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即正义
孟眠洲的脑子已经快烧成浆糊了,他眼睛红了起来,红得像是一只要咬人的兔子,他恨恨地瞪着楚寒苍,骂道。
“死!变!态!”
楚寒苍:……
楚寒苍低头看了看,估摸着孟眠洲已经接近极限,没有再询问他,而是……
给了孟眠洲一个痛快。
……
……
孟眠洲的眼前像是闪过一道白光,然后,整个脑子一片空白,空白了好久好久……才缓缓回过神来。
他抬头,就与含笑看着自己的楚寒苍四目相对,想到这狗暴君方才对他做的种种事,他忍不住怒从中来,破口大骂道,“变态啊你!”
孟眠洲还想扇狗暴君一巴掌,但是奈何身体太软了,用不上一点力,更不要说,他的手还被绑在床柱上。
楚寒苍勾唇,松开孟眠洲被绑在床柱上的手,然后一只手揽住他的腰,一只手勾着孟眠洲的下巴。
“可是,孟公子方才不是很享受吗?”楚寒苍凑近,亲了一口孟眠洲红润的脸颊,“孟公子明明就喜欢寡人这样对你。”
孟眠洲被楚寒苍带着,又回忆起了不久前的许多情景,心虚起来,“胡说八道,也没有一直很享受……你后面都在搞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点都不好玩,下次不准这么做了!”
楚寒苍只是轻笑着看他,没有答应,也没拒绝。
孟眠洲有些恼羞成怒:“你这什么表情?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回答的机会!”
“好好好,”楚寒苍连连点头,顺着孟眠洲的话道,“下次寡人一定温柔。”
“也……也不要太温柔啦,算了,不说这个了,”孟眠洲难得害羞起来,扯开话题道,“关于,反正就是……”
没有在那种紧张紧绷到极致的氛围里,孟眠洲的脑子清醒了不少,又想到了一个全新的组织语言方法,他试探着道。
“我有一个朋友,虽然他……有一些别人不知道的本领,但他挺蠢的,是个货真价实的蠢货!”
孟眠洲眼睛一亮,没想到用这种说法,居然真的可行!
孟眠洲一想到系统这废物就来气,明明别人家的系统都是金手指,可以让宿主为所欲为,唯我独尊,但他家的这个系统,除了给个生子丹,还有后面的所谓的化学阉割神药,真的是屁用没有。
“不仅是蠢货,还是个废物!啥用都没有!从没见过像他这么蠢的朋友!真的,你不用担心他……”
“他对我来说一点威胁都没有!他的智慧,还不如我书院里教的那些学生呢,不,可能他还不如三岁的小孩子……”
“他在我面前也伏低作小的,我不听他的话,他就也只能唠叨唠叨……哪里像陛下?我不听陛下的话,陛下有的是法子对付我……但是他就不一样了,他就知道唠叨,可是我凶他一下,他又不敢唠叨了……”
在孟眠洲愤愤的诉说中,楚寒苍逐渐拼凑出一个虽然有了不起的本事,但智慧有限,个性胆小,性格像小孩子,在孟眠洲面前唯唯诺诺,总是哭着求孟眠洲帮忙做事的人的形象……
但楚寒苍还是很难相信,有那样诡异莫测的手段,居然会这么在孟眠洲面前低声下气,除非……
“他暗恋你?”
孟眠洲:……
孟眠洲:“怎么可能?他和我都不是……”
孟眠洲说不出来了,但楚寒苍却眯起眼睛,笃定地说道。
“它不是人。”
孟眠洲惊讶地睁大眼睛,他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楚寒苍已经从孟眠洲的表情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寡人知道了,寡人需要再想想,只是,现在……”
孟眠洲听懂了楚寒苍的意思,又给他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变态……我这还没穿衣服呢!”
楚寒苍心里有数了,但他依旧放心不下,这样不是人的东西,除了这种隐私的时候,居然会时时刻刻看着孟眠洲。
“要不……”楚寒苍忧虑地说道,“要不孟公子以后都别穿衣服了?”
孟眠洲整个人都懵了,他呆呆地看着楚寒苍,楚寒苍也知道自己失言,但孟眠洲突然两眼放光,激动道。
“你说的好啊!是你说的啊,以后我都不穿衣服了。”
楚寒苍想了一会,才明白孟眠洲的想法,他无奈扶额:“是寡人失言了,孟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不,我就要放在心上!”孟眠洲挑眉道,“怎么?陛下要说话不算数?”
楚寒苍:……
楚寒苍又哄了许久,才迫使孟眠洲放弃这个念头,又给他换上新衣服、新的床褥被子,哄着他重新入睡。
“哼哼!你这个死变态……穿衣服就穿衣服,反正……反正我会怀上的……到时候有了崽崽,我要撺掇他造反夺位……我要把你关起来,你以后别忧国忧民了,专职给我洗衣做饭,端茶送水,暖床伺候我……”
看着闭上眼睛的孟眠洲迷迷糊糊地说出这些话,楚寒苍忍不住轻笑起来,又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楚寒苍的目光透过锦被,落在孟眠洲腹部的位置,幽幽想到。
如果真的能和孟眠洲有一个孩子……那似乎也不错。
只是他没有见过孟眠洲口中的那个“朋友”,他没有办法对那个“朋友”产生信任。
尽管根据孟眠洲的说法,那“朋友”不会伤害他,要是伤害早就伤害了,但楚寒苍更加相信,是因为那个“朋友”在孟眠洲身上想要达成的目的还没有实现,所以才没有对孟眠洲动手。
至于那个“朋友”究竟想要孟眠洲做什么,楚寒苍无法肯定,但大概率需要孟眠洲怀上他的孩子,所以……
楚寒苍绝对不会让它得逞的。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楚寒苍凝思片刻,决定,还是按照他原本的计划行事,只要别让孟眠洲真的怀上孩子就好。
……
接下来的几天,孟眠洲白日去经世书院讲课,随着上课时间的增长,孟眠洲在保证教学质量和偷懒摸鱼之间,终于找到了一个平衡点,没有像第一天那么劳累了。
而晚上回宫后,他会先睡上一觉,等狗暴君来了,他再起来,要求狗暴君和他“玩游戏”。
但狗暴君不是每次都同意,总是以他的健康为由拒绝他……但是在他的据理力争和夏太医的背书下,狗暴君同意了每两天陪他玩一次游戏。
看着自己每隔一天就要被屏蔽,而上线后,孟眠洲总是一幅餍足享受的姿态,系统激动极了。
【看来小太子,是真的要马上出现了!哦……会不会已经到了宿主你的肚子里!】
孟眠洲听到系统这话,也激动起来,但他回忆了这段时间与狗暴君具体的游戏状况,脸上又露出为难尴尬的表情,【这……这……】
系统又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宿主,你不是说,第二次的时候,一定会勾着暴君进去……你不会又只顾自己爽了,爽完就忘了吧?】
【这……这也不能怪我!】孟眠洲剧烈的咳嗽几声,【这都是狗暴君的错,谁叫他不……好,好吧好吧,其实是����】
孟眠洲眼睛猛地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大声在心里说道。
【我怀疑这狗暴君,可能不行!】
系统:。
【真的真的!】孟眠洲急道,【我和他晚上玩了这么次游戏了,每次爽的人都只有我,他……他好像真的,就像一个让我舒服的工具……哦,不止如此,我感觉,我感觉,从头到尾就只有我有反应,他那里……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孟眠洲下了结论:【没错,他不行。】
【不可能吧?】孟眠洲说的煞有介事,系统震惊,【你确定?真的不是因为你太懒了?只顾着自己享受,没有考虑过暴君的情况……】
【咳咳……】
被系统这么一说,孟眠洲也不自信起来,确实,每次他都只顾自己爽了,让狗暴君像个工具一样,各种配合他,从来没有考虑过狗暴君的感受。
【别说了,今天晚上,我再试试!我……我至少会认真观察的狗暴君的情况的!】
但等到了夜里,孟眠洲在放松下来后,目光复杂地看着楚寒苍。
“陛下,没想到你,你真的……你居然真的……”
楚寒苍:?
看着楚寒苍满脸不解的表情,考虑到他方才的表现不错,孟眠洲还是没有直接出言打击他,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
第二天,课程结束后,孟眠洲并没有像往常那般直接回宫,而是偷偷混在学生堆里,溜去了南风馆。
但当他怀着激动的心情,刚一脚踏入这南风馆内镇馆红牌的阁楼厢房内。
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屏风前,正目光沉沉的望着他。
孟眠洲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脚步下意识地退回。
但楚寒苍的速度更快,他几乎是瞬间关上了门,然后拽住了孟眠洲的手,力道不小。
孟眠洲有些吃痛,但不敢叫唤,只能打着哈哈道:“陛下,真巧啊,没想到你也在这……”
孟眠洲顿了一下,突然做出一幅痛心疾首、伤心欲绝的模样,厉声哭道,“陛下,没想到你贵为九五至尊,背地里居然还有这样的副业……你不会不干净了吧?你骗我!”
楚寒苍:……
“孟公子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一日比一日的厉害了,”楚寒苍冷冷道,“寡人这段时间还没有满足你吗?你还得找来这种地方?”
孟眠洲眼珠子乱转,最后冷哼一声,理直气壮地拍开楚寒苍的手,大声道,“这不显而易见的吗?当然是陛下没有满足我!”
“一日一次,”楚寒苍皱眉,“对身体的损耗很大,寡人是不会同意的。”
“这不是频率的问题,”孟眠洲振振有词,“我早就跟陛下说清楚了,我是下位,但是你每次只弄前面,对后面不管不问……这怎么满足得了嘛!”
楚寒苍阴沉的表情有所和缓,眼神里露出思索。
孟眠洲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继续道:“陛下,你怕什么嘛?我和这名魁,撞了位置,都是下位,我们两个之间也发生不了什么……再说,我来这里也主要是为了陛下。”
这倒是让楚寒苍稍稍惊讶:“为了寡人?”
孟眠洲:“是啊,这段时间里,每次我与陛下嬉戏,都是陛下伺候我,让我尽兴,但陛下自己却……我也是来讨教一下这方面的经验,也想让陛下享受享受嘛。”
“你有这个心就好了,”楚寒苍目光温柔,轻声道,“只要孟公子感到快乐,便对寡人是最大的慰藉。”
孟眠洲怔住,抿了抿唇,他又给自己倒了杯茶,饮下茶,然后才缓缓道,“我不管,我就是要陛下也舒服……陛下,你不要在这里碍事了,快把名魁给我喊进来,我要和他学习经验。”
“真的只是学习?”
“当然。”孟眠洲拍着胸膛跟楚寒苍保证。
“那寡人要在这旁听。”
孟眠洲:……
“不好吧,这种污言秽语……”孟眠洲讪讪道,试图把楚寒苍赶走。
“这种污言碎语,孟公子听得,寡人就听不得?”楚寒苍冷声道,“不然现在就跟寡人回宫。”
在有些事情上,这狗暴君非常好说话,几乎对他言听计从,但在某些事情上,这狗暴君,却又寸步不让,他使尽花招,也无济于事。
孟眠洲知道今天,不让狗暴君留下来,是不可能了……只能忍气吞声的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