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每天吐血三升 第39章

作者:天桥底下说书的 标签: 穿越时空 仙侠修真 甜文 穿书 穿越重生

  对这口黑锅穆冉是拒绝的,然而还不待他开口,一旁的容翌已经换成了对穆戎专属的纯良表情,任谁见了都不会相信这样一个好少年会对人恶语相向,甚至这人还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张口就道:“穆戎,你买的什么衣服,让我看看!”

  此时护卫都被轩辕子都引走,穆戎见四周没人,便也打开了袋子,让闷了几日的容翌出来放放风。

  有秋月荻在穆戎一直不敢让袋子里的二人出现,容翌也是许久没见着他了,此次一见光亮透进便嗖的一声蹿了出来。睁眼一看,只见穆戎终于换下了冬日打扮,一袭织金云锦外罩着层雪白鲛绡,袖口金线绣成的几点梅花在鲛绡下就如隐于云层,若隐若现似有若无,虽为华贵锦衣却满是低调内敛,别有一种隐逸出尘之气。

  穆戎所说之后容翌字字谨记在心,此时自然是牢记他昔日教诲,当即就诚心赞叹道:“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你穿白色果然好看!”

  “过奖了,你也……”

  和容翌互吹早已成了穆戎本能,下意识就要回敬一番,然而低头看了看趴在袋子边缘期待地望着自己的容小BOSS,他发现一时好像找不到什么词了,想了想,只找出了一个褒义词,“挺小巧玲珑的。”

  嗯,这个词……

  默默发动美化思维试图把这词转化成自己想要的优点,容翌无奈地发现这难度好像太大,不过他精神境界够高,索性便不再去想,只继续看着穆戎,心情瞬间就爽朗了起来,无所谓了,反正穆戎在夸他。他只要坚持不懈,早晚是能把穆戎字典里所有褒义词都收集一遍的。

  穆冉其实也是想要出去看看儿子的,然而这个容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居然正好堵在出口,把他的视线给遮了个严严实实。他一个立志做严父的男人自然做不出像容翌这样主动跳出去看儿子的事,一时只能控制住一掌拍飞容小BOSS的冲动,在心中冷哼着,

  我对谄媚之徒没有兴趣这句话刚才是谁说的?一见到他儿子就变得如此狗腿,此等断袖,吾辈真心鄙视,鄙视之极!

  作者有话要说:  容翌(欣喜):穆戎,我和你爹相处得很融洽了!

  穆爹(鄙视):走开,我不认识你!

  穆戎(面无表情):哦,那真是太好了。

  轩辕子都(暴风哭泣):所以,只有我在鄙视链的底端吗?

第八十八章

  如今天界的四大势力首领都是昔日跟随建木神君征战天下之人, 这划分六界并非是朝夕之事, 建木神君乃是由弱到强每个地盘打下去挨个分出了各界。当他分出仙界时,便将修为已跟不上大部队的弟兄留下管理此地。

  建木神君也是在执行净世任务, 从龙门境来看, 他对于扶持飞升者应当是有一套计划的, 只是还来不及实施便已身死, 也不知到达地府时该何等怨恨。

  对呕心沥血工作到死的前辈穆戎其实还是有一些好奇的, 这个人的存在,总让他有种小说主角在身边活过来了的神奇感觉,让这个世界越发真实了起来。从进入投胎队伍时他便已放下前尘,同新生灵魂原就只有一碗孟婆汤的差别, 老王也跟他说过,左右他今后在生死簿的名字都是穆戎,将这当作略去了长大过程的转世就行了。

  他想也的确是这个道理, 一直以来便也是这么去做,只是当来到天界面对这具身体的亲生父母后,终于还是很难应对。人对父母的适应来自于儿时的陪伴和教育,这世上有过两个穆戎, 如果算上预定的夜明君, 还可以说是三个,可不论是哪一个,都没有同父母相处的经验。

  本体的穆戎尚未见到父母便在富贵生活中带着对容家姐妹的爱慕早逝,夜明君转世的穆戎为了体验世事无常走的是亲手葬送父母逼疯自己的路线。这俩都没什么参考价值,因此, 如今的穆戎唯有顺其自然。

  他是永远做不到像轩辕子都那样像父母撒娇的,不论是秋月荻还是穆冉,虽然他们注定是非常亲密的关系,到底现在还非常陌生,如今还是慢慢接触着先混熟吧。

  只是,他都还没得及和带着身边的爹交流,容翌就先和人混熟了这个展开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有些郁闷地看着阴灵囊中相谈甚欢的鬼魂和尸人,穆戎总有一种下一秒这两人就要抱头痛哭父子相认的错觉,一时之间也对容小BOSS的攻略天赋很是敬佩。

  当然,如果得知他的想法,穆冉只怕更是要吐出一口老血,他根本不想和这个思维成迷的生物打交道啊!问题是这人总是殷勤地和他搭话,还自发把气氛带到了宾主尽欢的境界。他一个养老的尸人又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一次又一次被容翌带到另一个思维的世界,然后被他丰富的经验打败。

  这陈年老尸身为长辈落不下面子引发的惨案,穆戎暂且是无法领悟的,只是见这两人难得能聊得上伴心中的大石也放了下去,这便将自己在坊间寻到的几卷书籍烧了进去,淡淡道:“毕竟是仙人地界,我瞧着也没什么给鬼用的东西,这里有几本书,你们若是无聊,就看着解闷吧。”

  穆冉其实还是想和儿子说话的,只是穆戎又不是容翌这般主动的性子,他自己也威严惯了,在儿子面前更是不想失了面子,便只能任由容翌在那东拉西扯。明明难得和儿子得空相处,他反倒和儿子的疑似断袖对象天南海北都聊了一遍,也是有苦无处诉。不过,也幸亏有容翌在,不然只怕他和穆戎还没说上两句,气氛就得冷得和冰窖一样。

  如今穆戎终于主动说话了,还送了东西进来,第一次收到儿子礼物的穆冉其实心中是很高兴的,只是面上仍维持那副冷傲姿态,仿佛很随意地捡了书来翻了翻,待到看清楚内容,终是难掩诧异,“你怎么知道我爱看杂谈游记?”

  “我看府里书房收了很多这种书,估摸着你应当是喜欢的。”

  穆戎心细,整理穆家时便发现了穆冉这个喜好,想着他一个尸人无法在秋家地盘出现,总是待在阴灵囊内也是闷得慌,逛街时便买了些来。原也只是无心之举,却不知穆冉看着手中书籍心中可谓是百味纷呈,默了许久,方才低声叹道:“我年少时曾想过,若有朝一日卸甲归田,便一人一马踏遍天下山河,看尽这天地间所有风景,走最远的路,喝最烈的酒……”

  那时的穆冉鲜衣怒马正值少年得意,他以为,这天下没有自己胜不了的人,这红尘没有自己做不到的事,所以,他骑最快的马,喝最烈的酒,享受着人间极致的荣华,想娶世间最美的女人。他曾经想给那女子一个天下最好的婚礼,却在半途就一败涂地,他终是没能护住自己喜欢的女人。如今傲骨仍在,过往的意气风发到底是随棺材入了土,再难以寻回。

  他还记得初见时的秋月荻并不是现在这般冰冷的,那时的她就像如今的轩辕子都一样,眼眸中满是不谙世事的天真,只因他在遇难时给了她一件披风就傻乎乎地跟他走了。那时候,他记忆里的小姑娘笑起来眸中灿若星辰,难过了眼中亦是快速蓄起了一汪秋水,然而不论何时,她的眼睛都是那么清澈灵动,仿佛时刻酝酿着无尽的情感。那样的秋月荻,在失去孩子时便彻底消失了,不论他做什么都不会再回来。

  他之所以要留在阳间复仇,不止是因为那个人杀死了自己,更是因为,那人毁掉了他过去最为宝贝的月下姑娘。

  他曾经向那个姑娘许诺,要让她一生安稳,无忧无虑直到终老。穆冉坚信男人就要言出必行,所以,就算是如今,他也愿意躲在这袋子里安静地做着鬼帅,成全她的安稳人生。

  往事可忆不可说,鬼帅久违地摘下斗笠,即便是尸人的苍白皮肤也难以掩盖王城贵公子的飒爽英姿,看着自己儿子,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其实最初的时候,我是只想一个人浪迹天涯的,如今也算有始有终。”

  化作尸人后他已许久没有表情了,如今再笑还有些僵硬,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察觉出了他情绪的穆戎轻声问:“那为何又不去了?”

  “因为等我能无拘无束走遍天下的时候,却发现身后已经没了能回去的地方,若离了鬼游城的花花草草,便是连自己的最后一丝痕迹都没了。”

  他这回答凄凉得很,穆戎又是默了默,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唯有试探着道:“我们在青州买了个小院,正好缺了些花草。”

  “那我,得空便替你打理一番吧。”

  穆冉何许人,自然听出了他言语间的邀请之意,这么一答,那些年沉积的愁意忽地就散了,还有些兴致去胡乱想道,他过去是极其霸道的,喜欢什么便要率先抢到身边,穆戎这孩子却没随了他的性子,对感情内敛得很,以后若是喜欢上了谁,只怕要吃亏的。

  得了他的回复,穆戎见时辰差不多了,便收了阴灵囊前去同秋月荻汇合,也正是这时,在这对父子谈话时安静守在一边的容翌将新到的书籍整理好,同过去乐殷留下的书一齐放在柜子里,若是穆戎得空看上一眼,就会发现曾经被乐殷堆满杂物的阴灵囊早已被他收拾得相当干净。

  依旧是心情不错地看着书,他对着穆冉展颜一笑,“穆将军你问我天下佳人如此多,我为何偏要跟着穆戎,这,便是答案。”

  他们闲聊的话题很多,穆冉其实不大记得聊过什么了,如今听他一说,低头又看了看手中的游记,难得点头道:“你说得没错,我的儿子果真极好。”

  他这话和往日不同,语言间多了不少柔情,容翌听了又高兴了几分,忙道:“那将军,请你将杀害你之人告诉我吧。”

  “这前后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无语地看着他,穆冉原还以为这人终于正常了片刻,谁知说不到三句又开始放飞话题了,只是,他本想容翌又会东拉西扯说些自己难以理解的话,却没料到这人竟是神色一正,难得认真道:“穆戎就要去秋家了,我必须知道他的敌人是谁。”

  他此时不过是魂灵状态,哪怕是最低级的天仙都可以一招解决他,穆冉不知道这是什么给他的勇气说出这话,只抬了眼淡淡道:“告诉你又能如何?”

  然而,回应他的是少年丝毫不动摇的眼神,“至少,我可以用命去保护他。”

  穆戎在秋家的敌人,穆冉自然是知道的,正因为知道那人的强大,他才甘愿待在这袋子里。有他在,即便那人出手,燃了神智拼个天魔解体,总归能让儿子脱困。他这些年并非不想复仇,只是对手修为在他之上,手下又有庞大势力,即便依靠浣苏,也是难以对付。

  他已至鬼帅的修为尚且难以对付的敌人,容翌这个新生的鬼魂又能做什么?明明是有些好笑的话,他瞧着少年认真的神色,却是有些笑不出来,最终还是率先败下了阵来,只道:“好,我告诉你。”

  罢了,他穆冉纵横一世,即使以天为敌也未曾认输,对这个容翌,却是真的没办法。他便相信儿子的眼光,且看这小子能不能真的护住穆戎吧。若真是能让穆戎安乐一生的人,纵然是个男人,他这个不称职的爹也唯有认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容翌:我搞定岳父了!

  穆戎:爹,你的冷酷呢?

  穆冉:我抗不住他了,你挺住。

  穆戎:我要是挺得住还用得着把他扔给你吗?

  作者:听我的,直接躺吧。

第八十九章

  在千叶湖补充了物资他们全速启程, 很快便到达了秋家所在的寒水三泉。秋家嫡系只有秋月荻一个女儿, 照理说她的儿子便是秋家继承人,只是轩辕子都炼药天赋委实不佳, 家中对此也有不少人反对。如今她居然又收了徒弟, 这便要继承人之位更为扑朔迷离。因此, 穆戎的拜师大典在秋家可谓是万人瞩目。

  当然, 对此三太子的评价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秋家老爷子都不知道还能活几千年,定了继承人不也是个摆设,有什么可争的?”

  是的,妻子收徒这样的大事三太子怎会错过, 一听到消息便从轩辕天宫赶了过来,如今正住在秋家别院,摇着扇子等候妻儿归来。

  只是谁知秋月荻一到秋家便带着新弟子熟悉环境去了, 枉他月白衣衫手持墨扇立在无边秋色中做出那天界一等一的风流模样,迎来的却不是白衣翩跹的美人,而是一个呆头呆脑的傻儿子,当真是煞尽美景。

  既然来的是儿子, 轩辕风吟便没心情维持印象了, 只随意一坐,这便收了扇子道:“乖儿子,来,告诉爹,一路上又闯什么祸了?”

  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刚才好像连爹都嫌弃他了?

  怀疑地看了看这就算坐在自家院子里也要维持姿势潇洒, 时刻不忘勾得女仙面红耳赤的亲爹,轩辕子都最终还是没寻出破绽,只能吞吞吐吐地回道:“没……没啊,我这次很乖的。”

  然而,他爹可不是好糊弄的,眼一抬,便唤出了埋伏的眼线,“秋兴。”

  秋兴本就是三太子早年为了得到秋月荻消息派进秋家的眼线,轩辕子都出生后便转做了他的贴身护卫,如今自然是毫无犹豫地就出卖了他,跪下就道:“少爷想从龙门境偷偷下凡,被鬼游城围攻时主动出现激怒浣苏,念念不忘要去微服私访,在千叶湖客栈训斥秋家护卫掀了三张桌子打碎茶杯碗碟若干……还有,三日前偷拿了大哥的法宝袋子,试图用裁月镂云剪毁坏。”

  没想到他把自己出卖得这么详细,轩辕子都顿时就惊了,“秋兴,所有事你都有份参与的!”

  然而,他这话便是默认一切属实了,三太子用扇子敲着掌心,只似笑非笑地瞧着他,轻叹着:“不错,你果然每次都能给我惊喜。”

  秋月荻虽外表冰冷,轩辕子都倒是不怎么怕她的,因为她虽说得严厉,只要自己惫懒一些喊苦喊累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去玩了。但是,全家上下,唯独这个时刻带笑的爹,他是真的怕得紧。此时一见这神情便知道自己今天没好果子吃,腿肚子一抖就哭丧着脸道:“爹,你别这么笑,我慌。”

  轩辕天宫和秋家不同,三太子上面还有个老黄牛大太子顶着,所以他历来就是个闲散人,妻子忙起来了,他便折腾儿子玩。他心知秋月荻因过去一事没法对孩子狠心,因此,教训儿子这种活一直都由他来做,如今自然也是淡淡道:“慌什么?你胆子多大,这一出门还捡了个大哥回来。”

  不过,有时候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儿子的领悟能力,此时全没听出语气中的嘲讽,反倒是想起了秋兴历来出卖自己错处都是不会胡说的,他既然提起了那袋子,只怕这事当真不对。想到这里,他便踟蹰地问道:“那个,爹,我拿大哥袋子他真的会生气吗?”

  以轩辕子都的情商能悟出这点可谓是质的飞跃,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惊讶,三太子只不动声色地问:“你先说说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轩辕子都自小便是众星捧月般长大,除了亲爹根本没人敢教训他,因此历来也是从不察言观色的,只是,自从千叶湖回来后,他发现穆戎好像就不大搭理自己了。真要说起,倒也不是完全不理,他去找人说话大哥还是会回的,只是����

  “他都不嫌弃我了!”

  张口就是一句让三太子差点一扇子敲他脑门上的傻话,然而还不待亲爹动手,他又满脸疑惑道,“可是,他为什么会生气,以前我发脾气周围人都是主动把法宝送给我摔的。”

  傻儿子,那是因为摔坏了你爹会赔给他们更好的。

  轩辕天宫是建木神君钦定的官方势力,所处地界正是天界最富饶之地,历来又坚持正统道义,因此在天界有心人眼里便成了财大气粗的代表,而这好骗的小肥羊,自然是众人碰瓷首选。

  些许法宝三太子从来就不放在眼里,他知道飞升者在天界过得也不容易,过去便也不同他们计较,只是这回见儿子竟是上了心,暗道,他这个所谓的大哥,倒也有几分能耐。

  虽心中认定对方意图还有待商榷,如今面对儿子的问题,他想了想还是如实答道:“这得看是什么人了,有的人只要你还是小天孙,不论你做什么都会喜欢你;而有的人只要你让他伤了心,不论你是何身份都会离你而去。当然,对亲人而言,即便你错了,最终也会选择原谅你。”

  他这话里的深意轩辕子都其实是没完全听懂的,不过,他还是理解到了一个浅显的事实,那就是,“完了,大哥真的生气了!爹你以前怎么不告诉我这些话!”

  对此,三太子深深看了他一眼,只道:“因为你身边没有这样的人。”

  完全没想到他爹会冒出这么一句话,轩辕子都有些懵了,也就是说过去围着他的人都是因为他的身份吗,可是他觉得大家对自己很好的啊。这一番话可以说是掀翻了他过去所有认知,一时间精力充沛的小肥羊也是有些萎靡不振,“那我岂不是很惨?”

  三太子何等情商,昔日万念俱灰几乎没有任何感情的秋月荻都能被他娶回家,儿子身边的问题他岂会不知,只是对他们这等身份的人,和人交心其实是很危险的事。他若非自幼便和秋月荻长在一起,深知她性情脾性,也未必敢如此放手一搏。不论秋家还是轩辕天宫都不是块干净地方,而轩辕子都作为他们的儿子,注定要承受双方势力的算计,比起被真心相许的朋友背叛,到底还是这样傻乎乎地活着要幸福些。

  这是他们夫妻共同的默契,如今也只叹道:“酒肉朋友也是朋友,在这天界原就没什么真心可言的。你爹活了这么久,除了你爷爷你大伯和你娘也找不出几个真心实意的人,所以你糊涂着过一生也好。”

  他这话原是在警醒儿子,只是轩辕子都到底还未经历过人事无常,此时只想着那大哥就是不为他身份的人了,当即就急道:“那你至少告诉我大哥气到什么程度了啊!”

  轩辕风吟知道有些事不亲身经历便不会懂,他少年时就警告过秋月荻男人皆是冲动的生物,任旁人如何花言巧语都不能跟人单独相处,结果这傻姑娘还不是被人给骗了去。只可惜当年一事秋家瞒得紧,一切知情人都被灭了口,纵是以他们轩辕天宫的势力也只知秋月荻是被凡人骗了婚还死了个孩子。可这之后秋家到底做了什么,为何不回收建木之种,那一日后为何秋家便同其他势力断了交流,直到他娶了秋月荻后才堪堪和轩辕天宫又有了些来往……这种种疑点,他却是至今都尚未查清。

  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不再去想这些家族纷争,看了眼还在等答案的儿子,手一扬,一精致药囊便从轩辕子都怀里飞到了他的掌心。细细打量着这药囊,他轻声道:“我记得这是去年生日你娘送你的药囊,你喜欢得紧,只要炼药就不离身。”

  “对啊……”

  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轩辕子都茫然地应着,随即就惊恐地发现他爹竟是运起了裁月镂云剪一举便将袋子划成两半。这药囊他是真心喜欢,赶紧就扑上去夺了过来,发现已经拼不回去后,这才心疼地质问,“爹怎么把它剪了!”

  对此,三太子展了扇子,轻轻一笑:“现在,明白了?”

  呆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药囊,轩辕子都这才恍然大悟,大哥说过那袋子里面是他的心爱之物,如果那跟宠被他放跑了想必也是如此心疼的,难怪这几天和他不似过去亲热了。想到这里,他也顾不上说话了,当即就向穆戎所在院子奔了去,“我马上去向大哥负荆请罪!”

  这年头好人都死得快,轩辕风吟原也没想把儿子养成什么良善人物,谁知他许是遗传了秋月荻少时性子,对人对事很是单纯,偏又缺了份看人的心眼。三太子少年时便觉秋月荻身边的侍女眼神不大对劲,她自己倒是把那人当姐姐,说什么就信什么,好在后来那侍女就没了踪影,不然他少不得要动些手脚了。

  如今儿子想要学和人相处的方法他自然会教,只不过,该把关的地方还是不会有半分疏漏。

  摇了摇扇子,他接过落下的枫叶在指尖把玩着,虽没看向任何人,却是淡淡问道:“秋兴,他是如何遇见这个大哥的,把你们路上所见所闻都一五一十和我说清楚。”

  也是轩辕子都已经走远了,如果他此时回头就会发现,自小就陪自己胡作非为的秋兴,如今却是神色肃穆不见半分顽劣之意,只恭敬跪在地上应了一声:“是,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军爷、二少、女神秀,可以的,年度818稳了!

  穆冉:滚,我只想回老家带儿子。

  三太子:滚,我只想在家带儿子。

  秋月荻:滚,我……你们两个死男人倒是把儿子给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