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咯!我的邻居是个变态! 第127章

作者:咩咩指导 标签: 玄幻灵异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反而勾起唇角,眼睛弯了弯,语气带着点畅快:

“不过你别说,做完…是挺爽的。”

他说的是运动后酣畅淋漓的真实感受。

久坐的身体被激活,多巴胺分泌带来的轻微愉悦。

可这话听在正处于煎熬中的牧云决耳中,无异于又添了一把火。

他满脑子都是不合时宜的画面和联想,血液奔涌着叫嚣。

求您了,别说了……

他几乎是用尽自制力,才让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

“那……下次再练吧。今天强度差不多了。”

“好啊。”

温枕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胳膊,看向耳根通红的牧云决,笑意加深。

“下次如果再来。还得麻烦云决老师。”

“……嗯。”

牧云决闷声应道,内心却是一片翻江倒海。

温枕秋一句无心之语就让他几乎溃不成军。

他觉得自己真是丢人到了极点。

深吸几口气,压下身体的躁动,牧云决才抬起头,脸上热度未退,但表情已努力恢复平静。

他从兜里拿出独立包装的湿纸巾撕开,递给温枕秋:“哥,擦擦汗吧。我们回去。”

温枕秋接过,冰凉的触感让人精神一振。

他仔细擦拭着额头颈侧的汗水,笑道:“云决真贴心,准备得这么周全。”

牧云决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一点,又拧开一瓶常温的矿泉水递过去,低声道:

“我还能更贴心。”

这话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讨好和赧然。

温枕秋哈哈笑了两声,接过水瓶:“那确实是。现在正好渴了。”

他仰头喝水,或许是真的渴了,喝得有些急。

清澈的水流涌入口中,些许来不及吞咽的,便从唇角溢了出来。

顺着清晰的下颚线滑落,流过喉结,最后没入被汗水浸得颜色略深的衣领边缘,消失不见。

牧云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滴水珠的轨迹,喉结也跟随着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觉得,自己也口渴得厉害。

一种截然不同的,燥热的渴。

想……

帮他舔舐干净。

第124章 牧老师帮��吹头发~

回到家中。

他换下汗湿的运动装,走进浴室,准备冲去一身疲惫。

回想起健身房里牧云决的反应。

那仓促的转身、通红的耳根、沙哑的嗓音,还有最后那几乎要黏在自己脖颈上滚烫又闪躲的视线。

自己说的话,真的很奇怪吗?

温枕秋对着镜子挑了挑眉,镜中人眼底掠起笑意。

这可不能怪他。

心脏了,听什么,自然都脏。

他随意薅了一把额发,伸手去拧热水龙头。

水流哗哗作响,等了半晌,却始终只有刺骨的凉意。

嗯?

温枕秋眉梢微挑,侧耳细听。

热水器安静得反常,没有任何启动的声响。

他裹上浴巾走出淋浴间,检查挂在墙上的热水器。

显示屏正亮着一个他看不懂的故障代码。

自己动手尝试着按了几下复位键,又检查了电源,毫无反应。

他不是擅长修理电器的人。

啧。

看来得找专业人员了。

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间已经很晚了。

拿出手机,他拨通了物业提供的维修电话。

“你好,请问现在还能上门修热水器吗?”

“现在?太晚了,师傅们都下班了。您登记一下地址和问题,我们明天一早安排人过去,您看行吗?”

“好吧。谢谢。地址是……”

挂断电话,温枕秋的眉头轻轻蹙起。看来今晚是修不好了。

如果不健身,或许还能将就。

但此刻浑身黏腻,绝不可能就这样睡下。

他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随即点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

【温枕秋:云决,可以借一下你家的浴室吗?我家热水器坏了。】

消息发送成功。

隔壁,1002室。

牧云决刚冲完澡,正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手机屏幕亮起,他瞥了一眼,动作瞬间顿住。

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置信的又仔细看了一遍那条消息。

温枕秋……要来他家……

洗澡?!!!

一股刚刚在健身房被强行压下的燥热和悸动,轰地一下重新燃起,甚至烧得更旺。

最近……运气是不是真的好得有点过分了?

他指尖微颤,迅速回复。

【牧云决:好啊,哥直接过来吧,我刚洗完。】

没过多久,门被敲响了。

牧云决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温枕秋站在门外,怀里抱着叠好的干净睡衣和浴巾。

“哥,快进来吧。”牧云决侧身让开。

“家里热水器突然坏了,给维修的打了电话,说要明天才能来。”

温枕秋边说边自然地走进来,仿佛回自己家一般熟稔。

“没事,来我这儿洗就行,方便的。”

牧云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

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掠过对方被运动上衣勾勒出的清瘦腰线。

“那就麻烦你了。”

温枕秋笑了笑,径直走向浴室,关上了门。

很快,淅淅沥沥的水声透过磨砂玻璃门传了出来。

那声音并不响亮,却精准地撩拨着牧云决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磨砂玻璃后,是朦胧晃动的高挑身影伴随着水流声。

牧云决僵立在浴室门外不远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又骤然变得粗重。

他猛地抬手,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仿佛这样就能堵住喉咙里可能溢出的不体面的声音。

视线无法控制地下移,落在自己身上某个诚实得可耻的地方。

他狠狠地闭上眼,浓密的睫毛颤抖得厉害。

不行。

不能看。

也别听。

他几乎是踉跄着转身,逃也似的快步走到沙发边,重重坐下,抓起茶几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底那簇越烧越旺的邪火。

反而让那股无处宣泄的焦渴感更加清晰。

视线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飘向那扇氤氲着水汽的玻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