气的气球,被卷入大海洗衣机里,不断翻腾。

  这一变故太过突然。

  裁判当即喊停比赛。

  救援队迅速冲上前,现场气氛转为僵硬愕然。

  极限运动就是这样,过程中总是充满着变数。

  燕肆当时以为,自己能成功来着……

  因为他太擅长用滑板,在公园碗池里做这个高难度动作了,就以为冲浪也可以。

  忽略了风和浪的不同。

  ……

  燕肆为了完成最后一个空中高难度动作,脱离了常规的赛区。

  那一片离罗宾说过的暗礁区很近。

  以至于燕肆在坠板,被海浪无情吞没的那一瞬间,受到剧烈撞击。

  不过流血什么的还好,不算什么。

  燕肆习以为常。

  只是他被拉上海岸的时候,意识还算清醒,急救医疗团队在一番检查后,迅速判断他是骨折,等进行防止二次伤害的固定后,就立马被送到了医院做检查。

  骨折?

  又是骨折?

  坐上救护车的时候,护士正在为他包扎手上、额头流血的伤口,燕肆不由叹气。

  他骨折真的折了太多次了。

  当然,最严重的还是要数车祸那次,身体里早就打了好几个钢板,迄今为止,这么算算起码有十几多个了。

  燕肆也是命大。

  加百列当然全程陪伴在他左右。

  燕肆见他蹙眉,眉心皱得那么深的模样,倒是有点不习惯。

  加百列不敢碰他,只是语气带有心疼,轻声问:“痛了?”

  痛,当然痛。

  那可是骨折!

  但可能是被海浪席卷得太猛了吧,燕肆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肾上腺素麻痹了身体上的痛苦。

  他只是直勾勾看着加百列为自己担心的神情,说:“你别这么紧张,我还活着。”

  “……”

  系统无语:【你都被裹成粽子了,还让人家别紧张?】

  【难道要等你死了,他才能紧张吗!】

  燕肆被训得摸了摸鼻子。

  他才说:“我的意思是,还好。痛,还是痛的,我还有点想呕吐。”

  加百列就给他拿了呕吐袋。

  果然说吐就吐,加百列帮忙撑着,燕肆就埋头眩晕吐出今天吃的饭。

  除了恶心外,燕肆当时在赛场上还能感觉到有点意识迟钝,记忆丧失,整体表现为,他被救援队救上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可能是得了脑震荡。

  瞧瞧,真是接二连三的礼物。

  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燕肆是等到被推进医院的急救通道时,才有了点实感。

  他开始害怕。

  被包成粽子的男人目光飘逸不定,很快找到了落脚点,他看着加百列,怔怔问:“要是我骨折情况很糟糕很严重怎么办?”

  加百列努力让他安心,说:“没关系,我会带你去最好的医院。”

  燕肆浑身湿漉漉,眼眸湿润,又问:“那最好的医院一定会治好我,让我继续玩极限运动吗?”

  “……”

  加百列没说话。

  原来燕肆不是紧张自己伤情严重,担心自己要死,而是担心因身体糟糕,而无法继续极限运动。

  倒很符合他这个人的性格。

  可惜燕肆没等到自己男朋友的回答,就被推到了手术室里。

  -

  该说不说,燕肆的忍痛能力堪称一绝。

  高速冲击下,强力的浪花将他甩进水里,四肢在水下被“扭”到,不仅手腕骨折,肩膀和锁骨也因落水姿势不当,当场骨折。

  摔进海底的时候,他的后背砸到硬地,也很有志气,又跟着骨折。

  同时还伴随着轻微脑震荡。

  他浑身上下就没一块好的地方,腿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燕肆倒好,居然能强忍着,没被痛晕过去。

  以至于被推进手术室时,他还和医生大眼瞪小眼,对方很是无语。

  很快,燕肆因麻醉,而沉沉进入到无意识状态中。

  燕肆再次醒来就已经是两天后了。

  睁眼的时候,他闻见了病房中花馥郁的芳香。

  很清甜,好闻。

  视线缓缓如黑暗退潮般,让他看清一个男人宽伟的背影。

  但他不是加百列。

第195章

  看着对方背影的轮廓,燕肆凭借多年习惯,认出对方是谁。

  燕北清当时还在和爸妈打电话,让他们安心,一转身,就见病床上的“粽子”醒了。

  “哥。”

  在燕肆昏迷阶段,燕北清原先想了很多腹稿,比如为什么要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不是说好度假的吗,怎么变成打比赛等等诸如此类的责备话语。

  可在燕肆喊出那声“哥”后,燕北清终是说不出那些重话。

  他心软,轻声问:“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可能睡太久了,就算麻醉效果已经消失,燕肆也觉得身体有点吃力笨重。

  “还好。”

  他又问自己睡了多久,大哥怎么会来海岛,他们还在西班牙吗?

  “两天,还在西班牙……手术昨天都做完了。”意味着之后就不用再吃苦了。

  燕北清拉了张椅子坐下,床边的花束WSL赛方代表送来的,他伸手整理燕肆鬓边的头发,说:“我不过来,谁给你签字做手术?加百列吗?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哦,是了。

  燕肆反应略微迟钝,他和加百列暂时还没有法律保护的关系。

  就问对方去哪了。

  燕北清帮忙调整病床背靠的角度,让对方坐着,能舒服点,边回答:“在安顿小黑。”

  燕肆应了声,可能是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海上活动,眼膜被阳光折射、被海水冲刷,他觉得自己的眼眶开始生理性干涩,就那样望着,直至面前大哥关切的神情,缓缓与成长记忆中的每一刻重叠。

  燕北清再怎么“言辞色厉”,燕肆也不怕。

  他满面病气,翘起嘴角,小声问:“你刚才是在和爸妈打电话吗?他们知道这件事了?”

  “当然。”燕北清认真地说:“你知道你这多发性的骨折有多严重吗,这种事怎么还能瞒着他们。”

  燕肆垂眼一扫,发现自己身上的确有很多地方被固定住,还隐隐泛着痛。

  被大哥这么一训,感觉有点灰溜溜,他说:“我没说要瞒着他们。”

  “哼。”燕北清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吗,叮嘱:“等过几天你情况稳定下来后,就把你转回伦敦的医院。”

  私人飞机都已经包好了。

  病床上的“粽子”不置可否。

  “对了,比赛,比赛结果怎么样了?”

  燕北清来得也匆忙,不太清楚赛事详细,“等加百列回来,你问他吧。”

  “都这种时候了,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身体!”他严峻道。

  燕肆应声,就顺坡就驴问:“那我身体情况怎么样了?”

  他还算有点良心,没把后半句“还能玩极限运动吗?”说出来,免得去气燕北清。

  见燕北清沉默敛眉一瞬的变化,燕肆心中不免有所触感,虽然自己被固定成了个上身不遂的病人,可好在手指能动,就轻轻搭在了大哥的手背上,让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