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翁与酒
对上白布的视线,白鸟凪理直气壮的看回去:那咋啦!
他只是为白鸟泽带来快乐而已,要感谢白鸟大人的慷慨!
白布贤二郎盯:仅仅是这样吗?
白鸟凪:就是这样!
这场眼神的交锋,最终以白布贤二郎无奈败退。
槽点多就槽点多吧,反正他国中时就习惯了。
……很可悲的习惯了。
川西太一表情依旧平静,只是眼神中透露着清澈的茫然。
平时一军和二军不会在一起训练,他印象里的白鸟泽还是他刚刚在排位赛上面对的那个白鸟泽一军首发阵容——强大、凶悍,压迫感拉满,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完美无死角的冠军之师。
现在这是……?
山形隼人拍拍川西的肩膀:“习惯就好了。”
川西太一:“……我会努力的。”
这,大概就是成为强者的代价吧。
……
一军成员确定后,在鹫匠锻治和齐藤明的带领下,十二名选手踏上了前往东京的路程。
一路上,白鸟凪都兴奋得左摇右晃,像春游综合症的小学生一样坐立难安。
天童觉戴着耳机听着歌,缓解路途遥远导致的不适。
白鸟凪突然侧身凑上去,将自己的耳朵贴在天童觉的耳朵旁:“在听什么歌?”
天童觉心漏了一拍,大脑轰的空白了一瞬后才找回理智,缓缓出声:“随机的歌单……要听吗?”
两个人耳朵贴得太近,天童觉有种和阿凪共用听觉的错觉。
白鸟凪点头:“要听!”
于是天童觉将耳机分给阿凪一只。
或许是某种小心思在作祟,他将自己右耳的耳机、也就是阿凪凑过来听的那只耳机递给了阿凪。
天童觉的耳机是有线耳机,白鸟凪为了不将耳机线绷紧,只能努力往阿觉的身边凑。
有线耳机让两人的距离为零。
耳机里的歌声缓缓流淌进他们的心里。
「无论时间如何流逝」
「我永远在你身边」
「不管我们相隔多远」
「我心都与你同在」
白鸟凪歪头,懒洋洋的靠在阿觉的肩膀上,小声道:“说好了哦。”
就算是毕业,就算是各奔东西……
就算我们都变成大人,我们也会是最好的朋友。
“嗯,说好了。”天童觉感受着肩膀上沉甸甸的重量,像是负担起了整个世界:
“坦率的小红不会说谎。”
车窗外,渐渐升起的太阳将阳光撒在了少年们的身上。
那是被恒星见证的约定。
……
长达几个小时的路程终于结束,白鸟凪跳下车时,感觉身体都睡得软趴趴的。
给小白当了一路枕头的天童觉,拖着半边电视雪花身体缓缓走下大巴车。
真是幸福的苦恼啊。
“Hey!Hey!Hey!!阿凪!!”木兔光太郎以猫头鹰俯冲的形态从台阶上冲下来:“好久不见!”
白鸟凪也是大鹅展翅:“好久不见!光太郎!”
两人同时被小红薅住后脖颈。
白鸟泽小红:“小白,木兔以这个姿势冲下来,你迎上去可能会被砸扁哦。”
不要小瞧猛禽的惯性啊小白,你只是家禽!
枭谷小红:“木兔学长,请不要谋杀白鸟泽的白鸟前辈。”
恕他直言,木兔学长如果保持这个速度、力量和节奏,这一个拥抱下去,白鸟前辈大概要直接进医务室了。
被“小红们”限制住的白鸟凪和木兔光太郎对视一眼,开始狡辩。
白鸟凪:“我会躲开的!我很灵活!”
木兔光太郎:“我会避开阿凪的!我对自己的体重有数!”
两个小红同时松手,白鸟凪和木兔光太郎踉跄着站好。
山形隼人感叹:“这两个家伙,还好有管得住他们的饲养员——拽住木兔的那个,是你们枭谷的一年级吗?”
小见春树点点头:“叫赤苇京治,是个很靠谱的后辈。”
两个最佳自由人对视一眼,露出了惺惺相惜的微笑。
濑见英太戳了戳木叶秋纪:“喂喂,别偷懒,去吐槽一下啊。”
木叶秋纪懒洋洋的抬眼:“你怎么不去?”
濑见英太理直气壮:“我们远道而来,是客人诶!刚来就要干活吗?”
木叶秋纪微微一笑:“你就把枭谷当成家,现在你和木兔是家人了,你去吐槽吧。”
现在不远处表情麻木的白布贤二郎:……你们两个制造的槽点甚至比那边四个人还要多!
他扭头看向牛岛,靠谱的白鸟泽队长此刻的表情是如此坚毅,结实有力的身体散发着稳重可靠的气息。
白布贤二郎:用牛岛洗洗被槽点刺激的眼睛!
牛岛若利缓缓开口:“腿有点麻了。”
大个子大体型的男生拘束在大巴车的座椅上本就不舒服,牛岛若利又是个任何时候都会保持端正姿态的人,几个小时下来只是腿麻,已经是身体素质极佳了。
白布贤二郎:……
早就看出白布对牛岛学长无比崇拜的川西太一挑眉:“偶像幻灭?”
白布贤二郎平静道:“牛岛学长身体素质一级棒,不愧是队长。”
川西太一:……
白布对牛岛学长的滤镜真坚固啊。
大平狮音和添川仁笑着和鹫尾辰生、猿杙大和闲聊。
“其他学校都到了吗?”
“音驹、井闼山、森然、生川都到了,青城也刚到,比你们先到一步。”
白鸟凪耳朵微动,大声道:“什么?及川已经来了吗?”
体育馆里传来嚣张的笑声:“哈哈哈哈这次是我赢了!”
一道帅气的身影倚靠在枭谷体育馆门口,动作潇洒的挑了一下头发:“呦,这不是迟到的白鸟和牛若吗?”
白鸟凪龇牙:“我们才没迟到!还早到了半个小时!”
及川彻做鬼脸:“略略略,比我晚到就是迟到!”
白鸟凪的怒气值蹭蹭上涨:“哈?零个人和你比谁先来好吗!”
及川彻得意:“我是裁判,游戏规则我说了算!”
白鸟凪:“裁判不允许参赛!”
及川彻:“裁判允许裁判参赛!”
两人叽里呱啦的说着一些没营养的话,场面一瞬间变得无比吵闹。
终于,天降拳头,将两个人都捶得噤声。
岩泉一吹了吹拳头,慢悠悠的出声:“吵死了,安静会儿。”
牛岛若利也收回拳头,认真道:“节省时间,准备热身。”
见面必掐架的两人在队内武力值巅峰的拳头下终于安静下来。
还没等众人走进体育馆,又是两辆大巴车先后到来。
是乌野和伊达工。
乌野的大巴车上,率先下来的不是队长黑川广树,而是他们的教练——乌养一系。
鹫匠锻治轻哼一声,阴阳怪气道:“终于能出来活动了?”
乌养一系瞥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这家伙都转型打团队配合了,我再不出来,宫城县岂不是成了你的天下?”
宫城县双名将,乌养一系和鹫匠锻治,两人一直都是齐名的教练。
伊达工业的教练追分拓朗轻咳一声:“那个……别把我忽视得那么彻底啊?”
宫城县什么时候成了乌野和白鸟泽双分天下了?
“还有我。”青城教练入畑伸照从体育馆里走出来:“宫城县可不止白鸟泽和乌野。”
对于鹫匠锻治和乌养一系而言,四十多岁的追分和五十刚出头入畑都是后辈。
现在,这两个后辈都发出了下克上的声音。
鹫匠和乌养这两个老将当然是选择——迎战!
“这一次IH的选手权,还会是我们白鸟泽!”
“真嚣张啊臭白鹫!我们乌野可不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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