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路法法
可母上大人怎么还不来啊。
齐焱望着那双湿漉漉的漂亮眸子,微微低头,近乎虔诚地在莫问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柔又郑重的吻。
“嗯,我们都会长命百岁的,莫莫,我们要一起老成白胡子老头,去跳广场舞。”
齐焱的声音很温柔,莫问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齐��白胡子老头��焱穿得花里胡哨骚里骚气跳广场舞的样子。
“好,白胡子老头,被老太太追了我可不管。”
莫问失笑,顺着齐焱的话往下说。
齐焱低头蹭了蹭人的发顶,笑:“没事,反正我眼里只有你,跑不出你的手心,你管不管,我都是你的。”
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不太明显的红晕,莫问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开始赶人。
“我要睡觉了,你...”
莫问本来想说你去忙吧,但看着爱人同样通红的眼睛,话到嘴边拐了个弯儿:“要不要一起睡?”
齐焱呼吸一滞,眸底瞬间掀起一抹暗潮。
陪睡什么的,太犯规了。
这里还是警局。
虽然知道莫莫说的不是那个陪睡,但是...
齐焱看着莫问有些费力地往里挪了挪,掀开薄被一角,邀请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莫问真的挺心疼齐焱的。
从几人入山之后齐焱就一直没歇过,顶着化肥袋子淋着雨跑了老远,又勇斗好几个歹徒,钻地洞追逃犯救孩子开车跳水追犯人,一直连轴转到现在。
虽说其他人也没怎么休息,包括他自己也没有,但是,但是他们都没有齐焱累啊。
齐焱干了好多大事,还受了伤。
莫问看着齐焱肩膀上已经结痂的伤口,又抬手拽了拽齐焱的衣角:“睡吗?”
第274章 狂奔的裸男
齐焱有些难耐地顶了顶后槽牙,眼底的暗潮愈发汹涌。
这狐狸到底知不知道这几句杀伤力有多大。
“我不困,宝贝,我得去工作了,乖乖睡觉,我忙完就来找你。”
齐焱凭借着最近新烧出的舍利子强行掰回了自己的理智,在莫问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给人掖好被角,关上灯,逃也似的跑走了。
莫问头还有点晕,懵懵地在黑暗中眨了眨眼。
不就是一起睡觉吗?
还穿着衣服。
以前在家也没见齐焱这么害羞啊。
百思不得其解,遂不思,入眠。
-
齐焱跑去卫生间洗了个脸。
头发沾了水,直接被他捋到后面,露出锋利的眉骨,极具攻击力的五官轮廓被湿发衬托得愈发冷硬,深邃的蓝眸里闪过一丝不太明显的狠戾。
抹了一把脸,齐焱直接往解剖室走。
虽然知道李华不会在饭里做什么手脚,莫莫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给下毒的,但他还是想去找一下。
不看一眼总觉得不安心。
解剖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李华正跟另一个实习生说尸体的微笑很美,忽觉背后一凉。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只��人的蓝眼睛正阴恻恻地看着他。
“妈呀!!!!!”
李华“嗷”一嗓子差点儿拿好声音冠军,饶是齐焱都被李华吓了一跳。
他皱着眉推开门,揉了揉耳朵:“鬼叫什么?”
法医室里的三个人一具尸体都被吓得不轻,李华汗如雨下,看清是齐队后结结巴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故意的,不是,我不是无意的,不不,我、我、我错了球队,不是,齐、齐队....”
齐焱嫌弃地看他一眼:“我不踢球,我替莫莫来看看,缝怎么样了?”
“缝、缝好了。”
齐焱还真过来看了一眼。
是缝得不错,针脚又细又密。
“行。”
齐焱点点头,又问:“莫莫没吃完的早餐放在哪了?”
狐狸不爱浪费食物。
以前吃不完的基本都会留下等下一餐继续吃,现在基本都进了齐焱的肚子。
“在、在法医室吧,莫老师在、在法医室吃的早餐....”
李华结结巴巴说完还打了个嗝。
齐焱“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转头直奔法医室而去。
这倒霉孩子,这么一下就吓结巴了。
到了法医室,果然在莫问的办公桌上看到一个微瑕的鸡蛋灌饼。
硕大一个鸡蛋灌饼,又加蛋又加肠又加鸡柳的,莫问却只吃了一点点饼皮。
齐焱叹气。
只吃这么一点,不胃疼才怪。
还有晕车。
哪个兔崽子开的车,开这么快,跟哪个王八蛋学的。
齐焱叼着已经冷掉的鸡蛋灌饼回了办公室,武六神刚好有点儿发现。
“齐队,你看这。”
武六神指着屏幕上一个晃动的黑色人影,道:“这个人忽然出现在高架桥附近,举止...有些怪异,像个....”
“像个精神病。”
齐焱补上了后半句话,皱眉盯着屏幕上疯疯癫癫又脱裤子又拦车的男人。
“严锦,能不能比对?”
之前的监控中截到了半张不太清晰的人脸,严锦已经在处理了。
“啊,我试试!”
严小锦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又猛灌了一口咖啡,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
武六神还在查其他监控,试图翻出更多线索。
“齐队,是一个人!”
没过两分钟,严锦就喊齐焱。
真是一个人?
齐焱当即就带着人往高架桥赶,赶到时那名疑似精神病的男人已经全身赤裸,被当地派出所人员控制起来了。
“哎,齐队长。”
派出所的出警人员是齐焱之前的同事,看见齐焱热情地过来打招呼。
“老于?”
齐焱抬手:“废话少说,怎么回事儿?”
“接到群众报案,说这条路上有裸奔男,举止怪异,我们就来了。”
小于看了看齐焱黑如锅底的脸色,又看了看哇哇大叫不肯穿衣服甚至还想当众拉屎的裸男。
小心翼翼问:“老齐啊,这不会是你们那跑出来的....”
“我那又不是精神病院。”
齐焱无语,挥了挥手让手底下的人把裸男塞进车里。
“行了,这人我们接管了,先回了,改天再聚。”
小于“哎”了一声,目送警车呜哇呜哇地开走,目光深沉。
同事看他还不走,过来碰了碰他肩膀,问:“看啥呢小于?收队了。”
小于摇摇头,重重地叹息,一脸高深莫测:“苟哥,罗阴市的天,要变了。”
说完就转身摇头晃脑地回了车里。
“...神经。”
-
罗阴市的天,确实要变了。
因为慕大佬要回来了。
罗阴市各大医院都在积极发出邀请函,试图邀请大佬去他们医院指点一二。
慕楠雪才没这个时间。
通宵达旦地泡在实验室这么久,就是为了早点儿回来看看小莫问,哪能被这些事绊住手脚。
“慕院,咱这出了一个疑难病人,高热持续了一周,伴有神经痛,什么病都没查出来。”
慕楠雪脚步一顿。
“那孩子才5岁,特别懂事,疼得再厉害也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