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玄学大佬敬茶 第62章

作者:煜姝刀 标签: 玄幻灵异

林岱双手撑在床上翻了个身,眼中满是好奇:“是从小李警官遇到的人中分析出来的吗?”

“是。”晏景麒看着他就不老实的动作,伸出手来拍了拍林岱的屁股,让他老老实实的趴下。“不过那个人什么也不知道,说是有人付给了他钱,让他在特定的时候对着随便一个警员丢过去一张纸。”

“随便?”

这下倒是让林岱有些吃惊了。

第一次听说下咒的时候不需要接触到特定的人,难不成这杭城除了薛宏汝之外,还有另一个为那些人办事的术士?

“今天一大早,老戴就带着邹帅和小静先回帝都了,这边的事也算是告一段落。”

林岱了然的点了点头,“那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看你。”晏景麒甚至在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度蜜月的准备,巴不得林岱想要晚些回去。

青年垂眸想了想正准备开口,就听到了手机传来了微信提醒,伸出手来朝着晏景麒招了招:

“帮我看看是谁。”

晏景麒习以为常的打开了手机,点开微信后瞄了眼:“你还跟秦策联系着呢,他的事儿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林岱茫然间听到这个名字稍稍一愣,“秦策?”想了许久,才从记忆深处找回了关于这个人的记忆。“你是说骑着川崎H2把你那汉兰达给撞了那人吧?”

晏景麒微微点了点头,“你对他都没印象,他给你发什么消息。”

林岱也觉得有些奇怪,“手机拿来,问一下不就知道了,猜多麻烦呀。”

林岱这边刚回了个消息过去,电话就直接打过来了,青年微微挑了挑眉还是接了起来。

“岱哥,不好意思,这次打扰你了,你现在在帝都吗?”

“没,我现在在杭城这边呢,有什么事儿吗?”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番,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岱哥是出门办事了吗,我爸出车祸了,一直在医院躺着也醒不过来,你会不会招魂呢?”

林岱顿时有些语塞,正想翻个白眼,又意识到对方接收不到。“不一定是这方面的原因,出车祸昏迷不行,应该仔仔细细的去医院检查。”

这么一说,秦策那边便有些着急了:“我已经带着我爸做了全身的检查了,查不出任何一点问题来,是医院的人让我找大师把这事平过去,别的大师我也不认识,我也不相信呀。”

林岱微微嘟囔了两句,没想到现在就连医院的人都相信这些。

抬眸给了晏景麒一个眼神,虽然并未开口说话,但男人愣是从那双眼中读出了一句话:

工作还是不到位呀,竟然连医院的公职人员都相信这些鬼神之说。

“你先别急,我很快就回帝都了,你把医院的位置发到我手机上,后天一早我过去。”

明天上午离开航城出发,休息一下午精神充沛之后再去解决问题,来得及。

那边千恩万谢的挂断了电话,晏景麒脸上的表情可不是多么的好了。

天知道他这个职位请假有多难,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二人世界的相处机会,又泡汤了。

林岱安抚似的伸出手来在男人的头上拍了拍,揉乱了晏景麒的头发:“救人一命是天大的功德,后天你跟我一起去。”

“嗯。”

男人应的不情不愿,最后还是林岱在他嘴上亲了一下,才把男人哄好。

第117章 崽,你岱爸爸不要你了

前段时间火了某家航空公司,秉承着卡点到就算误机的说法,以一己之力提高了整个航空行业的服务营运水准。晏景麒从托运那边取回行李的时候看了看表,整整提前了四十多分钟落地。

邹帅他们提前回来了,这次也是这小子安排的接机。看着机场出口现身的两个熟悉身影,原地蹦��了两下。张扬的挥着胳膊:

“师父,林大师,这呢!”

晏景麒先是单手摘下了墨镜,快走两步将行李箱塞进了邹帅的手里,又重新折返回去,接过了林岱手里提着的背包。

里面装的都是些符纸法器,一路上都没离开林岱的手,要不是因为这东西不能长时间离身,晏景麒连这点东西都不会让他提。

林岱下意识的往上拽了拽领口,虽然脖子上贴了两个创可贴看不见什么,但奈何心虚的很。这么谨慎的动作饶是邹帅都注意到了,走在他们二人前面引路说:“林大师的脖子怎么了?”

“他……”

晏景麒正想开口随便找个糊弄过去,就被林岱给打断了。“南方蚊虫多,被咬的过敏了。”

一说起这话邹帅感同身受,他的大学就是从南方读的,一脸的悲痛:“是吧,之前我听网上说南方的蟑螂比那扑棱蛾子都大,我还不信,后来我算是见识到了。”

根本插不上话的晏景麒满脸的不悦。

林岱正在羞涩,也不愿就着这个话题继续往下说,正准备找个话题,打开车门的那一瞬间,一个灰白毛的猫崽就蹦��着跳进了他的怀里。

邹帅帮着晏景麒把行李装进后备箱,回来准备开车时就看到了这一幕,摸着后脑勺笑了笑:“我昨天刚把它从廖处那接回来,它一点都不认生。”

林岱还挺喜欢这猫崽子,拿在手里软乎乎的,就是这个肚子略圆了点,配不上它那小胳膊小腿:“它好胖啊。”

小冰淇淋两个爪子扒拉着林岱的胳膊,想要探出头来,但这根本就是徒劳,还没等挣脱开,就被林岱用食指抵着它的脑袋给按了回去。

猫崽子的嘤咛声让林岱展开了笑颜,爱不释手。

“景麒,反正你也不经常在家,这小崽子你也照顾不好,放我家吧。”

晏景麒倒是没什么不愿意的,更何况这猫崽子的存在一直提醒着自己那晚宿醉的场景,丢人啊,正要开口答应,就瞧着邹帅朝着自己使了个眼色。

晏景麒:“???”

邹帅眼瞧着自家师父那一副不懂得把握时机的模样,就没来由的一阵头疼吗,咳嗽了两声之后一边踩下离合一边开口:“林大师,您多去我师父家看不也一样嘛。您跟您的师父、师兄住一块,再养个宠物多不好,小冰淇淋可闹腾了,万一不听话打翻香炉什么的,就不好了。”

虽然就小猫崽那二两劲想要打翻香炉是不可能的,但是也确实不方便。

好像师姐她最怕这种毛绒绒的东西了。

但是这小家伙实在是可爱。

晏景麒在这时也终于明白了徒弟的用心良苦,顺带着接上了话茬:“你搬我家去吧,正好帮我照顾这小崽子。”

“不用了吧。”林岱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一开口就对上了晏景麒那双受伤的眸子,“主要是……主要是你家没有地方让我念经打坐画符啊。”

这借口就找的不错,林岱都想夸赞自己的机智。

奈何晏景麒等的就是这句话,不怕林岱找借口,只要把借口摆平了就没有借口了。

“开车。”晏景麒拍了拍邹帅的椅背,“走,去我家倒腾房间。”

林岱:“……”

男人指挥着搬家公司把储物间倒腾了出来,大咧咧地在沙发上坐下来,右脚担放在左膝上,身子往后靠着,转头对着一脸不淡定的林岱开口道:“这家搬家公司动作很利落,我们合作过很多次。”

这根本不是利落不利落的问题,啥时候答应搬来跟他一起住了?!

“邹帅,你先回去吧。”晏景麒朝着邹帅招了招手,“办里的事情那么多,回去帮帮忙,顺便跟同事们说一声今晚早点下班,今晚我做东,在蓝海的风韵间。”

邹帅眼睛一亮,应了一声就要往外跑。

林岱却有些不知所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看着邹帅离去的身影,更加慌乱了。“不是,我可以经常过来,没必要住在你这里。”

“嗯?”晏景麒抬眸瞧了瞧,起身从林岱的怀里把猫崽子揪了出来,一边揪着它的小胡子,一边说:“崽,林岱爸爸不要你咯,小冰淇淋可真可怜啊,小小年纪就要被抛弃。”

林岱沉默良久,神情中还带着些挣扎。

猫崽子挣扎着就要跳出晏景麒的禁锢,又被男人逮了回去,几番尝试后,只能用奶音朝着林岱求助。

试问谁能拒绝一个猫崽团子的求助?!

林岱往前迈了几步,控诉的目光钉在男人的身上,没来由的让晏景麒一阵心虚。林岱只是做了个伸手的动作,说:“你幼不幼稚,嗯?”

男人铁了心的要把林岱拐进自己家里,脸上不带有任何的表情,说出口的话却令人咋舌:“幼稚,所以……搬过来吗?”

“只要搬过来,就让你抱着猫崽子睡。”

晏景麒朝着名叫林岱的那只猫抛出了无法拒绝的小鱼干,眼神中闪过的算计言溢于表。

“搬。”

林岱终于投降,可把晏景麒给高兴坏了,趁着没人注意到他们的时候,在林岱的嘴角边偷了个香。

林岱没想到他会突然袭击,面色一红,还未等开口,晏景麒已经退了回去,脸上依旧是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哎,师傅们,麻烦再多干点,这个侧卧的床就不用留了,这屋里要放的东西有点多。”

晏景麒说的那叫一个坦荡,但心里却有着自己的小九九。

开什么玩笑,媳妇都搬自己家来了,还能给他机会让他睡客房?想都别想!

林岱抱着怀里的猫崽子,又看着怎么也藏不住笑的晏景麒,突然觉得搬过来也不是一件坏事。

第118章 有人寻衅滋事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投射到了床上。晏景麒听到熟悉的闹钟声响嘟囔着翻了个身,连眼都没睁开。

下意识的把闹钟关上后,摸到了空调,十分自然地给林岱往上拽了拽。这是躺在一块睡了一晚上后锻炼出来的,林岱有着踢被子的习惯,一晚上要给他拽好多次。

到最后,晏景麒更是放弃了挣扎,扯过被子往林岱身上一裹,整条胳膊横贯在了林岱的腰间。

把那双作乱的胳膊禁锢起来后,果然整个人都老实了许多。

林岱被他压得难受,开始还会哼唧两声,再往后也就缩进男人怀里不再挣扎了。他的睫毛微微颤了,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男人那壮硕的胸肌。

一开始还稍作迷茫,不过就是怔愣了两三秒,整个大脑就飞速运转起来。垂头看了看身上依旧完整的睡衣,稍稍地舒出一口气来。

伸手推了推晏景麒,“起来了,这都几点了。”

男人迷茫的张开眼睛,伸出胳膊又将林岱拽了回来,“闹钟刚关上,六点半吧,你起那么早干嘛?再多睡会儿。”

林岱一时之间有些语塞。

定了闹钟不起床是几个意思?难不成还是定个闹钟告诉自己,接下来还可以再睡半个小时?

“不睡了,快起来吧。今天不是答应了秦策,说要去他家里看看吗,别让人家等着。”

晏景麒翻身而起,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怎么就对他这么上心啊,大清早的连觉都不睡,就帮人去平事儿。”嘴上虽然这么说着,穿衣服的动作却利落的很。

林岱那边还没把T恤给套上,晏景麒已经利落的开始整理床铺,“洗漱台上有给你新买的牙刷,牙膏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味儿的,就先用我的吧。”

林岱顺着他的话走进主卧的洗漱间,睡眼惺忪的开始挤牙膏刷牙,正漱着口,那边电话响了。

哼唧两声,晏景麒那边就知道了什么意思,连忙接了起来。

“病情突然恶化了吗?”晏景麒一瞧着是秦策打来的,还有些不怎么情愿,没想到秦策那小子竟然带上了哭腔。

半大的小伙子正是要脸面的时候,若不是真到了重要的点上,那真是断了骨头都不带流泪的。

林岱听到这边的动静,端起水杯涮了涮嘴中的牙膏沫,就从洗漱间内探出头来。“问他没有人去见过他父亲,让他尽量避免有人跟他的父亲接触,咱们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