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凡间竟有如此多美食
为了活命,野格将自己知道的所有据点告诉对方,他也反抗过,但对面任意一个玩他跟捏死蚂蚁一样。
野格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想要找皮斯科,他只是苟延残喘求生而已。
所有人在一开始都在想:区区三人而已。
区区三人,还没有枪,必死无疑。
但一切在开始后被扭转。
打不到、碰不到,但只要被对方碰到就是重伤。
而对方的动作堪称从容,黑发青年在人群中挥刀、转身,血珠飞过他的脸侧,未能溅到他身上半分,他还是干干净净的。
眼神是他的预告,落在谁的身上,下一刻便出现在对方眼前。
反抗逐渐转为恐惧,越来越多的人想要逃离。
而一开始被五条悟盯住的男人,才来得及开出一枪,那如妖的白发男人便来到他的身前。
对方手掌碰到他身体的那一刹那,肉身猛然弹开撞墙。
“咳哈……”胸腔剧痛,喉中传开浓郁的铁锈味道,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肋骨已然粉碎。
下一秒,他看到熟悉的身影自楼上坠下。
是皮斯科,他像是被一击打中几乎是撞上的地面。
男人勉强抬头,发现楼上又多了一人,身上的杀意几乎要凝结实质,浓郁的黑气仿若将灯光遮蔽。
伏黑甚尔一跃下楼,落在地上却轻盈得可怕。
对面的……真的是人吗?
伏黑东云……他们组织到底惹上的是什么人?
男人发现还有人跟他一样被针对,但没过一会就察觉那些人都很眼熟。
男人的表情又白了几分。
他知道了,这些人都是……他看向伏黑东云。
几息间,完全的碾压局已然接近尾声。
被针对的几人被扔到一起。
夏油杰蹲下,笑容依旧:“就是你们,把东云带进组织的吧?”
利用东云的室友、利用东云的弱点。
一切的直接原因。
没错,在这里的都是四年前,跟着皮斯科围堵伏黑东云,将他带回组织的人。
东云闻言,回首看向身侧三人,三人的表情没有丁点温度。
这一次,和以往均不相同,他们的态度不复以往的随意,绝望的压迫感从始至终笼罩了所有敌人。
他们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怎么认真地隐瞒。东云想。
有人的眼底露出绝望。
皮斯科呛咳几声,吐出一口血,他抬眼,察觉他视线的东云看来。
“四年……居然……”他忍痛大口呼吸,如漏风的风箱,“什么都没变。”
残忍阴暗的厮杀、如同炼狱的训练,但他的眼神依旧,甚至连外貌都没怎么变。
只有实力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但皮斯科知道,组织的训练营做不到。
哈……朗姆,你我都输得彻底。
下次见面就是在地狱了,不会太久的。
。
倒在地上哀嚎的人等来了他们的宣判。
伏黑东云站在大厅之中,长刀凛凛,另外三人不远不近地站在他身边。
“把你们知道的所有据点——都说出来。”
是命令,不容拒绝,他们站在那,就是对所有人最大的胁迫。
。
降谷零冒着风雪带队赶来,下车的那一刻,他被热浪推地后撤了步。
所有人定定看着眼前的火海,神色各异,有惊讶、有懊悔没能快点。
降谷零阖眼:“火警还有多长时间过来?”
“5分钟。”
“分开扩散,调查附近有没有人逃走的痕迹,仔细搜索!”
“是!”
降谷零叹气,他转身要坐回车中,余光一花,他立即抬头——
不远处的路灯顶上空无一人,灯光映出雪花的痕迹,地上已满是霜白,不过有些化掉了。
错觉吗?降谷零摇头:怎么可能会有人站在路灯顶上。
也没人跑这么快吧?
。
东云差点和降谷零对上视线,在最后一秒跳下路灯躲进巷中。
惊魂未定时,眼前凑近两张大脸。
五条悟:“哦呀?”
夏油杰:“哦呀哦呀?”
伏黑甚尔在另一个尽头蹲着:他跟小屁孩们没共同话题。
东云把同期的两张脸手动扭开了。
第595章
“说起来杰你听到那个外号了吗?”
“什么外号?漆黑的复仇者吗?”
“噗……”
“……关灯后就好好睡觉。”
“没关系的东云,我也想要外号,不如就叫纯白的……”
“睡觉。”
“哦。”
“话说东云你很喜欢金发吗?”
“睡觉!”
“哦。”
:P
。
“伏黑东云身边不止一个人,根据情报调查确认对方一共四人,在过去一周时间,皮斯科、莎当妮、艾尔……8名代号成员下落不明,对方从长野、名古屋一路往下,摧毁……”
黑色西装的男人战战兢兢地念着,站在书桌前汇报的他额上满是汗珠。
他的身前,书桌后朗姆闭目、双手抱胸靠坐在椅上,不辩喜怒。
而他的身后,贝尔摩德、库拉索、爱尔兰、科恩、基安蒂数位代号成员分散坐在真皮沙发上,或阖眼沉默、或无声注视着男人、或在擦枪。
组织中这么多代号成员齐聚十分少见,其中绝对有boss的命令。男人想,又落下一滴汗珠。
围绕他的气压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滚滚乌云不断坠向地面,压迫得让人喘不过气。
“皮斯科死了。”
汇报结束后,贝尔摩德放下腿起身,爱尔兰听到这句目光立即瞪来。
贝尔摩德视若无睹:“而另外的代号成员……没有错,他在复仇。”
而想必,伏黑东云最恨的就是眼前这个人。
金发女人停在朗姆书桌前:“至今没查到另外几人的身份,但伏黑东云没有身份,你要不要去美国一段时间?”
“你是让我为了躲伏黑东云,出国?”朗姆眼角抽动,终于睁眼:自己先去做了是一回事,但别人说了再做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就是他怕了、怕到躲避这区区四人。
朗姆冷笑:“我的安危不用担心,他们到底也只有四人。”
贝尔摩德挑眉:“哦?”
“伏黑东云他不打算跟警察正面对抗。”朗姆起身,说完讥讽嘲笑,“他居然还想在这之后回到正常生活?”
“多么天真、多么愚蠢!”
“可惜他以前的那个室友出国了。”他走到窗边。
你没有退路,伏黑东云。
天真会害死你。
朗姆的笑逐渐被恶意充斥,沙发上众人表情也愈发冷寒。
书房房门又被敲响,众人目光转去。
推门走近的男人有着一头金色玉米辫,笑得猖狂:“听说琴酒那家伙重伤了?”
无人回答,只有朗姆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