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榴莲的咖啡
谢寂川直视着栗知,弯了弯眼睛。
语气忽然从刻意装嫩的小朋友嗓音,变成了带着点沙哑的成年Alpha声音:
“……那Omega在被咬脖子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栗知微微泛红的耳根上,嗓音压得更低了。
“……会很爽吗?”
栗知感受到了谢寂川滚烫的呼吸,耳根处传来的颤栗感顺着脊椎一路蔓延。
像细密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一瞬。
他就知道谢寂川没安好心,估计从看见这本书开始就没憋着好屁,那副纯良模样全是装的。
栗知皱着鼻子,一边瞪他一边用手肘反击:
“爽你个头!老师不仅会回答问题,还会打屁股,这要不要也演练一下啊?”
说着,开始在谢寂川身上扑腾,手脚并用地在他身上胡乱按来按去,企图用体重优势压制住这个不听话的学生。
谢寂川感受着身上小猫挠痒似的力道,好整以暇地躺在床上任他扑腾。
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还悠闲地调整了一下枕头的角度,方便自己更好地欣赏栗知张牙舞爪的样子。
直到他感觉到一只小手在他后腰处跃跃欲试,似乎是真的想打他的屁股。
谢寂川腰部猛地一个用力,刚刚还跨坐在他大腿上的栗知瞬间被掀翻。
天旋地转间已经被压在了身下,两只手腕被一只大掌轻松扣住,按在了枕边。
Alpha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意味,低低地从上方传来:
“小手在干什么?”
栗知天不怕地不怕地瞪回去,即使在劣势也绝不低头:
“不听话的学生,当然是打屁股。”
谢寂川磨了磨牙,气笑了:“你见过哪个Alpha被Omega打屁股的?”
栗知依旧在顶嘴,理直气壮的:
“你让我打一下我不就见过了?”
谢寂川不说话了。
他松开栗知的手腕,双手握住他的腰,一个发力变换了位置。
自己重新坐回床边,而栗知则趴在了他的大腿上,屁股朝天,毫无还手之力。
栗知瞬间感受到了危机感,后背发凉,捂着屁股大喊:
“谢寂川你干嘛!快把我放开!哪有Alpha打Omega的?!”
谢寂川用了些巧劲,一只手就稳稳地扣住了栗知的腰,让他挣脱不开。
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覆上那处圆润,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上去,嗓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和沙哑:
“Alpha打Omega不是很正常?尤其是打这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掌心轻轻拍了拍那个位置,带着十足的暗示意味:
“……不过会在一些比较特殊的场合。”
他语气暧昧极了,指尖轻轻点了点那片衣料下的弧度,声音压得更低:
“知知老师可以给我讲讲,是什么场合吗?”
栗知不说话,装死。
但红透了的耳根和脖子早就出卖了他。
谢寂川把那本生理书拖过来,翻开到终身标记那一页,摊开在栗知眼前。
指尖沿着那些步骤图案的线条缓缓划过,暧昧地意有所指:
“就是在进行这些的时候,小谢老师教的,记住了吗?”
他的指尖点了点其中一张示意图,画面上两个小人交叠在一起,箭头标注着关键步骤的方向和位置。
栗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谢寂川俯下身,继续逗他:
“知知老师,实践出真知,是不是要先自己实践一下,才能领悟地更加透彻呢?”
第115章 老公都能认错?
耍流氓的下场就是谢寂川被立刻赶出了房间。
不过他倒也不是真的想做些什么,逗完人就心情愉悦施施然回了自己的房间。
留下栗知面红耳赤地站在房间里,心跳半天没平复下来。
终身标记……这还是他第一次想这件事。
不过既然和谢寂川谈恋爱了,那这应该也是迟早的事情。
可是……
栗知抬手又翻了两页那本生理书,恰巧看见了某些不可言说的科普图片,吓得一哆嗦又把书合上了。
紧接着恼羞成怒地把书本塞到了书桌的最深处。
在去参加节目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再拿出来的,眼不见为净。
好在节目是在打完第一轮小组赛之后才会开录。
在此之前,栗知一直专心训练,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全都压了下去。
余下的两支小队实力平平,RAK的整体水平明显远高于他们,两大场都是碾压式的胜利,拿下了大场全胜比分。
最后一场小组赛虽然对他们来说分数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毕竟进入S组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但这一场打的是ZZ战队,因此热度并不低。
ZZ前不久刚刚拿下了WPL挑战者杯总冠军,风头正盛。
开赛当天,场馆门口的应援数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壮观程度。
旗帜横幅铺天盖地,两家粉丝的呐喊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把场馆顶棚掀翻。
江星乐把外设包递给工作人员检查,看着直播镜头内满场的灯牌搓了搓胳膊:
“嚯,这阵仗,搞得跟总决赛一样,我还真有点小紧张了。”
凌妄也学着搓了搓胳膊:“我……我也是,我害怕我对线对不过。”
梁守诚站在他们身后,闻言一人脑门上赏了一板栗,语气带着严厉:
“还没打呢怎么就先认输了?忘记我们的策略了?对线打不过就干什么?”
面对教练,五个崽子向来乖顺听话。
江星乐和凌妄异口同声地答道:“打支援!”
梁守诚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去支援Lychee或者River,打中轴。ZZ主打工具人法师,不会在中路过多摩擦,所以你们要抓住机会……”
一个小小的切入点,梁守诚又开始讲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手指在空中比比划划,后边进来休息室的栗知还以为房间里来了个教手语的老师。
宋波及时进来当和事佬,一人塞了一瓶能量饮料,笑容和煦地打断施法:
“好了好了,赛前放松一下大脑,不如想想结束后吃什么?”
几人就吃河底捞还是私房菜产生了剧烈的分歧。
话题成功跑偏,从战术分析一路滑坡到了火锅蘸料要不要加麻酱,私房菜要不要点一首古筝曲助雅兴。
栗知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靠在椅背上听他们吵得热火朝天,眼皮都有点发沉。
开赛倒计时十分钟后,主持人过来喊了江星乐上去进行赛前喊话环节。
这种活跃气氛的活儿向来是他负责,其余人乐得清闲。
栗知更加无聊了。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坐僵的腿:“我去个卫生间。”
谢寂川立马起身作势要跟上。
栗知:“……你干嘛?”
谢寂川表情无辜,语气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坚持:
“我都要对场馆卫生间ptsd了,还是跟着你去吧,我放心点。”
栗知张了张嘴,发现确实无话可说,只能任由他跟着。
自从上次把谢寂川赶走之后,两人就一直忙于训练,还没怎么有时间独处过。
此刻走廊里安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交错响着。
谢寂川跟在栗知身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Omega洁白无瑕的后颈上,忽然不爽地“啧”了一声。
不仅后颈上属于他的标记痕迹消失了,就连信息素的联结都淡了许多。
他甚至都闻不到栗知身上那股熟悉的薄荷酒味道了。
这意味着他的Omega需要他的临时标记了。
谢寂川想到了休息室那堆就想着吃的人,嗤笑一声。
什么河底捞私房菜的,一堆单身狗。
赢了当然是先回去吃他家小荔枝。
到了卫生间门口,他停下脚步,靠在墙边:“我在这等你,有事喊我。”
栗知应了一声,推门走了进去。
几分钟后,他洗好手走出来,低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余光瞥见墙边站着一道欣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