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玄学大佬敬茶 第79章

作者:煜姝刀 标签: 玄幻灵异

林岱实在是坐不住了,连忙开口劝阻,也是为了给师兄和晏景麒阻挡一部分火力。

晏宁仇只是淡定的看了他一眼,却换了一个温和的语调,就连眼神也变得不像刚才那般犀利,甚至隐隐带着欣赏。

“哎,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直接叫大哥就行。”说着还瞪了晏景麒一眼,“我这弟弟其实打老早之前就喜欢你了,但是他年纪比你大、赚的钱也不算多、还是个病恹恹的,我一直觉得他配不上你,但如果是林大师喜欢,那真就是晏景麒这小子的福气了。”

每说一句话,晏景麒的脸色就黑一分。

“而且,自打林大师跟我弟弟走的近了之后,他的身体好了太多,看起来都跟常人没什么区别了。”晏宁仇眉眼里带着笑,全然不似商场上的杀伐果断:

“要是林大师,哦不,要是岱岱你觉得晏景麒这小子哪里做的不好了,直接跟我说,大哥帮你教训他,只要你别嫌弃他老。”

林岱嘴巴张了好几下,终究也是没把想说的话给说出来,只是干笑了两声道:

“不嫌弃,不嫌弃。”

晏景麒长这么大没被自己大哥这么寒掺过,脸上的表情绷了又绷,只是偶然间在空气里撞上了杜岩泽的视线,赔了个笑脸。

晏宁仇又拖着林岱说了好久的话,话里话外都是询问他准备什么时候回晏家老宅,期间还不忘了训斥晏景麒几句,说他对待对象不上心,有失家门风范。

有大哥在,回老宅的事就算是拍板定了下来。

“说这么长时间也该累了吧,”杜岩泽可算是找到了插嘴的空档,“晏队,快,给你哥倒点水。”

晏景麒也紧忙抓住这个机会,要不然还不知道要在门口站上多久呢。虽然这种病房里不会有外人进来,但医护人员进来查房换药还是会撞见人的。

快奔三的人了,还要在墙根底下罚站,丢脸都丢到太平洋了。

随着叮咚一声响,晏景麒的手机上收到了戴聪发来的信息,说是从网上蹦��的欢的那帮挑事的已经找到了。

晏宁仇听到他这边的声响微微挑眉:“有正事了?”

还不等晏景麒开口说话,就被晏宁仇给打断了:“要是需要我回避的话,我先出去转一会,待会回来。”

“没事,这个不需要保密。”

之前晏景麒一旦处理正事,就着急忙慌地把自己关进书房里,都是避着人的,但这事也算是涉及到了在场的人,保密不保密的都没什么关系。

晏景麒伸手拽过了一把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下,以一副大佬的姿态翘着二郎腿。

“泽哥你出事那天,岱岱在天台给你祈福,神兽朱雀浴火的影像被居民给拍下来了,传到了网上。就有许多人说什么阴谋论,还有人说什么国运不昌,弄得人心惶惶。

不得不说,躲在暗处的这帮人这一步走的确实是高明,民智未开可不仅是说封建条件下的人们,就算是现在也有成批的人为一点蝇头小利所撼动,他们捕风捉影、将谣言信以为真,还不听别人的见解。”

林岱听着晏景麒这番话也跟着坐直了身子:

“从内部瓦解民众对神兽的信仰,没有足信仰,神兽的庇护以及自身的威力也会大打折扣。”

“没错。”

晏景麒颇为诚恳的点了点头,随即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不过刚才戴聪给我发消息来,说是已经破获了一个专门发布反动言论的团伙,也就是那些带节奏的水军。”

杜岩泽听到这些也不由得乍舌:

“我还以为只有娱乐圈才有水军,原来这种的也有吗?”

“有,还有很多。”

虽然不想承认,但晏景麒还是选择实话实说:

“这些人一直在网络上带节奏,像这种类型的,我们反邪办已经查获好几个犯罪团伙了。”

林岱从刚才开始来脸色就算不上是多么的好,却直到晏景麒把话说完了才开口:“师兄,其实我是想问,在你破阵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杜岩泽微微垂头想了一会,而后犹豫着点了点头:

“你也应该知道,沉雀阵的阵眼有八个,前六个拔出的时候还算是顺遂,但是最后这两个却不同寻常。”

虽然这话听着轻巧,但只有杜岩泽自己知道当时的情况是有多么的危急,就连只是轻轻提及,他的脸色都变得煞白了起来。

“不同于前六个阵眼,最后这两个完全是贯通了各家布阵的路数,相较而言,前六个就是残次品。倒像是学艺不精又进行了改动的。”

贯彻各家的路数?学艺不精后改动的?

林岱的脑海里被敲响了警钟,或许这是一个思路,找到那个最终布阵的人。只不过关于玄学圈的事情,还是要请教师父他老人家的。

“师兄,前段时间我跟你说我见了祖师爷,他托梦跟我说是东瀛人对我们有所图谋,那学艺不精的那六枚阵眼应该就是他们的术士留下来的。”

杜岩泽的表情十分凝重,“那最后两个……如此奇才,竟为东瀛人所驱使,那后面的路可就不好走了。”

林岱也是这样想的,再一联想到廖严曾说长白山的事,猛地睁大了眼睛:“我这就去找师父问问,在江城的长白山脚下有没有住着玄学大师!”

第150章 二十年前的大师

看着林岱和晏景麒一前一后的跑了出去,守在门口的廖严着实愣了愣,趁着那病房门还没关,连忙探了个头,去递了个疑问的眼神。

以杜岩泽的这个方向刚好看不见他,反而是晏宁仇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了出来。

廖严讪笑说道:“晏总。”

眼瞧着面前这个男人有许多的疑问,晏宁仇径直朝着林岱二人离去的方向指了指:“小岱说要去找他的师父沈大师,景麒去送他了。”

汉兰达停在马路边,林岱迈着飞快的步伐走到车跟前,却被雨刮器下夹着的那一张罚单给整不会了。

晏景麒紧跟其后,看着林岱盯着那前挡风玻璃一个劲儿的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干嘛呢?怎么不上车?”

林岱略微伸了伸胳膊,挑起雨刮器就把那张粉红色的罚单拿了起来,转身把这张纸怼到了晏景麒的跟前:

“早就跟你说吧,这个地方不仅有电子眼,还有交警贴罚单,你不信。”

晏景麒一手叉着腰,另一只手在后脑勺上摸了一把头发,原地转了一圈,开口说话时声音还有些懊悔:“这医院就是不好停车我才停到路边上的,早知道就往前走走了。”

林岱嗤笑了一声,绕到副驾驶跟前拉开车门:“你往前走走也没车位,行了,办完事之后去交管所交罚款去吧。”

晏景麒在交警队那边也有不少的熟人,一说起来倒是被自己人给查着了,还多多少少有些抹不过面子。

“我让司机张叔给我去交罚款吧。”到时候要是知道了自己人罚了自己人,两边人面上都不好看,还不如让外人去处理。

不过晏景麒倒真没把这件事儿给放在心上,一路上还能分出些心神来跟林岱开玩笑。

随着这车吱呀一声停到了小区门口,林岱第一时间就打开车门,从上面窜了下来。从门前没敲几下,就听到老头子那不耐烦的声音。

“别敲了别敲了,听到了。”

沈云霄现在是自己住在这里,看起来多多少少有些不修边幅,但更显自在的韵味。

老头的眼睛厉害的很,第一眼就瞧见了晏景麒左手拇指上的扳指,脸上的笑意也变得更浓了些:

“快先进来,有什么话进来说。”

老头子浑然无事的坐在沙发上,听闻林岱的分析和询问,面上的表情也没有多大的起伏,反而是极为淡定的端起了面前的茶盏。

“师父,布阵的这个人实力非常的强劲,就连弟子都无法与之一战,如果他真的为东瀛人所驱使,怕是华夏会有大难。”

沈云霄还是那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大有一副视万物为刍狗的淡然。

直到喝了一口茶之后,才笑眯眯地看向了晏景麒的方向:“我听我这小徒儿说你的身子好多了,自己感觉呢?”

对于老头子突然之间转换话题的做派,林岱表示已经习惯了。想到哪儿说到哪儿,才是老头子的做派。

晏景麒显然是不太明白,怎么就突然从阵法蹦到了他身体这个话题,但还是秉承着对长辈的礼貌,缓缓点了点头。

“好多了,再也没有出现过晕厥、心慌的情况。”

老头子眼疾手快的拽过了他一只胳膊,布满皱纹的手指搭在了男人的手腕上,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脉搏的律动。

“阿岱给你的那辟邪符就可以不用带了,你手上这个扳指可比辟邪符管用多了。”说完这话,轻轻拍了拍晏景麒的肩膀,“虽说没有根治,但是你现在也算是福运缠身。”

晏景麒轻轻到了声谢,老头子却没应声,反而又自顾自的从沙发上坐了下来。

“二十年前,帝都出了个极有能耐的大师,为师跟他关系算不上亲密,只知道他叫靖禾。”

老头子的眼睛微微眯着,像是在回忆当年的情形,语气中甚至还透露出了丝丝的向往。“此人名震玄学圈,不过却在十几年前归隐山林,去了江城。”

林岱瞳孔猛的收缩了下。

“师父,你说会不会是这个人下的手?”林岱手臂垂在一侧,也紧紧的攥起了拳头。

“不会。”

沈云霄甚至没有做过多的思虑,脱口而出了这两个字。

“为什么?”晏景麒实在是没有忍住,插嘴问道。

“这个人的脾气秉性都是上乘,最看重的就是灵气和悟性,做这种残害生机的事是最伤灵气的,他不会这么做。”

林岱对此不置一词。

谁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星星有没有改变,更何况师父他老人家还说跟他并不熟悉,这样的判断实在是有失偏颇了。

沈云霄一看到林岱那不服气的眼神,就知道这小子定是没把自己刚才说的话听进心里去。

“更重要的是,如果那个阵法是他所布置下的,就算岩泽能破阵、有你和神兽朱雀的相助,也断不可能活着回来。”

林岱:“……”

青年倒吸了一口冷气,能让师父如此忌惮的人……但如果不是他动的手,那还能是谁?

……

“靖大师,您让我们时刻关注着林岱的动静,是准备先从林大师开始下手吗?”

小林嘉禾把姿态端的极低,就连说话的时候也不自觉的弯腰鞠躬着,仿佛自己面前站着的这个男人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男人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睛始终目视着前方,听到身后这人提到林岱的名字,才在嘴边微微扬起了一个笑。

“你以为……林岱是那么好对付的吗?”靖初元缓缓转过身来,是笑非笑的看着小林嘉禾,“他和那个叫杜岩泽的都是年轻一代里有名的大师,已经成了气候。小打小闹在他们看来无关痛痒,而你们那种下三滥的手段用到真正有本事的人身上,也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东瀛术法在靖初元的嘴中变成了小打小闹和下三滥的手段,可小林嘉禾却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脸上羞愧万分涨得通红,却依旧没法吐出来半个反驳的字眼。

“帝都的大师那么多,先挑着那些能力不强的弟子们开刀。这些人一般不受重视,而等他们真正意识到出问题的时候,帝都的玄学圈就已经青黄不接了。”

靖初元轻启薄唇说出了这样一幅残忍的话,眼中闪过的算计也掩盖在了那镜片之下。

第151章 “普通的”家宴

网络上不切实际的言论刚刚控制了起来,还没等奋战在前线的诸位松口气,廖严这边的电话就被打爆了。

半夜两点,明明是夜深人静、沉眠入梦的时间,廖严的书房里依旧点着幽暗的台灯。这插电的台灯用了好些年了,就连灯光也变的昏黄了起来。

男人疲惫的坐在书桌跟前,伸手在眉心处狠狠地揉了揉。明明是个不怎么抽烟的人,可今晚那专门在待客时才会摆出来的烟灰缸里已经被烟头堆出了尖。

“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