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翁与酒
白鸟凪跃跃欲试。
「给我托球给我托球给我托球……」
白鸟凪的意念在不断碎碎念。
濑见英太一脸老实:“嗯嗯嗯,下一球就给你。”
双方队伍互相交锋了三四轮后……
转轮到后排的白鸟凪歪头:“我的托球呢?”
应该有他的托球啊?
濑见英太心虚目移:“下一球下一球。”
他是想给阿凪托球的,真的。
但是牛岛的取位很好,大平的进攻也状态正佳……
今天的白鸟泽比赛开场就是全员状态满分,濑见英太作为二传手,真是又开心又苦恼的挑挑选选:这球该选择哪个进攻点呢?大家都很棒诶!
阿凪当然也是状态拉满,但不知道为什么,狢坂的那个副攻手一直在盯着阿凪的位置,而濑见英太又是个更偏向甩开拦网的二传手……
濑见英太:抱歉,阿凪,你好像被狢坂的拦网盯上了,我先多喂几个托球给牛岛大平,帮你引走一些拦网的注意力。
聪明的白鸟凪很快就参透了英太的想法。
“原谅……二传手的谎言……”白鸟凪一脸郁闷,努力安慰自己:“我要成为伟大的王牌!”
网对面的云南惠介露出了蘑菇头疑惑脸。
原谅谎言和伟大王牌这两件事有什么必要的关联吗?
不过,作战计划效果不错。
云南惠介转身前往站位。
白鸟凪盯着蘑菇头的背影,陷入沉思。
“怎么,他有什么问题吗?”天童觉低声问道。
白鸟凪眉头微蹙:“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奇怪。”
盯着他拦网啊……是之前鸥台的战术吗?
又感觉不像……
白鸟凪挥散自己的疑惑,只是更加警惕这个狢坂的拦网中枢。
比赛才刚刚开始,无论对方有什么诡计,都会在接下来的攻防中慢慢露出獠牙。
他只要见招拆招就好。
白鸟凪依旧在完美完成自己的职责,拿不到托球也没闲着,不断用跑位来影响狢坂拦防选手的判断,减轻队友的进攻压力。
而牛岛若利和大平狮音也不负众望,一轮又一轮的强攻作战让白鸟泽的比分始终处于领先优势。
狢坂同样是依靠王牌大量揽分的队伍,桐生八还是个罕见的、不挑托球的王牌。
他一个人的进攻强度竟然也能追上白鸟泽的多个进攻点位,让分差始终保持在白鸟泽稍不留神就要被赶超的程度。
当然,狢坂也不是一个人的队伍。
狢坂双塔——云南惠介和猯望,在网上给白鸟泽进攻点施加了强大的拦网压力,在两人的带领下,狢坂的拦网精准而高效,让白鸟泽的进攻得分越来越困难。
山形隼人再一次接起到位一传,前排的白鸟凪和牛岛若利拉开助跑距离,准备开始助跑。
白鸟凪还是一如既往的开朗要球,手举得高高的。
他面前依旧有狢坂的蘑菇头副攻手,带领狢坂的前排,如影随形的跟着他。
白鸟凪思索着该如何越过这个三人拦网,另一边濑见英太托球出手。
刚刚还在白鸟凪面前、摆出一副“坚决拦死白鸟凪”态度的狢坂前排三人,再一次飞速跑位到牛岛若利面前,瞬间形成三人拦网。
仿佛……在托球出手前,他们就知道这一球的走向一样。
白鸟凪眉头微蹙,大脑飞速转动。
既然他们知道这一球大概率是若利的球,为什么不分出一部分拦网去盯着若利,而是要固执的将拦网强度全部都堆到他的面前呢?
牛岛若利起跳,面对的是高强度的狢坂三人拦网。
他锋利的眼神锁定了避手线的落点,左臂破开空气、强势挥出——
一双手臂正正好好的拦在了球路前方,像是一面牢不可破的铁塔。
云南惠介用力,恰到好处的拦网动作、精准高效的拦网起跳节奏,让他这个在力量上毫无优势的副攻手,成功拦下了全国级的重炮进攻。
这也是狢坂在面对牛岛若利时的第一个拦网得分。
云南惠介落地,面无表情的甩了甩胳膊,用行动表示:超级痛!
硬抗炮弹这种事果然还是太为难他这个技巧型副攻手了。
随即,他转过身看向替补区的猯望,抬手指了指自己,又伸出食指,比了一个1,做了个拦网的动作,又指了指牛岛若利。
我,第一个,拦下,牛岛若利。
云南惠介又指了指猯望,摇摇头。
你,不行。
他转过身,无视了在替补区疯狂跳脚的猯望。
被队友们摁住的猯望暴跳如雷:“他在挑衅我,在挑衅我啊!!”
狢坂的替补们苦笑着摁住猯望:“你能完全解读云南的手势,也挺厉害的。”
猯望咬牙切齿:“我只能读懂他的挑衅,因为他脸上写满了挑衅!”
替补们:……
被拦下一球的牛岛若利没什么反应。
他平静的转身,准备前往站位,却正对上阿凪那双莫名狂热的眼睛。
牛岛若利:……?
在第一局比赛过半、白鸟泽和狢坂17:17平分时,白鸟凪终于察觉出了狢坂隐藏极深的真实意图。
他抬手,示意场外的鹫匠教练连用本局的两个暂停。
比赛暂停,双方选手下场接受教练指挥。
云南惠介看向白鸟泽的方向,伸手指了指白鸟凪,又点点头。
“你是说白鸟凪已经察觉了狢坂的战术目标?”狢坂教练九刷美智子解读道。
云南惠介点头。
狢坂众:……
阿美老师真的太强了,竟然每次都能精准解读云南的手语!
猯望毫无预兆的抬起右手,掐住云南的脸,将云南紧闭的嘴掐成“O”型:
“这么不喜欢用嘴的话就把嘴捐给有需要的人吧!”
云南惠介头顶挤出愤怒的青筋,也抬起右手掐住猯望的脸,将他的嘴掐成和自己一样的“O”型。
他还是没说话,只是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
两人沉默的掐架,狢坂众人就当做没看见。
狢坂双塔向来水火不容,幸好他们同为副攻手,能够同时在场上的机会并不多。
他们一点都不想在和对手激战过后,一回头发现自家双塔已经在互相锁脖。
扳平比分的狢坂气氛轻松,另一边白鸟泽就显得气氛有些凝重了。
“我一开始以为狢坂的拦网是冲我来的。”白鸟凪语速飞快但清晰的向队友们讲述他的分析过程:
“但几球过后我就发现,狢坂虽然看上去将大部分的拦防重心都放在了我的身上,但每次都能在若利或狮音进攻时及时将拦防重心调整回来。”
白鸟凪脸色一沉:“这很奇怪,我们白鸟泽的‘双王牌’战术已经全部展示在这次春高上了,狢坂一定提前看过我们的比赛录像。”
“只要看过我们白鸟泽的比赛,就知道白鸟泽的双王牌,只拦住一个是不够的。”
两次暂停机会全部使用也只有1分钟,白鸟凪不等队友们消化他的分析,便直接给出他的结论:
“狢坂的拦防,不是针对白鸟泽任何一个进攻点的,而是针对英太的。”
濑见英太一怔。
“他们在白鸟泽过往的比赛中,看穿了英太的托球逻辑和偏好——英太更习惯将托球托给拦网强度较低的那一边。”
白鸟凪越说语速越快,狢坂的战术安排完全激起了他这个战术大师的胜负欲:
“所以他们将我选为了‘拦网障眼法’,因为我可以应对英太的快攻球。”
“如果选择若利作为障眼法的话,我可以配合英太打快攻,面对短平快的托球,他们没有足够的时间迅速将拦网重心调整回我的身上。”
“狢坂的副攻手用针对我的拦网强度,将我从英太的选择中排除,然后在英太托出高球时,利用排球在空中划过的时间,顺理成章的更换拦网对象。”
白鸟凪“啪”的一声双手合十,一脸赞叹:“真是漂亮的算计!将真实意图藏在层层叠叠的障眼法中,需要一层一层拨开表象才能窥见的顶尖战术!”
“真妙!”
白鸟泽众人:呆……
“那个,阿凪。”鹫匠锻治揉了揉太阳穴:“你先别夸对手的聪明才智了,解决方案呢?”
狢坂的战术安排太隐晦,即使是见多识广的鹫匠锻治,也没能第一时间在场外窥见其战术的真实意图。
只有站在赛场上、对自己的队友们无比了解、用半局的时间意识到自己的配球越来越少,并且具备鹫之眼的白鸟凪,才能从狢坂的行动中抽丝剥茧,掌握这套战术的核心目标。
“可恶,竟然是针对我的……”濑见英太咬牙,拳头紧握:“抱歉,我完全没看出来,中了狢坂的圈套。”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托球不够快,才会让狢坂每次都能轻松的改换拦网目标,让原本的拦网漏洞在他托球出手的瞬间变成铜墙铁壁。
濑见英太甚至为此舍弃了牛岛最顺手的高球,用更快的半高球甚至是平拉开,尝试甩开拦网。
结果就是牛岛打得不顺手,早已经锁定目标的狢坂拦网也没被他的托球甩开,不顺手的扣球造成进攻强度下降,给了狢坂副攻手可乘之机,这才让狢坂拦下牛岛,轻松追平。
白鸟凪安慰道:“不是英太的错,是狢坂太狡猾了。”
嘴上这样说着,但白鸟凪还是露出了明显的好胜心和不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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