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情敌鞍前马后 第43章

作者:万川秋池 标签: 都市情缘 甜文 穿越重生

官聆不由露出一个自嘲的笑,摇头道,“我是个手残,不会画画。”

梁昌业听了这话未免想到他那个没能子承父业的儿子,眼底划过一抹可惜,随后笑着道,“你师哥方便约个时间跟我这个老头儿喝喝茶聊聊画不。”

官聆没想到梁老爷子还有这想法,先是一怔,随后脸上爬满悲凉,淡淡道,“我师哥已经不在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连载文《老板他只想谈情》又名《金主他只想谈情》戳专栏可见

文案:正与原东家打官司的瞿卯接到了一份新的工作����歪瓜直播平台星秀版块唱跳主播!

成为主播没多久,瞿卯去参加了一个同好会,在同好会上他认识了一个天仙,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天仙一改往日作风甩过来两条特劲爆的消息:

-搞对象吗?

-你看我怎么样?

瞿卯抽着嘴角看完消息后敲字甩了对方一句傻逼就直接把人给删了。

几天后,瞿卯的直播间来了位ID名叫‘打小就帅’的老板,一掷万金要求双排上分。

打小就帅:“我喜欢说话很甜的。”

瞿卯捏着喉咙:“我就很甜!”

打小就帅:“我喜欢操作骚的。”

瞿卯礼物收得欢嘴就特别快:“我也可以骚!”

弹幕:?!?!?!

打小就帅:“我还喜欢会舔的。”

瞿卯嘴更快:“我也很会舔!”

弹幕倏的安静了几秒,而后满屏问号惊叹号从电脑右侧飘向左侧。

瞿卯反应过来脸刷的红了,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打小就帅:“哦。”

弹幕:!!!!!!

第42章 是在下输了

齐教授是国内屈指可数的国画大师之一, 程斐当初得知自己修的课是齐教授亲授后心情有多飞扬,那么在得知齐教授因为年迈手抖不能再执笔作画后心情就有多悲凉。

但那种悲凉跟此时的悲凉又是完全不同的。

这种悲凉是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没法感同深受的,这世上故去的人仿佛都去了另一个世界, 与当下毫无关联, 可独独他以另一种方式留了下来, 目睹故去的自己的一切, 不知该称作幸运还是不幸。

但一个画家,有人喜欢他的画懂他的画想跟那个画家聊他的画, 那么他就是幸运的。

而官聆脸上的悲凉在梁昌业看来,只是失去亲人后该有的正常表现,在梁泽眼里,不过是他入戏太深的最佳表现,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这一刻,他是真的很难过, 也很懊悔。

当初决然一跃时的勇气仿佛在这一刻全化作了后悔和不值,犹如万发利箭,齐齐朝他胸**过来,扎得他心肝脾肺肾皆如撕裂般扯着疼。

好在梁昌业和梁泽都不觉得他的语气和表情有什么不对的, 梁昌业修养好, 心中虽疑,便也没多问,只惋惜着感叹,“可惜了这才华。”

这世上可惜的事又岂这一件?官聆清楚自己此刻的身份, 强硬的将自己从悲恸中拽出来, 快速调整了情绪,脸上的悲凉已经消逝, 一抹浅笑染上眉梢,“承蒙梁先生喜欢,我师哥要是知道一定会很高兴。”

梁昌业点点头,视线转到梁泽脸上,问他,“昨儿好歹也是我七十大寿,你给整幅向日葵啥意思?”

官聆下意识看向梁泽,想到来之前这人问他那画有没有什么寓意,敢情是为了应付老头子的这个问题呢。

不过他又不得不暗自佩服,不是佩服梁泽未雨绸缪的心思,而是佩服他凡事多想一步的处事态度,这东西放在别人身上可能是经年累月的世故或谨小慎微的习惯,但放在他身上却像是从小就练就的涵养,不像事故倒似心机。

官聆画这画的时候确实没想那么多,当时梁泽要得急,他也就没把主心骨放在设计感和深意上,许多人会把向日葵作为阳光或是笑脸的象征,所以送人是比较合适的,再加上时间紧,所以官聆就没再多琢磨别的,直接上手画了。

梁昌业要是直接这么问他,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这画有什么意思,所以官聆心中松口气的同时,看向梁泽的眼神不由多了两分促狭。

梁泽似是早料到梁老爷子要来这么一出,只稍稍怔愣了两秒,随后不卑不亢笑眯眯的道,“再过俩月可怡不是就得参加艺考了么,借借您这个寿星的福气,预祝她一举夺魁吧。”

向日葵����一举夺魁,官聆忍着想翻白眼的冲动,这也太敷衍了吧,得亏梁泽想得出来。

不过这话倒是取悦了梁昌业,梁可怡是梁泽小叔梁行舟的女儿,今年五月刚满十七,从小就爱唱歌跳舞,再加上生得漂亮,自然而然的就生出个明星梦来,起先梁行舟死活不同意,后来老爷子说姑娘家随她喜欢就好,梁行舟才没再反对。

“你倒是会借东风。”梁老爷子瞪了自家孙子一眼,不过也没真生气,指着他道,“漂亮话再好听,没点儿实际行动也白搭。”

梁泽啧了声,“我那画廊可是花了不少钱呢,还得重新装修,以后每年还得拿出经费来维护,就这还只是拿来给您当书房的,您还不满意呢?”

老爷子听了这话脸上这才重新爬上些许笑意,“给我好好装,我不喜欢花里胡哨的,年纪大了看着眼晕。”

“行,”梁泽很好说话,指着官聆道,“到时候我让他负责,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就找他。”

被点名的官聆脊背一僵,哀怨的斜了梁泽一眼,心说关我屁事。

梁泽全当没看见。

“我找他做什么?”梁昌业瞪着自家孙子,“谁送的我找谁,反正你一天到晚闲着没事,那画廊你给我好好弄,不满意我有的是办法以治你。”

梁泽:“……”

官聆:“……”呵呵,喜闻乐见。

“昨天那画得重新找人装裱,”梁昌业说罢看向官聆,“既然那画是你师哥的作品,就你去弄吧。”说罢又道,“吴伯那儿有装裱师父的电话,一会儿我让他给你,你自己去约时间。”

突然被发布任务的官聆一脸懵逼,他悄悄斜了梁泽一眼,说好的少做少说只管接你的话呢?现在这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