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条海鱼
本来打算小星星满月前去挑来着,但昨天总算解决了一件心事,心情很好就很想花钱,干脆就买了。
陶岫先是一怔:“你和徐秘书聊过了?”
乔之安:“啊,我向他说开那件事,也认真道歉了。”对方认真听完,很真诚地接受了。
陶岫这才放下心来,他打开盒子,是个沉甸甸的实心金锁,他无奈地失笑道:“你这金子也太实诚了。”这么沉至少得有100g,也太贵重了。
乔之安边发动车子边笑着道:“收吧,出生这种事情,小星星统共就经历这么一次,收点金子怎么了?”为了防止陶岫不收他已经买得超级保守了好吧。
主要是,送红包送别的贵重的东西,万一有一天小星星选择不在这里生活,那些都会变成废品,但金子跨界保值啊,那什么幻想小说里龙啊邪恶大章鱼啊之类的,守护的不都是金子吗?
哪怕到另一个他无法认知和踏足的世界里,金子也会保值……的吧?
车子发动后,乔之安干脆转移了话题:“我们先去我家接竺和小八哈,之后我把你们一起送回家。”
陶岫闻言不再推脱,道了谢后暗自决定好友生日送点更贵重的礼物——因为之前希望酒店峰会的鲜花单子,他现在手头还挺阔绰的。
陶星星这时被陶岫抱在怀里,小小的身体被羊毛毯抱着,头上还戴了小兔子帽子,他似乎很喜欢那个安抚玩具,从袖口伸出的几条可爱的深蓝小触手依旧缠绕着它,他似乎对亮闪闪的东西也很感兴趣,甜甜笑着,用人类的白嫩小手轻轻够着陶岫手中的金锁。
陶岫温柔地笑了,用那只金锁轻轻逗弄着他。
车子很快上了公路,陶岫想起什么,向外看去:此时暮色已经彻底降临,路边霓虹灯火亮起,晚高峰路上车流人流如织。和以往的A市没有任何不同。
黑雨确实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也不知霍斯现在在哪里处那些玩家。
想到这里,陶岫垂眸笑了下:反正,他处完就会回家的,他们很快就能见面。
乔之安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青年,面上浮出个无奈的笑,像是知道青年在想什么,他利落踩了油门加速。
……
很快接到竺和小八,乔之安便载着他们驶向金色传说小区。
到了小区门口,刚要进地下车库,乔之安不知看到什么,踩了刹车指着窗外,有点疑惑地问道:“陶岫你看,那是徐染秋吧?他怎么在你小区门口?”
陶岫一怔,打开车窗看过去:小区对面的巷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巷口亮了盏昏黄的灯,灯下停了辆车,那辆车他去希望酒店时坐过,是徐染秋的车。
而徐染秋正站在车边的阴影里,似乎在看向巷子里的什么。他好像整个人都在发抖。
而黑漆漆的巷子里……
陶岫蓦然感受到来自巷子里的存在感十足占有欲十足的注视,他睁大了眼睛——那是……
竺和小八不知感受到什么,立刻屏住呼吸正襟危坐起来,一动也不敢动。
陶岫把玩累了睡着的陶星星交给竺,对乔之安道:“那什么,我过去那里下。你先带他们回家。”
乔之安:“?”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问,陶岫已经下了车,大步向那个巷子走去。
乔之安因为担心正要打开车门追过去,却被小八从身后拽住了衣角。
金瞳的小女孩儿朝他摇了摇头:“不用担心的。”
乔之安愣了下,瞬间反应过来什么,他笑了下,利落地发动车子进了地下车库。
……
陶岫两手插着风衣口袋,很快来到了巷口。
他轻轻拍上徐染秋的肩:“徐秘书?”说话间,他无奈地看了眼巷子里深不见底的黑暗。不知是不是错觉,巷子中那迫人的浓郁黑暗瞬间变得稀薄起来。
徐染秋被陶岫那一拍吓了一跳,他的身体倏然紧绷,下意识挡在了车子的后备箱前,仿佛那里装着什么绝对不能被看到的东西。
陶岫一怔,这才发现,徐染秋的脸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呈现一种血色全无的惨白,连唇都在微微发抖。
他眉头皱起来,关切地问道:“徐秘书,你还好吗?”
徐染秋迟钝地回过神来,认出陶岫时,他勉强地笑了下:“还、还好。”顿了下,他紧紧盯着巷子里,道:“陶先生,你、你快走,那里……”那里的人很危险很不对劲。
他知道他车子里的东西很可能出问题,他有想过他的车子可能被警察拦下、亦或是警察直接找上门,但是,他没想到,他还没开多久,车子就会直接在这个巷口停下来。
就好像是被什么可怕的力量硬生生止住。
他看不清巷子里的黑暗中有什么,但仅仅站在这里,他就觉得他浑身的骨头和血液都要碎掉——他隐隐感觉到,他没有真正碎掉只是因为黑暗里的存在在对他手下留情。
但怎么可能呢?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存在?
这种存在也是为了他车里的东西拦下他吗?
……
徐染秋一个高材生此时觉得自己的大脑都要被什么彻底磨碎,他抓了下陶岫的衣服,重复道:“陶先生,你、你离开这里……”这事情和陶岫完全没关系,他不能把他牵扯进来。
陶岫看着徐染秋的样子抿了下唇,他安抚性地拍了下青年的手背,接着看向巷口:“霍斯,出来。”
徐染秋一愣。
下一瞬,他便看到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在黑暗中渐渐显露出几近完美的身形,那个男人穿了看不出材质的黑色西装,五官深邃,气势迫人,他优雅地走出巷子,站在了陶岫身边。
陶岫面上带了点歉意:“他是我爱人,抱歉,他吓到你了。”顿了下,他肘了肘男人:“向徐秘书道歉。”
霍斯倒是慵懒地抬起双手、不含任何感情地微微一笑,红眼珠冰冷傲慢:“抱歉。”他沉睡前陶岫就教过他如何道歉,他当然没有忘记。只不过他从来只把这种道歉当做一种向青年臣服的方式与乐趣罢了。
徐染秋半晌才回过神来,他道:“没关系。”他垂在身下的手紧张地握着拳,面上却努力保持镇定,他强迫自己露出工作时的精英微笑,道:“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就先走了。”
陶岫温和关切地叮嘱:“路上注意安全。”
徐染秋隐晦警惕地看了眼霍斯,便提心吊胆地走向驾驶位,等到车子顺利发动,他才彻底松了口气。
霍斯站在那里,只是用那双猩红的瞳仁深情地注视着自己的爱人,对另一人的行为保持了彻底的无视和冷漠——反正亲爱的已经让他走了,他当然不必再多做什么。
……
等到徐染秋离开,陶岫再自然不过地牵了男人的手,向小区走去。
路上,陶岫像闲聊一般,先是问道:“你没受伤吧?”
霍斯反握住青年的手、同对方十指相扣,面上因着青年的关心浮出暗爽又愉悦的微笑:“怎么可能。”
陶岫:“玩家也都处完了?”
霍斯诚实地道:“还差一个。”
陶岫一怔。
青年开口前,霍斯已经捧起他的脸往上面印下一个亲吻,道:“放心,亲爱的,剩下的那个已经没什么行动能力,不会引起任何麻烦。”
至于他落到了谁的手里、那人又要做什么,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陶岫这才放下心来,他弯起苍绿的眼眸,带起霍斯的手背放到唇边亲了口:“辛苦啦。走吧,我们回家。”
霍斯低低轻笑一声,把青年揽进怀里,大步往那个单元楼走去。
……
回到家时,乔之安已经离开了,小八和竺正在客厅照看陶星星。
即使父母不在,他也很乖很乖,不吵也不闹地对着小八手里的玩具伸出小手和她互动,一边甜甜地笑着。
只是一听到陶岫回来,他可爱的大眼睛便立刻亮起来,并朝着陶岫伸出小小的胳膊,口中发出稚嫩的咿咿呀呀声。
陶岫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洗过手后连忙将小朋友抱在怀里。
陶星星亲昵地偎依在陶岫的怀抱,又朝爸爸伸出一只小手。
霍斯难得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下那柔软的手指,一股奇异陌生的柔软心情自他心头不可抑制地涌起,他突然很想抱抱他的爱人和他的孩子。
只是还未动作,陶岫便推他去铺那个杂物间里的婴儿床——那个婴儿床就在大床边,是青年早就准备好的,铺好干净柔软的被褥就能使用。
霍斯自然乖乖去了。
陶岫便抱着陶星星坐在沙发上,继续和竺与小八一起逗他玩。
突然,他想起那个摇篮床自带的玩具还未装上,于是他重新将陶星星交给竺,自己起身去置物架拿了玩具,消过毒后走向杂物间的门。
打开门后,他再自然不过地走了进去,一进门他便看到床头的骨灯已经亮起,霍斯的大长腿单膝跪地,正在笨拙又滑稽地往床边的婴儿床里铺东西。
漆黑华美的窗帘在他身侧轻轻摇动,仿佛被什么吹动。
霍斯已经苏醒,那个房间里却不知为何依旧遍布深蓝的触手,陶岫走向他,正要说什么,却突然意识到什么步子一滞,睁大了眼睛:窗帘在摇晃。
那说明——
他猛地看向窗子的方向:霍斯开窗了?
他正要说什么,就见霍斯已经匆忙站了起来,抬首朝他看来。
陶岫清晰地看到,霍斯起身时,窗帘后最后一截和深蓝触手类似的东西正一点点钻进了对方的脊椎。
霍斯似乎并不想他看到,下一瞬已经关掉了窗子。窗帘立刻驯服地继续保持着绝对禁止。
陶岫瞳孔一缩,喃喃道:“那是什么?你有没有事——”
霍斯朝青年张开怀抱,猩红的瞳仁泛着美丽诡异的光芒:“宝贝我没事,那是、”他难得有些心虚,却还是解释道:“那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今天已经结束了。”
彻底苏醒后,他放在外面用来保护同类的身体的其他部分就会陆续回到他的身体,但它们实在不符合这个世界的审美,他一点都不想被自己的爱人看到。
最后全部融合时,可能还会出些微不足道的意外,但他当然可以应对。
陶岫咬了下唇,倔强地直视着他,声音莫名有些哑:“为什么我不能看?”
霍斯:“它们会——”吓到你。
话还未说完,陶岫已经大步朝他走来、扑进了他的怀里,他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腰。
霍斯瞳孔一缩。
陶岫坚定又好听的声音在他的心脏处清晰地响起来:“我爱你和陶星星的一切。”
“是所有的一切。”
霍斯的瞳仁渐渐被猩红填满,他一只手回抱住青年,另一只大手插|进青年柔软的发间,宠溺地揉了揉:“嗯。”
门外这时响起小八和竺惊喜的声音:“老大小陶哥你快来~小星星突然会变花花啦!”
第42章
陶岫闻言一怔,轻咳一声推开霍斯,连忙走向门外。
一出门,他瞳孔一缩:整个客厅都在下五颜六色的小花雨,那些花仿佛凭空在空中出现、再旋转着落下,地上已经覆盖了薄薄一层美丽的花朵。
陶星星被竺好好抱在怀里,伸出柔软的小手接了一朵小花,乖巧又笨拙地递向陶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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