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吊车尾捡到触手老婆后 第81章

作者:万象在旁 标签: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甜文 古代幻想 萌宠 HE 玄幻灵异

只要隔着纱布在观山霭后颈上轻轻蹭一蹭,观山霭就像被烙下了什么封印, 老老实实一动不敢动。

沈栖迟没再说什么。

手掌顺着腰滑下去, 拍了拍。

观山霭乖乖撩开自己的长袍。

灵气悄然流转。

灯花叠了数层, 卷曲着垂下来,火光也跟着摇曳不定,却无人去管。

沈栖迟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他袖口湿了一片,整个下摆被揉的皱巴巴的,发丝却一丝不乱。

观山霭发丝汗湿地黏在脸上,整个人软得挂在他身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好可怜。

沈栖迟垂眸,手上更加用力。

观山霭猛地闭上眼, 下意识往后仰,却正撞上沈栖迟虚拢在他后颈上的左手。

他整个人便僵在半空中,胸膛剧烈起伏, 像被什么追赶着,接不上气的时候,只拿额头抵着沈栖迟肩膀, 借一点力气。

沈栖迟眼里笑意转瞬即逝。

屋里只有观山霭的喘声,短促,细碎,断断续续,像被什么扼住了喉咙。

沈栖迟突然觉得不对。

空气中隐约有一点血腥味。

沈栖迟眉头皱紧。

他将观山霭拉起来,发现他正用力咬着自己的手指。

指节上牙印叠着牙印,深深浅浅,破了皮,往外渗着细细的血珠。

沈栖迟抽出手,捏住观山霭的下颌,指尖抵开齿关,一个用力,把他的嘴扣开了。

观山霭的下巴被迫抬起来,唇上还沾着一点没干的血色,在灯下显得格外触目。

观山霭被迫含着沈栖迟的手指,脸往旁边偏,不易察觉地挣扎了一下。

沈栖迟手指湿漉漉的,在他脸上划出一道水痕,指腹擦过嘴角,轻轻蹭掉一点血。

“嫌什么。”沈栖迟嗓音低得发哑,“你是灵气凝结的,又没有五谷轮回。”

观山霭一双眼睛雾蒙蒙地望着他,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像在极力忍着什么,忍得眼尾都泛了红。

舌尖在嘴里动了动,想将沈栖迟的手指推出去,却被按住揉捏。

沈栖迟心里那点火烧得更旺了。

他像是在跟谁较劲,桌角的灯被带得直晃,火苗摇摆不定,把两人的影子搅成一团。

观山霭被弄得眼前一阵阵发花,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攀着他的肩,把指尖掐进他衣裳里。

往日求饶的话都被顶得断在喉咙里,只剩破碎的气音。

观山霭并没有想要求饶。

沈栖迟不知道自己等什么,却并没有等到。

怀里的人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埋进他颈窝里,一声不响。

灵气飞速在二人之间循环流转,沈栖迟能感到丹田内真元疯涨,灵气不断凝实,周身灵光层层漾开,经脉里充盈着饱满浑厚的力量,仿佛多日的疲惫被一扫而空。

每一转周天,修为便厚重一分。

才因为连日修炼些微苏醒的蛊虫,如同被压在一块硕大巨石之下,无声无息地昏睡过去。

观山霭承受不住,抓在沈栖迟衣襟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整个人不住地往下滑。

他双眼渐渐无法聚焦,却还是咬着牙,硬撑着灵台最后一丝清明,按照花朝的话,将灵气一点点缠上沈栖迟。

生理性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流到下巴,滴在沈栖迟的衣襟上,洇开一点一点。

沈栖迟动作一顿。

挂在他身上的那些触手,正一阵一阵地发热,热度顺着衣料渗过来。

灵气从触手里冒出来,缠着他的灵气,顺着循环一股一股地往他身体里流。

怀里的人明明已经抖得快要散架,那灵气反而又缠紧一分,颤颤巍巍,硬是不肯断。

固执又不管不顾。

沈栖迟的指尖开始发颤。

他大概,知道花朝对观山霭说了什么了。

他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呼吸一点一点重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头,看向缠在自己身上的那些触手。

它们还在一阵一阵地发热,烫得他心口发麻。

他像被什么从里面狠狠撞了一下,半天没动。

沈栖迟低头看向观山霭。

观山霭眼睛还睁着,视线却已经涣散,眼神逐渐失焦,眼皮一下一下往下坠,又硬是把自己从昏沉里拽回来。

沈栖迟嘴唇动了动。

有什么字眼压在舌尖上,又咽回去。

过了好久,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将观山霭拢进怀里,喃喃:“霭霭。”

他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霭霭。”

没有人回应。

观山霭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听清外界的话了,他仅剩的那点反应全是本能,只有触手轻轻颤了一下。

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的。

彻底结束的时候,观山霭已经完全脱力了。

他连抬一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软在沈栖迟怀里,像被抽去了骨头。

沈栖迟抱着他,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

“睡吧。”沈栖迟哄他。

观山霭艰难地睁开眼。

他似乎还是没有很清醒,却也没有睡。

纵使指尖都是软的,他依旧一点一点,极慢地,努力地将手抬了起来。

沈栖迟微微低头。

观山霭指尖落在他眼角,轻轻地蹭了蹭,又蹭了蹭。

然后他望着沈栖迟,眼底全是纯然的喜悦。

他想说话,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能发出声音,脸上泪痕还没干,就那样冲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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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山霭的喜悦持续到第二天睁开眼。

沈栖迟又不在。

又又又不在。

窗外的天光灰蒙蒙的,屋里还笼着一层薄薄的暗。

即使观山霭后半夜神志不清,他也最起码知道,昨夜合眼的时间绝对算不上早。

他眼皮重得厉害,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软,可他还是醒了,睁着眼,对着屋顶发了会儿怔。

观山霭裹着被子坐起来,又发了一会儿呆。

被窝里另一侧已经凉透了,他伸手摸了摸,只摸到一道压出来的褶子。

他盯着那道褶子看了一会儿,俯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留着一点极淡的气息。

他蹭了蹭,又把脸埋得更深。

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挫败感。

沈栖迟的修为应该有涨一涨吧。

他还以为,起码今天能拉着沈栖迟多睡一会儿,睡到日头升起来,晒得满屋子暖烘烘的。

昨夜烧尽的灯盏里添了新的油,砚台里的墨结了薄薄一层,桌上摊开了新的卷宗。

观山霭可能有帮到一点点忙。

可是沈栖迟每天要发愁忙碌的事情,有那么那么多。

触手们从被子里探出几根,软软地垂在床沿,无精打采的。

观山霭透过半开的木窗望出去,沈栖迟在院里腾挪起落,衣角翻飞,半点看不出累的样子。

他看了好一会儿。

观山霭一声不吭,抱着腿缩成一团,把脸埋在膝盖间,触手啪啪地拍在被面上,速度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响。

门突然被打开。

听见声音进来的沈栖迟有点诧异:“怎么醒了?”

昨晚闹得太厉害,他还以为观山霭起码要睡到下午。

他本打算先做点事,等差不多了再悄悄钻回去,谁知道如今不过是清晨,观山霭居然醒了。

观山霭把头从膝盖间抬起来,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沈栖迟瞬间感觉自己像个负心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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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散场回来,一身脂粉味还没散,袖口上沾着楼里的酒气,被清晨的风一吹,直往自己鼻子里钻。

他脚步不停,打了个哈欠,眼皮子都快黏上了,心里只惦记着那张还没躺过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