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咸鱼揣了卷王暴君的崽 第78章

作者:可爱即正义 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玄幻灵异

这天牢完完全全是独属于楚寒苍的地盘,柴宇纵使在朝野党羽不少,又与前朝余党有所勾结, 此时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完全没办法向外传递消息,也没有任何消息从天牢外向内传来。

不止如此, 楚寒苍还会每日派人来审讯他。

在第一次被审讯之前,柴宇就打定主意,绝对不能暴露自己与前朝余党勾结,不然一定是死路一条。

但事情的发展, 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虽然名为审讯, 但楚寒苍派来的牢卫却并未对他说一句话, 只是每天用各种刑罚来折磨他,偏生这种折磨又在他的忍耐范围内,不会让他痛得想交代罪行。

就这样在天牢里受了一个半月的刑罚……楚寒苍终于姗姗来迟, 在天牢里亲自审讯他。

柴宇实在是受不了这软刀子割肉的折磨了, 再者, 那日的事……他认为主要的过错并不在他身上。

秋狩那日还风光无限的柴宇此时身着囚衣, 整个人蓬头垢面,狼狈地跪伏在草堆上。

“陛下,臣实在是冤枉啊!明明是那孟眠洲……”

“哦?”楚寒苍眯起眼睛,“看来柴国公是不想出去了。”

柴宇浑身一颤, 打了个哆嗦,他咬住牙, 向楚寒苍磕头认罪道:“臣知罪!那日臣鬼迷心窍,竟想对孟公子下手……臣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楚寒苍微微颔首, 语气极轻极淡,却给人一股:“既然知罪了,念在你跟随寡人征战多年的情分上,寡人这次便饶你一回,出去后,当以今日之事为戒,切不可再犯。”

柴宇没想到楚寒苍把自己关了一个多月,天天派人折磨自己,最后……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了自己。

柴宇总感觉哪里不对,但这天牢他是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柴宇连忙磕头谢恩,“谢陛下!谢陛下!”

出来后,柴宇回到自己的柴国公府,发现除了自己不在之外,一切皆与往常并无不同……柴宇这才真的松了口气。

确认楚寒苍那小儿把自己关到天牢折磨,只是为了给他那男宠出气,而不是真的发现他与前朝余党勾结,还派人在宫中下毒,意图谋反的事情后,柴宇在放松下来的同时,心中更加不忿。

等他有朝一日登上帝位,一定要将楚寒苍这小儿千刀万剐,还有那孟眠洲,呵呵,他要当着楚寒苍那杂种的面,先奸后杀……

不过截至目前,一切的筹备还未就绪,尤其是秋狩那日的演武阅兵,更是让他知道了自己和楚寒苍之间的巨大差距,哪怕是他的兵权还未被剥夺……也不会有赢的胜算。

但柴宇真的咽不下这口气,他这心头烦闷着,却听到管事来报,有一个带着斗篷面纱的医师,上门求见。

……

几乎是在当天下午,柴宇就迫不及待地进宫面圣,想要将这位医师献给楚寒苍。

“陛下,男人怀孕这种事情,虽然是天下奇闻,世所罕见,但也不是没有过先例。”

原本对柴宇的到来不甚在意的楚寒苍,眼睛蓦地一缩,随即沉下脸色,冷声问道,“你说什么?”

见楚寒苍果然上钩了,柴宇连忙继续道:“陛下,微臣为上次冒犯孟公子之事,深感愧疚,所以微臣在民间广访医师,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微臣寻到了一位奇人良医,此人曾经就给男人接过生。”

今日上午,有个戴着斗篷遮住形貌的医师进了柴府,在柴宇踏进宫门之前,楚寒苍就已知晓。

但直到柴宇方才开口前,楚寒苍都以为这医师是冲着他来的,但万万没想到……

楚寒苍眼睑微垂,没有言语。

柴宇心知有戏,急忙道:“陛下,那医师正在宫门外候着,所谓术业有专攻,臣等也知夏太医医术高明,但在为男子接生一事上,夏太医未必比得上这位医师。”

“就算是女子怀孕产子,也是在鬼门关前走上一遭,更何况孟公子为一位男子,这其中必然凶险万分……”

“就算是为了孟公子的身体着想,也该见一见这医师,听听他的见解!”

楚寒苍直接敲击桌面,片刻后,他轻轻应了一声。

“可。”

柴宇大喜过望,“微臣这就着人去唤他进宫来为孟公子诊脉。”

楚寒苍却摇头,“暂且不必,孟公子如今正有要事要忙。且先唤这医师进太医院,让夏太医先辨一辨他的医术深浅。”

柴宇脸上的笑容淡了一分,但随即,想到那医师在府上说的话,又连忙应是。

半个时辰后,楚寒苍收到了从太医院传来的消息。

夏怀方对那医师的医术赞不绝口,甚至觉得与对方相见恨晚,催促楚寒苍尽快安排这位医师进太医院,说是有这位医师的帮助,说不定他能查出来楚寒苍这近期发作的隐毒,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但楚寒苍听到这消息,心中非但没有半分高兴,甚至皱起眉头,对这个医师的防备心提到了极点。

他钓的鱼……这就出来了吗?

柴宇在得到消息后,几乎是急不可耐地,又赶来了御书房正殿,恳切道:“陛下,这还不唤其为孟公子……好巧啊,孟公子这就忙完正事了。”

“孟公子那日之事,实在是柴某的不是,柴某在这里郑重向您道歉了,望孟公子能够海涵。”

孟眠洲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满脸写着“我很真诚”,对自己道歉的中年男人,只觉得莫名其妙……心道这人是谁啊?怎么突然和我道歉?

见到过去不到两个月,孟眠洲就已经把柴宇这个人忘得一干二净……楚寒苍对于几年过去,孟眠洲认不出自己的事情的怨气,忽然散了一点。

柴宇说了半天,却只看到孟眠洲莫名其妙的表情,尤其是那看自己的眼神,就跟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柴宇心头压抑的怒气忍不住又冲上来了。

他那日被孟眠洲坑的那般惨,孟眠洲竟然把他忘了吗?

“孟公子,我就是……”

“住嘴。”

楚寒苍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突然响起,冷冷地打断了柴宇的“自报家门”。

柴宇没有办法,只能拱手作罢。

但他依旧偷偷将视线落在孟眠洲身上,想看看他是怎么个想法。

如果他是孟眠洲……越不让他知道的人,他便越好奇,越想知道其身份。

但孟眠洲似乎真的一点好奇心都没有,见楚寒苍发了话,便绕过柴宇,直接当柴宇整个人都不存在,快步走到楚寒苍面前,直接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搂住他的脖子,撒娇道。

“陛下,眠眠困啦!眠眠要陛下抱着睡觉~”

这是孟眠洲最近养成的新习惯。

虽然玩耍很开心,但是胎教也不能少……虽然胎教不能少,但更不能影响到他玩!

因此,经过了一番苦思冥想,孟眠洲终于找到了这个折中的办法����就是玩累了,不回自己的房里,不躺在床上,而是来御书房正殿,让狗暴君在处理政务的同时,顺便抱着自己睡觉。

孟眠洲觉得这简直是两全其美的神点子!

楚寒苍目光柔和下来,轻轻拍着孟眠洲的后背,哄他睡觉,与此同时,给了柴宇一个赶客的眼神。

柴宇虽然心中憋屈,但想到医师已经送进了宫中,自己的目的也基本达到了,只要楚寒苍和孟眠洲看到那医师的长相……

柴宇行礼告退。

按照楚寒苍一贯的作风,先是得晾一晾这个所谓的医师一段时间,观察他的行为,然后再去会会他。

但不知为何,楚寒苍心中却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而根据传来的消息,那医师从头到尾都带着斗篷,不愿意展露自己的面容。

楚寒苍思索一番,决定今天就去会会他。

怀里已经陷入梦乡的孟眠洲却一直紧紧缠着他,不肯松开。

楚寒苍也不想打扰孟眠洲的睡眠,他将孟眠洲放在床上,留了一件自己的衣服给他。

果不其然,在他离开孟眠洲之后,孟眠洲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皮子开始打颤……但在抱住他的衣服之后,一切又恢复平静,孟眠洲又重新进入了香甜的睡梦中。

……

……

直到楚寒苍到了太医院,在他的要求下,那医师才终于扯下斗篷。

这斗篷一扯,几乎惊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哪怕是之前一直为这医师说好话的夏怀方这时也瞪大了眼睛,闭住了嘴。

而楚寒苍的眸色也在那一瞬间,骤然阴沉。

原因无他,只是这医师的面貌,竟然与孟眠洲有八分之像!

孟眠洲的画像在寒门文会那一次便流传出来,京城中有名有姓的人,无不人手一份。

楚寒苍目光淡淡扫去,铺天盖地的帝王威压偏向他袭去,那医师似乎被吓傻了,双膝骤然发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然后在地上连连磕头。

“陛下,草民自知自己的容貌冲撞了孟公子,但,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去……所以草民才以斗篷遮面,望陛下恕罪啊。”

夏怀方不久前与这医师相谈甚欢,见此情状,于心不忍道:“陛下,这人与人之间长得像,也是常有的事,说不定这人是孟公子的兄……”

楚寒苍看了夏怀方一眼,夏怀方也想起来孟眠洲的生母只生了他一个,并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接下来,楚寒苍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跪倒在地的那位医师。

这位医师的这张“脸”完完全全打乱了楚寒苍原本的安排。

他本来想留这位医师在太医院一段时间,暗中观察……现在却没办法做到了。

这么一张脸,只要留在太医院,然后哪天再故意被孟眠洲“不小心”看到了,孟眠洲……一定会炸了的。

他可不想留这么一个东西,在宫里膈应他的小少爷。

但如果直接将这个医师下狱,严刑拷打……

敢顶着这么一张脸入宫,这医师的胆子比他现在表现出来的大多了,不一定会在拷打中吐露真相。这样风险太大,他好不容易钓上来的鱼,可能就在这里,鱼线绷断。

楚寒苍手指敲击着扶手边缘,最后淡淡开口。

“让柴国公进宫,把他的人领回去。”

……

……

柴宇不相信,这医师长得和孟眠洲这么像……那楚寒苍小儿竟然真的会舍得将这医师退还给他!

甚至在这个过程中,这医师连孟眠洲的面都没见上,他连恶心楚寒苍和孟眠洲这对狗男男一番的小小愿望,都没有做到!

柴宇气得在厅堂里来回踱步,那医师却表现得和在太医院时那幅胆小懦弱的样子,全然不同,不急不躁,淡定悠然地坐在位置上喝茶。

柴宇打听过,孟眠洲隔三差五都会乘车出宫门,四处游玩。

柴宇就堵在宫门口,想将这个医师“献”给孟眠洲。

但他一连蹲守了七日都没有见着孟眠洲的人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