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凡间竟有如此多美食
……东云喜欢紫藤。
脑中又开始混乱。
“伏黑的剑道不是现在传统的系统式教法能练成的。”他们之中忽的插入一人声音,降谷零回神抬头。
鬼冢八藏背手站在五人身后,也望着东云的方向。
被盯得太久,他轻咳一下又补充:“当然,我也不是说他体术和其他武器就是传统系统教法练成的意思。”
说完鬼冢八藏幽幽垂眼看来:“马上就是周末了,你们有什么安排吗?”
五人视线无声交汇。
“周六打算去校外打棒球。”伊达航老实回答。
鬼冢八藏沉默,顿了会才道:“你们最好是只打棒球。”
说完,他背着手又幽幽走开了。
留下五颗脑袋停在原地。
“教官什么意思?”一颗黑色脑袋加入其中,东云蹲在最后,好奇问道。
诸伏景光仰天:“大概是觉得……我们周末生活太丰富的缘故吧。”
……东云无言,想了想之前,还是决定反驳一下:“也就一个周末。”
哈哈……松田阵平在心中干笑。
丰富精彩的警校生活。
“不管怎么说——”萩原研二站起,“周六的棒球活动计划不变!”
“没错。”伊达航也站了起来,“哪有那么多事故,对吧?”
他回头,露出灿烂的笑。
对上的却是同期们冷漠的眼神。
“很好。”降谷零站起,拍上伊达航的肩,“如果出事就是班长的问题。”
“欸?!”
“说得好,小降谷。”
“就这样决定了。”
“喂!”
第488章 IF·22岁的他们(15)
“东云!”萩原研二奋力抛出棒球。
他身前几米外东云紧握球棍, 视线凝聚于飞速袭来的棒球,利落挥棍。
“邦!”清脆一声响,击出的棒球卷起气流, 擦过诸伏景光的身侧,撞入他身后树中——
“嘭!”一截树枝打落。
刚跑出几步的降谷零猝然停下,众人沉默看着地上枝丫,转头又望向东云。
不好。东云僵在原地,从打出那一刻便察觉自己用力过猛。
他迎着同期们的视线, 缓缓收手站得端正, 礼貌微笑:“失误。”
最近身体数值恢复得比很快,东云经常会出现按照原来的力道却使出更大力气的情况——比如现在。
众人来到树下观察那被打断的树枝截面, 又看到那被卡在树枝中的棒球。
“小东云你果然是巨力。”萩原研二感叹, “话说这算不算界外球?”
“绝对算。”松田阵平点头, 话锋一转,“我要芬达。”
萩原研二:“我要桃汁。”
诸伏景光笑:“刚才绝对把棒球棍当刀挥了——我要乌龙茶。”
就决定是我了吗?东云撇嘴,离刚才他们说“谁输了就去买东西”这句话过了还不到一分钟。
伊达航回头, 在东云期待的目光下, 只是担忧地捏了捏他的肩:“难道是最近在长身体?”
要不然完全说不通啊。
东云:这样说倒也没说错。
“对了。”伊达航露出笑, “我也要乌龙茶。”
……东云的表情僵住,决定认命,他望向最后一个还没点单的人:“furuya, 你想……”喝什么?
话未说完, 降谷零开口:“这是意外吧, 刚才也没有界外这个概念。”
他接过东云手中的棒球棍, 抬手将卡住的棒球轻松弄出, 一手接住,轻抛几下。
降谷零转身, 笑容淡淡:“这局不算,再来一局……为什么这么看我?”
他对上四人灼灼视线。
“zero。”诸伏景光眯眼,“既然你舍不得的话,那就你和东云一起去吧。”
“欸?什么舍不……”降谷零被一把推到东云身边。
降谷零手上还拿着棒球棍和棒球,一时只想到不能砸到东云,自己却整个人扑在了东云的身上。
“小心。”东云也被撞得退了步,他伸手稳稳接住。
身高差让降谷零正好闻到了东云发间的味道,心中慌乱,低头看去。
东云正朝他笑着:“要跟我一起吗?”
东云不想一个人去。
降谷零仓促退开。
无人察觉他的异样,但伊达航直接压了上来,一手环着一个,将他们推出。
“再见。”伊达航挥手。
按理来说降谷零应该拒绝,但此刻降谷零的心中没有道理。
他就这样跟东云往公园旁边的便利店去了。
两人并肩走去,肩头挨得很近,随着不同调的步伐分分合合。
年轻总是凭心而动,降谷零想跟东云一起,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他一次次站在东云的身边。
旁边路中车辆偶尔驶过,降谷零的视线落在前方无意义的一点,注意力不知放在哪里。
最近这样的状态在降谷零身边出现了很多次。
大多是在东云身边的时候。
“furuya。”东云又在叫他名字,单纯的姓氏却格外亲昵,降谷零抬头。
“为什么要躲开我?”东云问。
降谷零停住了:“躲、开?”
凭心而动的又何止是降谷零。
东云注意到了刚才降谷零的闪躲,他并不明白,他想知道答案,所以他问,并抓住降谷零的手臂。
降谷零有些耳热,他微微低头,看身前的人,东云就像这个问题,干净单纯。
他有躲开吗?降谷零想。
他忘了之前自己的仓促,只记得当时东云抱住自己,那一刻东云的味道和体温,以及此时此刻在自己眼前的东云
于是他问:“东云你不想我躲开吗?”
啊?东云脸上空白了瞬。
降谷零目光真挚,未来的公安先生十分认真。
没有回答,但降谷零笑了,东云一开始的问题就是答案。
“什么样才是不躲开?”降谷零又问。
内心的本能不断涌动,趋势他去靠近东云。
“刚才如果我不退开的话……那就是这样了吧?”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东云耳畔响起。
金发男人抬手,轻轻拥住了身前的人。
两人的动作都顿住了。
自己在做什么?降谷零眼中发直。
东云也僵住了,降谷零的气息铺天盖地般将他覆盖,入眼是降谷零的颈侧和金色发丝。
“妈妈……”
“嘘,别看。”
马路对面小孩和母亲细微的声音响起。
东云伸手推开降谷零。
降谷零的耳后持续升温,他移开视线身体没动。
两人沉默转身,继续往便利店走去,但距离依旧没变。 。
10岁的工藤新一现在很苦恼。
他踢球时一不小心将公园洗手池的水管踢断,怎么也关不上,小兰也被吓到。
这时候突然有一个大人出来说着“怎么能让你的女孩哭泣呢”一边帅气地用棒球堵住了水管,理所当然地收获了兰的崇拜,自己还被对方的同伴揉着脑袋教育“踢球不要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但工藤新一并非有意,他就是从不远处的空地被赶过来的,一群人以拍摄为由,驱赶他们离开。
那三个大人听完后却要过去评理。
但接下来的事件发展便奇怪了起来。
才走过去便听到尖叫,模特发现钱包项链被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