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 第88章

作者:甜来哉 标签: 强强 仙侠修真 甜文 轻松 沙雕 暗恋 玄幻灵异

这段话,成了他混沌岁月中仅剩的执念。

在此之前,他一心求死,浑茫度日,漫无归止。

在此之后,他为死而生,为寂灭而登顶。

他谨遵那人点破,走出凶险诡谲的禁地,褪去一身颓靡疯癫,收敛所有求殒之心,一路杀伐,最终才踏过万千阻碍,杀上人人忌惮,无人敢攀的碎魂穹顶。

血染长路,终是坐稳了惊蚀海凡众畏惧的魔尊之位。

可那位开悟他的神秘人,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从未存在于这世间。

有时他也怀疑,那个影子是不是他修行魔道后产生的心魔。

可,直到他登上沧阳峰,遇见了烬尘。

一念起,万劫生。

他自诩心似寒铁,从无牵挂,偏偏栽在烬尘手中。

日日夜夜被对方纠缠,使他方寸大乱,妄念猖獗,不堪其扰之下,他才决意闭关静心,斩断杂念。

闭关那夜,那个久违多年的黑影再次出现,竟是在他梦中。

这是他唯一一次,没有梦到被塞下雪一剑穿心。

梦境淆乱,幻海迷离,他先梦到了烬尘…然后又是那人,依旧说着压迫十足的诛心话语。

“你若还想达成夙愿,祸根之源,唯在一人。”

他问:“谁?”

黑影道出破困纾厄之策。

“杀了烬尘。”

是了,他闭关就是为了出关可以杀了烬尘,可没想到,这一闭关,却走火入魔了。

如今再去回想诸多细节,这个人从出现到消失,仿佛都在将他往一条路上引。

跳出曾经被困的心境之外,现在他可以确定,对方才是那个真正想除掉烬尘的人,或许,对方连他也要一同除去。

这个人,烬尘一定认识。

第70章

回忆到此结束, 魔尊同夜慈道:“偃越特意将令牌上的誓词抹去,恐怕只有一个原因。”

夜慈问:“什么?”

“他想借此告诉我们,现在的偃越, 已经不是真正的偃越。”

只有真正的城主才知道令牌上所刻的誓词是什么,偃越将誓词抹去,便是不想被那假扮成他的真凶看见。

“那……这个人究竟是谁?”

魔尊手指按住那枚碎玉牌, 却只是缓缓转了一圈,然后便收入储物戒中。

夜慈等了许久,只等到一句:“我会想办法弄清楚,此事不必你们再管。”

“可尊上……”

“你和恩恩现在唯一要做的,是再去一趟永夜天。”魔尊道:“想办法让那人露出马脚,必须令狐昭相信对方已经不是真正的偃越,他对偃越的忠心不假,只要让他亲眼见到证据,我想,他会告诉我们一些有用的消息。”

夜慈点头应下, 最后又听魔尊问道:“既白乡那边,现在如何?”

夜慈:“血子还胎还未解开,那些中术的妇人和孩子……也还没找到彻底解决的办法。不过好在有烬尘宗主的结界撑着,暂时没出更大的乱子。但……”

他偷瞄一眼魔尊的脸色,道:“烬尘宗主这些日子也确实挺不容易的,我方才见他眼圈雀青, 脸色也不太妙,想必是既要耗费修为撑着结界, 又要每日往清玄峰跑, 应当是很疲惫。”

魔尊神色在听到“很疲惫”三个字时, 顿时一变。

夜慈还当他是心疼了, 正想趁热打铁地再添几句好话,却听魔尊牙缝里森森挤出一句:“你哪只眼睛看见他疲惫了?”

夜慈察觉出这语气十分不对,迅速改口:“当然,鼠下也可能是看错了……鼠下不是担心烬尘宗主,真的不是!鼠下是怕……怕那结界支撑不住,既白乡的百姓们岂不是要大祸临头?!”

“他疲惫……”魔尊冷笑一声,笑里带着难以名状的嗔怒。

明明每天晚上都精神得很。

一到夜里就准时出现,原本还尚算个人,只吻该吻的地方。

后来却越发索求无度,从额头亲到鼻梁,从耳垂亲到颈侧,又从唇舌亲入衣内…亲完还要说一些……一些……

他全程只闭紧眼当神游太虚,不看不听也不回应,只在被亲得实在厉害的时候才身不由主地颤栗一下。

推是根本推不开的,也不明白这人到底哪来的精力,外头一堆麻烦等着解决,还时不时就要操心他灵台里的情况,可一到夜里,就像换了个人。

比双厄缠起人来还令人窒息,光从背后环着他的腰不够,还要埋在他后颈闷头深吸,那气息烫得他满背红渠都灼艳遍开。

吮他耳根的时候,嗓音里的情欲更是粘稠��人,一会叫他阿惊,一会叫他小魔尊,有时候亲完闹完,天都亮了。

魔尊好几次想骂他,但对方总是在他开口之前,先用心满意足的语气说:“阿惊,今晚先如此罢,明日我还有许多事忙,再让我抱一会。”

“你说我要是哪天撑不住了,你会不会也这样抱我?”

话里行间透出来的疲惫,是真的。

眼下沉乌是真的,灵力消耗也是真的。可他依然不肯好好休息,每晚照样鬼一般缠上来,像是那些亲昵是他唯一能给自己回血的方式。

魔尊的忍耐到达悬崖边,嗤道:“少不要脸一些,也不至于这么累。”

烬尘将他抱得更紧,捏糖人似的往那瘦削脸颊上轻掐一把,笑道:“你多主动一些,我也不至于这么累。”

夜慈竖着耳朵等了半天,没等到尊上下文,忍不住道:“尊上,难道烬尘宗主他都忙成那样了,每天夜里还不休息……?”

“行了,你也滚吧。”魔尊直接开口,将他堵死。

虽然说的每个字都极其冷淡不留情面,可夜慈还是能清楚看见,自家尊上脸上那点红色已经从耳廓蔓延到颈侧,势不可挡。

亏他刚刚还真情实感地想为烬尘宗主挣点好感,没成想对方是真没亏着自己一丁点啊……

那副日夜操劳的样子,原来根本不是因为心怀苍生,就是纵欲过度而已。

真是醉了,醉得大大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从进来起就好好观察过,真没发现澄虚阁里有什么挂过红绳的痕迹。

夜慈心想,烬尘宗主果真是个奇人,能将骚帅欠三个属性完美集中一体,意外却还有一点纯情,也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以为他正经做事呢,他非干点不正经的,以为他都将人锁在床上了,肯定要胡作非为,他又光风霁月地开始玩克制攻心那套。

换作别人,可能会觉得他这就是装装样子,先礼不成再来兵,可夜慈好歹也是情场高手,还真挺懂对方,明白这其实就是太珍惜太爱了吧,最起码也是要礼礼礼礼礼礼礼了以后不行才兵。

而且,夜慈也不觉得尊上会拒绝到那个地步,像他那么强硬的人,不是自己愿意,世上哪有人可以将他锁成这样。

也是给夜慈磕美了。

“你、在、看、什、么?”

察觉出夜慈嘴角那一抹荡漾,魔尊冷不丁出声,差点吓得对方从椅子上栽过去。

若不是双厄都被烬尘收走了,此刻蛇鞭已经勒住他的脖子。

想到这的夜慈更加感谢烬尘宗主了,忙不迭地爬起来,道:“没,没什么!尊上,既白乡的事您也别太担心了,静心养伤,切莫着急,修为自有复原之日!”

“那……鼠下先去永夜天了,有消息再回来禀报您!”

说完便流星似的消失在门外,跑起来一点都不比刚才的顾小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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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慈走后,澄虚阁又恢复了那种沉水般的安静。

烬尘今夜回来得也稍晚,已经过了子时。

他白日除了去清玄峰,还去了一趟思过崖,在那与鹤君不知聊了些什么,出来就去给塞下雪上了炷香。

他本以为回来时还是会看到那个熟悉的场景����

盘膝坐在床上打坐的人,冷冷阖眼,肌白胜雪,像从薄冰里透出的幻影。

可今晚没有,对方竟然安安静静地睡着,呼吸均匀,没有打坐,没有防备,也没有冷脸。

之前烬尘还开玩笑逗过他,说什么本想趁他睡着以后就把他办了,谁知每回半夜一看,对方居然都在打坐,有时候甚至可以一夜不睡,打坐到天亮。

当真是越努力,越幸运,竟没让他逮住一丝可乘之机。

烬尘在榻边看了一会,睡着后的人连眉眼都是松的,菱唇微微张开,他最后还是没忍住,俯身吻了上去。

唇碰着唇,先只是在外边厮磨,等他舌尖想往里探入的时候,对方睫毛才轻轻动了一下,被烬尘敏锐地感觉到了。

他没再侵入,转而将吻移至那湿润的长睫上,一下一下地碰着,声音里带笑。

“我等了这么多天,终于等到你要对我用美人计了?”

他退开半寸,借月光看对方,长睫还在密密微动,装睡装得并不高明。

“躺得这么乖,就不怕我真做什么?”

魔尊眼皮终于支撑不住,掀开一点:“你今晚怎么这么晚?”

烬尘猝然愕怔了一下,他本以为对方至少会骂他一句滚,可这句问话,竟有那么点我在等你的意思。

最挠心的痒,轻撞了下他心湖的涟漪。

“我去给塞下雪上了炷香。”他如实说,“鹤君提醒的我,他忌辰快到了。”

魔尊突然一悸,好在被烬尘搂着,反应没想象中大。

“这些日子事情太多,我确实差点将这事忘了。”

于是魔尊顺势问:“你和塞下雪,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倒不难回答。烬尘很干脆地答:“严格算来,他是我师兄。”

魔尊倒想不到,他们竟会是师兄弟的关系。

毕竟塞下雪的样貌一直都是个老来顽趣的耆者,满头华发,皓髯垂胸。

虽然修道之人可以驻颜不改,但像烬尘这样实在位望尊崇的大能,又与塞下雪都年岁相当,这般身份的人物,一般也不好意思将容颜修得这般年轻俊美。

他倒是……怎么好看怎么来,显得俩人完全不像师兄弟。

魔尊按下想翻白眼的冲动,停顿片刻,又问:“那我和你,又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