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兄是科研灭世恋爱脑 第68章

作者:言朝暮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爽文 沙雕 学霸 玄幻灵异

师傅职业素质大爆发。

高速路上猛踩油门。

我支持你继承ICU老爸的遗产!

-

外面下着雨,褚序星开着车在小区外的路边,等云涌。

云涌说三小时,哪怕准时赶回来,也得凌晨两点。

雨这么大,不知道他怎么过来。

如果是爸爸妈妈连夜送回,褚序星只觉得压力山大,罪孽深重。

考虑让他们在小区附近的酒店办理入住。

休息一晚再说。

云涌很固执。

认定了的事情,绝不会更改。

包括让他停止实验。

褚序星也不知道,自己拿他的湍流公式调试了实验装置,是谁告诉他的?

这么保密、严格,理论上只有他一个人清楚的项目机密。

唯一泄露的可能,就是验收那一天,在场的专家团和同事。

专家团都是从事可控核聚变相关项目,多年的研究者。

褚序星对他们的身份背景不熟,做不了判断。

同事就变得可疑了。

毕竟他上一个助理刚被抓,有没有同伙,同伙已经隐匿成了什么级别,还没传出任何消息。

一切都不好说……

褚序星逐个分析同事嫌疑之际,见到了一辆出租车。

与众不同的绿色,和本地黄色法拉利截然不同,一看就是从不同辖区连夜开来的。

他下意识觉得,是云涌回来了。

果然,那辆车到了他附近,开始缓缓停靠。

褚序星下了车,撑着伞过去,就看见云涌在后座扫码付钱。

师傅一边拿过二维码收钱,一边问:

“真不用我等你们拿完东西,再把你们送去医院吗?”

“不用!”云涌声音亢奋,付了钱就跑,“我师兄会送我去的,谢谢师傅!”

后座的门一开,褚序星的伞,恰到好处为他遮挡雨水。

出租车一走,他才发现,云涌浑身湿透,散发着半干半湿的水汽。

他的师弟丝毫不顾自己的狼狈,激动的说:

“师兄,那个公式不能乱用!”

褚序星惭愧的道歉:

“对不起,我应该先征得你的同意,再使用你的公式进行实验。是我太心急了。”

学术方面,十分介意这些不问自取的事情。

虽然他是论文的第二作者,但这篇论文是云涌的。

是他不对。

云涌闻言,显然一愣。

“什么我的你的?我的就是你的,你可以用,但是托卡马克的实验环境不对,公式不能直接套用!”

他在意的不是褚序星偷用公式,而是公式不匹配可控核聚变装置。

“边缘湍流的爆发,就像一场大洪水。”

“就算你用公式计算出洪水的状态,想要控制它,也会因为它的演化太快太突然,无法掌控,导致装置爆炸!”

“太危险了,这太危险了。”

他发烫的手,抓住褚序星,连夜赶回来只有一个目的。

“所以,快改!快改!”

褚序星核平共处多年,并不觉得一个公式运用错误,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

他做的是核聚变,不是核裂变。

遭遇过的灾难,往往只有装置内部损坏、真空室破裂或者局部熔化。

不可能产生毁灭性的核爆。

一是核聚变本身,点火难,维持燃烧等离子体的稳态,更难。

二是装置内的反应燃料,实时注入、即时消耗,参与反应的等离子体总质量控制在几毫克到几克不等。

不会有事。

但云涌浑身湿透,抓着他的衣服,顾不得自己浑身湿透,焦急得想要立刻赶去实验室。

不像在做可控核聚变,像在做原子弹。

褚序星说:“不急。你先洗个澡,换身衣服,把头发吹干,我们睡一觉再去。”

“急!”

云涌急急急的拽着他衣服,非常坚持,“先改!”

褚序星永远拗不过固执的云涌。

车向着核研院掉头。

一身湿透的云涌,裹着褚序星平时丢在车上的速干毛巾。

车内空调都给开了热风。

夏夜暴雨,开热空调。

算是褚序星认识云涌之后,难得的人生体验。

云涌也是头晕脑胀,分不清冬夏。

随着车子静谧的行驶,他都有些困倦,裹着大毛巾依靠在副驾驶。

可他刚闭上眼。

鬼就来了。

那些暴雨浑浊的大洪水,带着核聚变的氘氚反应式,出现在脑海。

无论是睁眼,还是闭眼。

都逃不过滔天洪水,裹挟着大量参数定理图表,席卷而来。

都说了我看不懂啊!

云涌格外毛燥。

鬼上身也不找师兄那种文化人。

他搞宇宙的,你们核聚变的这率那率,这损失那耦合。

完全不明白!

也是师兄在,他不能骂系统。

不然高低得痛斥废物:怎么还没把门修好!

鬼上身的体验并不愉快。

褚序星的车子停入车位,云涌还在硬抗阿尔法粒子的冲击。

他不该相信这样的梦。

但梦一步步逼迫他做这件事,云涌只能赌了。

赌这个强灌他核聚变参数,要他逼迫褚序星修改的鬼东西。

不是贼,是共产主义战士。

是绕开了救世系统这帮官僚废物,决心以自己的激进行动,为拯救世界贡献一份力量的正义高手。

赌这个废物系统都查不出来源的高手,费尽周折,抢占他的大脑。

给他看这些陌生的核聚变反应,只为了阻止一场大灾难。

中国的教育制度,有没有培养出一批优秀的研究者,谁也不好说。

但一定培养出了优秀的赌徒。

云涌赌了!

他下了车拽着褚序星,依靠着师兄好握的衣摆保持清醒,咬牙坚持。

他们走入电梯,降下楼层。

可控核聚变的实验场地,在核研院的最下面。

电梯打开,悠长走廊,挂满了文化宣传的照片和宣言。

云涌被视野里的洪水,冲击得如同一棵小草。

根本顾不上端详,只能紧挨着褚序星前行。

褚序星的声音从模模糊糊头顶传来。

“你还行吗?”

“行……行……”

哪怕快死了,赌徒也绝不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