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即正义
孟眠洲觉得系统出品的特制秘情药,果然不同凡响,明明折腾了整整一天,几乎十二个时辰,但他作为被睡的一方,却感觉自己神清气爽,舒服极了,那种小说里写的腰酸背痛,下不了床之类的情况……在他身上完全没发生,他反而像是吸了人精气的魅魔,容光焕发,神采奕奕,感觉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反倒是狗暴君,脸上露出些许疲惫之色,有种被精怪榨干了精气的虚弱感。
孟眠洲懒洋洋地躺在楚寒苍的怀里,笑嘻嘻道,“陛下,看来你还是有点虚哦~那些大臣送来的补药,你一定要好好吃哦!”
楚寒苍:……
孟眠洲假装没看见楚寒苍无奈的眼神,回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又开始评头论足,对楚寒苍的“功课表现”进行总结分析。
“陛下的本钱还是不错的……唔,不过我也很不错,居然全都……哎呀,今天这才叫带劲,以后陛下不准再像以前那样敷衍小臣了,小臣才不稀罕,哼哼哼,小臣要今天这样的……”
听着孟眠洲在耳边叽叽喳喳的碎碎念,楚寒苍按了按眉心,虽然有些头疼,但心里是欢喜和欣慰的。
欢喜的是,尽管他一直克制着自己,对他家小少爷的挑逗总是拒之于千里之外,但其实,他心中,也是渴望他家小少爷的,只是不敢……
欣慰的是,孟眠洲现在这副活泼的样子,不像是生了病的模样,他之前一直顾忌着孟眠洲身后的那神鬼莫测之物,担心和孟眠洲同房后,会对孟眠洲的身体造成伤害,现在看来……
不过,孟眠洲之前眼眸里突然出现的桃心,还是让他很在意……
在命人准备好热水后,楚寒苍快速地将孟眠洲的身体亲自清理干净,给他换上新衣服,然后,便将今日一直保持随时待命,只等传唤的夏怀方叫了过来。
夏怀方诊了孟眠洲的脉象后,对楚寒苍拱手道:“陛下,微臣观孟公子身体康健,气血充盈、经脉强健,远超平日……不知在臣来此之前,您是否已经给他服用过珍贵的补药?”
“补药?”孟眠洲舔了舔嘴唇,将这个,意味深长地看着楚寒苍,将这个词语重复了一遍。
楚寒苍一愣,然后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将孟眠洲之前吃了类似春药的东西,并已经和他行过房的事和夏怀方说了。
夏怀方:……
感觉自己被喂了好大一口狗粮。
“这倒是奇怪,”夏怀方思索道,“臣还从未听说过,吃了后,就算是男子也得……更不要说那桃心的瞳孔,古怪,当真古怪。”
“并且据臣所知,这类药物,就算及时解决,也会对身体产生损害,在脉象上表现出元气大伤的症状,但孟公子的状态,却恰恰相反。”
孟公子看着楚寒苍略有憔悴的模样,突然提议道,“夏太医,不如你给陛下也诊诊脉?”
夏怀方看了看楚寒苍明显透出疲惫的脸色,在得到楚寒苍的应允后,方才上手,屏息切脉。
片刻后,他眉眼凝重,再三确认后,才缓缓道。
“陛下,恕微臣直言……您,您肾气不足,龙体亏空得厉害,看着不像是纵欲过度导致,而更像是……是……”
说到这,夏怀方又变得吞吞吐吐,眼神闪烁,偷偷看了面色红润的孟眠洲好几眼。
楚寒苍:“但说无妨。”
夏怀方:“那微臣就大着胆子说了,以您和孟公子的脉象来看,微臣怀疑,您被孟公子采补了。”
楚寒苍:……
楚寒苍沉默许久,然后将目光看向孟眠洲。
孟眠洲一点也不心虚,反而得意地冲他笑了起来。
“哼,怎么能怪我?还不是陛下太虚了!”
与此同时,他在脑海里问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统:【我商城里的特制秘情药有好几个版本的,我考虑是宿主你吃,不是给暴君吃……所以我特意给你挑了一个魅魔采补版本的,怎么样?满意吗?嘿嘿!】
孟眠洲在心里给它竖起大拇指:【我可是太满意了,看来你这废物系统也不是一无是处!】
楚寒苍看着孟眠洲这得意洋洋的模样,心里只有无奈,并没有动怒。
毕竟伤的是他自己的身子,不是孟眠洲的身子……那他就放心了。
不过,楚寒苍又想起自己被人下毒的经历,也是神不知鬼不觉,在登基的第二日才突然爆发,在爆发前,夏怀方也为他诊断过多次,却一概都未能识出……
楚寒苍神情严肃,先前他是让夏怀方每日为孟眠洲诊脉一次,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一次显然不够,须得每日早晚各诊脉一次。
孟眠洲觉得楚寒苍有些小题大做,但他很快就意识到����
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自己的肚子里可是有……
系统比他还激动:【小太子!小太子!小太子!!!嗷嗷嗷这次终于来了!!!】
==========作者有话说:==========
更新啦
第46章
孟眠洲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之前是鼓鼓圆圆的,但狗暴君给他洗完澡后,就扁了下去, 又变得平平软软。
但是,孟眠洲相信, 这肚子里……现在一定已经有了一个小崽崽!
“夏太医,等等, 你别走,你还得给我开安胎的药呢。”
夏怀方脚步一顿,整个人蒙住了,有些茫然地看向孟眠洲。
孟眠洲:“哎呀, 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嘛!我天赋异禀, 可以怀崽崽的!”
楚寒苍目光也落到了孟眠洲的肚子上, 示意夏怀方再回来,重新诊断一番。
夏怀方也想起那天孟眠洲说过的话,不过孟眠洲这人打小就喜欢胡说八道, 张嘴说瞎话, 所以夏怀方也没当真, 难道真的……
夏怀方转念又想, 采补一事,本就少见,更何况孟眠洲明明身为一个男子,都能对楚寒苍采阳补阳了, 那为什么……就不能怀孕?
待夏怀方望闻问切,如此数遍, 还是没有诊出什么不同寻常的端倪来。
“你说你没有诊出喜脉,这怎么可能?”孟眠洲闻言大怒, 随即质问道,“你肯定是个庸医!”
“你知道陛下往我肚子里打了多少次种吗?你是在怀疑陛下的能力吗?你知道我们在床上做了多少次吗?啊?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楚寒苍:……
夏怀方:……
夏怀方只能为难地看向楚寒苍,解释道,“陛下,就算是寻常女子怀孕,也需两月才能确认……”
孟眠洲听到这话,也明白自己误会了,他咳嗽一声,但脸上也没有多少的尴尬之色。
毕竟作为一个不内耗的咸鱼,他现在的人生准则就是,错的不是他,错的是这个世界……更不要说他现在还是个孕夫,孕夫情绪有波动很正常的好吧?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一定怀孕了,除非是陛下那方面无能,”孟眠洲振振有词,对着夏怀方到,“要是在两个月后没给我整出喜脉,你就……你就完蛋了知道吗?哼!”
夏怀方:“……微臣知晓。”
等夏怀方退去后,楚寒苍又要命随行而来的宫人进来换上新的被褥,孟眠洲这时候又有话说了,他抱怨地看了一眼楚寒苍:“必须铺五层厚褥子!你这什么破床?刚刚在床上滚的我难受死了,现在还腰酸背痛呢,我们的崽也是可怜哦,在这么一个破床上诞生……”
楚寒苍:“……对不起,是寡人的错,寡人这就命人去换。”
但在宫人准备好孟眠洲要求的五层厚被褥前,先一步匆忙赶进来的是暗卫首领掠影。
但掠影进来得着急,却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拱手对楚寒苍行了一礼,然后偷偷看了一眼孟眠洲。
楚寒苍明白掠影的意思,但在这种情况下,但楚寒苍可不敢让他家的小少爷回避,所以……回避的人就只能是他自己了。
楚寒苍带着掠影走出御帐,命人在御帐侧边临时搭建一顶用于处理公务的小帐,然后带掠影进入。
掠影:……
算了,习惯了,陛下苦了自己也不会苦了孟公子。
掠影急忙将有人在传播楚寒苍和孟公子谣言,和传谣之人是孟公子安排的人的事情都和楚寒苍禀报清楚。
因为上次被楚寒苍敲打过,掠影在这次禀报时特意为自己辩解道。
“陛下,属下也想在收到消息的那刻,就向陛下禀报,但那时您和孟公子正在……”
楚寒苍:“……继续。”
“而传谣之人,毕竟是孟公子安排的,传谣之事,是孟公子的意思,没有陛下您的首肯,属下也不敢贸然阻止啊。”
掠影说这话的时候,还环视了一眼现在所处的小帐,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清楚,就是����陛下您都要让着孟公子,没有您的授意,他哪里敢和孟公子作对啊?
楚寒苍:……
楚寒苍这次并没有马上表态,而是沉吟片刻,指尖轻敲桌面。
他家小少爷这次是真的给他出了一个难题。
按照楚寒苍之前的处理方法,他必定是要“偷梁换柱”,为他家小少爷的名声洗白。
但这次不一样,虽然他对他家小少爷能够怀孕这件事情将信将疑,甚至怀疑他家小少爷被骗了,他家小少爷吃的那东西根本没办法让他家小少爷怀孩子,反而可能对他家小少爷的身体有害……
但是万一呢……
万一他家小少爷万一真的能怀了孩子呢?
毕竟,那双粉色桃心的眼眸,那诡异的行房采补都出现了,那怀孕……
如果他家小少爷真的有了孩子,那他怎么可能让这孩子当一个无名无份的私生子?
楚寒苍之前从未想过自己会留有血脉,如今这孩子若是真出现了,那大概是他唯一的后代,他必会将其封为储君。
既然孩子是储君的话,那孩子的“母亲”……
可这样的话,他原先想要将他家小少爷推向宰相之位的计划……就行不通了。
楚寒苍压了压太阳穴,一时间也难以做出决定,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困境。
“也罢,你先将消息压下去,不许任何人再向外宣扬,其他的……暂时不用管。”
还是先等两个月后,确认他家小少爷是否真的怀孕后,再做定夺。
……
……
孟眠洲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起床后并未见到楚寒苍,用膳的时候问了宫人,才知道他在隔壁临时搭建的小帐处批阅京城送来的文书。
孟眠洲撇了撇嘴,一方面觉得这狗暴君未免太过勤奋了,这都出来玩了,还不好好放松一下,竟然还要这般抓紧一分一秒,挤着时间卷,真是个工作狂!
另一方面……
根据孟眠洲原来的计划,他昨天和狗暴君……咳咳的事情,应该被很多人听到,然后被更多人知道,根本瞒不下来!
但狗暴君太急躁了,居然把他的帐篷给拆了……导致他不得不住到狗暴君这里!
纵使孟眠洲先前吩咐过陈书和,陈书和大概也能看懂他昨日眼神里的意思……但孟眠洲对这家伙的信任有限,这家伙总是逮着机会劝他上进,根本比不上对他马首是瞻的燕凌云!
这样的陈书和真的会告诉燕凌云昨天发生的事情,并带着燕凌云出去散播他和狗暴君已经睡了,还怀上孩子的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