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废土捡老公 第49章

作者:对四 标签: 甜文 末世 强强 玄幻灵异

“没吃……”

“给你你又不吃。”南丧抱怨道,“浪费了……”

周拙知道是他自己想吃,从口袋把糖果重新拿出来:“不喜欢吃甜的,下次都留着自己吃吧。”

南丧偷偷看他一眼,伸手到周拙手心里,慢慢摸了回来。

指腹有些凉,柔软的触上去,被周拙包住了。

南丧被吓了一下,但很快就扭了扭手:“不是说给我吗?”

周拙将他拽近了一些,问:“南丧,你有喜欢的人吗?”

“嗯?”南丧望向他眼中,见周拙问的认真,说,“有啊,喜欢你,还有小北,还有夏夏。”

他说完有些犹豫,令周拙暗淡的眸子有些光亮。

“时泽……我以前很喜欢他的。”

周拙:“……”

南丧心情一落千丈,哪还管的了喜欢谁不喜欢谁,又开始烦起了时泽的事。

“我是不是要弄丢我的第三个朋友了。”南丧问周拙,“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芝芝就死了,时泽也不和我做朋友了,为什么会这样呢。”

“不是你的错。”

周拙想告诉他,人世间如意的事寥寥无几。所谓的安定不过是和生活无数次的妥协的最终结局。

但南丧不用知道这些。

周拙希望南丧做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小孩。

“他怎么算是你第三个朋友。”周拙问。

在南丧心里,第一个朋友是多兰,第二个朋友是芝芝,第三个朋友就是时泽了,他一一细数出来告诉周拙,被周拙质问:“我去哪儿了?”

南丧一顿,想都没想就说:“你不算……”

“我为什么不算?”周拙问。

南丧努力地思考了,中途挠了两次耳朵,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后说:“反正你不算,你是周拙。”

他见周拙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着急地找补:“那我给你排第二嘛,好吗?”

周拙却突然笑了,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被遗漏在「朋友」队列外而生气,反而更高兴了一些。

南丧还以为他被选为「第二」很高兴,舒了一口气,又小声嘀咕:“周拙,你好小气呢。”

周拙从善如流。

南丧扎好辫子就去找夏维颐了,在他走远以后,周拙皱着眉,摸了摸后颈的腺体。

他用手掌盖着,走到最近的一个研究员附近:“拿一个腺体用的抑制贴给我。”

那人闻到周拙散发的信息素味道,眉头一跳:“大长官,您要到易感期了?”

“让你去拿就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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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放了张佼的人进机舱,毕竟两边人动手时都留了分寸,又都是水火中淌过的人,那点打斗摩擦不算什么,因此也没有人拒绝他们的加入。

夜晚升起了篝火在机舱外,周拙放心不下张佼的人,带了两个士兵在外守夜。

夜已静了,南丧睡了一觉,醒来听见旁边睡袋有些动静,偏头往边上看,从黑暗中分辨出有个人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穿上衣服走出了机舱。

他也从睡袋里爬起来,隔着舷窗看外面。

篝火不是很亮,南丧透过舷窗看见周拙安静地坐着。接着,光源的最外端,一个人影慢慢出现。

是白天里,南丧问过的那个,一直看着周拙的研究员。

他在士兵边上走了两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等找到周拙身边时,腿软似的摔了下去。

周拙条件发射地搭了手出来,那人便自然而然地靠在他肩膀上。

第46章

呼出的热气让舷窗变得朦胧,南丧用手擦开一块,继续往外看。

周拙将那人推开了,但同时另外两个士兵突然站了起来,走入舱内,南丧一边看周拙一边看房间里的两个士兵。

他们从储备舱里拿出了一顶帐篷,又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儿,搬了东西出去。

南丧立刻趴到舷窗继续往外看,见周拙手肘抵着膝盖,虎口跨开,按在两边的太阳穴,看上去十分难受。

而那个研究员,半蹲着,用手去触碰周拙的腺体,被周拙一把掐住了手腕,甩到一边,那人趔趄两步,噗通坐在了地上。

南丧看不太明白。

怎么周拙连背影看起来都有点儿生气了。

士兵跑着过去,在距离远程机遥远的位置开始搭起帐篷,周拙从篝火边起身,那么强壮的身体竟然还在空中晃荡了两下。

南丧一急,额头都碰到了舷窗。

他匆匆给自己裹上衣服,临走前再看一眼,竟然已经是那个研究员扶着周拙了。

而且这次周拙没有甩开他的手。

士兵们在帐篷里放好充气床垫,再加保暖的衣物。

周拙让他们走,再去叫醒夏维颐,他躬着身钻进帐篷里,要关上时,一直在旁拉扯的研究员按住拉链。

“大长官……”他抿着唇,脸上有不自然的红色,“我陪您吧……”

他说完,咽了咽口水,抖着手接近周拙的冲锋衣。

“你想干什么!”

南丧从后面揪住那人的衣服,轻而易举地将人扯出了帐篷。

他是跑过来的,胸口有些微喘,一时间吸入了许多信息素。但来不及感受,就想着怎么处理了这个又要行刺周拙的坏蛋。

“你的凶器呢!交出来!”南丧一直揪着他,誓不罢休,“你也讨厌周拙是吗?!”

那人被突然抓出去就已经吓懵了,又被安上了「凶器」「讨厌周拙」的名头,更是找不着北,一时间忘记回答南丧。

“大坏蛋!”南丧踩了一下他的脚,“你们都欺负周拙!”

疼痛感传来,那研究员才惊醒,煞白了整张脸说:“我,我不是,我没有……”

“那你刚才想对周拙做什么?”南丧很凶地问,“我看见你的手了!”

“我……”那人实在难以启齿,但又被南丧吓得够呛,结结巴巴地说,“大长官他,他易感期,我想……我想帮他。”

“易感期有什么好帮的……”南丧说,“你骗我!”

“你……”那研究员皱眉,往帐篷里看,发现外头这么大动静,周拙竟然只是靠在帐篷边静静地看着他们,他不由更羞耻地支吾道,“你,你笨吗,易感期都不知道!”

“我不笨!”南丧还要和他掰扯,好在夏维颐已经赶来,拉开了南丧。

“夏夏,这个人刚才想����”

“他不是故意的。”夏维颐知道和他讲不通,随口编了个南丧能听懂的,“是我让他过来帮周拙给周拙换抑制贴。”

南丧一愣,立刻站开了两步,愧疚地看着研究员,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对不起,对不起,我弄错了,请您不要生气。”

一双手从后面伸过来,环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带进了帐篷里。

夏维颐吓得想拉他一把,又被帐篷里那快关不住的信息素烦得不想靠近,只能皱着眉,将目光转向身旁的研究员身上。

研究员心虚地垂下眸,夏维颐冷声道:“滚回去……”

南丧被周拙抓进帐篷时跌了一跤,此刻正躺在周拙怀里。

夏维颐刚下决心顶着周拙的信息素压力进帐篷,就见两个黑布隆冬的人滚在一起,霎时捂住了眼睛,无语地骂了一句:“靠,在这破地方就开始搞?”

南丧从周拙身上爬起来,却被周拙用不容拒绝的力道搂住了腰,拢在怀里。

夏维颐从外面丢了一袋东西进来:“这是现在能找到最好的抑制剂了,你要是今晚打了还不管用,我们明天就必须得回望城。”

他说完,踟蹰了一会儿,又探头进来,“南丧什么都不懂,你他妈……别做禽兽。”

他讲完就走了,还贴心地帮周拙把拉链拉上。

帐篷内没有一点光亮,南丧在黑暗中摸索周拙的胸膛。

头顶的声音沙哑无比,像是渴了三四天的人:“别动……”

南丧立刻停下来,问:“周拙,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住帐篷。”

周拙第一时间让士兵们搬来帐篷,是怕易感期爆发,信息素伤到其他Alpha。

但现在,软香玉在怀,易感期绝佳的嗅觉令那点朱丽叶香气在鼻尖爆开,比任何催情剂都强上百倍。

南丧也闻到了周拙身上那股浓烈的信息素,一时间热得浑身上下都变得粉红。

“周拙,你好香。”南丧面对面坐在周拙怀里,感觉到那个被他觊觎已久的小动物抵住了自己。

周拙头晕脑眩,理智告诉他应该马上将南丧驱逐出去,但在南丧身边意志却格外薄弱。

他有什么香的,香的是这满屋的朱丽叶。

抑制剂就在手边,周拙环着南丧的腰,低声道:“别动……”

“就要我这么坐着吗?”南丧问。

“是……”

周拙用牙咬开了袋子,单手装好抑制剂,将怀里的南丧抱了抱,一针扎在了手臂上。

周拙不让动,南丧就一动不动地坐着,只是感觉左右都膈的很。

夜静的很,那点拆包装的声音格外清晰,南丧听周拙连续拆了五个,不由问:“周拙,你在打抑制剂吗?”

“嗯……”

“疼不疼啊。”南丧低声道,“针头可尖了。”

周拙嘴唇崩得平直,哑声说:“有点……”

南丧抱着他的肩,给他后背拍了拍:“不怕不怕,给你拍拍。”

最后一支抑制剂打完,周拙一把扔开了所有东西,翻过身将怀里的人压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