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凡间竟有如此多美食
“明明hagi就在旁边。”萩原研二噙着笑,“小东云却越过了……”
“1、2、3”他顺着自己、伊达航、诸伏景光一个个指过去,“三个人去找小降谷。”
“难道是因为小东云和小降谷比我们单独多独处——1、2、3个晚上的原因吗?”萩原研二晃了晃三根手指。
降谷零和东云:……
诸伏景光和伊达航斜眼。
“演太过了hagi。”松田阵平冷漠点评。
萩原研二:“抱歉。”
众人继续往教室走去,沉默了会又笑出了声,窗外树上的樱花已然凋谢,粉色散落后郁郁葱葱的绿便冒出头,挤满树枝。
“叮……”系统在脑中响起提示。
【恭喜完成重要节点[警校六人组],获得任务进度5%,当前任务[世界线重开]进度40%】 。
课程结束后,六人手拿工具,挽起袖口裤腿来到男生澡堂。
“刷刷刷刷……哗——”
六人埋头苦干,东云和松田阵平拿着长刷,来来回回从澡堂一头刷到另一头。
诸伏景光正擦着镜面,透过镜面反射看向看上去毫无异状的东云。
他用手肘戳了戳降谷零。
幼驯染对视一眼,降谷零一眼明白,心中叹息:明明自己还没走出来,却还在担心东云。
但诸伏景光就是这样的人,将自己的痛苦隐忍于心,但温柔地关心身边的每一个人。
他看向认真刷地的东云:他们都发现了东云当时对外守一的特殊。
但是每个人内心都有难以言说的秘密,松田和班长的父亲、hiro的父母,他第一次问的时候东云就没有回答,如果东云也有类似的经历……
说起来好像确实没听东云提起过父母。
降谷零有些不忍,心中又叹了口气,转身抬手继续刷镜面,状似不经意提起:“对了,东云,你是之前见过外守老板吗?你好像……”
他思考用词:“好像不太喜欢他?”
嗯?东云表情一僵:“我有吗?”
“你有。”其余四人齐声,然后发现反应过激,轻咳一声立即低头。
东云停了下来,疑惑看着他们,最终才看向降谷零。
东云的眼中是纯然的疑惑,降谷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然后就看到对方的目光移到他身边诸伏景光的身上。
东云抿唇、东云纠结。
诸伏景光温和问道:“怎么了?”
东云皱着脸,迟疑开口:“诸伏你在找一个手臂上有高脚杯的男人吧?”
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诸伏景光。
澡堂中,东云的声音略有些空灵。
“如果、我是说如果。”东云注视诸伏景光,“你有没有觉得……外守一手臂上的纹身、那对面部相对的观音中间——”
“像不像一个高脚杯呢?”
诸伏景光愣住了。
降谷零也惊讶看向诸伏景光。
源起于对东云的关心,没想到最后回到了另一人身上。
诸伏景光刚才是震惊,思绪却不住顺着东云的说法继续想了下去。
观音像、高脚杯。
幼年的噩梦与外守一胳膊上的纹身交替出现,然后重叠。
“我……”诸伏景光开口,喉咙干涩,“我要确认一下。”
他抬头,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
担忧的、关心的注视。
他喉结滑动,猝然发觉——原来,好友们早就察觉了异常,他们一直在等自己说出来。
“我……”他嘴唇动了动。
“诸伏。”东云轻声唤道,既然开始东云就不打算轻拿轻放,“外守一认识你。”
什么?众人惊讶看来。
“他在我掀开衣袖露出纹身的时候,下意识看的就是你。”东云的瞳孔此刻好似无机质的玻璃珠,将曾经看到的注意到的全部说出。
“他在马路边听到‘由依’这个名字的时候,死死地盯着那个女孩子。”
由依。诸伏景光呼吸一滞。
沉默良久,他抬头环视一圈,终于在同期的注视下,说出了心中的梦魇。
并后来和诸伏高明通话得到幼时案件的线索,六人最终确认——
外守一极有可能就是当年杀害诸伏父母的凶手。
“也就是说……他杀了诸伏父母之后,这么多年还一直在跟踪诸伏?!”松田阵平面露嫌恶。
东云也皱眉:“烂橘子。”
嗯?众人抬头。
东云疑惑:“?我在骂他。”
欸?这是骂人吗?众人惊讶。
……好像有点理解。降谷零失笑,还是没忍住摸了摸东云的头:好摸。 !东云甩头,怒目圆睁:又摸脑袋!
降谷零收手:可爱。
第484章 IF·22岁的他们(11)
“既然基本确认是外守一, 那还等什么?”松田阵平面目狰狞、摩拳擦掌,“现在就去那个洗衣店里问个清楚。”
东云点头,两人抬脚就走, 被伊达航一人一手一把按住,齐齐转了个身。
“等一下。”
伊达航沉声道,东云抬头。
“如果要找外守一,不用出去。”可靠的班长露出一抹笑,“今天就是外守老板送衣服回来的日子。”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 继续道:“更正, 是现在。” !东云震惊。
……
外面已是夕阳,警校门口东云等人站成一排, 日落影子拖得很长, 直至一辆小面包车踩上他们的黑影。
“今天你们来得还真早啊。”外守一笑呵呵地从他的车上下来, 他从车后搬下一筐衣物。
垒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轻晃,外守一直起身:“这位……呃,你好像是叫伏黑?”
他抬起头, 对上东云的眼睛。
“是。”东云应下。
松田阵平欲言又止, 被降谷零偷偷扯住。
一直笑眯眯的男人皱起眉头:“我们之前见过吗?”
“没有。”
“是吗?”外守一眉眼舒展, “孩子你每次都这样盯着我,我还以为我们之前见过呢。”
他转身去搬下一筐衣物。
“原来是这样吗?”东云忽然回应的声音止住了他的步伐。
已是年过五十的男人怔怔回头:“什么?”
夕阳光线昏暗,背对日落投下的黑影让东云眼中那一点光格外醒目。
“那……”东云的视线直白, “先生你每次都看诸伏, 是因为你认识他吗?”
过于直白的提问, 外守一身形彻底顿住。
居然直接问出来了?诸伏景光等人惊讶看去。
真不愧是东云。短暂震惊后降谷零轻笑一声, 抬眼用同样的视线审视外守一。
“我……诸伏?”外守一视线缓缓移到诸伏景光的身上, 转瞬又便会乐呵呵的和蔼模样,“他确实有些眼熟。”
他转身, 继续去搬衣物:“他长得很像我女儿的一个好朋友。”
诸伏景光的脸色骤然冷下。
“我女儿很喜欢这个好朋友。”
又是一箱衣物摆在东云身前。
“他总是带着我女儿到处玩,有时候连我这个爸爸的话都不听。”外守一像是沉入回忆,呢喃念叨着。
他的步伐有些摇晃,却还是回头去搬下一筐,他的身影在日暮中颤抖,变得佝偻。
松田阵平忽然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外守有里。”清润的男声响起,诸伏景光提起这个名字时,外守一的表情终是没有克制住,变得扭曲。
诸伏景光双手紧握,身体止不住的颤栗,他死死盯着外守一的背影:“您的女儿,是叫这个名字吗?”
外守一的身体僵住,他一点点转过头,一直眯着的眼睛竟是缓缓睁开。
“为什么……”诸伏景光此刻还未明白,他的女儿和自己父母的死亡有什么关系。
他话中有些急切,却在对上外守一的眼神时,骤然冷静。
——那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