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鱼入舟
“你把星楠藏在哪里了?”白羽溪吃着温北英的饭抬眸冷冷看向温北英。
“你很关心他。”温北英垂目看向自己的手臂,伤口纱布血迹因为动作浸出许多血迹。“我也受伤了。”
“温北英!你要是敢伤害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可能做不到。”
温北英站起身,收了碗后去了浴室。
天色暗了下来。
白羽溪被温北英淋浴的声音弄的困倦。
他想去找睡觉的地方。
而后半眯着眼迷迷糊糊就去了主卧的床上。
温北英裹着浴巾走到卧室看见的便是闷头在被子里睡着了的白羽溪。
那张肆意张扬的脸露出一半在浅灰色的被子外,睡着了之后收了刺猬的刺,很乖,不仅无害,更不会说伤人的话。
温北英一步步走向床侧坐下。
幽深的目光望着被子里的睡颜。
光线逐渐昏暗,能清楚地听见白羽溪沉浮又安稳的呼吸声。
窗帘被微风吹拂着飘荡,屋外能看见星河般的城市灯光,这一刻的安静,属于温北英。
不知道看了多久,温北英抬手摸了摸白羽溪的脸。
白羽溪没醒,长期的肉体关系让他对温北英的气息拥有如同伴侣般的依恋与喜欢。
渴望靠近。
在无意识的时候那份依赖会变得直白。
白羽溪的脸靠近温北英的手心,贴近了些,而后轻轻蹭了蹭。
白羽溪的脸热的不正常,温北英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很烫。
“唔…”白羽溪在睡梦中不耐烦地蹙了蹙眉,喉咙里出来的声音又沉又哑,带着低低的喘音。
温北英掀开被子躺上去,安抚似的拍了拍白羽溪的后背,动作间熄灭了屋内的灯,就留了一盏白羽溪平日里最喜欢的小台灯。
台灯上是一条激浪而起的人鱼。
温北英的通讯器震动了几次,他没打开看,只轻拍白羽溪安抚着。
床上的人体温还在升高。
白羽溪胡乱地动着,将身上的被子掀开,而后脚上的被子也被踢开。
温北英将被子拉起,又被白羽溪踹掉。
再拉起,再次被白羽溪踹掉。
温北英索性不动了,任由两个人都只盖住下半身。
温北英借着台灯从床头柜上的书架找了一本书翻开着。
渐渐的白羽溪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近。
又或者说就是在寻找他的气息越贴越近。
几分钟后白羽溪整个人便完全靠在了温北英怀里。
白羽溪浑身燥的厉害。
贴在温北英的身上格外舒服,但还是烦闷地一直动弹。
温北英扶住他后背的手碰到后腰力量紧绷的肌肤,指腹也随之温热。
白羽溪迷迷糊糊睁开眼,闻到的就是那股让他熟悉沉迷的雪松冷香。
他的寻偶期又到了。
极致的感官让白羽溪脑袋里除了幻解没有其他想法。
睁开眼白羽溪的呼吸滚烫地拍到温北英胸膛。
白羽溪手撑在温北英的身上,抬眸看向温北英。
在书本翻页的响动声中,白羽溪的吻虔诚地,渴求地吻到了温北英的下巴。
温北英目光从书本中移开,白羽溪得到准许似的,吻的更深。
白羽溪的手混乱且毫无章法地在温北英身上抚摸着。
温北英抬手抓住白羽溪的手,弱光下的脸温和又偏执,“我让你摸了吗?”
白羽溪仅剩的一份清明让他停顿了一秒,眼中的不满来的又快又急。
白羽溪的喘息声更大了些,“嗯。”
红润的脸近在咫尺,白羽溪用那双流光溢彩的眸看着温北英,对视间,白羽溪又凑过去吻他。
舔舐,啃咬,只知道亲密,却没有章法。
温北英没有给半点回应。
白羽溪吻的越来越急躁,抬手给了温北英一巴掌。
“啪。”
白羽溪的呼吸声比无力的掌掴声更沉。
他们二人在床上都不属于喜欢被掌控的一方,极致的对抗,更势均力敌。
准备扇第二巴掌的时候温北英重重还到了白羽溪臀部,而后掀开了被子。
露出结实的腰腹。“自己过来。”
气温变得灼人,白羽溪拉开了温北英的浴袍,那份火热的性感似毒药。
他是沉迷其中的信徒。
最讨厌温北英,最喜欢雪松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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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天泛出靛蓝色,马上就要天亮。
白羽溪跨坐到温北英身上,无力地趴在温北英胸膛。
他们依旧最亲密,不曾分离。
不知是浑噩的意识让他思绪混乱,还是靠的太近,温北英身上的血腥味太过明显,白羽溪看向温北英的手臂。
哑湿的语调是清醒的时候无法清晰的尾音,“疼吗?”
“什么?”
温北英愣神,垂眸下去看见的是眼眶混沌雾褐的人儿。
寻偶期连左右都分不清的白羽溪,他在期盼什么。
“…疼吗?”脑海闷沉的滋味四散,温北英听见了第二声。
“疼。”温北英回的很轻,“我该怎么办?”
白羽溪看着他靠近而后贴了贴温北英的脸。
温北英拥着白羽溪话语低沉,“谢谢你,老婆。”
就在这时。
滴滴滴滴滴!!!
温北英被特殊的警报声激起。
植入耳廓的通讯器被强行唤醒,耳畔传来失神的声音:“温博士!!不好了!!”
第136章 温北英,最强事业批
“说。”温北英眼神微微眯起。
炽蛇直接开门见山,不多余半个字,直点要害,“裴老先生的人联合联盟局,扬言要带走星楠!他现在体内的海珠还没成熟,如果被带走对我们很不利!”
“怎么?”温北英眼中顷刻间杀意勃然,“他也想要冰鳞海珠?”
炽蛇沉着气息,刻意压低着声音,“想要的人多了去了!”
“只要是海洋实验中心的核心人员,都知道星楠体内冰鳞海珠有多大的威力,有私心的人,比您想象的多。”
“更别说裴老先生是海洋实验中心的第一人,职位在您之上。”
炽蛇语气担忧,“再则,裴老先生还是裴指挥的叔父,裴闻炀自然会站着他的一边。”
“人鱼暴乱就是因为星楠体内的海珠即将成熟,剜出拿到手里,就可以随意控制鱼群,这样的力量,暗线内的情报,四洲都蠢蠢欲动,没有人不为之动容。”
“这东西是您要的东西,您抓了星楠那么久,为的不就是这个吗,不能让姓裴的拿走,更不能让其他洲的人拿去!”
炽蛇说完后停顿,想得到温北英的决策。
温北英听着这些话,不怒反笑,“这么有意思,热闹点才好玩不是吗。”
“现在怎么办?”炽蛇见温北英语气轻松,心中莫名有了主心骨。
炽蛇:“我担心有人来劫星楠。”
“就是裴老的人没带走星楠,其他三洲,都想利用这次机会。”
拥有控制人鱼的绝对力量,在战争频发的四洲,岂非不是占据了绝对主导权利?
得到控制能力,莫说一洲独大。
就是吞并其他四洲,只要利用得当,又有什么不可能?!
谁不为自己的利益着想。
星楠已然成了所有人想破腹更想据为己有的旗帜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