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路法法
ber,哥们你咋这么不靠谱!?
说好的包教包会呢?
说好的情场高手呢?
怎么留句“保重”就跑路了?
还这么字正腔圆!
齐焱还举着手机发呆,病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莫问一开门就看见一只呆狗在盯着黑屏发呆,看到他进来,呆狗的眼神逐渐变得凝实,最后定格在一种惊喜里掺杂了几分小心翼翼的眼神。
“莫...莫莫,你来啦。”
齐焱板板正正坐在病床上,手机被丢在一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眨巴着那双看狗都深情的蓝眼睛盯莫问。
莫问看狗这么乖,还一脸“我做了错事”的样子,不由就起了逗拢的心思。
他板起脸,走到齐焱面前,站定,微微低头,语气平淡。
“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齐焱当即就炸毛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这个语气!!!刚认识的时候莫莫骂他都没这么平静!!!
齐大狗小心翼翼地伸出狗爪子扯住莫问的一根手指,莫名其妙就开启了机关枪模式。
“莫莫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乱跑了,我保证好好养伤,我...我可以跪榴莲,搓衣板也行,左腿搓衣板右腿榴莲也行,我...”
莫问被机关枪一阵扫射,差点儿乱了阵脚,忽然又想到临来之前路晨说的“十年之约”。
他看了齐机关枪一眼,机关枪立马哑火了,就剩那根手指被虚虚握在齐焱的手心里,温温的,热热的。
齐焱的心思却有点儿飘了。
莫莫的手真好看啊,又白又细.....
莫问像是洞悉了这狗脑袋里装了什么一样,一把抽回手,挑眉道:“齐队不打算交代交代一下和路少的十年之约吗?”
齐焱:“啊?”
十年之约?
谁?
我吗?
莫问看齐焱困惑又震惊的表情不似作假,提醒了一句:“十年前,小巷,混混,救人。”
齐焱微微蹙眉,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儿。
不过...
“十年前...我是从几个混混手里救了个男孩,不过...十年之约的事儿是真没有。”
齐焱绞尽脑汁地回想着当时的情景。
“我记得...那小孩当时好像过得挺不如意的,我给他买了饭和衣服,鼓励了他几句我就走了啊。”
莫问清了清嗓子,学着路晨当时的语气。
“活下去,就当是为了我,十年之后,我们再来这家店,你请我吃饭。”
“这不是原话?”
齐焱眼睛瞪得像铜铃。
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
“不不不不不是,莫莫莫莫,我当时绝对不是这么说的,我说的是....‘活下去,别让我白救你,男子汉有什么坎儿过不去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别说三十年,就是再过十年,你也一定能过上好日子,到时候发达了你可得请我吃饭。’”
莫问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他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跟路晨见面时路晨那些夸大其词的描述。
怎么说呢。
如果是路晨....把这段话理解成十年之约...好像也挺合理的。
“莫莫,你信我,我跟他真没什么关系。”
齐焱急得从病床上站了起来,想抓莫问的手又怕莫问生气,一只狗爪子就这么悬在半空。
莫问看齐焱眼睛都急红了,抿了抿唇,主动抬手握住了温暖的狗爪子。
“我信你。”
莫问微微抬眸,又重复了一遍:“我信你。”
齐焱想说的话忽然就哽在了喉咙里。
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狐狸,试探性地往前走了半步,想抱抱香香软软的小狐狸。
莫问察觉到狗的心思,主动往前凑了凑,抬手抱住齐焱,把脑袋埋进齐焱的颈窝处,撒娇般地蹭了蹭。
齐焱僵了一下,本能地抬手搂住狐狸。
闷闷的声音从怀中传来,还是清清冷冷的,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吃醋了。”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齐焱你真是个禽兽!!!!你禽兽不如!!!
齐焱觉得自己简直是千古罪人,不管是不是他的错他都想给自己来一巴掌。
让你以前沾花惹草!
让你天天招蜂引蝶!
让你以前嘴上没个把门的!
现在莫莫吃醋了,你说怎么办吧!
第224章 那就...接个吻吧
“莫莫,我错了,这种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发生了。”
齐焱收了收手臂,声音低沉,贴着莫问的耳朵给出承诺。
“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吃饭我绝不喝水,让我上树我绝不爬房...”
莫问听着这逐渐离谱的承诺,莫名幻视一条摇着尾巴的大狗狗叼着牵引绳塞到自己手里。
好在齐焱的碎碎念就终止在了爬房。
为什么终止了呢。
因为他发现他又双����变成齐火炎焱��了。
香香软软的清冷美人抱在怀里,这这这这....这谁能忍得住?
齐焱把头埋在莫问白皙的脖颈上狠狠吸了一口。
香,软,弹,滑....
狐狸真的好美味啊,好想吃,什么时候能吃到,现在吃会不会太早了,会不会把狐狸吓跑....
齐焱喉结动了动。
莫问也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
他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抵在他的大腿上。
只反应了一秒,莫问的脸“腾”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子。
坏狗。
莫问红着脸从齐焱的颈窝处抬起头,故作凶狠地瞪了齐焱一眼。
齐焱的目光像被烫着了,黏在莫问脸上挪不开。
怀里的人香香软软,红里透白,两瓣薄唇泛着水润的光泽,眼尾的绯色尚未褪去,眸子里蒙着一层淡淡水光,带着点被欺负过的恼,又似有若无地勾着人。
他看得心尖发颤,想狠狠吻住诱人的唇瓣,尝尽其中滋味。
齐焱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极其珍重地捧住莫问微烫的脸。
拇指带着滚烫的温度,极尽温柔地抚过莫问柔嫩的唇瓣,指腹下的触感让他呼吸又重了几分。
齐焱的目光直直望进对方氤氲着水汽的眼睛里,声音低哑。
“莫莫...可以吗?”
问话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和几乎要压不住的渴望。
莫问没说话,只是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定定地看了他片刻。
清冷的黑眸像一汪平静的湖面,此刻,湖面中却由内而外翻起汹涌的波涛。
有羞赧,有纵容,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无奈。
齐焱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怕吓到莫问,又咽回去了。
时间仿佛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间被拉长、凝滞。
莫问的视线在齐焱翻滚的喉结上停留一秒,忽然轻笑一声,微微启唇,轻轻含住了齐焱那只流连在他唇边的拇指。
温热的湿意瞬间包裹了指节。
齐焱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
他还没能完全理解这举动意味着什么,那柔软灵巧的舌尖便已似有若无地,在他指腹上极快地掠过。
温热的触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这种无声的邀请比任何言语更要命。
齐焱脑中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应声而断。
他低低地骂了一句,低头,吻上那两瓣早已觊觎已久的唇。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